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娘吧嗒一声合上了箱子:“夫人不是这种人!”
阿贵最恼火的就是每次自己与乔氏对立时,七娘都站在乔氏那边:“我只问你,若是裘掌柜那晚提出帮夫人的条件是你从了他,你从,还是不从?”
七娘噎住。
阿贵望着她眼睛:“你会从。”
七娘转过身,重新打开了已经整理好的箱子:“裘掌柜不是这种人,他是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
阿贵道:“你才与他见过几面,就这么了解人家了?那晚,你们不止是谈了公事,还聊了不少私事吧?”
“阿贵!”七娘大声喝住了他。
阿贵冷笑:“你也是喜欢他的吧?他比我有钱,比我有身份,听说还是个鳏夫,你去了就能做正室夫人……你们是两情相悦,夫人只是给你们做了月老。”
七娘怒了:“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
阿贵眸光一冷:“不可理喻的到底是谁?难怪我大哥死了不到一年你就跟了我,不是我多好,是你骨子里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啪!
七娘甩了他一巴掌!
“我真是错看了你!”
失望地说完,七娘抹了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乔薇在作坊外看到了眼圈红肿的七娘:“七娘。”
“夫人。”七娘强忍着难受,笑着打了招呼。
乔薇拢了拢她耳后的发:“去我那边坐会儿吧,放你半天假,不扣钱。”
七娘一个忍不住,笑了,抠门到家的夫人得多在意她才能讲出不扣钱的话,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丝安慰:“我没事的,夫人去忙吧,我点完货再去歇息。”
乔薇点头,拍拍七娘的手,让她去了。
每个人都在成长,七娘也不例外,第一次被丁小英甩了巴掌,七娘难过得几天出不了屋子,这一次与阿贵闹成这样,她竟坚强地把苦水咽下了。
但是阿贵,你的成长又在哪里?
当七娘一日日变得优秀,你却还在原地踏步,可有想过终有一日,你或许再也配不上七娘?
七娘笑着进了作坊,大家伙儿问她怎么了,像是哭过,她道阿贵给她带了消息,她一个娘家亲戚去了,她很难过。众人安慰了她,又问阿贵去了哪儿,她道阿贵染了风寒,恐过了病气给大家,就不来了,众人表示理解。
一段小插曲,把乔薇的心情也搅得乱七八糟,回屋时,乔峥已经把她要收拾的东西收拾完了,把包袱打了结,道:“出什么事了?”
乔薇叹道:“两口子吵架,阿贵走了。”
乔峥就道:“小俩口吵架是常事,气消了就没事了。”
“我看玄。”这次吵得不是一般的凶,阿贵还直接给气走了,乔薇道:“你和我娘也吵过吗?”
乔峥想了想:“没有,你娘不和人吵架。”
她都用打的。
没人打得过她。
父女俩拎上罐子与包袱,并肩下了山,先在二狗子家找到了景云与望舒,听说要去京城,二人高兴坏了,在二狗子与一众小伙伴羡慕的眼神里踏上了栓子爹的马车。
依旧是在镇上租了关师傅的车。
从前不买车是觉着麻烦,但如今乔峥醒了,她倒是想买辆马车,再雇个车夫,方便乔峥出行。
“外公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景云看着窗外的风景问,这不是去四合院的路,也不是去买糖葫芦或者家具的路,这是一条他完全陌生的路。
乔薇笑道:“他记性好,什么路走一次就记得。”
“我也记得我也记得!”望舒举起小手。
你记得才怪了,小迷糊。
乔峥和颜悦色道:“外公带你们回家。”
望舒古怪地眨了眨眼:“我们的家不是在山上吗?啊,我知道了,山上是娘亲的家,现在要去的是外公的家。”
乔峥揉揉她小脑袋:“外公的家也是娘亲和你们的家。”
望舒兴奋地睁大了眼:“哇!那我和哥哥就有两个家了!”
乔峥笑:“望舒真像你小时候。”
虽然错过了你的,但看着她的,就好像是把缺失的岁月补回来了。
马车停在了恩伯府门口。
父女俩下了马车,两个小包子跳下地,望着庄严气派的大宅门,惊叹地哇出了声。
望舒的嘴巴长成了O型:“外公!你家好大呀!”
乔峥带着女儿与外孙进了乔府,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记忆的闸门打开,往事一幕幕闪过脑海,与妻子的、与女儿的、与母亲甚至弟兄的,浮光掠影,让人喉头发紧。
他闭上眼,仿佛一睁开,妻子就还在兰苑等他。
母亲也在福寿院,慈祥地看着他。
但这一切,已经不可能了。
景还是那景,却已物是人非。
“父亲。”乔薇见他脸色不对,轻轻拍了拍他胳膊。
乔峥敛起思绪:“我没事,走吧。”
……
乔峥好生生回府的消息,震撼了整个乔家,四夫人赶忙派人将四老爷从灵芝堂请了回来。
乔弼看到乔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哥——”
乔峥将他扶了起来:“你坐吧,你和弟妹的事小薇都对我说了,辛苦你们了。”
乔弼哽咽:“大哥你骂我吧,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囡囡……”
乔峥语重心长道:“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你们也有你们的苦衷。”周姨娘被二房捏在手里,纵然四房想做什么,也放不开手脚。每个人都有软肋,女儿是他的软肋,亲娘是四弟的软肋。
“大哥……”乔弼泣不成声。
乔峥道:“你去把老二与老三他们叫来,还有族里的长老,我有话要说。”
“好。”乔弼与四夫人分头去了。
乔岳山好找,就在太医院,乔岳峰却不知在哪儿鬼混,常年见不着人,来的是三夫人。
当然,徐氏也来了,只不过没被允许进入花厅,只在外头焦急地徘徊着。
乔峥坐在主位上,乔薇站在她身侧,两个孩子被四夫人的心腹丫鬟带去花园捉兔子了,乔岳山与三夫人依次坐在左侧的,右侧分别是族里的七位长老。
七位长老中,除二长老当年力保乔薇,其余的,都是掠夺了大房家产以及陷害了乔薇的帮凶。
屋子里,静得有些诡异。
乔峥走到二长老面前,屈膝跪下,所有人一怔,二长老赶忙托住他:“峥儿!你这么是做什么?”
“乔峥这一跪,并不足以报答二世伯的恩德,还请二世伯,不要嫌弃。”
乔峥说着,给二长老磕了三个响头。
掷地有声,每一声都砸在了众人的心坎上,也砸在了乔薇的心坎上。
从没有人,这样替她出过头,会因为感激别人对她的好,就屈下宝贵的双膝。
被家人疼着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乔峥磕完头,额角一片青紫,二长老老泪纵横:“你这孩子……真是……”
乔峥回了位子上,不复在二长老面前的虔诚,眼底一片肃色:“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几件事要宣布。”
乔岳山道:“大哥,你大病初愈,有什么话还是等你修养好了再说。”
乔峥神色复杂地说道:“你这么关心我,当初还把我女儿逐出乔家,真是难为你了。”
乔岳山的呼吸就是一顿,大哥变了!大哥是最老实不过的人,说起话竟然句句带刺了?
前任家主被怼,几位与乔岳山“同流合污”过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大长老道:“峥儿啊,我们当年也是听信了二房的谗言,以为你真的已经故去,二房孝敬我们的东西,我们也已尽数归还,是吧,世孙女?”
最后一句,俨然是对乔薇说的。
乔薇淡淡一笑:“现在知道我是你世孙女了,当初把我逐出家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呀?”
大长老哑口无言。
乔峥正色道:“我纵然故去了,我的家产也不是你们说瓜分就能瓜分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怎么分配她们说了算,轮不到你们做主。”
“都是你二弟他……”四长老清了清嗓子,“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乔峥道:“是不是被逼无奈,我不在乎,就事论事,你们做了错误的决定,有失长老之职,我以家主的身份,解除你们几人的长老之务。”
四长老勃然变色:“什么?你……你要把我们从长老的位子上赶下来?”
六、七长老曾受了乔峥夫妇太多恩惠,却恩将仇报,此时不敢吭声。
五长老与大房“恩惠”不多,颇为不满地站了起来:“乔峥,我们都是你世伯,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啊,你说我们做了错误的决定,请问是哪个错误的决定?是相信你已故去瓜分了你的家产,还是把你女儿逐出家门?如果是前者,我们也是受了二房的蒙蔽,且我们已将银子如数奉还,又顶着巨大的压力,替你把家主之位争了回来,从这几点看,乔峥,我们不欠你什么!”
不要脸!谁顶着压力把家主之位还给乔峥了?不是她拼死去争的,他们几个能让出来?
乔峥知道事件的经过,不至于被五长老迷惑,就道:“好,我的家产我不提了,我死了,充公了也是应该的。”
“就是嘛!”五长老得意。
“但是。”乔峥又道:“我妻子的嫁妆,你们无权过问,纵然把我女儿逐出了家门,那份嫁妆也应该随她一起带离乔家,她的银子、她的药方、她的灵芝堂,养了你们这群吸血虫十几年,你们非但不感激,还把女儿赶了!现在,我们就来说说我女儿这件事,我女儿是清白的,她与胤王并无关系,她那一晚与谁在一起,我一清二楚。”
“什么?”花厅炸开了锅。
乔峥痛心疾首道:“我女儿受了冤屈,你们为求自保,将她独自一人推出去顶罪,这是一个大族的长老应该做的事?”
五长老白了脸:“你……你不要含血喷人啊!谁冤枉她了?当时你女儿自己都承认了!”
乔薇淡道:“我承认还不是被你们逼的?你们那多人都想看着我倒霉,我说我是清白的,谁信了?是你信了?还是你信了?还是你?你?你?除了二长老,你们哪一个不说是我勾引了胤王?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过!你们借机行事!你们将我逐出家门,好侵吞了我爹娘的家产!”
六位长老被她怼得面红耳赤。
乔峥严肃道:“我女儿与胤王是清白的,她自始至终没背叛过自己的婚约,我以家主身份,撤除你们的长老职务。”
大长老看不下去了:“简直过分!乔家从来没有撤除长老职务的先例!”
“现在有了。”乔峥说道。
大长老:“你……”
乔峥正色道:“你们已经没资格管理族中庶务,是自己乖乖地把长老令交出来,还是我派人去拿?”
四长老拍桌而起:“乔峥你不要太过分!我们能联手立了你,也能废了你!诸位长老,你们说是不是?”
五长老:“对!废了你!我们要岳山做家主!”
“岳山做家主!”三长老应喝,“我们要废了你!”
乔峥看向乔弼:“四弟,劳烦你去报个官。”
四长老威胁道:“你还敢报官?!”
乔峥无畏地望着他道:“你们私吞我妻子的嫁妆,等同窃取,等着吃牢饭吧,四长老。”
------题外话------
万更第二天,霸气爹爹上线
大家昨天好给力,上升了两个名次,谢谢大家。
由于XX问题不能显示: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大文学小说网,继续阅读
【166】真相大白,三胞胎()
徐氏在花厅外徘徊了许久,也不知里头的人都谈了什么,眼看着一个多时辰了,不见人出来,只隐约听到几声长老的暴呵,想来是与乔峥父女杠上了。
杠上吧杠上吧,最好把乔峥的家主之位废了,那样二房又能回到乔家了。
受够了贫穷,才意识到乔家的富贵究竟有多难得,也不知当初乔薇是如何颠沛流离了将近六年之久,要知道,她连六天都快熬不下去了!
“四弟!”徐氏转悠着,瞧见了大步流星的乔弼。
“二嫂。”乔弼淡淡地打了招呼。
徐氏这段日子受尽了冷眼,对乔弼的态度也就有些麻木了,比起这个,她更关心里头的状况:“四弟,他们谈得怎么样了?长老们是不是很生气?我听着,像吵起来了!”
“是够生气的,大哥与六位长老呛开了。”
徐氏暗喜,原以为乔峥那种温吞的性子,不大可能与人冲突,谁料啊,竟如此轻易地与六位长老横了起来,横得可真好!
“他得罪了长老们,长老们没说什么?”徐氏急切地问。
乔弼鄙视地睨了她一眼,道:“说了。”
“说什么?”徐氏追问。
乔弼嘲弄道:“说要废掉大哥,让二哥做家主。”
就知道会是这样!
六大长老是好惹的吗?好惹当初也不至于能把乔氏逼出乔家了,要知道,老太太那会儿还建在呢,愣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可见长老们究竟多厉害了。
上次会把家主之位输出去,完全是着了那丫头的道!可不是长老们没本事!
这不,长老们很快就要把他们父女一起赶出乔家了!
乔弼懒得与她废话,迈开步子从她身前走过。
她叫住乔弼:“四弟你去哪儿?”
“去报官呐!”乔弼爽快地说道。
“报、报官?”徐氏怔住,“长老们要报官抓你大哥?”
乔弼斜睨了她一眼:“错,是大哥报官,抓几位长老。”
徐氏懵了:“为、为什么呀?”
乔弼十分“好心”地解释道:“好像是为了大嫂嫁妆的事吧,在大梁朝可没有私吞人嫁妆的规矩,大嫂又不是没有生养,除了小薇,谁都不能乱动她东西。”
徐氏当即白了脸……
花厅内,长老们被报官吓得乱了阵脚,纷纷谴责乔峥过分,家丑还不可外扬呢,这种霸占媳妇儿嫁妆的事怎可闹去官府?不是让人看了乔家的笑柄吗?
四长老、五长老横不起来了。
大长老语重心长道:“峥儿啊,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你在外头吃了苦,我们对不住你,你怎么想的、心里有什么不舒坦的,只管告诉世伯,世伯替你做主。”
六长老和稀泥:“是啊是啊,峥儿,自己家里的事,关上门来解决就是了,何必闹得人尽皆知?老太爷泉下有知,也会不安呐!”
乔峥想起家中变故,心如刀绞:“你们还会惧怕我爹在九泉之下不安心的么?把我女儿逐出家门的时候,可想过我爹会泉下有知?逼得我娘与乔家断绝关系的时候可想过我爹会泉下有知?”
六长老无言以对。
大长老一脸无奈:“你娘是自己要离开乔家的,不让她离开,她就绝食,我们也是没办法。”
乔峥沉默,半晌,才轻轻地呢喃道:“那么,大长老可知她为何要离开?”
自然是……为了将你女儿逐出家门之事。
大长老也无言以对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当初的事,本就是利欲熏心所致,根本经不起推敲。
“峥儿啊。”大长老也算是豁出一张老脸了,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说道:“好歹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与你父亲一同操持乔家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世伯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你就看在我们伯侄一场的份儿上,别再揪着从前的事不放了。”
乔峥痛心道:“我女儿可曾这么求过你们?我母亲,可也曾这么求过你们?你们看在同是乔家人的份儿上,饶过她们了吗?”
大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乔峥不再理会几位长老,转头看向了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二弟,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连你都这么对我?”
乔岳山很想硬着骨头不理他,可架不住形势逼人,他在太医院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家中若传出变故,他的仕途恐怕就此止步了。
他露出了悲痛懊悔的神色:“大哥,是我没查清情况,就公布了你的死讯,也是我胆小怕事,恐胤王府报复,才让囡囡受了委屈,但我这么做,真的是为了乔家,也是为了囡囡。当时的情况,若是大哥你在,就会知道究竟有多凶险,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乔薇笑了:“哎哟二叔,你上次见我时怎么和说的?说我触犯了族规,要被浸猪笼,将我逐出家门是为了保护我,怎么这才几天,就变成怕胤王报复乔家了?二叔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呀。”
乔岳山硬着头皮道:“恐你被浸猪笼也是其中一个缘故,我让你二婶给你五千两银子,但被你二婶……”乔岳山言及此处,有些说不下去。
乔薇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