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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锅也不要了,拔腿就跑!
白从金雕的身上跳了下来,跳到丹砂罐的地方,抱起丹砂罐,吭哧吭哧地吃了几大口!
随后,丢了罐子,一把跳到那追着珠儿不放的死士身上,一口咬下去!
哇,咬死了。
大白如法炮制,也抱起罐子吭哧吭哧了两口,随后貂眸一瞪,口吐白沫,嘴唇发紫,浑身抽搐,倒地不醒!
白咬上了瘾,吃一口,咬一口!一口一口再一口!
很快,地上便哗啦啦地倒了一片。
护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我可能遇到了一条假狗……
另一边,霍师公与长刀死士的对决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长刀死士似乎没那么畏惧丹砂之毒,丹砂匕首扎进他体内,他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愤怒地咆哮了一嗓子,更为迅猛地朝霍师公斩了过来。
霍师公又给他一刀,他被激怒得更厉害了,好在身子也不若先前那般强悍了。
看来丹砂毒并非对他没用,只是他功力深厚,比其余的死士能能扛罢了。
之后,霍师公用丹砂匕首足足插了他七八刀,他才总算去见阎王了。
这种死士幸亏只有一个,若来上三四个,他们都不用打了,直接等着被撕成碎片吧!
混乱的现场平静了下来,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一片战乱过后的狼藉。
燕飞绝与姬无双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累得已经不想话了。
燕飞绝的身旁就是一具胖子的尸体,燕飞绝用所剩无几的力气踹了他一脚,这胖子他认得,正是那晚挟持景云与鎏哥儿的其中一人,上次就想杀了他,今晚总算如愿了,但是代价有儿大,他都累得不能动了:“狗日的苍鸠……别落在爷爷手里……爷爷迟早……扒了你的皮……”
“苍鸠……是谁?”姬无双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燕飞绝捂住胸口,艰难地道:“上次……抓景云的那个……”
姬无双稍稍缓过了劲儿,狐疑地问道:“这么来……他与射伤少夫人的凶手是一伙儿的?”
燕飞绝头:“我看是。上次买丹砂……也碰上这家伙了……这家伙被霍师公打伤了……这次没自己出来……倒是派了手下出来……娘的!下次见了他……我非得……非得撕了他!”
苍鸠是凶手的爪牙,如此就能解释今晚的刺杀了。
但对于那群死士,燕飞绝仍是不大明白:“少主,不是苍鸠与国师殿不是一伙儿的吗?怎么他能弄来国师殿的死士?”
这会子恢复了一丝半元气,倒是能顺畅地上几句话了。
姬冥修抱紧了怀中的乔薇,乔薇被他保护得很好,他身上狼藉一片,她却连头发丝都没有乱,他沉吟了片刻,淡淡地道:“这个,恐怕就要问国师殿的人了。”
“回头我去把那子抓来问问!”
燕飞绝口中的子就是国师殿的大弟子了,大弟子口口声声求少主绕了国师一命,但倘若让他发现那子敢背信弃义暗害少主,他定不轻饶他!
姬无双记挂着姬冥修的伤势,朝姬冥修定定地看了过来,他本就放了半碗心头血,元气大损,一路上又抱着乔薇来来去去,不肯假手于人,方才更是与人一番恶斗,就算没催动内力情况怕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果不其然,姬冥修的脸色已经彻底苍白了,额头大颗大颗的汗水滴下来,嘴唇也毫无血色。
姬无双强忍着站起身来,走向姬冥修,隔得近了,才发现他的前胸大片衣襟全都被血水染红了:“少主你……”
姬冥修低声道:“我没事。”
霍师公即刻封了他的穴道,以免他的血流干了,那他的徒孙该难过了。
另一边,男子总算画好了最后一笔,念了咒,烧了符,泡在特质的药水中,让乔薇服下。
“这样就能好了?”燕飞绝一脸怀疑地问。
男子幽幽地叹道:“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能不能醒就看她的造化了。”
……
一行人连夜回了醉生阁。
护卫在二楼给几人准备屋子,一边准备,一边嘀咕:“你们咋还赖上醉生阁了?不是已经给吃了解药了吗?现在醒不醒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要是不醒,阁主也是没办法的了!”
燕飞绝一巴掌拍上他脑袋:“你子!不是我们,你今天死几次了?!”
护卫理亏,弱弱地哼了一声,没敢再耍嘴皮子了。
霍师公、燕飞绝与姬无双各自回了屋。
金雕立在屋上。
三只团在乔薇的床上。
姬冥修躺在她身旁,将她轻轻地抱在怀中,伤口都被压痛,他却没将她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月光凉凉地落了进来,落在她精致的眉眼上。
他探出修长的指尖,轻轻地细绘她眉眼,仿佛下一秒她就能睁开眼睛,笑眯眯地唤他一声冥少主。
时间一流逝。
他将她紧搂在怀中,亲了亲她额头,轻轻地闭上了眼。
……
卯时三刻,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白茫茫的雾霭笼罩着整座城池,连第一缕晨光也透不过来。
乔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人虽是醒了,意识还未清醒,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怔怔地愣了半晌,才总算恢复了意识。
她想起来了,在街上追秘笈,却被一个陌生人用血月弓给射了,之后的事她便没有印象了。
她这是……
乔薇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姬冥修。
被冥修给救了?
乔薇摸了摸自己,上上下下哪儿都不疼,她这是没事呢没事呢还是没事呢?
随后,乔薇又捏了捏拳头,确定自己体力充沛,可以打死一头牛!
我果真没出事!
不仅出了事,还差再也醒不过来的乔帮主十分不厚道地笑了,扭过头,看向姬冥修,忍不住探出手,摸了摸他的俊脸。
人长得好看,连睡觉都这么迷人,就是……脸色好像白了儿。
乔薇的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流连到他的下巴上,她是睡了多久?怎么他连胡渣都长出来了?
别,还挺有那么一丝沧桑又内敛的男人味儿。
她喜欢。
乔薇眉眼弯弯地笑了笑,悄咪咪地在他的下巴上吧唧了一口!
这吧唧得有儿响,他似乎被惊醒了,睫羽微微颤了颤。
乔薇赶忙闭上眼,作挺尸状。
姬冥修守了大半夜,快天亮身体扛不住才昏睡了过去,整个人是半昏迷的状态,不是她重重地吧唧了一下,他大概不会被惊醒。
姬冥修睁开了眼,看着她仿佛在熟睡的脸,摸了摸被她吧唧过的地方,脑海里已经自动脑补出她色眯眯,怂哒哒,敢做又不敢当的样儿了,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轻轻地道:“醒了?”
“没有!”乔帮主闭着眼道,完就后悔了,她八成是摔到脑子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姬冥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生我气呢,乔帮主?”
可不是吗?吵个架都不让碰,才碰一下你就醒,是不是又不让碰啦?!
姬冥修看着她脸臭臭的模样,听着她鼻子里发出的哼哼,心都柔成一滩水,把她往怀里团了团:“让你碰,天天都让。”
叮!
乔薇睁大了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向他。
姬冥修忍俊不禁地一笑,拿过她柔弱无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碰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乔薇的手放在了他精壮的腰身上,唇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姬冥修宠溺着看着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薇摇头,素手在他腰肢上无比坦荡地摸了两把,想到他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禁问道:“不和我吵架啦?”
姬冥修轻声道:“不吵了,以后都好好的。”
“这还差不多!”乔薇喜色一笑,想到了什么,又板下脸道,“那还让不让捏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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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妹醒了,来张票票庆祝下?
【403】一更()
“让。”
这么大方,倒是叫乔薇不好意思了,可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该捏的还是得捏回来。
乔薇在丞相大人的tun肉上狠狠地捏了几把,过足了手瘾,餍足得不得了!
姬冥修含笑看着她。
乔薇一不留神,撞进他的眼睛,被那灼热的目光微微地烫了一下,垂下眸子,咳嗽了一声,喃喃道:“干嘛这么看我?像没见过似的?”
“稀罕你。”姬冥修轻轻地。
老夫老妻了还稀罕,大白天的这样大实话真的好吗?乔薇压下再次翘起来的唇角:“吃蜜糖了,嘴这么甜?”
姬冥修没话,唇角微微地弯了一下,捏起她精致的下巴,轻轻地吻了吻她软红的唇瓣。
蜻蜓水般的轻吻,并不夹杂丝毫**,但那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宠溺而缱绻的眼神,让乔薇一颗心都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别看了。”
乔薇终于被他看得受不住了,抬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
哪知,一不心捶到了他的伤口上,他当即闷哼了一声。
乔薇倏然抬起头来,就发现他的脸全都白了。
乔薇的心咯噔一下:“你怎么了?”
姬冥修温声道:“没事。”
“还没事?你都流血了!”乔帮主暴力地撕开了自家相公的衣裳,看见那缠在胸口已经被血给染红的纱布,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阿嚏!”丞相大人打了个喷嚏。
乔薇坐了起来,望着虽也是古色古香却十分陌生的屋子,问道:“这是哪儿?我怎么好像没有来过?”
“你来过。”姬冥修。
“是吗?”乔薇从他身上爬过去,跳下床,穿了鞋子,走过去拉开门,一眼看见了熟悉的大堂,这个大堂的装饰不上华丽,但就是能让人过目不忘,“你的没错,我确实来过,我上次就是在这里买的丹砂!我们怎么会睡在这里?你不是和这儿的主人关系不大好吗?”
姬冥修轻轻地道:“来话长。”
乔薇合上门,转身看向他:“是不是我被血月弓射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姬冥修不想让她担心,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算了,你都受伤了,还是少话,我去给你找药来!”
乔薇着,果断拉开门出去了。
姬冥修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确定她是真的好了,心头的大石落下,这才感受到了身体的疲倦,铺天盖地的疲倦席卷而来,他沉沉地闭上了眼。
乔薇从姬无双那儿把医药箱拿过来,见姬冥修已经睡着了,脸色仍不大好,她坐下来,探了探他的脉,脉象有些虚弱,她又解开纱布看了他伤口,伤口已被姬无双缝合,只是不知什么缘故,又给撕裂了,有重新缝合的痕迹。
亏她还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没有什么事,怕是被射伤后出了不少大事。
乔薇给姬冥修上了药,换了纱布,他仍旧沉睡着,如此大的动作都没能将吵醒,可见是疲倦到极了。
乔薇给他盖上被子,收拾好东西,去了姬无双的屋子。
燕飞绝听到动静便知是乔薇醒了,觉也不睡了,忙不迭地跑过来,按住乔薇的肩膀,将乔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难以置信地道:“真好了?”
乔薇头:“好了!”
燕飞绝在心里哇了一声。
比国师好得快多了,看来那子没糊弄他们,他真把她治好了!
可话回来,真不是这丫头体质太过强悍的缘故么?燕飞绝不禁想起乔薇吃了能药倒一头大象的五日欢还活蹦乱跳的事,果断替那开弓的人感到悲哀了。
乔薇痊愈的速度连姬无双都感到惊叹,毕竟就在前一晚,乔薇还几度险些死去,就算痊愈了,也该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是,不过姬无双转念想了想乔薇的变态体质,又觉得她若是躺了才是怪了。
乔薇将医药箱还给了姬无双,顺道向二人打听了她受伤之后发生的事。
她能问到他们这边,明姬冥修没有给他答案,少主不愿让她知道的事,姬无双也不会想要多嘴,可架不住燕飞绝大嘴巴,乔薇两声燕叔叔下来,他便噼里啪啦倒豆子,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倒给乔薇了。
“……总之就是这样,为了给你疗伤,那子把祭师剑都送出去了!还放了一大碗心头血!”
是半碗,不过这种事嘛,夸张总是没错的!
果然燕飞绝就看见乔薇的脸色变冷了。
姬无双瞪了燕飞绝一眼:“你少撺掇她替你教训人,这件事谁也不欠谁,你心里明白!”
被拆穿了九九的燕飞绝悻悻地撇过了脑袋。
乔薇对于那人的事知道的不多,只从燕飞绝嘴里听过只言片语,还是姬无双怕她一怒之下做错事,才将那人与姬冥修的恩怨原原本本地了。
原来,姬冥修十年前便相识了,那时姬冥修还不是丞相,也未入朝为官,终日在江湖浪迹,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江湖上闻名遐迩的神道子。
神道子原名不叫这个,乃因他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神通广大,江湖中人才送了这个称呼给他。
他真名是什么,已没多少人知晓。
乔薇也并不关心,只想知道冥修与这位神道子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姬冥修是在一个染了瘟疫的村子结识神道子的,神道子当时在江湖的名声已然十分响亮,被传得神乎其神,可谁能料到这样一位大师居然在村子里感染了疫症?
这事若传出去,怕是他道法之身一不攻自破。
姬冥修是随官府一同前往村子给村民送药的,当时除了姬冥修,没人认出神道子来。
神道子恐姬冥修将他生病的消息泄露出去,暗生歹心,大半夜溜进姬冥修的帐篷,打算将姬冥修一刀杀了,结果人没杀成,反倒被姬冥修擒获了。
他为保命,答应追随姬冥修,自此为姬冥修当牛做马。
姬冥修拿奇门遁甲之术试探了他,发现他确有几分真本事,于是答应将他收入麾下。
待他痊愈后,姬冥修将他约到京城的一间客栈,让他盟下血誓,盟血誓是要服用巫毒的,他一听不乐意了,打算天亮趁机溜掉,这个计划被姬冥修发现了。
若换现在的姬冥修,大概就一刀杀了。
可那时的姬冥修正年轻,正是个整人的年纪,神道子不想喝,他非得让他喝,假惺惺地吩咐厨房给神道子做了一大桌素斋,随后,在斋菜里下了药。
哪知道他给下错了呢,那一碗斋菜是隔壁那位江湖术士的。
“也亏得是下错药了,你这次的伤,若换了那神道子,怕是没法子医治。”
姬无双这么清高的人,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足见那人的本事远在神道子之上了。
乔薇认真地听着。
姬无双又道:“但他的本事也并非全是自己得来的,少主当初药错了人,有愧于他,但一时又找不到能够解除巫毒的办法,于是送了他一本藏书阁的册子,当时我们都不明白那是什么书,现在一想,应该正是祭师的手札。”
“他也能看懂夜罗文?”乔薇问。
“是少主教的。”姬无双道。
乔薇头。
姬无双想到了什么,正色地道:“其实祭师的本事,少主并非学不会,而是有些东西,最好不要学会。塔纳族的历任祭师没一个长寿的,越是本事强大的祭师,越是短命,这与窥伺天机脱不了干系,所以,少主不去触碰那些东西是对的。”
乔薇赞同地头。
姬无双意识到自己跑题了,赶忙扯回来道:“总之,少主与他的恩怨,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明白,少主不是个肯受人威胁的人,除非他自愿。”
乔薇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我不会生气的!也不会去找他麻烦!”
一刻钟后,乔薇自姬无双的屋子出来了,她并未立刻回房,而是静静地等在廊下。
嘎吱——
最里边的一间房门打开了,一道红色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天色尚早,雾霭尚未散开,空气中一片清冷。
他轻轻地打了个呵欠。
能把这么粗俗的动作,打出一股谪仙的感觉,乔薇对他的颜值与气质也是服气的。
他缓缓地去了恭房。
乔薇迈步跟上。
男子发现了乔薇,却并没诧异什么,一边宽衣解带,一边云淡风轻地道:“丫头,没看见我在如厕?”
乔薇笑道:“你不如厕我还不来了呢。”
男子眉心微微一动。
乔薇不怀好意地地抬起脚来,对准他屁股,一把将他踹下了茅坑!
敢欺负我相公?你咋不上天?!
【404】二更()
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