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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5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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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冥修一行人是所有进入地宫的“队伍”中准备最充足的,不仅备了干粮与水,还带了能照明的“设备”——火把与夜明珠。

    十七举着火把在前开路。

    借着火把的光亮,姬冥修看清了目前所在的地方,火光亮度有限,全貌他看不着,却能知道脚下是一条美玉打造的宫道。

    通道宽约十尺,两旁镶嵌着晶莹剔透的黑曜石,每一颗都是上乘的彩虹眼黑曜石。

    火光照在黑曜石上,折射出千变万化的颜色。

    燕飞绝深深地惊艳了:“哇,不是吧?这种黑曜石市面上都没得卖,这里满地都是啊!”

    不说别的,单是把这一路的黑曜石全部挖回去,便能买下半个大梁了。

    燕飞绝往日里不贪这些身外之物,可这些宝石确实好看得没天理,他一时手痒,想摘个玩玩,哪知刚一探出手,便发现自己的内力根本使不动。

    他不解地蹙了蹙眉,再次催动丹田,可丹田却好似枯竭了一般,一丝内力都运不动了。

    “怎么会这样?”他惶恐地问。

    海十三在他身后,听到他的声音,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燕飞绝恶寒地说道:“我的武功没了。”

    海十三好笑地说道:“看什么玩笑?”

    燕飞绝道:“你试试!”

    海十三摇摇头,随手打出一掌,随后,他惊到了。

    因为他发现,他的内力也没有了……

    这之后,姬冥修与十七全都试了试,结果与二人一样,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内力了。

    姬冥修琢磨了一会儿,冷静地说道:“先别惊慌,应当是地宫内有什么玄机,暂时将内力给压住了。”

    内力压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还是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若是遇上云夙与苍鸠也不怕,他们的被压制了,云夙的也一样,他也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燕飞绝恍然大悟:“难怪卓玛与鬼王打不开地宫的大门了,话说回来,他们都去哪儿了?”

    “别动。”姬冥修扬起了右手,示意众人停下,众人全都静了下来,他凝神听了听,“有动静。”

    ……

    有动静的不是别人,正是从高处摔下来,摔进了一片“玉米地”的云夙。

    摔下的一瞬,云夙的脑袋受到巨大冲击,当场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块柔软的草地上了。

    这些草地散发着淡淡的玉米香气,闻上去,像是真的有人在这里播种过一样。

    可当他取出火折子,仔细照了照时,又发现这块玉米地全都“种”的是假玉米。

    云夙听到了骏马的呼呼声,循声来到马车前。

    能把他摔晕过去,这距离定然不近,马车与马竟然全都完好无损,这怕不是寻常人家的马车。

    云夙摘下了车上的油灯,用火折子轻轻地点燃。

    随后,他走到马车前,挑开帘子,想看看公孙长璃怎么样了,哪知一掀开车帘,一个四四方方的、散发着浓浓暴发户气息的黄金小箱子吧嗒一声掉了下来。

    看到箱子的一霎,云夙的太阳穴本能地突突跳了两下!

    这个箱子,怎么有点儿似曾相识……

    云夙压下心头涌上的异样,再一次挑开了帘子。

    这一次,又一个小东西掉了下来,却不是箱子,而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胖子。

    小胖子咚的一声砸在了箱子上,可似乎没有砸醒,嘟哝了两句梦话,小胖手抱住百宝箱,继续口水横流地做大梦了。

    云夙心头的异样越发浓烈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不仅见过那个箱子,还见过这个孩子。

    “老伯伯,是你生病了啊?你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吗?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小神医。”

    “你额头好烫哦,一定是病得很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小神医,我、我给很多人都看过病,就是、就是刚刚那个老伯伯啊,他也是我治好的,他还变年轻了呢,他头发都不白了。”

    “好了我要开始给你治病了,我先给你施针!”

    是那个小傻子!

    云夙整个人都不好了。

    曾经被折磨的记忆,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几乎是一确定对方的身份,他便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

    遇上谁不好,怎么遇上这个小傻子了?

    她怎么会在自己的马车里?

    难道……这是她家的马车?

    云夙索性一把将帘子扯了下来!

    他举着油灯,照亮了马车,可马车上并没有公孙长璃的身影,只有一个女人与两个昏睡不醒的孩子。

    包括那小傻子在内,几人全都均匀地打着小呼噜。

    所以这不是晕过去了,是睡着了?!

    云夙的眼皮子抽了抽,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乔薇的脸上。

    如果他没记错画像,这应当就是姬冥修的夫人,隐族的小卓玛,就是她,将血魔的血丹据为己有了。

    别说云夙本就需要活人的血液来维持功力,便是不需要,他如今正处在结丹的关键时刻,只要吸收了乔薇的血气,就能彻彻底底地变成血魔——比那人更为强大的血魔。

    云夙的眸子里闪动起贪狼一般的绿光,他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唇角,轻轻地走上马车,自怀中拿出一方帕子,倒了迷药,捂在乔薇的鼻子上。

    确定乔薇吸收了所有的药效后,云夙在乔薇身旁坐下,取出一把防身的匕首,一把割破自己的手掌,随后,他又割破了乔薇的手掌。

    他的掌心,对上了乔薇的。

    他凉凉一笑,就要开始吸收乔薇的血气。

    哪知还不等他用力,乔薇的掌心便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一把将他的手掌吸住了。

    汹涌的血气像奔流的江河,哗啦啦地涌进了乔薇的身体。

    云夙的眸子瞬间瞪大了。

    他感受到体内的血气正不受控制地朝着对方奔去,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乔薇,又看看二人贴合的手掌,血气流失过快,身体像是被慢慢掏空一样。

    他赶忙催动内力,却绝望地发现丹田内一丝内力都没有!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云夙试图把手抽回来,可抽了半天抽不动!

    血气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流失,云夙的脸都褪去了血色。

    仓皇之下,云夙看到了一旁的匕首,他抓起匕首,朝着乔薇的手腕狠狠地砍了下去!

    铿!

    云夙举起匕首一看,刀刃瘸了……瘸了……瘸了……

    云夙简直要疯了,另一手死死地扒住车框,想奋力地把自己拽出来。

    咔擦一声,胳膊脱臼了……

    而睡了一觉的乔薇也终于从睡梦中清醒了,她不是被云夙的动静惊醒的,是被自己的肚子饿醒的。

    乔薇睁开眼,一下便看见了神色痛苦的云夙,她的眸子里本能地掠过一丝警惕,但这丝警惕在看见二人贴着的手掌后,又迅速地消散无踪了。

    乔薇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涌了进来,她并不知是血气,还当是内力呢。

    给她输内力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坏人。

    不过,她并不认识对方,莫非……是她娘派在她身边暗中保护她的人?

    乔薇挑开车帘,望着阴森又漆黑的地方:“我做梦我们掉进一个什么地方了,还真是啊……是不是你救了我?”

    云夙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地板上的帕子,十倍剂量的蒙汗药是假的么?为什么这么快就醒了?!

    乔薇看了看他的手:“我没事,你不用再给我输入功力了。”

    你以为我想?

    乔薇道:“真的不用了。”

    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乔薇笑道:“我其实没什么事,刚刚就是睡着了,您不用给我输内力了。”

    你别只说不做!把手拿开!

    就在他几乎要被乔薇吸干的时候,乔薇将手拿开了。

    乔薇神清气爽,气色红润得不得了。

    而反观云夙,整张脸都惨白得像僵尸了。

    乔薇将呼呼大睡的小胖子抱回了马车上,云夙趁机将脱臼的胳膊接上,疼得他差点晕了。

    血魔之力被压制后,对疼痛的耐受力也大幅度削弱了,寻常人只疼一分,他就得疼上三分。

    三个孩子都只是睡着了,乔薇放下心来。

    乔薇看了看周围这片假的玉米地,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是哪儿啊?”

    乔薇手心的伤口已经愈合,云夙的却还没有,他坐在乔薇的身边,能感觉到体内所剩不多的血气正在不安地躁动着。

    这便是血丹之力,在引动血魔的血髓与血气。

    云夙心知不能继续待在乔薇的身边了,再继续待下去,他的血气被吸干,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他对乔薇道:“我去探路。”

    乔薇道:“不不不,你刚刚输了那么多功力给我,你看你的脸都白了,你留下来歇会儿,我去!”

    “还是我去。”

    “我去!”

    “我去。”他说着,站起身来,再不与乔薇废话。

    乔薇一把拉住他,乔薇是诚心想让他在马车上歇,可拉错了地方,一把将他的裤子扯崩了——

    “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乔薇无比愧疚地说。

    云夙急忙将垮下来的裤子提了上去。

    坏的是棉裤,里头还有,只是虽未走光,却也够让人尴尬的。

    乔薇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看看马车上有没有我相公的备用衣裳。”

    乔薇找了半天没找着,难为情地说道:“真是抱歉,没有了,这样,你……你去外头……把裤子下来,我给你补补,我这儿有针线包。”

    云夙看了看几乎被撕成两半的裤子,气闷地捏了捏拳头,最终还是下了马车,将裤子脱给乔薇缝补了。

    乔薇补得还算漂亮,补完后,立马从窗子里递了出去。

    乔薇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云夙换好裤子后,被乔薇拽回了马车上。

    “你歇着,我去探路。”

    乔薇留下云夙,点了另一盏油灯,走出玉米地去探路了。

    她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云夙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眸子一瞪:“啊!忘记绣花针了!”

    ------题外话------

    哎呀,云夙又受伤了,望舒小神医要出诊了,5票一根镇魂钉,10票一盘剁椒鱼头,没有上限(~ ̄▽ ̄)~

【100】小神医治云夙(一更)() 
    “是云夙的叫声。”姬冥修凝眸道。

    十七也听见了,他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是四周太过黑暗,一眼望去,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但十七有点高兴。

    “啊——”

    云夙的惨叫声继续传来。

    十七更高兴了。

    姬冥修却纳闷了,云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会叫得如此凄惨?活生生像是被人给……

    燕飞绝与海十三没有听到,可瞧姬冥修与十七的样子,应当是确有此事。

    燕飞绝望向了右前方的姬冥修道:“少主,要过去瞧瞧吗?”

    海十三说道:“让十七去吧?”

    乔峥打断二人道:“我看大家还是不要走散了,这个地方邪得很,进来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还是一起过去吧!不是说大家的内力都被压制了吗?应当不用怕云夙了。”

    海十三犹豫道:“云夙身边还有个苍鸠……”

    燕飞绝回头瞪了他一眼道:“苍鸠又怎样?现在还怕了他不成?都没内力了,打群架,我们人多势众!”

    不仅人多势众,还年轻体力好,看看姬冥修与十七就知道了。

    这么一想,众人一丝犹豫都无了,由着十七带路,往云夙惨叫的方向摸索过去。

    这里目前看上去像是一个壮阔无比的殿堂,里头却空荡荡,除了几根仿佛耸入云端的梁柱,什么都没有,声音便是从殿堂的另一端传来的。

    走在殿堂中,燕飞绝突然嚎了一嗓子:“嚯!”

    紧接着,是一阵阵波纹般的回音——嚯~嚯~嚯~

    海十三没牛闪说伤竽陨祝缓闷厮档溃骸澳芟5愣唬俊�

    点儿不~点儿不~点儿不~

    海十三被自己的回音弄得心里更发毛了。

    燕飞绝觉着好玩儿,又嚎叫了几嗓子,回音袅袅,珠光摇曳,长长的影子如鬼魅一般投射在地上、梁柱上,阴测测的,让人不寒而栗。

    海十三咆哮道:“你别叫了!”

    叫了~叫了~叫了~

    燕飞绝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手上还抬着担架,海十三都想冲过去打他!

    不过很快,燕飞绝便没闹腾了,他想起另外一件事,他看向举着火把的姬冥修,弱弱地吸了口凉气道:“对了少主,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忘了问你。”

    “什么事?”姬冥修问。

    燕飞绝狐疑地问道:“云夙那老贼不是挺嚣张的吗?他跑什么呀?你手上又没有祭师剑,又杀不死他。”

    海十三切了一声道:“猪脑子,祭师剑就在云夙的手上,少主难道不会夺吗?等少主夺到手了,不就能杀死他了?”

    燕飞绝皱眉道:“话虽如此,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姬冥修举着火把,火光的照耀下,冷峻的眉眼非但没有暖上一分,反而更有了一种摄人的冷魅。

    姬冥修淡淡地说道:“他的丹田内开始凝结血丹了。”

    燕飞绝迟疑道:“凝结血丹?这么说……”

    姬冥修点点头:“没错,他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血魔了,在凝结出一颗圆满的血丹前,他只算是半个血魔之躯,较常人耐痛、耐伤,却并非不死不灭。不过血魔的血丹并不是这么好凝结的,鬼王与毒体在凝结毒丹的过程中,实力都会随着毒丹变大而变得更加强悍,血魔则不然,血丹凝结期,血魔的功力会大幅度削弱,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消耗太过功力,否则不够供给血丹的话,血丹凝结的速度就会变慢了。”

    燕飞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那老贼跑什么呢。现在祭师剑已经在我们手中了,就算他凝结出血丹也不怕了吧?”

    姬冥修看了看手中的祭师剑,若有所思道:“内力都被压制了,祭师剑的力量……谁知道呢?”

    说话间,夜色深处,又传来了一声云夙凄厉的惨叫。

    已经跑进“玉米地”深处的乔薇,苦着脸捂住了心口。

    她有罪,都是她的错!怎么能给人缝了裤裆,却把绣花针留那儿呢?

    这么低级的错误搁从前她是绝对不会犯的,她最近一定是累傻了!

    乔帮主心里的愧疚,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她想转回去看看,可刚走了两步又默默地折了回来。

    对不住了大叔,绣花针什么的,您还是自个儿拔出来吧……

    乔帮主一溜烟儿跑掉了!

    绣花针扎得有点儿不是地方,那里脆弱得要命,云夙当场疼得倒在了马车的地板上,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手脚抑制不住地哆嗦。

    血魔失去血丹后,也怕疼了许多,当初有多耐受,事后便有多疼痛,如今云夙的情形与血魔差不多。

    被压制了内力以及血魔之气后,他的身子简直比老人还要怕疼了。

    不是他意志力强悍,这一针,他早疼晕过去了。

    短暂的眩晕后,云夙总算缓过了劲儿,将绣花针给拔了出来。

    哪知刚一拔出来,小胖子一个翻身,咚的一声砸在了他的身上。

    绣花针又双叒叕地扎进去了……

    望舒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一个老伯伯的身上,她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伯伯。

    其实云夙的样貌一点都不显老,只是乔峥也不显,可乔峥是望舒的外公,因此望舒见到差不多样子的男人,都会尊称一声老伯伯。

    望舒好像记得自己掉下来,压到一个什么东西,原来就是这个老伯伯啊。

    望舒赶忙爬了起来。

    云夙总算能喘过气了。

    望舒歪着脑袋,定定地了他半晌,随后,她惊喜地认出了对方:“老伯伯,是你呀!你还记得我吗?上次就是我给你治病的!你看上去好多了哦!”

    比起上一次的半死不活,眼下还能睁开眼,还能浑身一阵阵地哆嗦……

    云夙从看见这小傻子的一霎便整个人都不好了,适才又被这小傻子压了一把,他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失去知觉了。

    望舒见他躺着不动,小脸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老伯伯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又难受了?啊,我知道了,你……你……你一定是旧伤复发了!你等等,别着急,我先给你把个脉!”

    说着,望舒捏起了云夙的手腕。

    云夙哪里还肯让这小傻子碰?

    望舒的小魔爪探来的一霎,他几乎是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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