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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把草莓全都吃了吧,赵栗老爷一定会有办法帮他父亲稍更多的草莓。但是你没有太多机会吃到这么珍贵的东西。”
“既然知道珍贵,你为什么不吃?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宁愿不吃。”
吴道子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全都留给她,显然只有一个原因。因为爱!可阮凤玲还是明知故问。
“我知道你爱老爷。可你要知道,老爷他是永生的,你如果幸运的话,顶多可以活个百八十年,你现在已经二十多了,再过二十年就人老珠黄,怎么陪伴老爷左右,赢得他的心?吃了草莓不易衰老,还能增加寿命。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阮凤玲知道吴道子爱她,可她没想到吴道子爱得这么无私,这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你怎么这么傻?”
吴道子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潇洒地转身离开,不想让阮凤玲看到他落泪……
景罂问骆敏:“妈,哥和游姡乩垂唬俊�
骆敏摇了摇头:“没有。”
整整半年,毫无咋哪子神和游姡南ⅲ绑渴值P摹E滤怯錾衔O眨暇蛊叛胖伤嵌疾皇巧颇行排?墒撬植荒苊叭恍惺拢禄盗舜笫隆�
“妈,要是他们回来。就让朱角毛或是牛缇金告诉我一声。”
“好的。”
曦芫换上了新衣服跑到景罂身前,连转了好几个圈,展示给她看。
“妈妈。漂亮吗?”
“漂亮。”
“我要穿着爸爸买的新衣服去上学。”
“你还小,等大些了妈妈再送你去上学。”
“可是叔叔说。哥哥已经上学了,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一定比哥哥乖。”
“那就让吴道子叔叔教你学习吧。”
“不要。我要跟哥哥一样去学堂。”
景罂不能冒险把曦芫送去学堂,万一她受到了委屈,哭了出来,使出冰凝血刀就糟了,那些凡人哪能受得起,不死也得重伤。
“不行,你现在不能去学堂。吴道子叔叔教得比学堂好多了,你就跟他学习吧,听话。”
曦芫气呼呼地走到赵府门外,一个人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朝着她爸爸和哥哥离去的地方,哽咽地说道:“爸爸,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也想去学堂上学,可是妈妈不准我去……”
景罂看到曦芫这个样子于心不忍,两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一直跟着他们担惊受怕,享受不到孩子应有的快乐。
“曦芫,你是不是真的想去学堂上学?”
曦芫连忙站了起来,抹掉刚刚滑落的泪珠,点了点头:“嗯。”
“为了上学什么都不怕吗?”
“哥哥不怕,我就不怕。”
“那你晚上跟妈妈走吧,妈妈带你去一个看上去很恐怖的地上上学。不过你不要害怕,那些人可怕的人就是看上去凶,其实他们很笨,呆头呆脑的……”
曦芫语出惊人:“妈妈也别怕,曦芫能保护妈妈。”
景罂会心地笑了:“好的,妈妈不怕。”
吃完晚饭,景罂和刑万捷把曦芫带去了冥界,托南宫羣把她送去冥界最出名的学府,只有**才能在那儿上学,等级就相当于曦羣在天界上的那个学堂。
“使者,谢谢你。”
“以你的本事,让你做我的先锋大将我还觉得委屈了你,帮你办这么点小事,就别跟我客气了。”
景罂穿越之前就一直查不到她母亲的资料,所以这次穿越到一千年前,特别想知道她的母亲长什么样,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使者,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的夫人?”
“夫人?我还没成婚,哪来的夫人?”
“啊?”
“怎么?觉得很奇怪吗?”
“对啊,很奇怪!使者您的相貌甭说在冥界,就是在三界之中都是屈指可数的,再加上你高深莫测的修为,身边理应美女如云,怎么会?”
“景先锋你过奖了。不瞒你说,以前的确是有许多妙龄女子喜欢我,可是不知道谁胡乱散播谣言,说我没有生育能力,性情暴躁喜欢虐待女性。后来就没什么女人敢接近我了,敢接近我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啊,还有这种事?为什么不揪出是谁散播这种谣言,让他澄清事实,还你清白?”
“我起初也派人去查了几天,后来想想就算了,没必要为这种无聊的事耗费人力物力,清者自清,真正爱我的女人自然不会相信那些谣言。”
景罂暗叹,南宫羣是不知道谣言的威力,谣言轻而易举就能让一个男人身败名裂,有时甚至还能让一个国家覆灭。
“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替你查出撒播谣言之人。”
“景先锋不必为这种小事费心。”
“如今冥界并无战事,您就让我查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既然景先锋坚持要查,那就如你所愿。”
景罂心想,散播谣言的人一定就是冥界的人,不是仇人就是熟人,而父亲在冥界几乎没有仇人,应该是父亲身边的人。
景罂从父亲身边的人着手去查,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南宫羣对身边的人无比信任,他不相信身边的人会出卖他,可散播谣言的人偏偏就是南宫府上的管家郗曼。
景罂实在是想不出郗曼诋毁南宫羣的理由,所以她并未立即告诉南宫羣,而是先前往南宫府,向郗曼兴师问罪。
郗曼五官标致,可她却邋里邋遢,不爱打扮。但就是这么一个邋遢之人,居然能把南宫府打理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景罂走至郗曼身前:“你就叫郗曼?”
郗曼冷若冰霜:“你是谁?何故擅闯南宫府。”
景罂责问郗曼:“我是南宫使者座下先锋将军,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大肆散播谣言,说南宫使者没有生育能力,还虐待女人?”
郗曼眼神游离,显得有些紧张。
“你不要冤枉我,我对南宫使者忠心耿耿,怎么会散播谣言说他的不是?”
景罂冷笑一声:“你觉得我若是没查清楚,会来这儿找你吗?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否则我便将此事上报南宫使者,由他定夺……”
郗曼激动地说道:“不!千万不要告诉南宫使者,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景罂:“那你倒是说说看,若情有可原,我或许能放你一马。”
景罂听说郗曼是个极有个性,直爽的人,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可她此刻却羞涩地低下了头。
郗曼欲言又止:“我,我……”
景罂:“你到底说不说?实在不想说就算了,我让南宫使者亲自来问你。”
郗曼闭上眼睛,鼓起勇气:“我爱他。”
景罂愣了一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说过第一遍之后,郗曼再说第二遍时就自然得多了。
“我说,我爱南宫羣。可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而我只是一个不太会打扮的管家,他又怎么会看得上我,我试图为他改变自己,学着打扮,可是他却说看不习惯,说还是原来的样子自然一些。我看见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围绕,实在难过,本想放弃,可是我做不到,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拙劣的办法。我的计谋得逞了,可是我并不开心,我见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孤单影只,没了从前的快乐。我很后悔,我不该那么自私……”
景罂怎么也没想到郗曼散播谣言,竟是这个目的。
景罂不禁仔细打量了郗曼一番,将她全身看了个遍。
景罂惊呆了,郗曼居然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难不成郗曼就是她的母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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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鬼舞节()
灵魂交易所;第二百三十六章 鬼舞节
“你很漂亮。濠奿榛尚”
“别安慰我,我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安慰你,你真的是个美人儿,只是不会打扮而已。”
郗曼压根就不相信自己是个美人,她对自己的容貌一点自信都没有,所以她几乎不照镜子。
景罂见郗曼不吱声,接着对她说:“你跟我走一趟。”
郗曼哀怨地看着景罂:“你不是说会放过我,不追究了吗?”
景罂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拉着郗曼的手瞬移去了幽冥泉。
“你这是要做甚?”
“跟我走就是了。”
幽冥泉的守卫见郗曼身份地位,穿着寒碜,便拦住她不让她进。
景罂想花重金买通守卫,可守卫仍不放行。
幽冥泉的守卫首领对景罂私语:“你至少让她穿着得体一些,再来吧。否则我们哥几个会被人说闲话的,要是传到冥王耳中……”
景罂想想守卫说的话也有道理,随即把郗曼带回住所,用现代化妆品给她画上了美美的妆,并给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郗曼经景罂这么一打扮之后,简直是脱胎换骨,换了个人似的,她们俩走在一起就像姐妹花一样。
景罂再次把郗曼带至幽冥泉时,守卫们大跌眼镜,他们完全不信,此时的郗曼跟片刻前的郗曼是同一个人。
郗曼在幽冥泉里泡了半天,离开时容光焕发。
“景先锋,你为何要待我这般?我只是小小管家。无力回报。”
“你把南宫使者勾引到手,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甭管我什么意思。我就问你,你是不是真想嫁给南宫使者?”
郗曼羞涩地点了点头。
“好。那你现在开始,你就按我说的做,我要把你打造成冥界第一美女。”
“景先锋,您就别取笑我了,冥界之中美女如云,我根本算不上号。要说第一美女,景先锋您到是有这个资格。”
“你就放心听我的,我保证南宫使者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什么石榴裙。”郗曼娇羞地低下了头。
“首先你得学会自信。”
“我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我很自信。可是我不会打扮。不会讨好男人,一看到南宫使者,就没了主张,控制不住肢体,嘴也变得磕巴了……”
“我带你去大街上多走两趟,你就明白你有多美了,你配得上南宫使者。”
说着,景罂便把郗曼带去了冥界集市,景罂和郗曼的回头率百分之一百。男女老少都停下脚步欣赏她们的容颜。登徒浪子们一个劲地吹着口哨,许多冥界的达官贵人都忍不住上前搭讪。
“知道你多有魅力了吗?”
“可是,他们都是来搭讪你的呀。”
“你一直低着头,表情那么凶。他们当然不敢搭讪你,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神和表情能够看得出,他们有多喜欢你……”
景罂对郗曼的培训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景罂对自己的培训很有信心。她觉得该有所行动,撮合她的父母了。
可是。一直都不擅长媚术的景罂,能教得好郗曼吗?
……
景罂找到掠恒。向他提起此事,希望他能配合自己撮合南宫羣和郗曼的计划。掠恒听了景罂的计划后笑逐颜开,欣然接受。
三日后——
正值冥界一年一度的鬼舞节,鬼舞节顾名思义,是各种鬼怪、灵魂的狂欢节,在冥界工作的任何等级的鬼魂都可以参加,所有花费都由冥界财政支出。当然,鬼舞节不是只有鬼魂参加,冥界不少达官贵人每年也会前来凑个热闹。
掠恒按景罂的计划将南宫羣忽悠至鬼舞大殿。
景罂替郗曼精心打扮了一番,才不紧不慢地前往鬼舞大殿。
鬼舞节尚未正式开始,鬼舞大殿就已经是人山人海。鬼舞大殿的侍卫们,安排达官贵人们作壁上观,欣赏即将开始的视觉盛宴。
南宫羣身为冥界使者却从未参加过鬼舞节。
“他们不是要展示歌舞吗,为何要搭建擂台?”
掠恒取笑南宫羣:“使者,你真是太落伍了。歌舞不是鬼舞节的重点,鬼舞节的**是竞技,这些达官贵人来此亦是为了欣赏鬼魂们互相厮杀。不过,还有不少达官贵人前来鬼舞节是为了选侍卫也可以说成是买奴隶,说白了有些鬼魂的能力不弱于鬼差、鬼将,但他们的薪酬就要比鬼差、鬼将低得多。如果幸运的话,转手卖了能赚一大笔……”
南宫羣震惊不已:“竟有这等事,这岂不是触犯了冥界法律?”
掠恒不以为然:“冥王早就知道鬼舞节中的玄妙,他认为这无伤大雅,不会对冥界造成任何损失,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掠恒接着在南宫羣耳边说道:“我去年来鬼舞节的时候,也买了两个漂亮的女鬼。”
南宫羣:“真的吗?”
掠恒得意地点了点头。
南宫羣:“行,既然你不打自招了,那我便罚你半年的俸禄。”
掠恒:“啊?”
南宫羣:“不服吗?”
掠恒对南宫羣讨价还价:“罚一个月行吗?”
南宫羣笑道:“不行,你不是买了两个女鬼吗?那就罚你两个月吧,两个月的俸禄请弟兄们吃饭喝酒。”
掠恒不服气:“你为什么不罚炫焰火灵,他买得比我多……”
南宫羣:“我又不知道他买,他也不会像你这么傻,不打自招。”
掠恒:“哦,你这是故意坑我。就是想要我请吃饭。”
南宫羣:“明白就好。”
掠恒:“你怎么这么抠呢?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跟了你这么久。你一共就请过弟兄们喝过十次酒,其中有八次是我付的钱。还有一次酒家老板没收钱,你就付过一次钱……”
南宫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下的鬼将每个月都孝敬你,你富得流油,多请几次客有什么大不了……”
掠恒:“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一直都很穷。最近这一年多,牛缇金和朱角毛才在外面赚了些小钱,所以……”
南宫羣严肃地说道:“小钱?他们在扬州,一个月赚一百两银子。你以为我在冥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掠恒突然有些紧张:“他们赚的是良心钱,替冤魂们完成心愿,没做亏心事,所以我才敢收他们的礼……”
南宫羣憋不住笑了出来:“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吗,那么紧张干嘛。他们的事我都知道,要是他们真做了违法的事,我早就将他们法办了。”
这时,鬼舞节正式开始,千娇百媚的女鬼们风情万种地跳起了开场舞——
与此同时。景罂和郗曼缓缓走进鬼舞大殿,绚丽的舞台顿时黯然失色,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景罂和郗曼的身上,她们俨然成了鬼舞节上最耀眼的明星。
景罂和郗曼同时撩动秀发。嫣然一笑,缓慢却有节奏地朝南宫羣的方向走去。
郗曼轻摆着美臀,冲着南宫羣抛了个媚眼。
南宫羣浑身酥软。一时间没了主张,除了景罂之外。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显然,他没能认出眼前这万众瞩目的绝世美女。正是他府上的管家郗曼。
景罂领着郗曼,婀娜多姿地走到南宫羣的身边。
“使者,您怎么也来了。”
南宫羣还没缓得过神,目光还聚焦在郗曼傲人的双峰上。
景罂抬手在南宫羣眼前挥舞。
“使者,使者?”
南宫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目光转移。
“啊,掠恒说鬼舞节特别热闹,说要带我来这儿看看。”
景罂指着郗曼,对南宫羣说道:“哦,我初来乍到对冥界不太熟,听我姐妹说鬼舞节热闹,所以就随她一起来了。”
景罂的演技无懈可击,跟赵栗有一拼。
南宫羣终于找到了搭讪的借口:“这位姑娘是景先锋的姐妹?怪不得那么美,倒是跟你长得有些相似。”
南宫羣伸出手,想要跟郗曼握手。
“你好,我是南宫羣,冥界使者。姑娘你怎么称呼?”
南宫羣完全没认得出来郗曼就是她的管家。
郗曼优雅地笑了:“使者,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南宫羣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我们以前就见过吗?我若是见过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没道理会忘记啊。”
“不记得没关系,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
郗曼谈吐得体,落落大方,看来景罂的魔鬼式训练成果颇丰。
景罂指着掠恒特意替她们留下的座位,问南宫羣:“使者,我们可以坐在这儿吗?”
“当然!”
南宫羣求之不得,略显激动,掸了掸椅子上的尘土后,请景罂和郗曼坐下。
掠恒识相地挪了个位置,让景罂和郗曼坐在他和南宫羣的中间。
掠恒对景罂私语:“景先锋,这个美人儿不是南宫府的管家吧?”
景罂笑而不语。
掠恒激动地说道:“你倒是说话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