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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猛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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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说道:“既然你们以儿童乐园的名义行事,自然是极好的,不过还是尽量低调行事。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保住太子,也就是保住了皇太孙和皇孙呀。”

    国诚道:“这个我知道,所以府里上上上下都自称儿童乐园,并无一处涉及太子。”

    王安披上斗篷,接过国诚送给他的一个小袋子,摸了摸,知道里面装的是给自己的香水、毛巾、香皂,补充道:“这我就放心了,国诚记住,低调、低调。”

    王安走了,朱由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国诚赶忙让他回去休息。

    过了一会儿,门子老王又领了一个黑袍人进来。国诚心道:“难道今年京城流行黑衣吗?”

    国诚道:“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黑袍人一脱斗篷,笑道:“孙儿果然聪明,竟然知道爷爷今天来看你。”

    国诚一看,竟是李进忠,忙站起来喊道:“魏爷爷。”

    李进忠老泪纵横,道:“难为孙儿还记得爷爷的本姓啊,多少年没人喊了。不要紧,等爷爷得势了,一定会改回本姓的。这一天没多久了。”

    国诚这哪里是要他改回本姓呀,只不过不好意思谄媚地喊他爷爷而已。姓氏加上爷爷,这是后世称呼老年人的方法,喊起来顺口,国诚没有心理负担。

    国诚道:“魏爷爷深夜来儿童乐园,有什么要事吗?”

    李进忠道:“没事,看看你。”

    李进忠上下仔细端详着国诚,点头道:“果然有我魏家的风范,打蛇打七寸,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你这两次行动,非常正确,也非常及时。第一次暴踹李如柏,我还担心皇帝会怪罪你呢,毕竟辽东还等着李家镇守。没想到你竟翻出了李家通番的铁证,一下子把李家打翻在地。今天上午你也做得很对,不仅让顺天府尹哑口无言,还把谋逆的罪名栽在他头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国诚苦笑道:“我也没有办法,刚想出点办法帮皇孙赚点小钱,这伙人就盯上了,而且是一个接着一个,好像天下的好东西本来就应该是他们的一样。”

    李进忠咬牙切齿道:“这些人都是口说仁义道德,内藏奸险恶毒之流,等皇孙登上大宝之后,我一个一个都要收拾。”

    李进忠又关切地对国诚道:“听说你流泪了,怎么样,还顶得住吗?要顶不住,我送你回沧州去,那里的上上下下,我都熟。咱不呆京城了,京城险恶。”

    国诚心中一暖,尽管知道李进忠未来是个权奸,但被他关心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便道:“没事,只是在娘的脸上看到关心,撒撒娇娇而已。谁要想动我,看我不把他打扁才怪。”

    听到国诚略带稚气的话,李进忠哈哈大笑。

    国诚递给魏忠贤一叠书稿道:“这是这几天记录下来的射雕英雄传,皇孙一定等急了吧。”

    魏忠贤道:“可不嘛,只要我一出宫,他就要我来儿童乐园拿书稿,总是说郭靖怎么这么笨了,这么多集了,还没成为大侠。还有那个大转盘,皇太孙已经研究出了点眉目了,他说下次要亲自跟你说,让大转盘轻易转动的方法。”

    国诚道:“下次书稿可能会慢点出来。”

    魏忠贤急道:“怎么回事,碰上什么麻烦了吗?”

    国诚道:“皇上升了文东来的官,那个文东负责记录射雕英雄传,没有他,书稿当然要慢点出来呀。”

    魏忠贤一拍胸脯:“这是包在我身上了,要记录员嘛,小事情。”

    国诚道:“还要会写八股文的,我以后还想考状元呢。”

    万历皇帝送给他的老师徐光启,考到四十岁才中了进士,他的弟子孙元化更惨,一辈子在科举上没有成就,跟他们八股文,就如同跟臭棋篓子下棋一样,会越下越臭的。

    魏忠贤喜道:“孙儿有此志向,甚好,甚好。我去找一个很会写八股文的高手给你们。”

    魏忠贤怀揣书稿和拎着一大袋香水、毛巾、香皂,披上斗篷,临出门时,又回过头说道:“别担心,顶不住了就跟我说。我老魏的孙子,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第二十八章 第三个黑衣人() 
李进忠走后许久,门子老王又引进一个黑袍人。

    国诚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国诚本来是想装高人的,可是一句话反复地说,装高手的感觉荡然无存,“笨蠢呆傻木”的感觉倒是越来越浓了。

    黑袍人揭开黑色斗篷,果然是卢受。他笑笑说:“小朋友,你这府邸今天晚上很热闹嘛,太子府、太孙府都派人来了,声援你吗?”

    国诚背后一凉:“卢受的势力果然强大,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查出,来我这里的两拨人是什么人,幸亏今天早上做了准备,否则就糟糕了。”

    国诚心中吃惊,脸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太子不过是想送给妃子们一点小礼品,而我的香水在京城里算是一绝,太子晚上派人来,就是不想让妃子们知道,给她们一个惊喜。而太孙不过是想看故事了,到我这里拿点书稿。卢公公果然关心国事,知道太子、太孙乃是国本,倒让贪玩的国诚有点惭愧呀。”

    卢受听到国诚的话绵里藏针,暗讽卢受监视太子和太孙,心中不免一惊,暗道:这国诚果然不是普通小孩,小看他不是会死,而是会死得很惨。

    卢受说:“明人不说暗话,咱家今天来是托国公子办点事情的,可不可以请公子放顺天府尹李长庚一马。”

    国诚道:“李知府的案子明天要交给大理寺审理,在下一名锦衣卫百户,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吧。”

    卢受说:“这个忙还非得你帮不可,明天大理寺审案,你是重要的证人,请你嘴下留情,帮李长庚一把。”

    国诚道:“你为何这么维护李长庚呢,他可是皇上钦定的谋逆案主犯呢。”

    卢爱道:“谁让李长庚这蠢货与咱家有点香火之缘呢。”

    国诚道:“恐怕不只是香火之缘吧,好像还有很近的亲戚关系吧。今天中午,诏狱的锦衣卫随便问了他一下,李长庚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你和他的关系说了个清清楚楚,还真不怕锦衣卫是皇上的亲军,把口供交给皇上。”

    说着,国诚递过去一张血迹斑斑的纸。卢受颤抖着接过去,展开一看,气得把纸往桌上一拍:“这个混账东西,想害死我呀。”

    原来,李长庚交待,卢受和他母亲是兄妹,他是卢受的侄子。

    国诚道:“别担心,我已经给了诏狱的看守一笔银子,他们不会乱说的。倒是你,明天大理寺审案的时候,千万别去,要是把你咬了出来的话,倒是件麻烦事。”

    卢受道:“谢谢国公子的帮忙了,咱家倒霉,怎么摊上这种亲戚了。”

    国诚道:“唉,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早上,我不知道他是卢公公的亲戚,顺便找人去抄了他的家。嘿嘿,不怕公公笑话,我倒是挺喜欢抄别人家的感觉。等收到诏狱的口供,赶紧叫人停止抄家时,翻到一些东西,觉得挺有意思的,公公你看看。”

    卢受大怒,一拍桌子:“大胆,皇上没下旨,你竟敢擅自行动,查抄三品大员的府邸!”

    国诚掏掏耳朵,道:“别拍,茶几是红木的,茶杯是景德镇的,都很贵。等你看了这些东西以后,你会觉得我做得还是太善良了,要谢谢我趁早抄了他的家呢。”

    说着,国诚又递过去几封信和几本小册子。

    卢受闷哼一声,道:“你就吹吧,李长庚虽然蠢了点,但毕竟是我的至亲骨肉,你对他做这种事,还想让我谢你,做梦去吧。”

    国诚心道:“一个李长庚,一个卢受,这么喜欢说做梦,是不是春|梦做得太多了,人都变蠢了?”

    卢受翻开信,脸色慢慢变了,接着,又翻开小册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待他把东西看完,手举起来,就要往桌上拍去。国诚赶紧把两只茶杯端起来,这可是自己花钱买的,可不能摔了。

    &的一声,响彻云霄,不知打扰了多少人的清梦。亏得国诚端起了茶杯,否则光是这一下,两只杯子都要掉在地上摔个粉碎了。

    卢受揉着拍得通红的手掌,刚才太愤怒了,用力过猛,手都拍疼了。看着国诚正在心疼地检查红木茶几的情况,卢受不禁笑了:“国诚哪,你的钱也赚了不少,怎么对一个茶几这么心疼呀,太财迷了吧。”

    卢受对国诚开起了玩笑,证明他对国诚的敌意已经完全消除了。国诚心疼地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你不知道这合府上下全靠我一人养活呀。这红木茶几,我跟王承恩说了不买,不买,可是阿检一说买,王承恩就立马扛回来了,也不怕扭了腰。”

    卢受笑道:“国公子,谢谢了,你让我认识一个人的真面目――真是富贵难听真心话,贫贱方见真朋友啊。”

    国诚找了找,没发现红木茶几出了问题,便又坐回了位子,道:“所以我把李长庚府里的财物全部还回去了,唯独这几样东西我留了下来,给卢公公看看。”

    卢受冷哼了一声,道:“李长庚,我认识了你了。这种亲戚是越少越好啊。”

    原来,国诚递给卢受的信,是东林党徒寄给李长庚的信。在信中,他们托李长庚让卢受在皇上面前帮他们美言几句。要说东林党徒也真蠢,既然请卢受帮忙,也拜托说几句好话吧,在信中又是阉狗,又是不男不女,又是人妖,反正骂太监的话一句没留,全部写在信里了。递给卢受的几本小册子,是李长庚的账本和日记。李长庚真是个很仔细的人,生怕得老年痴呆症,事无巨细都记在账上,从送给卢诚的一双袜子到千两银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干什么记这么清楚,是不是准备等卢受倒台以后,拉旧账呢?最让卢受暴怒的是李长庚的日记,清楚地记录了李长庚每次见完卢受后的感想。看样子,李长庚从东林党的来信中学会了不少骂太监的话,一句没浪费,全用在日记里了。你说,卢受看到这些东西会不会难受,会不会生气。

    卢受希望这一切都是国诚伪造的,看了一眼国诚。

    国诚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啜着。发现卢受在看他,便回望着卢受,一脸真诚。

    卢受暗想,这账本上记的东西,自己都有点印象,而这些事情也很难为外人所知道,所以账本一定是真的。而日记上笔迹颜色,均非一日所为,不像伪造。从抄家到自己来访的时间间隔只有半天,即使请来造假高手,也无法完成吧。

    想来想去,这一切都是真的啊,卢受不由长叹一声:》

    国诚道:“卢公公别生气,这种势利小人比比皆是,为他们着急,真是太划不来了。”

    卢公公眼圈都有点红了,看来亲侄子的背叛让他心里委实难受。他说道:“我们太监是无根之人,把亲族的子弟当作亲生儿子,就盼望死后,他们能为我烧上一柱香,免得我们在地府做了孤魂野鬼。想不到啊想不到”

    卢公公凄苦地摇了摇头,连斗篷都忘了拿,就出了房门。他那孤寂的背影一点一点朦胧在夜色中。

第二十九章 招兵不买马() 
国诚还是没有满足去参观明代的最高法院――大理寺的愿望。李长庚一移交到大理寺的天牢就突发急病,熬了几天就死了,此案就此不了了之。家眷们一个个暗道天可怜见,要是谋逆案坐实了,自己就完蛋了。真是死了他一个,幸福全家人呀。

    魏忠贤果然守信,第二天就派来了一位才子,就是明朝有名的大奸臣阮大铖,今年的新科进士。看来阮大铖并不像是历史上说的,天启年间才依附魏忠贤,而是早就暗通款曲了。国诚当然知道他是个十足的小人,但在国诚的眼中,君子有君子的用法,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只有不会用人的领导,没有不能用的人。什么“近君子,远小人”的说法是腐儒的观点,当年孟尝君不用“鸡鸣狗盗”之徒,早被秦昭王给宰了。

    闲下来以后,国诚决定去招兵,嗯,马就先不买了,买来高头大马能给谁骑呀。国诚打听了一下,京城西北有个千户所,有很多军余。所谓的军余,是军户的子女,一出生下来就是职业军人,但是卫所里又不需要那么多士兵,所以拿不到正式的军籍。去那儿招人,应该可以招到不少人吧。

    明朝的马路真是给马走的,不是给车子走的。车子上去摇摇晃晃,颠簸异常,国诚和朱由检坐了半天的马车,屁股都快颠成两半才到达目的地。陪同他们一起去招兵的有王承恩、阮大铖、客青青,当然还有五十多个侍卫。

    卫所的千户叫吴天猛,他接到通知,知道皇孙殿下要来本千户所招兵,想为这些军余谋个好出身,所以立刻点齐十八岁以上年轻力壮的军余,单等皇孙来招兵。

    国诚的目光扫过这些健壮的军余后,失望地摇了摇头,年龄太大了,不好管理呀。

    吴天猛见国诚摇头,怒道:“难道本卫所的军汉不够健壮吗?”

    国诚道:“肌肉贲起,有够健壮。”

    吴天猛又道:“难道本卫所的军汉不够勇猛吗?”

    国诚道:“目光坚定中略带杀气,有够勇猛。”

    吴天猛道:“那你为何摇头呢?”

    国诚道:“年龄太大。”

    吴天猛仰天大笑道:“十八岁的小伙子还叫年龄大,那我这个三十岁的千户算是老迈无用了。”

    国诚道:“这次我来是招百名十二岁左右的男童。”

    吴天猛目光一凝,怒道:“难道你想为京城那些老不羞招娈童吗,恕本千户不奉陪了。”

    副千户冯玉道:“千户大人,国公子身着御赐飞鱼服,又言明是招锦衣卫,断不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千户大人且看看再说吧。”

    吴天猛重重地哼了一声,立在一边,权且袖手旁观。

    国诚让侍卫们把考试用具搬出来,一一摆开。考试分四关,第一过,过隘口。将数对标枪立于地面,标枪并不对直,连上线以后曲曲折折,正像弯曲的小道,中间仅有一尺的位置供人行走。标枪的连线上缀着银铃,要求过去时,不发出铃声。

    吴千户低声骂道:“还说不是招娈童,连银铃都出来了。”

    冯玉道:“千户大人,我倒觉得有点意思。锦衣卫穿墙越户,正需要这种灵巧的身段。”

    第二关是过草地,同样是在地面上插了数对标枪,不同的是,每对标枪在离地半尺多高的地方挂着铁丝,铁丝上缠着些铁蒺藜,考试者从铁丝下爬过。不用说,爬得不好,可是要受伤的。

    冯玉和吴千户看着第二关,若有所思。

    第三关是千里眼,隔着一丈的地方,站着一名侍卫,手上展示若干幅图,要求被试者快速说出看到的图案。

    冯玉笑道:“这大概是为以后培养神箭手做准备吧。”

    吴千户道:“有点意思,北方的鞑子就是这样从小开始培养战士。”

    第四关是投名状,要求到自己捉来一只鸡或着别的什么动物,将其杀了,将动物血涂在脸上。

    冯玉惊道:“这是什么考核呀,太恶心了吧。”

    吴千户却道:“我觉得非常好,我们练兵一般都是练其体魄,少有练其胆量的。初次上阵,真刀真枪厮杀,十成本事中,只能发挥五成。这一招,把新兵的胆量练大,以后上阵,不会害怕了。”

    侍卫们搬来桌椅,国诚和朱由检坐在一株大树底下,静候考试者上钩,呃,是前来。围观的人不少,但看到这古怪的四关却鲜有人问津。

    最后有个大胆的少年问道:“我到你这当锦衣卫,管饭不。”

    国诚拍了拍额头,笑道:“是我失误了。阮先生,请写张水牌,立在四关的前面。水牌上面写,今日招聘的锦衣卫,包吃包住,月钱1两银子,每年增加1钱。但我们的锦衣卫是要动刀枪的,胆小怕死的莫来。伤者视情节轻重,补偿1钱至二十五两银子,并安排工作。死者补偿家中纹银百两。文字你组织一下吧,把这个意思写进去,写得通俗易懂一些。”

    阮大铖应了一声,先找吴千户去借水牌,然而撰写布告不提。

    国诚转头对少年说:“只要不怕死,并且能过这四关,饭让你吃到饱,而且三天还有一次肉。你叫什么名字,想来试一下吗?”

    少年挺胸道:“我叫国齐,姓陈,不怕死,让我试一下吧。”

    说着少年站到第一关前面,往里就走。第一关看着简单,其实不易,一是线路太长,二是转弯角度太大,一不小心就会撞响铃铛。陈国齐小心翼翼地穿过好几个转弯,就在出口处,一不小心撞到一个铃铛。眼见铃铛要响,陈国齐一把抓住这个铃铛,手指抠住铃铛内的小锤,铃铛没响。陈国齐长舒一口气,心道,不会有人看见吧,谁知一抬头就看见国诚和朱由检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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