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工匠们吃饭的时候,国诚告诉朱由检,这些工匠是了不起的人才,要尽力挽留。所谓挽留无非三种办法:待遇留人、事业留人、感情留人。他们商定了这些工匠在这里的待遇。
国诚拉着朱由检重新登上桌子,没办法,两人都太矮了,站在地上后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两人。
朱由检扬声道:“吃得舒服吗?”
众匠人乱哄哄地回答:“好。好。”
“还想不想吃?”
这回声音齐了:“想!”
“想要月钱吗?”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不明白皇孙殿下什么意思,如果是吃了饭就不给月钱的话,他们宁愿饿死也不吃这饭了,毕竟是养家糊口的人,不能为了一已私欲而置全家而不顾。有些悲观的人,甚至在想,怎么把吃下来的饭拿出来。
国诚看到大家误会朱由检了,忙补充道:“月钱和饭没关系,你就算比猪八戒还能吃,只要能活干得漂亮,也有月钱领。”;;
大家这才安心下来,虽然不知道皇孙能发多少钱给自己,但不无少补啊。适才从工部出来时,工部的官吏已经告诉他们。按月到工部领工资,这边又给发工资。工部按例给钱是6钱,这边哪怕给一半,加起来也有9钱。大家不由得喜笑颜开,有心思活络的,已经在计划买新衣服了。
朱由检说道:“每人的月钱是――”
现场一片安静,简直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1两7钱”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众人简直是喜出望外,这样下来,一年工资怕不有20两,别说买新衣服,就算隔三差五吃肉也可以了。
国诚挥挥手,说道:“工资从今天开始计算,每月15号发工资,不满15天的按半月计算,不满30天的按1月计算。另外,你们还可以带家属一起来做事,女的工资减半,月钱8钱5分,不满16的小儿不得帮忙,但可以和皇孙一起读书。”
众人一片哗然,匠户谋生困难,别说读书了,就连温饱也成问题,现在皇孙不但给这些工匠加工资,还给他们的子女读书。众工匠不由拜倒在地,齐声感谢皇孙恩典。;
;;
朱由检说道:“每旬可以休假一天。”
国诚补充到:“但不能集中在同一天休息,必须错开。”
众人更加高兴,虽然众人均已成年,不太会睡懒觉,但天天起早摸黑,总归让人非常疲倦。
国诚接着补充:“假期不能累积,如果不休,也没有奖励。”
朱由检道:“上班时间也有调整,每日辰时四刻(现在的8点)上工,午时四刻(现在的12点)休息一个时辰,未时四刻(现在的14点)上工,酉时四刻(现在的18点)休息。每日工作共计4个时辰。”
国诚补充道:“每日免费提供三餐,时间是辰时三刻、午时四刻、酉时五刻。。每3天有会吃上一次肉,不过大家要注意准点去食堂吃饭,过时不候。”
朱由检又说:“如果做事实心用力,这里工程结束后,我会把诸位留在这里,继续工作。”
一个又一个好消息把大家炸得晕头转向,乐不可支。
国诚神色严肃地说道:“想留在这里做事,必须遵守四条规矩:第一,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你在哪里做事,做什么事;第二,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你的工资待遇;第三,令行禁止,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得反对,没有困难要做,有困难,克服困难也要做;第四,服从管理。如果违反,轻则驱逐出工地,重则送官严惩。如果不想做,现在可以退出。”;;
当然没人退出。开玩笑,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工作,在这里做事简直是端上了金饭碗。当初从工部出来,一个个心如死灰,觉得从为皇上做事变成为皇孙做事,掉了两个档次,非常丢脸。现在是庆幸得很,又管饭,又发钱,还能让子女读书,真是打死也不愿走了。
现场一片欢腾,只有一个人例外,那是王承恩。本来炖肉买馍已经像在他心头挖了一块肉似的,哪知国诚像挖上瘾了似的,挖了一块又一块,王承恩仿佛看到银锭子一个个长了脚,向外走。
回到里屋,王承恩埋怨国诚道:“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皇上已经说了,匠人的工资他来付,你也少收了1000两银子,怎么又给他们一遍月钱呢?皇上虽然赏赐了7000两白银,便咱们毕竟没有进项呀,等这些钱用完了,看你怎么办?”
“别着急,我说过的,只要有我在,皇孙只会嫌钱多,不会嫌钱少。”
“又吹牛了。”
“怎么吹牛了,今天进宫一趟,得了7000两白银,看你清点数量的时候,汗都出来了。”;;
王承恩一滞,国诚又说道:“王公公,明天这些工匠,应该会带来很多家属,你从中挑些人做厨娘,挑些人打扫庭院,再挑一些针线好的留给我,你不是说没有进项吗,明天就让你看看,我――国诚要开始赚钱了,哈哈哈”
;;
第十章 大明拆迁队()
第二天,一早,国诚就带领一班工匠,开始了改建工作。他拿着毛笔,醮着朱沙,在围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外面还画了一个圈。画完了,他退后几步,欣赏了一阵,点点头,字写得真不错,比狗爬的强多了。
众工匠点头说道:“国公子,您字真是漂亮啊。”一边说,一边准备呕吐。
“完了?”
“公子何意?”众公匠大惑,一清早让我们来欣赏你狗刨的字,我们看了,也夸奖了,还想怎么样?
“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呀?”
“拆”
孙铁牛忽然记起了昨天国诚的说的话,二话不说,轮起铁锤对着墙就砸了一下。
国诚道:“好,铁牛,你就是木工队的队长,每月月钱翻倍。注意,围墙的立柱不能砸啊。”
众人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就这么一敲,每月就多赚1两7钱。。真令人羡慕、忌妒、恨哪。同时,大家也明白国诚令出必行的性格。
国诚提起笔,走到另一块围墙,又在上面涂鸦,画了一个拆字。这回不等国诚问,李打铁就冲上去一锤子。;;
国诚有点可惜,心道,你也让我欣赏欣赏我的字嘛,这下好,一锤子下去,字变**子了。知道的是你敲出来的,不知道的还说我的笔有问题呢,可怜我一钱银子一支的狼豪笔呀。其实要是狼豪笔有灵的话,怕是也要痛哭的,哭的不是李打铁上锤子的速度快,而是太慢了,这么丑的字,怎么好意思说是自己写的呀。
“好,铁匠队的队长是你了,月钱也翻倍。”
“好嘞。”李打铁砸得越起劲了。
众人跟得国诚越紧了,生怕错过升职加薪的机会。
转过一个立柱。国诚提笔醮了醮朱砂,刚在墙上写了一个拆字,众人就冲将上去。这回跑得最快的是钱小锯,看来手艺高的人确实比较聪明。不过,钱小锯的运气不太好,抡起锤子刚想往下砸,就被一位老大爷抱住了,老大爷说:“孩子,这么好的围墙,可不能砸呀。”
原来,这砸墙的声音早惊动了一胡同的人,虽然昨天就知道搬来了新邻居,但大家都没太在意。哪知道这一伙人,一大清早就闹这一出。大家看到这整齐而美观的墙在这伙暴徒的手下变形倒塌,心中直叹可惜。本来大家以为这家人只是想把门开大一点,哪知他们是块块墙都砸,所以大家越来越怀疑这家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当他们砸第三块时,一位热心肠的老大爷终于忍不住上前去制止了。;;
钱小锯极力挣扎。虽然老大爷力气不大,但成功地减缓了钱小锯的速度。“咚”的一声,另一只铁锤抢先和墙面发生亲密接触。
“老大爷,你把我工资降了一半了。”钱小锯垂头丧气地说。
老大爷认出了这伙人是匠人,砸墙多半是主人的命令,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一半是多少呀?”
“一半是”钱小锯刚想说1两7钱,忽见国诚盯着他,想起昨天听到的规矩,忙闭嘴不言。
国诚点点头,问砸墙的那位:“师傅高姓大名,是何种工匠。”
“不敢,小人周平,是个瓦匠。”
“好,你就是泥瓦匠的队长了,工钱翻倍。”
钱小锯也不和老大爷吵了,因为他发现如果这一锤是他砸的,工钱也未必能翻倍。国公子这是在选工匠队长啊,孙铁牛已经当上了木工队长,自己怎么能再当上木工队长,俗话说天无二日,一队怎么可能出现两个队长?;
接下来,国诚在所有的位于文昌宫胡同的围墙上都写了拆字,工匠们争先恐后地冲上前“乒哩乓啷”地拆起围墙来。写到最后一个拆字的时候,落在墙上的是一个小手握住的锤子,仔细一看,原来是朱由检也来凑热闹了。国诚忙拉住了,说道:“阿检,这活你可不能干。”;;
朱由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为什么?”
国诚想,要给阿检进行科学教育了。国诚四下一看,地上有许多拆下来的砖头,于是把砖头一块一块地摞起来。
“阿检,你来敲一下这堆砖头的中间,注意,别砸到脚。”
朱由检用锤子敲了一下砖头,砖头毫无悬念地倒了,不是国诚事先提醒,真要被砖头砸到脚的。
“阿检,你年龄还小,个头不高,只能砸到围墙的中间。。上面的砖头一倒,肯定会压到你的。来,我们进去,让你看更好玩的东西。”
王承恩看到国诚成功劝阻朱由检砸墙,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老朱家的固执可是出了名,越是劝,越是来劲,所以王承恩看到朱由检在砸墙,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三人走进房间,国诚掏出一块手巾,王承恩呵呵一笑,道:“这手巾我有几百条啊。”
国诚把手巾丢进脸盆里:“王公公,你拧一把手巾,看看与你那几百条手巾有什么区别。”
王承恩试着拧了一把手巾,手感很不错,不像自己手巾那样滑滑的,流下的水量也特别多。他喜道:“这手巾,这手巾,国公子,送咱家一吧。”;;
国诚道:“做出来了,一人发十条。阿检。你拿它洗下脸。”
阿检依言用手巾洗了一下脸,这一洗,他觉得脸干净了许多,什么油腻、污垢统统不见了。他拿着手巾,简直是爱不释手。
朱由检和王承恩一起仔细观察手巾,发现这条手巾大小、质地和一般手巾别无二致,只是上面有许多突起的棉线,原来吸水和洗得干净的秘密全在这棉线上。
“这是我设计的新式手巾,我把它叫做毛巾。王公公,昨天应该来了不少匠人的家眷吧,你等一下安排一些女红好的来做这个毛巾吧。”
“好的。不过国公子,我们做出这个毛巾以后,可能会有不少的人学着做,毛巾的工艺不算复杂,恐怕学的人多了,我们的货就不好卖了。”
“这个不打紧,山人自有妙计。你只管安排人去做。但是要保守好秘密,绝不能让一条毛巾流失出去。”国诚接着掏出一块肥皂,“我的第二个发明是和它有关的。”
朱由检和王承恩几乎是把这块肥皂抢过去了,翻天覆地地看了好遍,朱由检才问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谁说它有特别之处啦。”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发明是这个吗?”
“对呀,对呀,你刚才说的。”王承恩附和道。
“我是说和它有关,有没说我的发明已经做出来了。一个晚上做两个东西出来,你当我是神仙呀。”
朱由检郑重申明:“我可没当你是神仙啊,我只当你是大明第一妙人。”
国诚说道:“我们现在用的肥皂气味不太好闻,如果我们把花香加到肥皂里,是不是会引起市场的哄动呢。”
王承恩说:“公子的意思是不是把花瓣粉碎后加入肥皂,这倒是个好办法。”;
国诚道:“花瓣味道太谈,我打算把花里的香油提炼出来,加入肥皂,这样香味才浓烈。而且这香油还能做成香水,往身上喷一点,经久不散。”
听到国诚说到香水,王承恩失态地拉住国诚的手,眼中有盈盈的泪光:“你可一定要把香水搞出来呀,记住一定要送我一瓶,不,我买一瓶。”
原来太监净身后,小解成了大问题,经常**,所以身上常带有臊味,平时佩戴香囊遮盖臭味,但香囊要经常更换里面的香料,非常麻烦。如果有香水,平时往身上洒一点,那该是多么方便呀。;;
国诚说:“你是阿检的伴伴,也就是我的伴伴,第一瓶香水就是你的了。”
朱由检说道:“国诚哥,那我呢?”这小家伙吃醋了。
“第二瓶香水和第一块香皂。”
“那怎么提炼出香油呢?”
“这个得做一个专门的工具。。等我把陈打铁叫进来,把工具打出来。”
国诚来到大门口,其实已经不用大门了,围墙已经全部拆除,处处是门,不过国诚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这倒不是因为国诚是死脑筋,不知变通,或着说他在装b。而是国诚清楚,现在是明朝,医疗技术不发达,要是从瓦砾上跳过去,不小心割破脚,得了破伤风,那才死得冤枉嘞。
拆除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众工匠在月钱和肉汤的激励下,工作热情高涨,做事做得很快。不过,这也难怪,破坏总比建设快,人类从破坏活动中得到的快感远比建设高,否则,为什么秦始皇焚书焚得那么开心,项羽在阿房宫放火放得那么得意,现在工匠们拆围墙,说不定就是在满足他们的破坏欲哩。;;
不过。国诚还是发现,他这个拆迁总指挥当得不太合格。以前没有做过领导,现在突然当了官,做事还是不够周全。国诚拆围墙的目的是把它改造成通透式的栅栏,既让儿童乐园通风透气,又让外面的人能看清里面的设施,为儿童乐园招徕客源。但国诚在栅栏还没有做完前,就把围墙统纺砸掉了。他写“拆”字写得很开心,现在报应来了。国诚和朱由检的居所现在由后宅变成前院,仿佛变成了没有牧羊犬保护的小白羊。国诚不能骂,因为是自己命令的;国诚还不能生气,因为工匠们是严格按他的要求做的;国诚更不能哭,因为他是阿检和工匠们的主心骨。
国诚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师傅。你们做得非常好。周平,你带领泥瓦匠把这些围墙的立柱抹一下石灰,然后把这些碎砖石运到后院,在后院砌一道围墙。孙铁牛,你带人用木头沿着围墙内侧建一圈临时建筑,你数一下,这里有几个工匠,就做几间房间,争取在几天内,让所有的工匠和家属都有房住。李打铁,你把打铁炉垒起来,让铁匠们日夜赶工,把铁栅栏做起来,固定在两个之间。注意铁栅栏的高度要比原来围墙高,上面削尖,做成长矛状,栅栏的间隙要密,让三岁小儿不能钻进来。李打铁,你布置一下就到里屋来找我,要快。”;;
众师傅应承一声就四散而去,只有五个人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国诚奇道:“你们怎么不去做事?”
他们说:“我们是裁缝啊。”
国诚拍拍头,想起来,他确实让王承恩到工部要了一些裁缝,便说道:“你们跟我来,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五人随着国诚进了里屋,王承恩和朱由检一见,喜道:“做工具的工匠来了?”
裁缝一滞,愣在当场。国诚忙说:“我让李打铁去布置铁匠做事去了,这些人是裁缝,让他们管理毛巾厂吧。”
“毛巾厂和东厂、西厂有关系吗?国公子,这个厂可不能乱办哪,得有皇上的手喻啊。”王承恩浑身一抖,想起了厂卫的阴狠。
国诚想起了明朝的“厂”是皇上建立的特务机构,确实不能乱用,便说道:“我说错了,不是毛巾厂,而是毛巾制做局。”
王承恩这才欢欢喜喜地带着裁缝去一边说毛巾的事了,当然在之前肯定威胁了这五个裁缝,不得泄密。听得五个裁缝直翻白眼。。你当我们是五岁小儿吗,怎么会到处乱说,就算给再多的钱,我们也不会说,当然到目前也没有哪个来花高价收买我们呀。;;
少顷,李打铁带着一身汗进来了,看来,他对国诚的命令非常重视,匆匆布置完打铁的工作就进来了。
朱由检说:“李打铁你的技术怎么样啊?”
李打铁憨厚地笑了一下,说:“不敢说天下第一,但只要有图,我就能打出来,从铸造到锻造,大到烟囱,小到耳挖勺,民用的铁犁,军用的火铳,我是样样精通呀。”
国诚心中暗喜。心道挖到宝了,这个铁匠说什么也得留下,以后平判匪,打建奴,这个铁匠都不能缺少呀。
国诚提取香油用的方法是蒸馏法,把花瓣放在大锅中煮沸,把香油和水都蒸馏出来,反得数次,直到水分全部蒸干为止。所以他把蒸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