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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点’或‘面’。”
本章完
第110章 坐标体系（）
“核力者晋级天阶下品成为月孛师之后便能感应到源自于九元的另一种能量体：零元，人类将其称为‘星零元’；而天阶晋级到中品的罗睺师，除了‘星零元’，又能额外感应到另一种更强大的零元，称之为‘宿零元’；到了能够制定小规则，既拥有领域的天阶上品计都师，除了前面所提到的两种零元，还能够额外感应到‘星野零元’。这是人类天阶的三等级零元。”张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有点考究的意思。
龙颉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一颗或者多颗星组成宿，而满天星宿又被划为四大星野。。。。。。最初级的‘星零元’组成一个小体系，既为‘宿零元’；以‘宿零元’为单位组成一个体系，既为‘星野零元’。。。。。。所以说，这些零元不仅仅是能量体，也是宇宙的坐标体系的单元。。。。。。同时也是宇宙的交通体系。。。。。。”
龙颉在全息影像的浑天仪上比划着，似乎在求证：“这里是奎盟的位置，战神殿，也就是北溟，在这里。。。。。。如果按照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大星野来划分的话。。。。。”
看了看快要把自己手臂掰折了的龙颉，张扬哭笑不得的直接将手环上的全息影像划拔了过去，分享给了全神贯注的龙颉的手环。
龙颉伸手在全息影像上划拨着，继续道：“将浑天仪内的光点全都投射到浑天仪的球面上，划分出四大星野。。。。。再依照每一星野划分出各自的七宿。。。。。。果然，每一宿对应着这么几颗星体。。。。。。”
暮然抬起头来，龙颉将信将疑道：“神族传授遗留下来的四星野、二十八宿，其实是宇宙坐标体系的框架？那，这些代表星体的光点，是什么级别的零元？”
张扬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静静的看了看龙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觉得当初甘道夫并不是随便捡了你回去领养的。”
龙颉翻了个出天际的白眼，一脸的无语。
“好吧，言归正传。”张扬伸出手指在全息影像上指指点点，继续说道：“四大星野，既四处神赐之地，同时也是核协公认的宇宙坐标零元体系最高等级。星际门，则是宇宙坐标体系当中次一等级的零元等级。而再次一等级的这些代表所谓‘星体’的光点，人类称之为‘权杖零元’，这些光点。。。。。。其实代表着遗迹，或者是可以成为遗迹的时空，又或者是人类俗称的‘九元星’。。。。。。”
“等一等！那，神器呢？”龙颉突然举手发问。
“神器，是通往‘权杖零元’的钥匙。。。。。。或者是钥匙其中的一部份。拥有神器组件钥匙的‘权杖零元’体系，其最高等级，被称之为‘九重天’。其实当中每一重天，就是‘权杖零元’之下的一个‘星野零元’体系，破阵者每过一阵，只不过是从其中一个‘星野零元’体系转移到了另一个‘星野零元’体系而已。”张扬摊手道：“这道理有点像是始发站、终点站，有的是直达的，有的则多出了中转站，仅此而已。”
“那。。。。。。车票，怎么买？可以补票么？呃，可以，逃票么？”龙氏的天马行空再次草泥马而过，顺着所谓“始发、终点”的思路，接连问了张扬几个问题，问完又补充了道：“我问的是所谓的宇宙交通体系，不是遗迹。毕竟进入遗迹的核力者并不都是天阶嘛！”
“都一样的。”张扬颔首道：“核力者的等级决定了他所能够，呃，使用的宇宙交通体系的等级。比如说天阶下品的月孛师，他能感应到的是星零元，开始在生物魔纹体系之外构建自己的星零元体系，而他所需要支付的‘车票’就是星零元。同理，天阶中品的罗睺师，需要支付的车票就是宿零元，天阶上品的计都师，则需要支付星野零元。”
“高等级的车票可以用于支付低等级的站点，反之则不行。也就是说，核力者可以降级使用零元交通体系，但是不可以住上越级使用。使用宇宙零元交通体系最显著的一个标志就是核力者在始发站与终点站之间转移的时候，身体会出现雾化效果。”
“等一等，不对啊。。。。。。”龙颉蹙眉道：“晋级天阶之后才可以感应到星零元，那天阶之下的核力者甚至普通人，在遗迹之中进行转移的时候不也是出现了雾化效果么？”
张扬故作高深，笑而不语。
龙颉眨巴眨巴眼睛，瞠目结舌，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人的灵魂，是，星零元？！所以，人类可以，使用宇宙零元交通体系。。。。。。”
“答对了。”张扬比划了一个向上的汗刮，继续道：“不过，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灵魂的初始状态是星零元。天阶下品的月孛师，其灵魂晋级为宿零元，体系以星零元为单元；天阶中品的罗睺师，其灵魂晋级为星野零元，体系则以宿零元为单元，星零元则是体系内更小的单元；天阶上品的计都师，其灵魂晋级为权杖零元，体系以星野零元为单元，星零元与宿零元都是其体系当中的更细分的单元。”
“智慧种族的灵魂不断追求自身的强大，与宇宙大循环体系的隔绝也越来越彻底。能够构建自身零元体系的天阶，彼此之间甚至无法进行识别。但这当中有一个非常矛盾的地方。。。。。。如果一位天阶安心的泯然世间，自然是可以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其自身的生物魔纹体系、零元体系能够让天阶拥有星辰一般的寿元。”张扬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又说道：“但是，天阶之所以晋级成为天阶，是因为他向往着更高处的风景，才能从千万人当中崭露头角。而且，核力者的修行，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贪、嗔、痴、慢、疑，并不是凡人所独有。”
“天阶修行的最佳选择，自然是零元最为充沛的地方。除了星际门这种被神族完全清理干净的极少数地方，其他等级的零元体系并不都是无主之地！嘿嘿！就像那句老话所说的那样，‘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你闯进别的零元体系之中，可别忘了你自己也是零元体系当中的一员，你在高等的物种眼中，也不过是行走的零元而已。”
听到这里，龙颉有点不寒而栗，忍不住问道：“还有其他种族强大到可以威胁人类天阶么？”
“当然有！”张扬哂笑道：“而且这些种族对低阶的零元并不感兴趣，不会出现在权杖零元体系等级之下的地方，才不被世人所知而已。你很快就有这种机会了，因为你答应了杜先生跟他们去耶和华信徒自治领的圣地。到时，你就知道它们能不能威胁人类的天阶了。”
“我有点开始后悔了，当时跟杜先生提出先支取一个小小的报酬，请一位天阶为我在第九场3M赛当中压阵，免得我被地头蛇欺压。。。。。。”龙颉苦笑道：“哥，你现在回去吧，我自己解决那些小麻烦就行了。耶和华信徒圣地，我就不去添乱了吧。”
“行啊！你自己去跟杜先生和‘二爷’孔已己说吧！”张扬一脸的幸灾乐祸，说道：“反正我是听说了，‘二爷’为了带你这个地阶进耶和华信徒圣地，还欠了别人一个人情的。你也知道的，像他们这种级数的人，最讨厌就是欠人情什么的了。”
看到龙颉翻了个了无生趣的白眼，张扬又说道：“而且，我这次来，也并不是完全因为你3M赛上的事。”
见到龙颉欲言又止，张扬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道：“反正这次来，也是顺便而已，迟点再说。现在先说正经事情。”
“倪副领队知道你偷偷跑来参加3M赛，当场炸毛了，当着谭校的面发飙说要开除你出队！”张扬脸上难道出现一本正经的表情，沉吟道：“高教官在军训时就很看好你的机甲天赋。你的前七场3M赛我们都看了，原本确实是可以在这一届莫洽联赛之中当作扭转战局的秘密武器来使用的。尤其是你进入超频状态之后，已达到机甲师的心有灵犀的境界。”
“百慕大赛区这边，由我们施加了压力，将前面八场的视频、信息全都封锁起来了。领主府的叔先生那里也打过招呼了，3M号牌的事情，会为你掩盖。这第九场3M赛和这一届的莫洽联赛。。。。。。你可以都弃权么？”
龙颉蹙眉不语，不置可否，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我们有一个任务要安排给你，正好可以利用到你不足一锊的核力值和你的地阶的超频。。。。。。如果你完成了任务，以后也不会有正式出现在机甲格斗赛场的机会；如果没有完成任务。。。。。我们只能追认你为烈士，你的名字会刻在烈士陵园的英烈墙上。。。。。。”
张扬说到自己似乎都有点难以为继，干脆停住了口，静静的看着龙颉。
本章完
第111章 边陲往事（）
龙颉接过了话头，故作轻松的说道：“听你这么说，肯定不会是军校布置给一名后勤保障学院学员的常规任务了吧？是中央军团机甲特战营的任务？也不对啊，作为机甲师的话，我的等级是不够的。再一个，我也不是魔纹机甲师。。。。。。”
“难道是上次过来调查军训事故的那个赵少校所属的。。。。。。内勤？”龙颉问完自己都有点无法置信，见到张扬轻点了点头，便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会找上我？”
“你‘兽兽不轻’国内总代的商人身份正好为外出执行任务提供了掩护，甚至你的‘史上最弱’的名头也是一种非常好的保护色，可以大大的降低别人的戒心。过段时间甚至会找个合适的理由将你开除出军校，说你自甘堕落也好，说是黔驴技穷也好，总之让你逐渐淡出众人的视线，让你成为内勤的暗线。”张扬也试图将气氛调节的轻松一点，调侃道：“反正即便你凑齐了让你初醒的神器其余组件，你也不可能独自一个人去探索。只要你一组团，有了异动，自然会重回各方势力的视线当中的。而在那之前，你可以便宜行事。”
“哥，连我自己都不是十分清楚怎样完成初醒的。。。。。。你怎么知道有一件神器？”龙颉呵呵一笑，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在诸葛老先生那里鉴定过一件物品么？”张扬不答反问。
龙颉点头。
“你还记得在遇到默那圣女的时候，除了鹰之国的行动小组，在场的还有其他。。。。。。特别的人么？”张扬又问了一句。
龙颉轻轻的挑了挑眼眉，说道：“记得，当时圣女身边有一个中年男子，很特别。。。。。。因为他的脖子弯曲到了一个常人做不到的角度。”
张扬神色一黯，轻叹道：“那是跳蚤商会的魔纹师，同时也是内勤的香主，在那一次任务当中牺牲了。”
“难怪了，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他胸前佩戴有‘笔’型的奎金胸针。。。。。。”龙颉喃喃道，顿了顿，转头看了过去，轻咳一声，问道：“哥，你刚才说什么，香主？”
“百佑民间通常以上香表示最大的尊重，故曰香主，其地位一般在堂主之下。”张扬解释道：“当然了，如果有必要的话，需要另立香炉，甚至立堂口，得向帮主报批。”
龙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哭笑不得的说道：“哥，我们说的不是内勤么？怎么跟帮派扯上关系了？”
“因为在星网游戏‘武林’之中，内勤就是一个帮派啊！”张扬有点郁闷的摊手道：“内勤都是单线联系的，接头、聚会在武林的总堂之中，除了你自己这条线的上下线头，其他人的身份都是隐秘。所有的线头最终都汇集到帮主那里，他就好像是一只蛛网中心的蜘蛛，掌控着全局。”
龙颉给了一个向上的汗刮，叹道：“想不到我‘锦衣卫’也是与时俱进的组织啊！”
“这么说来，当时在跳蚤商会为那件神器鉴定完毕之后，香主便赶去跟圣女接头了，然后才发生了意外？”龙颉试着将跳蚤星上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理顺了。
“是的，鹰之国布置在跳蚤星的行动小组通过他们的渠道获得了消息，准备出手拦劫。”张扬拿手指点了点自己，说道：“而我，是香主的下线，是当时的备选B方案。圣女应该是从香主那里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将那些资料传送给了我，完成了那一次的任务。”
“所以你的机甲主副引擎才接连故障，所以你后来又升调回到了百慕大军校来。”龙颉恍然大悟，感叹道：“这么说来，几年时间之内你累次触犯条例被降职，从机甲特战营大队长被一撸到底成了跳蚤星的机甲部队教官。。。。。。都是工作需要么？听骁子说，现任的机甲特战营的老大当年还是你的手下小兵。这样，值得么？”
“值得么？我也这样问过自己很多次。。。。。。”张扬失神的看着浑天仪的全息影像，自言自语道：“我跟骁子，是来自于百佑查那星系的边陲之地。那里与中央星域的炭人独立自治领、边民的灰色星域都有接壤，是一处真正的三不管地带。”
“你们是没有经历过二三十年前那一段所谓安保公司相互兼并的大动荡时期的。炭人、边民星盗轮着来抢。安保公司的人来了走了个过场，又会管我们原住民索要车马费。在那过程当中，我们原住民成立了治安联合会，购买改装机甲，聘请、培养自己的核力者，才算是安稳了一段时间。。。。。。然后，便是炭人、星盗、安保公司的人一起来了。。。。。。”
“治安联合会被打散了，父母聚集了部份人准备开展游击战，抗争到底。。。。。。没过多久，游击队的据点被整锅端了。治安联合会的一位叔叔充当了带路党。参加了游击队的人被带到了城区广场，当作是炭人、星盗的‘同伙’，全都被执行了处决。那位叔叔说，不要再增加无谓的流血牺牲了，否则下次会被屠城的，无非就是将收成上缴一部份，就当是给国家缴税好了，虽然这个国家从来产曾为我们做过些什么。。。。。。”
“有人问，死去的人怎么算？这仇不报了么？他说，伸张正义不是靠喊的，你们当初不搞这个什么治安联会会就不会有今天。。。。。。哈，你说这个逻辑是不是很绝？！”
看到张扬抬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龙颉一时之间也是无言以对，只好呵呵了一声。
“我那个时候刚晋级地阶，存了心要报仇，便带着骁子进了山。只可惜，不敢说什么‘一文钱难倒英雄’，事实上核力者也绕不开衣食住行，然后便是骁子饿极了误食了饵毒。。。。。。在现实面前，人不得不低头。我选择了回到城区，加入了一家过来招兵买马的安保公司做了武装改装机甲师，做了不少我以前深恶痛绝的事情。。。。。。”
“再后来，百佑共和国的一个编队太空舰队开了过来，在我们家乡附近星域建造了一座空间补给基站，我们正式的并入了百佑共和国版图。接着，便是百佑正规军团对附近势力的扫荡、绞杀。我和安保公司的同僚便都成了囚犯。”
“在劳改营中，我遇到了我的上线，香主，他跟我说了很相似的话，伸张正义不是靠喊的。。。。。。那一刻，我竟然是深深的认同了。他还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空门也有怒目金刚，也有护法。杀人的不是刀，是人。。。。。。”
“我记得星网上有一段老旧的文字，我把它刻在了我机甲舱室的内壁上。是说，‘你我岁月静好，皆因有人负重前行’。不要问国家为你做了什么，而问你为国家做了什么。”张扬转过头来看着龙颉，淡然一笑，说道：“所以，你问我，值得么？我说，值得。”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龙颉才转换了话题，开口道：“按照早先你说的，你们可以将3M赛的视频信息都封锁起来，甚至可以完全销毁吧？”
见到张扬点头，龙颉又说道：“我有一个要求，先让我和三枪完成这一场，哪怕是不公开也好。”
“你知道你这第九场的对手是一名涅症患者吧？知道他有可能在这一次的涅症发作当中丢了性命？就算没有，你自已也是过来人，应该知道涅症发作绝不是一种愉快的经历。”张扬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个要求？”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约定。”龙颉很诚恳的说道：“而且这是为他好。”
啾啾！
一阵悦耳的鸟鸣声响起。
龙颉转头看去，静室内角落里的信号灯亮了起来，说明赛事主办方已经搭好了戏台，有请戏班子上台！
“作为本届莫洽联赛百慕大校队的技术顾问，按照剧本，我本来是过来‘说服’你放弃3M赛，抓你归队的。”张扬摊手道：“现在你这样，让我等下出去怎么跟他们解释？”
“比如说，你也在我身上压注了？”龙颉嘿嘿一笑道：“参照你过往的黑历史，这个说法似乎是真的说的通的嘛！”
“先别跟我扯那些。”张扬摆手，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同意加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