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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对段氏有所交代。
菜肉熟透,香气四溢,辛双清打破了宁静,轻声唤道:“东西弄好了,先吃点东西吧。”
辛双清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多好,不过总归只是烹煮简单的青菜肉汤,倒也不需要太好的厨艺。几人将这一大锅肉汤给分食过后,韩烈道:“今天就暂且歇下,大家都安心休息一晚上,你们就睡在石室里面,我跟双清在外边。”
秦红棉早已没了先前的狠辣,非常顺从地拉着木婉清起身就往石室里走,韩烈上前拦住,也不说话,直接将两人按在石壁上。
完全无力抵抗,秦红棉只能慌乱地叫喊道:“你要干?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们不愿意的话,就不碰……呜呜……”话还没说完,韩烈就含住她的嘴唇开始细细品尝起来,依旧是一口绵长悠久的亲热湿吻,让秦红棉呼吸都要停滞的索取。
良久,待秦红棉几乎都要因为呼吸不畅而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韩烈才停下来,对她笑道:“我会遵守诺言的,但不包括收取应得的福利。”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扑面而来的韩烈的呼吸温度,让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秦红棉顿时失神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姑娘。
转过目光,望向静默无言的木婉清,韩烈指了指她的樱唇,问道:“是我自己来,还是你主动些?”
木婉清没有回话,学着韩烈此前的动作,搂住了他腰,把嘴巴贴了上来,韩烈却只是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就放开两人,道了声“晚安”。
另一对母女同样没能逃过,甘宝宝享受了和秦红棉一模一样的待遇,却表现得更加不堪,直接腿一软就要跌倒。
将她搀扶起来,韩烈清楚地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不由得露出古怪的笑容,调侃道:“岳母大人要不要今晚就留在外边好了?”
甘宝宝猛地的一道尖叫,连声大喊:“不要!我不要!亲也亲过了,你不要食言,快点放开我。”
韩烈摇摇头,又在钟灵红嫩的脸蛋上吻了一下,随即让开过道。
甘宝宝立刻拉着钟灵快步走进了石室,在进门之前,钟灵突然甩开母亲的手,跑回韩烈旁边,在他耳边低诉道:“坏人,如果不是闹到今天这个样子的话,我原本也是极愿意的。”说完也不等韩烈有回应,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旋即飞奔进石室,“哐当”一声合上了室门。
韩烈怔怔的摸了摸嘴角边被她亲过的地方,过了片刻后喃喃自语:“你本是愿意的么…挺好的…”
辛双清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疑惑道:“老爷,你还好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哈哈一笑,韩烈转身抄起辛双清横抱在怀,狠狠在她屁股上揉了几下,笑容满面道:“我当然好得不能再好了,而且我还要对你更好!你说好不好啊,我的乖乖双清?”埋首在他胸前,辛双清羞意难耐,嗫嚅着:“老爷,你就喜欢玩这种调调取笑我……快来怜惜奴家吧,老爷?”
佳人有请,韩烈自然从命,两人沐浴在映透而下的月光中,幕天席地,共起云雨,泽被大地,声震山石。
…………
离开无量玉洞之时,甘、钟,秦、木母女四人都有些萎靡不振,她们昨晚根本无法合眼,整整一夜都没有睡好。
至于原因,韩烈心知肚明,辛双清也不知是真忍不住,还是故意放纵,总之,她那时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痴缠,更浪荡,更忘我,声音大得响彻天,而且从开头一直叫到结尾,直至被弄晕了过去才歇住动静。
不过现如今都是自己的女人,为了照顾她们的脸面和关系,韩烈也不好直接挑明,只好就当做没看见。
但是甘宝宝和秦红棉都是已经成熟的丰韵妇人,不像木婉清和钟灵这两个小姑娘那般懵懵懂懂,再跟辛双清见面时,瞧明白了她眼底隐隐露出的那丝挑衅,登时大怒。碍于韩烈在场,她们只得冷哼了两声,各自拉着女儿,与辛双清划清立场,分隔于韩烈两侧,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和谐。
韩烈带着她们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后,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氛围,在路旁坐下,将五个女人拉到身前挨个横过来打了顿屁股。
光天化日之下,虽然路上没有其他行人,但五女还是羞愤欲死,各自捂着滚烫的翘臀,却也不敢再冷战了。
…………
韩烈带着几个女人出来无量玉洞后,思及去处,便复返那万劫谷,准备暂且在那安歇。抵达后才发现因钟万仇已然惨死,甘宝宝被掠走,尔后又有段氏来人援救段誉,眼见已经是大难临头。树倒猢狲散,谷中仆婢反应过来后,一哄而散,分光谷里财物,各自去了,留下一地狼藉。
简单收拾过后,韩烈便对着甘宝宝、钟灵和秦红棉、木婉清母女,以及辛双清吩咐道:“我本是浪荡游子,孤单飘零,随遇而安,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你们这些女人,便不能让你们跟着我一同在江湖上漂泊。我准备回归故乡,带你们去江南定居,但在此之前,还有些事物要处理,你们在这万劫谷里暂居些日子,等我办完事情,再与我一同前往大宋。”
现在这些女人都已经大致明白了韩烈的性子,知道他一贯以自我为中心,做下决定后,不容别人反对,所以俱都默认下来,没有异议。
韩烈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又道:“宝宝、红棉,我知你们心中,还另有情郎,所以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要做些束缚。”
甘宝宝和秦红棉面面相觑,顿觉凄然,秦红棉郁郁道:“我们还能说不吗?你要怎么办,自行其是便罢了,也不用再跟我们说明。”
韩烈摇头道:“其实此事并非我愿,但我与你们相处日短,又并不是以正常手段得了你们身子,心中明白你们的怨气与不满,如果放任,我深恐你们离我而去。你们太过貌美多姿,让我万分喜欢,不愿跟你们分别,只盼今后能够相好一辈子,日夜都能见到你们的美貌,闻到你们的香味。因此还望你们能够理解,等处理掉在大理的事情后,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长了,我自会解除防备,和你们真真做一家人,与你们举案齐眉。”
甘宝宝、钟灵和秦红棉、木婉清四女无一不是容貌出众的大美人,又风姿各异,魅力不凡,但凡任何正常点的男人与她们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之后,就没有谁会不想一生一世都占有这份美丽。韩烈自然很正常,这番话的确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花言巧语的欺骗,恳诚之意溢于言表。
甘、秦二人目光复杂地瞧了眼韩烈,低下头再不说话,一旁的木婉清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喜欢我么?”
韩烈重重地点了点头:“嗯,非常喜欢。”木婉清漠然摇了摇头:“你在说谎,如果你真的非常喜欢我的话,又怎么能再喜欢上我母亲和甘师叔还有钟灵呢,所以你只是喜欢上我的容貌和身子罢了,以貌取人,我不信你。”
韩烈不由失笑,马上跟她解释分辩:“某种意义上,你说的没错,但是你的容貌和身子难道就不是你自己的一部分了吗?我喜欢你的容貌和身子当然也就是喜欢你这个人。而且,我并非只是喜欢婉清你的身子,你的纯真性情我也是爱极了的,再说了,日久生情,以后天天相处,我对你的喜欢只会是越来越多,你现在不信我,以后总会信的。而且我韩烈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广,只有你一个女人是填不满我的心的,所以我也会同时喜欢上别的女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对你的喜欢,就是假的,就是欺骗你的,这个道理以前没有人教导你,你不知道,现在我跟你说清楚就行。”
木婉清被他这般似是而非的歪理邪说给弄迷糊了,她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母亲,但是没有得到秦红棉的回应,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瞧着韩烈,语气迟疑地说道:“我说不过你,但是总觉得你这话不对,你让我想明白清楚了,再问你。”
韩烈应道:“可以,我随时等你来问我,但是无论你想没想清楚,你木婉清都是我的女人,你得与我成婚生子,跟我做一辈子的比翼之鸟,连理之枝,这个你能不能先答应下来?”
木婉清双眸透出一股迷茫,她问道:“我不知道,你救了我,却又夺了我的清白之身,我不知该谢你还是该恨你,我本想杀了你,然后自尽,跟你共赴黄泉。但你的武功这么厉害,我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杀掉你的,现在你要强行把我绑在你身边,我能有办法呢?你真的愿意跟我做一辈子的夫妻,不会厌弃我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扶住木婉清柔软的双肩,注视着她那双如水晶般澄澈的眸子,韩烈道:“婉清,我发誓,永远不会抛弃你们,不然就让我死无全尸。”
听到他说的还是“你们”这个复数词,木婉清目光登时变得黯然,但是却信了他的发誓赌咒,颔首应道:“那我就嫁给你。”
韩烈顿时眉开眼笑,这是两辈子数十年以来,第一次有个女人,还是个大美女亲口跟他说要嫁给他,他情不自禁地欢呼一声,抱着木婉清那纤柔的小蛮腰,将她举起与自身额头平齐,然后绕地狂舞起来,整个人放浪形骸,肆意随心。秦红棉这时抬起了头,见状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她随即反应过来,隐没下去,但眼神里的那丝松懈与羡慕却抹除不掉。甘宝宝则是想到自身命运,心伤不已,眼角湿润,不自觉淌下了两滴眼泪来。
忽地眼前一暗,甘宝宝一惊,抬头一望,却是韩烈那张英气勃勃的俊俏脸庞,她心里当即如小鹿乱撞,不知道他又想怎么欺辱自己。
闭上眼,等了半天,却没有感到韩烈有任何动作,甘宝宝疑惑地再瞧,便看到一张偌大的嘴唇朝自己脸上盖了过来。
韩烈并没有别的动作,只轻轻吻掉甘宝宝眼角的泪水,咂吧了下嘴之后道:“之前我听人家说,美女身上都是香的,还不信,以为他瞎扯淡在哄骗我,现在尝到宝宝你的泪珠之后,竟然比花蜜还要甘甜,才知道原来人家说的竟然是真的,是我误会朋友了。”
甘宝宝禁不住“噗嗤”一笑,嗔怪地打了下韩烈,用她那娇滴滴如珠坠玉盘的声音笑骂道:“你就会哄人。”说完她就愣了。
韩烈也愣了,他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原本还哭得要死要活的女人,就能对自己撒娇。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吧唧”一声又在甘宝宝嘴上亲了一口,舔了舔她的两瓣如花似玉的娇唇,双手搭在她的丰臀上揉搓着,笑道:“看来宝宝你已经快要接受我了,我感觉很开心!很满意!我的乖宝宝,继续努力,我等着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的那一天。”
甘宝宝的俏脸在须臾之间,犹如晚霞般遍染酡红,她死死地缩着自己的脑袋,不肯再与任何人打照面。
秦红棉在旁,看见韩烈对甘宝宝的调笑,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心里酸酸的,眼睛一眨,也几乎要落下泪来,却猛地感到身子一歪,却是被韩烈伸手揽住了腰,随即被他低头裹住了樱唇,立刻变得浑身无力,整个人都如同被放在火炉里炙烤般发着烫,再一次进入熟悉的节奏。
挨个亲过甘宝宝和秦红棉后,木婉清与钟灵自然也漏不掉,再到辛双清时,韩烈见她表现得颇为吃味,有些委屈,也是双目含泪地望着自己。
揉了揉辛双清的秀发,韩烈安抚道:“双清,我知道你心底所想,但我的承诺对你同样有效,你不必担心。”
辛双清依靠在韩烈的肩膀上,低声抽泣着:“妾身本就不及夫人们容貌秀美,又年老色衰,只盼老爷你以后千万不要赶我走,哪怕再瞧不上妾身蒲柳之姿,也留妾身在家里做个烧火的厨娘,侍候老爷和夫人们,妾身也就心满意足了。”
韩烈无奈地摇摇头:“胡思乱想个呢?要娶,我就把你们全都娶来当妻子,没有妾不妾,奴婢不奴婢,你也是我夫人之一。”
辛双清惊喜交集,悬着几天的心,这时终于放了下来,她埋首在韩烈胸前,低声细语:“只要是老爷说的,双清就信。”
韩烈顿时舒了一口气,女人多起来,实在是麻烦。不过,韩烈心道:“还是古代社会好啊,看来我只要再加把力,把这些女人全部拿下的时候指日可待!到那会,大小美人在怀,身心都成为了我的俘虏,还不全任老子予取予求,岂不是能够享尽齐人之福,现代哪能这么爽!哈哈哈哈!”
。。。
第十一章 天龙寺夺经()
天龙寺,又名崇圣寺,东对洱海,西靠苍山,位于大理城北约一公里处,点苍山麓,洱海之滨,极占形胜。
寺有三塔,建于唐初,大者高达二百余尺,十六级,塔顶有铁铸记云:“大唐贞观尉迟敬德造。”相传天龙寺中有五宝,这三塔为五宝之首。
大理崇尚佛学,天龙寺乃是大理段氏的皇家寺院,许多皇帝退位后都在天龙寺出家为僧,故此天龙寺于全国诸寺之中最为尊崇。
但是此时,天龙寺内外寂静,上下肃然,却是要面对一场百年以降的大难,寺中五位高僧齐聚牟尼堂,静思对策。
天龙寺当代方丈法号本因,与其同辈的有三名僧人,分别号本观、本相、本参。
不过寺中辈分最高的僧人却并非此四人,而是法号唤作枯荣的老和尚,枯荣禅师面壁参禅数十年,天龙寺诸僧众,谁也没见过他真面目。但现如今连这枯荣大师都破了数十年的枯禅,与因、观、相、参四僧,一同在牟尼堂商议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敌的对策。
东方发白之际,但听得报晓之鸡啼声喔喔响起,一阵柔和的檀香,跟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梵唱远远飘来。
枯荣大师说道:“善哉!善哉!大轮明王驾到。你们练得怎么样了?”本参道:“虽不纯熟,似乎也已足可迎敌。”枯荣道:“很好!本因,我不想走动,便请明王到牟尼堂来叙会吧。”本因方丈应道:“是!”走了出去。
本因方丈出外迎接,其余僧众肃然等候,但是诸僧众并没有发现的是,还有另外一双漆黑的眼睛正于暗中隐匿,窥视着天龙寺内外。
天龙寺外,韩烈静静伫立于一面高约三十余丈的石壁平台上,透过树木枝杈,居高临下,俯视着驿道。
但见梵音传来的方向,一行人缓缓显露出身形,向天龙寺方向而去。
瞧这一行人人数足有百余人,各个体格魁梧,气息精悍,透着一股迫人的煞气,显然都是历经沙场,百战余生的精甲之士。而在上百位精甲拱卫的中心,八名密教红袍僧侣一人各出一只手,抬着一台式样古朴,镂刻着佛陀,夜叉,罗汉,阿修罗等图案的青铜辇轿。
这八名僧侣步伐平缓,气息绵长,重达数千斤的青铜辇轿在他们手中仿佛轻若无物,行走之间,洒下道道梵音,遥遥传递开来。
青铜辇轿上,一位密教高僧正襟危坐,布衣芒鞋,宝相庄严,脸上神采飞扬,隐隐之间似有宝光流动。
韩烈原本半眯着的双目微微张开,轻笑自语:“大轮明王鸠摩智,我可等了你好几天。”
此行,韩烈的主要目的,自然就是打那除《北冥神功》以外另一门外挂级绝学——六脉神剑剑谱的主意,当然,如果还能将鸠摩智随身带来的那三本少林七十二绝技也一同入手,就更是心满意足了。只要学会了那六脉神剑,再配合北冥神功,韩烈便能横行天下、无人能敌,岂不美哉。
望着鸠摩智被一个老和尚给迎进寺中,韩烈不再耽搁,飞身扑下,如苍鹰展翅,衣衫噌噌作响,鼓起阵阵劲风。
待快要落地时,韩烈凭空一踏,旋即止住坠势,轻巧地落在寺院边墙上,没让任何人发现。
他落脚之处正对着牟尼堂,距其十余丈,有一棵百年巨木遮挡住,掩了他的身形。
这段距离,对于韩烈如今的耳力、目力来说,几乎就相当于咫尺之间,他毫无阻碍地就可以清晰地得知牟尼堂内的状况。只见那鸠摩智如同故事里描述的那般正惺惺作态,向天龙寺诸僧强求那六脉神剑,双方言辞之间数度交锋,很快,鸠摩智便让随侍下人拿出一口黄金小箱。
韩烈脸色一正,知道戏肉来了,悄然贴着墙壁,向牟尼堂潜行过去。
他的计划,就是趁待会鸠摩智与天龙寺诸僧交起手来的时候,破墙而入,直接抢夺那六脉神剑。他知道六脉神剑剑谱,此时正被放在那枯荣老和尚身前,故此千万不能打草惊蛇,须得毕其功于一役,发挥自身最强功力,瞬间夺下剑谱,不给那枯荣老和尚以点滴反应时间去毁灭剑谱。
小心翼翼地摸索到枯荣和尚所在的位置之外,韩烈立刻收敛呼吸,聚气于耳,探听着屋内的动静,准备好随时出手。
过了一会,牟尼堂里便传来风雷之声,其间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物件破碎响动,韩烈顿时在心中大喊:“此时不动,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