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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亚感叹两个人回不到从前。
这时他听了百里好女话,赶紧安慰:“要怪还是怪我,我是懂得不能大规模作战的,可是我让北方联盟军与谷大哥的魔军联合作战,给了犬牙可趁之机,最后逼得你出剑。是我不对。”
高古打断他两个:“你们都不可自责,智者千虑,也有一失,眼下我们的对手,是千变万幻的日月佛和他的一班幻术高手,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百里姑娘,你不出剑,你的亚哥哥如今怎能好好儿地与你坐在高大叔这里说话呢?你的亚哥哥如果不带兵去助阵,他的结义大哥谷郎谷国主就要灭国了,小亚也就落下个见死不救的骂名了。你们做的都没错,快都别多想了啊。”(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烽烟起无畏十年(十一)()
他想了一下,继续道:“这次我们虽胜尤败,战略上犯了错,让日月佛先赢了一着,但是还有一刀一剑没有炼化,我们大可不必着急,因为,他的三十万魔兵已经失去了一半,力量受到重挫,要想得到另外两件邪器,会更加困难。另外,我私底下想,见儿拼着命不要,也要破了魔王的阴谋,她的愿望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要是我们这么缩手缩脚地,怎么能赢了魔王?你们说是吗?”
昌亚与百里好女听了有些吃惊,虽然最后这句话说得心肠狠了点,但是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好又点点头。
高古突然问道:“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啊?”
两人听了他这突然间的一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又如何不懂得各自的归宿?一时都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高古打个哈哈,说还有公务,借口结束谈话。
昌亚打定主意,要找大目犍连长谈一次,要说说关于自己和百里好女的事,可是一连数日,他就是见不到他。
不一日,昌亚要回西乡,在百里好女心中,百里庄是她第一个家,自从她失去了百里庄,早把西乡当作第二个家,所以也一同回来。
不想自回到西乡,北方联盟军便接到联盟统帅部的请求,要他们转移战场,去到五伦山东南段一带,守护隘口。
这一守就是十年。
十年间,昌亚与百里好女各忙军务,再也没时间顾得上结婚这件事。战争持续的时间遥遥无期,看不到尽头,天界的人们都失去了耐心。
不管如何,旷日持久的战事。总是会造就英雄。百里好女就脱颖而出,她勇敢,艺精。聪明,她身着梨白衫裙。骑着凤凰,飘然间杀敌无数,人们都喊她“凤凰仙女”。
北方联盟军十分出色,一时名声大振,又因为她和昌亚二人相貌绝佳,被人们交口称赞。
乌刚重掌联盟统帅之职,这个阳刚的男人,战法神出鬼没。天下兵马在手,将犬牙的天坑魔军牢牢地阻在了五伦山脉西南一侧。
就算犬牙带着兵马越过五伦山进入天央国,却很难碰上人,只好无功而返。更有一次,犬牙直杀到中洲大城,也是一座空城留给了他。而人族的小部队时常骚扰,使得进入人族领地的魔军损兵折将。
这便是乌刚当初定下的消耗战法,有力地打击了日月佛,十年来,战事无数。而乌刚到了最后,把这种战叫做添油战术,一点点地往里添。一点点地消耗着日月佛的兵马。
他每策划一场战事,都在心里对自己说上一遍“为了卫见”。而每一次,他都身先士卒,冲在最前。
高古早已从五伦山挖出那件金鞍,乌刚把金鞍放在黑灵身上,每一次都把立功的战士用黑灵虎驮回来。人们一边怀疑他的战法,一边又对他充满敬意,总之他是个有争议的人。
“黑灵战神”这个名字,魔人一听。就胆颤心惊。
国手神射楮伯羊,发明了一种床弩。粗大的箭枝可以连发。
以往战士们最害怕的就是狼头鹰,自从有了这种器具。狼头鹰再也不是一种威胁。
犬牙带着他的天坑魔军,这些年,他一直想策划一次大规模的战事,但始终未能如愿。而十五万兵力越来越少,要这样下去,炼化最后两件魔器直如是一场梦。
乌刚加紧了攻势,一时战事四面开花,犬牙终于退回了天坑。
一个多年就形成的计划在乌刚心中闪现,为了这个计划他等了十年。
这一天,卫清宫难得的清静,乌刚将大目犍连请来。
“大师,魔兵已退,我想,该是迎回见儿的时候了。”
“刚儿,是不是再等等,我看日月佛没那么容易罢手的。他要推翻我佛建立的正法时代,而代而取之的是他的末法时代。”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要我的见儿。”
“刚儿,你听我说,你,见儿,还有这片天界的男男女女,都只不过是日月佛风云三界的工具,我们,只是工具,你知道吗?”
“大师,这卫清宫本就是见儿的,我不能坐在这里面,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乌刚第一次显得软弱,“这里没有她,我,好孤独。”
大目犍连望这个坚强的已经成长起来的男人,他一向如虎似狼的刚毅的眼睛中一层灰蒙蒙的,不禁一阵心酸。“日月佛要的不是见儿,你懂吗?”
大师想起这片天界遭受的摧残,这种摧残具体到每个人,就更显悲惨。眼前的乌刚就是如此,他家庭破碎,夫妻分离,说不尽的凄凉。
想到这里,他降低了声音,温和地道:“刚儿,日月佛要的是这片天界,整个天界的人,都要听他的邪说,他要改变的是人们的心。”
说了这一句,他十分严肃地道:“这比失去生命更可怕。比失去见儿更可怕。”
他加上一句:“刚儿,你懂得见儿,她的心么?她不愿意看到她的臣民们在日月佛邪说下,变得邪恶,从此失去灵魂。那么这个世界从此盗贼兴起,人们互不信任,无情,无义,没有善良,没有美好。这样一个世界,是你愿意看到的么?”
乌刚渐渐收紧心神,他觉得卫见正渐渐离他远去,他想抓住她,却握不住她的手。
大目犍连的话还在耳边响起:“你是黑灵战神,你的职责是阻挡魔王邪说的脚步,见儿已经作出了牺牲,你呢?为了见儿的愿望,你要坚持,一定要坚持。”
乌刚的心,一会儿滚烫,一会儿冰凉,一会儿上了高空,接受阳光的普照,一会儿掉入深水,任浪涌颠簸。
他自言自语:“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引来阳光,挂上她的睫毛?她有没有在苦苦等待我?要是有那一天,她才有会心的笑。”
就在大目犍连和乌刚谈话的同时,木香宫顶的莹光,把大殿上照得如梦如幻,日月佛当着卫见的面,大大地奖赏了败战而归的犬牙。
这超出了卫见的意外,犬牙更是惊讶得不知所措。
日月佛笑意盎然,他的美,永远是他的骄傲。“十年的苦痛,十年的铺垫,等待是漫长的,但终于会有春天。”
苦痛?铺垫?“难道魔王到了要决断的时候了?”卫见预感日月佛有重大行动。(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烽烟起无畏十年(十二)()
联盟统帅部。
乌刚与各*事首脑在交谈着一件事。
白起云轻松地道:“十年来,我们付出极大的代价,终于没让魔王得逞,这不,大央真语剑还安安稳稳地掌握在我们太子手中。犬牙也没能把压日刀变作魔刀。如今魔军退兵,我天央子民终于可以居有定所,业有所乐。太子已经长大,不久将继位。好啊,终是拨得云开见日出。”他升任天央太尉,其实也是喜事一桩。
张光继与乌刚在天朝战争时就交情甚好,这十年战争,因为海河相隔,战火没有燃烧到天朝国,但是战士们驻扎海河以西待命,远离家乡,饱受水土不服,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那又有什么办法,反抗魔王,自是这片天界每一个男儿的责任。
“我驻外防军,思念家乡亲人日久,如今任务轻了,这次我多派了些军士回家探亲,将士们可高兴了。你们说,这不打仗就是好。”
高古是资深的战将,他道:“好好利用这暂时的和平机会,喘个气,休生养息,倒无不可,但我觉得还是不可大意得好。”
耳舞点头道:“是的,我五伦魔族地处黑暗之地,日月佛几乎都把刀抵到我们鼻子上了,我们是一日也不得马虎。”
“各位都说得好,要说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提也休提,将士们生养一下倒是正理。但是我们的谍探者可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信报须得按时回报,不得有误。”
众人都道:“是。”
于是众人喝酒小庆了一番。
过了两月,风平浪静,各地传来的都是平安信报,关于日月佛的消息没有。天坑魔军像是从这个天界消失了一般。
这一日,大目犍连回归,乌刚赶忙接待他。对于他,一直是很愧疚。这么大年纪,还奔波在各地收集信息,辛苦自不待言。
正说着话,火贺哈马州的信使到,那信使似是走得甚急,喘着气竟说不出话。
乌刚叫他别急,过了一会,信使才道:“禀国主。我虎跳峡边界满是五伦魔人,他们说非不得已,要进入我国境内,我们州统领不敢开放边界,因为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两国邦交,非是我们可以作主,故第一时间来报国主,请求定夺,这事就发生在昨天。”
乌刚不解:“我人族已经与五伦魔族修好。魔人回归五伦山祖籍一事,不是一日两日就可急得来的,谷大哥何以便等不到那一日。竟要强行入境,这不是逼我们兄弟翻脸么?”
大目犍连道:“你这信使,如何传信的?难道那谷郎谷国主就没说明原因,就在大举入境吗?”
那信使这才想起,说道:“谷国主说望乡宫一带,天色大不如从前,整日价伸手不见五指,无法居住。因此他们这次到边境的除了军队,也有百姓。”
“天色?百姓?这是要迁国吗?”乌刚听得惊骇。
“因此。我们也不懂得这其中的原委,只怕是……哦。还须得小心。”那信使说半句留半句,言下之意。是怕魔人找借口侵略中洲国,但又不敢妄加非议而已。
当然,在座的乌刚和大目犍连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但这信使许是第一时间就来禀报,许多事情都还没弄清楚。
这时宫使报,有五伦国信使求见。
“准。”乌刚立即允见,这不来得正好。
那信使入内,竟是星辰八子之首的天魃子,天魃子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完全失了八子之首的风度。
“天大哥,事情的大概我已经知晓,我谷郎大哥怎地带着军队和百姓,不打招呼就到了虎跳峡?说是天色问题,天色怎么了?”乌刚有些愠怒。
天魃子看到了乌刚的怒色,平复了一下心情,道:“统帅大人,火州的信使说得没错,这军队是所有的军队,百姓是所有的百姓,我五伦国举国都成了灾民,我们请求中洲国救救我们。”
乌刚听他语气,似是整个五伦国都遭了难,站起身子道:“怎么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事情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一个月前,天色忽然就暗了下来,到第十五天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见,我五伦国本来就住在黑暗之地,终年过着没有阳光的生活,这下终于是暗无天日了,我们无法再活下去,谷国主只好带领全国上下到中洲国避难来了。”天魃子说起这事,还是满脸悻悻的,道,“这是不是天罚呀?可是我五伦人已经改过自新,怎么还要遭受天罚呢?”
乌刚问:“我谷大哥呢?”
“谷国主心系百姓,正在虎跳峡与众军士保护我百姓,因为长途跋涉,加上一个月来,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已经有好些百姓染病,一些小孩儿都……都病死了……”天魃子拿出谷郎的新笔国书,呈上给乌刚。
乌刚看了,立即就发令给火贺哈马城,着令统领开放边界,救济五伦国魔人。
就在这时,宫使又传报:“禀国主,北方联盟昌盟主派来信使,说有急报。”
“快传!”真是一报刚到,又有急报,饶是乌刚镇定,以内也有些不安。
进来的是刀万千,这刀万千是北方联盟的副盟主,副盟主当了信使,乌刚知道必是不好的消息。
果然,刀万千道:“我北方之地由于天气恶劣,无法生存,整个北方各族请求到中洲国避难。”
天色,天气。
乌刚的心一震,一个是结义大哥,一个是结义小弟,同时向自己求助,这两件事怎么看,也不像是偶然的了。他的心立即就提了起来。
他望了一眼大目犍连,见他正低头沉思,知道事情不妙。
“快说,难道北方之地也暗无天日了么?”
“不是。我北方之地虽说已经入冬,可是,今年的冬天非比寻常,竟连马蹄也冻断了,幸好六足马骑兵不在西乡,要不我北方联盟军就不复存在了。”刀万千道。
“如此严重的冰冻?我三弟呢?”
“昌盟主,他与百里姑娘共乘凤凰,去西海上痒看望痒中的兄弟去了,说回来的时候,还要顺道去朱雀宫看看那里是否受到了雪灾。估计大雪封山,里面的人是不能出来了。”刀万千顿了一顿,道,“黑沙漠从未下过雪,如今也积了一人高的雪,玄银矿坑里也结了冰,采矿的人只要下去,就再也爬不上来。六营正帮助那里的百姓往中洲边界过来。”
乌刚大惊,说道:“你们快点回去,带着你们的人,都往我中洲来,等过了天灾,再回去。”
三个信使听了喜之不尽,忙道:“谢国主。”匆匆去了。
乌刚自语:“今年的天气怎地就如此不顺,大灾之年啊。”
一转头,竟然不见了大目犍连,知道他一贯是来无踪去无影,也不在意。(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烽烟起无畏十年(十三)()
岂知半个月后的情况,让乌刚措手不及。忽一日,各路急报如雪片般传到他的面前,卫清宫一时连空气都像要凝固了。
先是火贺哈马州的信报,说黑夜天象已经越过黑盲山,整个哈马州陷入黑夜之中,依着这个趋势,终有一日,黑夜会沿着泔水河,直达中洲城。
接着是灵州的消息,说是北方之地的冰冻一路南迁,已经快侵袭到灵州城了,到了灵州,离中洲城已经是近在咫尺。
情形一下子就变得严峻起来。
天灾越来越是严重,如此一来,受灾的就不是五伦魔族和北方联盟,连大半个中洲国也成了灾区,不出几日,灾民便会蜂拥而至,只怕现在已经出现了灾民死亡的惨事了。到时候死人的事会更多。
怎么办?
群臣聚议,高古道:“我接到信差消息,五伦山南麓天气甚好,只有举国南迁,才不会出乱子。”
经过一番讨论,决定中洲一带臣民南迁,到时靠山吃山,也不会饿死人。乌刚寻思:“这也给谷大哥一个机会,让他带着他的族人回祖籍地,目前在联盟之中,想来其他国家也不会提出异议。”
当即派出信使,传令到火贺哈马州,叫他们往中洲方向来,一直向五伦山去,又传令到灵州,令六营保护民众,干脆改道尔乃湿地,也进入五伦山。
看着百姓拖家带口,赶着牲畜,哀号之声不绝于耳。乌刚骑在黑灵身上,心情倍加沉重。
这一去,不到天灾退去,他们是再也回不到这里了。广袤的北方之地和中洲国,将落入犬牙手中,到时这片原本阳光之地。将群魔乱舞,妖气冲天。
从未有过的灭顶之感。出现有他的心里。
一个月后,从北方之地来的和火贺哈马州来的人与乌刚相遇,一时寂静的五伦山喧闹起来。人们在丛林之中扎营,暂时安顿下来。
几天后,昌亚和百里好女也到了,气色极是不好,一看就知道迷雾山脉的情况也不好。果然,还不等问及。昌亚把此行的的经过说了。
西海上痒由于离地面较高,没有受到冰冻的影响,这一点极是奇怪,按说,越是高处,寒流更甚,哪有越往低处越是寒冷的道理?不管怎么说,他当即放心下来,立即赶往朱雀宫,却没想到那里已经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当他找到宫中时,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情景。
“二哥,章……章路兄弟。与修鹤、任我柔坐在宫中,已经成了冰人,他……”昌亚与章路的情谊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痛失兄弟,让他悲从中来,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终于死了重要的人了,修鹤是个药痴,分不清敌我,任我柔性格软弱。当初为救族人,不敢反抗。甘做魔人的俘虏,这也不说了。而章路作为一宫宫主。勇敢坚强,在抗击魔王的战争中出力巨大,他的突然逝世是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
昌亚心系两头,马不停蹄,立即飞去五伦山东南段,看望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