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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果真罕见之极,他震惊之余也会过神来,此时他代表的是少林出战,并还有其他师兄弟在一旁协助,他们可不一定就会输,再说了就算是输了那也不能掉了少林的声名,连累其他师兄弟被潇客燃压制,当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朝潇客燃袭去。
潇客燃却不跟他们正面交锋,只是左闪右躲,偶尔震开避不开来的长棍。看似被人逼得只能躲闪,可是他外表看似飘逸洒脱。脸色如常,倒是像是不跟他们交恶而选择躲开一般。
他表面看似脸色如常,但心中随着照面的久了也是越发吃惊,本来他觉得只要不是少林寺内得到的高僧出手的话他还是有些胜算的,即使面对这一套棍阵心中信心也是不变,但是此时面对着如此默契的棍阵,如此密集的棍影,心中不禁少了些底。少林不愧是武林的泰山北斗,之前心中还是小窥了少林一些。
此时他要做的便是如何躲闪掉这些袭来的棍影,同时心中细细打量要如何找到破绽以反击。
不过他如此耗着也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只是一个人耗着体力,而对手却是七个人在耗着体力,此时他们气势正盛,应暂避锋芒才是。
不过这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万一自己不小心被打中的话可是连一个喘息的机会都是没有的,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除了场中无数棍影和把人的声响之外,其他观战的众人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谁都知道此战虽说是比试不伤大雅,但是胜负的结果却可以改变很多的问题,少林肯不肯帮潇客燃。能帮到什么样的程度都要看看潇客燃此战能有什么叫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再者这些僧人平时在少林寺内打斗大都只是跟院内一些僧人打,甚少跟外面的人较量,何况此时还是跟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对阵过招,有谁肯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可以一饱眼福,也可以借鉴自己的武功,对日后武功造诣也有裨益。
转眼间潇客燃大大小小接了这些僧人共有一百多招了,在这一百多招里,他借助他叔叔江誉鹤传授给他的轻功。不知道躲过了几次险恶之势,并从中也看出了些许破绽。
少林寺每一套武功都是历代少林高僧经过千锤百炼印证出来的。特别是这些棍阵可是说是破绽全无,想要从棍法上找出破绽可谓是千难万难。所以潇客燃从第一次跟这些高僧照面的时候他心中便知道想要从这些棍法上找出破绽来最好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好,所以他在躲闪之余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些高僧的棍法上。
但他明白一个道理,同样的一套武功在不同的人手中发挥出来的效果也就跟着不同,就像当日在秋水山庄时的烟雨剑法一般,潇剑萍靠的是身姿的纤细柔软,而陆志德靠的则是深厚的内力制敌,就是他们身上具备的条件不同,所以发挥出来的效果也就跟着不同了。
潇客燃心中一声冷笑,终于“刷”的一声拔出来手中的双玲宝剑,只见寒芒一闪,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七僧中一个年纪较轻,功力较浅的僧人刺去,他知道此时的这套七星连环棍阵的破绽在这个僧人,只要破开这个僧人,其他人没了接应,败下阵来便是迟早的事。
其他僧人见潇客燃瞧出了他们之中的弱点,心中一惊,纷纷过来援手这名僧人,潇客燃好不容易才瞧出来的一丝空隙立时被这些僧人弥补了,潇客燃的长剑才刺出一半便被强行收了回来。
潇客燃见状心中暗叫一声可惜,可是他也没有丧气,身子一个旋转,一足撞在一个僧人的长棍之上,身子同时飘到另一边重新站稳脚步。
七僧缓过一口气来,动作却是丝毫不慢,紧跟在潇客燃身后,无数棍影又向他袭来。
潇客燃眉头一皱,还真是没完没了啊,但是他心中也不急,既然已经找到了些许破绽,只要自己谨慎一些不被他们伤到的话,打败他们那是迟早的事。
站在少林寺门口的两位得道高僧看着下方八人的比试,心中思绪各不相同,过了许久之后了慈方丈终于问道:“师弟,你看潇客燃的武功如何?”
了善禅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功了得,当年潇亭武功全盛的时候也不过如此罢了,若是他想要在武林中闯出一番名堂的话,绝对是第二个潇亭。”
“何止如此?”了慈方丈说道:“你看他躲闪的功夫如此了得,一看便知道他还得到了渡雁无痕江雁枫的本事,即使稍有不如,但若是肯苦心专研的话,日后轻功也不一定会比江雁枫差多少。”
“当年渡雁无痕江雁枫的轻功享誉武林,还不曾听说过有谁能拦得住他的,若是潇客燃想要称霸武林的话想必江湖上能挡得住他的人也不出一手之数。”了善禅师一声叹息。
“想要称霸武林的可不是光凭武功就能说的算的,古今多少豪杰最后也不过是败亡的下场,就像是当年的潇亭,可以称得上是盖世枭雄了,可惜太过于刚烈不阿,最后还不是落到了悲壮的下场,实在是叫人痛惜啊。”了慈方丈扼腕地说。
“阿弥陀佛。”了善禅师想到了此处心中也是一生无奈,少林寺之所以庇护潇客燃怀念潇亭最重要的还是当年潇亭用自己的武功能力庇护了一方穷苦百姓,二僧感其德才出手相助,此时想到当年清风堂的沦亡,他心中还是一丝惆怅,便说道:“师兄教训的是,我自当铭记于心。”
“你看他心智如何?”了慈方丈又饶有兴致地说。
了善禅师不禁又朝潇客燃望去,见他从适才他二人对话的时候就一直针对那个武功最弱的僧人,想要从他找出破开此阵的缺口,便又回过头来对了慈方丈说道:“从他一开始便是使用轻功躲闪居多,也不知道他是因为无力反击还是不想硬撼在寻找机会打破大阵,武功到底有多深厚还有待探测,不过他此时觉得寻到了一丝可趁之机,对着一个较弱的弟子狂攻,这样的话叫其他弟子有了戒备之心,这样可不好。”
了慈方丈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此子心计可远胜常人,希望以后他也能为江湖的安宁出一份力。”
“哦。”了善禅师闪过一丝讶色,便又问道:“师弟不懂还请方丈师兄指点迷津?”
了慈方丈却是不肯再说话,将头望向潇客燃这边。
了善禅师也不气恼师兄不回他的话,反而深有意味地转过头来看潇客燃这边的战况,知道他师兄如此说如此做定是有他的道理,自己想要得到答案还须从下方的打斗看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此时潇客燃隐隐占了一丝上风,只是因为他不攻其他人,只要一有机会的话便朝着向前被他认定的那个较弱的弟子袭去,这套阵法本来就是需要七人的配合,他们的配合能超过其他僧众十人的围攻,所以只有先破开一个人才是正道。
潇客燃寻到了一个机会又对此人连刺数剑,可是其他僧人的庇护落了个空档,此番攻击又是一次落空,但那些前来相救之人其中一人不知是过于匆忙还是别的原因,右足一个不稳竟一个趔趄脚步比常时慢上一拍,这本是对这场争斗没有什么影响才是,可是潇客燃却是看在眼里,心中一声冷笑,他想要的便是这种结果,便身形一闪出现在了这个僧人面前,一剑往他胸口刺去。
那僧人本来以为潇客燃只会对他那名师弟出手,想不到眨眼工夫却是对自己下手,心中大惊之下,也不慌乱手中长棍旋转,“铮”的一声打开了潇客燃刺来的长剑,使得长剑在他胸前掠过。
第二百回 稀松平常的招式()
第二百回稀松平常的招式
潇客燃手中长剑被震开之后便是往后一个回旋而出,那僧人心中叹了一口气,他本以为潇客燃会对准他那名较弱的弟子死缠不放,谁知却会对他出手,在撩开潇客燃的长剑之时见他身形回转,心中也没有想到竟会这般容易就震开了潇客燃这武林新秀的一剑,心中暗暗有了一丝松懈,以为潇客燃也不过尔尔。
但下一刻他脸色便是大变,潇客燃那是被震开长剑的,而是在半空中借助长剑回旋之势一脚重重往他胸口撞来,待得他想要闪开之时已然不及,被潇客燃一脚撞在胸口之上。
他感到胸口一阵巨力传来,身子便跟着倒射而出。
场下其中几名僧人见有人中招,急忙搭出援手去抓住这个飞出的僧人的手脚,叫他不要飞出阵外,被人偷袭固然对他们有所不利,可是要这般便败下阵来也是不可能之事,只要稳下脚来重新调整,几个回合之后又能跟对手周旋了。
潇客燃却是一声冷笑,他要等的便是这个哪有这般容易就叫你们调整过来,当即内力运到极致,脚下轻功更快一筹,手中长剑一个点地,便在地上转了一个身又向那僧人扑去。
那僧人身形还站未稳,又见潇客燃如此迅猛袭来,心中骇然,待要再接潇客燃一脚,可是却无借力之处,被潇客燃一脚撞在胸口之上,身子顿时倒飞而出,撞在不远处墙体之上,一时竟然挣扎不起来。
七星连环棍阵本是七人共同构造的阵法,如今一人出局,阵法被破。其他六人见此不禁阵脚大乱。
潇客燃心中却是颇为得意,他先前一直都在想那个功力较弱的僧人进攻,但是这个却不是他想要破开此阵的关键所在。但他也知道第一个要退的不是此人,他把所以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这个被认为比较弱的人身上。让众人都觉得潇客燃会死缠着他不放的同时却叫人忽略了其本身。
潇客燃狂攻此人,久而久之其他人就会觉得只要把此人护住潇客燃便会无计可施,可是眼睛却也不断在其他人身上扫过,看看有露出什么破绽没有,最后还是被他逮到了如此机会。
潇客燃见敌手阵脚大乱,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却是全力施展轻功向其他人袭去,顷刻之间便有几人被潇客燃撞中而倒在地上起不来。
“阿弥陀佛。”了善禅师念了一声佛号。转身又对了慈方丈说道:“还是师兄慧眼如炬,我还是小瞧了潇客燃。”显然他也敲出了潇客燃的心思。
“善恶一念思量,但愿他日后能多为江湖出些力吧。”了慈方丈一声感慨,忽然身形一动,直奔潇客燃而去。
原来七星连环棍阵被潇客燃破开之后,其他人便是不堪一击,不多久之后便只剩下最后一个僧人在接潇客燃的长剑,可是此人不多时也不是潇客燃的对手便败下阵来,了慈方丈便是看他在最后压制这个人的时候身形闪动,向潇客燃直奔而来。
潇客燃耳中传来一阵呼呼之声。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他脸色一沉,但心中也丝毫不惧。见了慈方丈转瞬之间便抡起手中禅杖向他面门劈来,他当即退开一步,手中长剑一个旋转便向了慈方丈胸口刺去。
了慈方丈心中微微一惊,以为潇客燃会先避开才是,却想不到他还敢挺长剑刺来,若是他直劈下去的话固然可以伤到潇客燃,可是那样的话自己受伤还是在所难免,只是伤势比潇客燃轻而已,不过看来潇客燃是想要来个两败俱伤。他心中慈悲,不忍去伤潇客燃。
他身形一扭。“砰”的一声,禅杖撞在潇客燃长剑之上。自己侧身闪到一旁,但双足只是微微在地上一踩,便又向潇客燃直奔而来。
潇客燃先前危机化解,但此时了慈方丈那鬼魅的身形旋即而至,心中丝毫不敢松懈,当即一剑迎了上去。
两人迅速在场中展开了一场剧烈的争斗。
了慈方丈练得是正宗少林的内家心法,数十年来如一日,即使现今年纪老迈,但是内力却是越发精纯,每一招击出都是蕴含了深厚的内力,劲风震得四周的呼呼而响,更是叫人备受压抑。
潇客燃脸色骤变即使他从小便苦练内家心法,加之天资聪明才有了今日的成就,先前失忆在许伯的引导下对世间万物法则更是多了一层突破,对他身心来说都是极大的壳蜕,在武功修为方面自然也是随着想法的变化转变了甚多,可是今日对着少林寺的了慈方丈手中的禅杖却是被压得死死的,放佛自己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心中骇然,少林寺果然名不虚传,弟子厉害,师傅更是深不可测,心中也暗暗叫苦,如今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就是顺着了慈方丈的套路走,若是再不想办法挽回局势的话败下阵来是迟早的事,要怎么样才能抵挡得住。
在一旁看着比试的纪小可二女也是心急如焚,甚至纪小可已然蠢蠢欲动,她心中大骂少林寺以多欺少,如今小的3不行便来老的,那她过去协助潇客燃又有何不可,只要潇客燃再有所异常,她立时出手,叫少林寺也看看她的厉害。
潇客燃在后退的同时忽然灵机一动,左手剑柄倒转,来一招“素心摘月”,这一招本是秋水山庄护卫常见的招式,他却用来对方眼前一位顶尖的武林高手,若是叫人看了也要为之摇上几个头。
只见潇客燃左手的剑鞘就这般直直往了慈方丈的腰间点去,当然若是能撞到了慈方丈腰间的穴道的话,这一场架也就算是七七八八了,可是如此稀松平常的招式怎么可能真的伤到了慈方丈。
不过了慈方丈却为潇客燃忽如其来的的一招感到惊讶,心中一时也在纳闷潇客燃何以用如此招式对敌,但手中禅杖也是不慢,轻轻一晃便向潇客燃的剑鞘撞去,此招看似平常的一个摆动,但却是深蕴内力,若是潇客燃因此受伤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或者是说脑袋瓜子忽然错乱才使出如此招式。
但了慈方丈心中慈悲为怀,即使这是潇客燃的破绽,只要将潇客燃剑鞘撩开,胸前必是空档,那时他回天乏术,但是他也是不愿太过重伤潇客燃,所以还是微微收敛一下内力,即使伤到了他,调息打坐一下应该也就无恙了。
潇客燃却是一声冷笑,自己在打斗经验上或是武功修为上虽不如他,但是有时候头脑却不是时间可以弥补的,但见他剑鞘快要更了慈方丈的禅杖相撞之时,忽然方位一转,剑鞘便呈现出横在了慈方丈面前的状态。
了慈方丈一惊这才知道哪是潇客燃出一招稀松平常的招式,那只是虚招,意在叫自己手手腕上的穴道去撞他的剑鞘罢了,若是撞到了自己片刻之间定无法使劲,临危之时了慈方丈左手还是微微一抖,但潇客燃手中剑鞘也微微变化了一下方位,了慈方丈手臂虽还是撞在了潇客燃的剑鞘但却没有正中穴道。
潇客燃几番变动,左手握着的剑鞘便握得不是甚紧,加之此番相撞气力也不小,只觉手中一滑,剑鞘便直直飞出,最终深深插在远处墙角的一棵大树之上。
虽说如此了慈方丈手臂还是一阵麻木,潇客燃贵在年轻,身手还是要比了慈方丈灵敏上那么一分,在了慈方丈手臂撞到他剑鞘的那一瞬之间,他右手双玲宝剑左手被震开的力道借势回转身子而向了慈方丈砍去。
了慈方丈心中惊讶,虽然左手被震了一下,让左手脱离了禅杖,但只要重新调整一下身形,便能再次握好手中禅杖而没有任何影响,他倒是不明白潇客燃何以如此大费周章还要冒险做这样一个无益的举动更是失去了一个剑鞘,心中暗叹他这回失算了。
他知道潇客燃这一剑砍来也是无用之举,但心中又有些迟疑,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右手禅杖还是向着潇客燃的长剑抵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刃撞在一起,深厚的内力四散而开,震得彼此耳鼓嗡嗡而响,两人脸色也微微一变,但他却都不及多想内力的涟漪散开之后会不会影响到周身的众人,便各自行动起来。
了慈方丈适才虽震开了潇客燃的剑鞘,但自己也微微吃了一个亏,此时单手持仗,被潇客燃如此一震自然有些摇晃,他只想先迅速调整身形再对潇客燃不然形势对他不利。
谁知潇客燃在长剑撞击禅杖的时候却不是他的全力,他在撞击前的一个瞬间起了一个微妙的变化,若是有哪个高手谁能仔细看他的话便知道这是一个弧形,在撞击禅杖之后,长剑便抵在禅杖之上向着整条禅杖削去。
了慈方丈大惊,若是真就被潇客燃划过去的话,那自己便是要四指齐断了,到时候不仅是要输了,自己也要废了。
他不及多想便松开了手中的禅杖,同时也学着潇客燃借势身子往后一仰,一脚便往潇客燃手掌踢去。
潇客燃虽意料到了这一招,但是为了让了慈方丈手脱离禅杖他费了硕大的心思,此时他身形扭转不灵,只要看着了慈方丈的脚撞在他的手上,加之先前他没有全力的一掌更是震得他虎口生疼,被这么一踢,长剑也就应声脱手而出。
第二百零一回 龙爪手()
第二百零一回龙爪手
见手中长剑飞出,潇客燃心中也不惊,同样一脚也将了慈方丈那还未落地的禅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