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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翎一个心念转过,即使心里还是战战兢兢,但还是勉力说道:“潇兄弟,你我本无冤无仇,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和谈吗?”
第二百五十一回 崆峒的势在必得()
第二百五十一回崆峒的势在必得
潇客燃说道:“今日在下还有事在身,无暇跟你和谈了,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改日我再亲上崆峒跟你和谈!”
胡翎听得出潇客燃已然失去了继续谈话的兴致,又知道今日若是怎么放他走了,不免落下一个不战而退的骂名,更无法向恩师交代,想要在他手中讨到什么好处也未必能够,便说道:“潇兄弟有何要事,不妨说出来,看看为兄是否帮得上忙?”他下意识把称呼变成了“为兄”。
潇客燃说道:“此事需得我自己解决,旁人是帮不来的,往胡兄见谅,还是放我二人离去吧!”心想:“我要回秋水山庄见我娘亲此事自然需要我自个来。”’
这时在胡翎身后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子向前一步,用手中长剑指着潇客燃,喝道:“潇客燃,我师傅好意请你,你却百般推脱,摆明就是不想上一趟崆峒了。”说着又对胡翎躬身说道:“师傅,潇客燃太无礼了,我们不要再跟他废”
谁知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只硕大的手掌扇来,不偏不倚打在他的脸上,他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不听控制在半空中旋转几圈,之后他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众人见这个平常胡翎很是喜爱的弟子被他亲手打晕在地上,心中不禁一寒,再没有人敢吭一声。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翎喝骂了一句。
那个被他打趴在地上的弟子,忍了一阵疼痛之后旋即抬起头来狠狠地盯着潇客燃,眼中尽是怨毒之色,然而听到胡翎一阵训斥之后。心中一阵惧意,低下头来不敢再直视潇客燃,可是眼中却有闪着异芒,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声呵斥过后,胡翎转而又对潇客燃谦逊地说:“潇兄弟。为兄管教不严,出了这等逆徒,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潇兄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潇客燃一声冷笑,他可知道身居高位的人向来都是心高气傲的,自己如此不听他劝告早就触怒了他,可是他居然没有发怒。甚至不惜教训自己的徒弟对自己言语也更加谦逊,足可以看得出适才自己震碎布条的威势压住他了,此时明白他心中定会想办法与自己叫好,好想方设法夺得自己手中的双玲宝剑,但他的奸计岂是随便就可以得逞的。便说道:“你要管徒弟回家管去,在下确实有要事在身,请你让开一条道!”
胡翎脸色一变,看着潇客燃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可是却不说话,但也没有要让开道路的样子。
而他周围那些人则是看到了前车之鉴,此时场中鸦雀无声没人愿意再多说一句,免得招来无妄之灾。
潇客燃见他不吭声也不让道。心中多少有些恼了,便说道:“看来我们今日免不了一战了,你是想要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啊?看你们今日这架势定是想要一拥而上了。来吧,我潇客燃皱一下眉头便不是英雄好汉。”他此话就是想要激得胡翎这些人自恃武林名门正派而不敢群拥而上。
“潇兄弟,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胡翎知道潇客燃是块难啃的骨头,就算真能拿下他的话己方已然也是损失惨重,回到门派脸上也不好看,所以他还是希望智取的好。
潇客燃笑道:“要商量也不无可能!”
胡翎听到事情有所转机。脸上不禁挂上一丝笑意,上前一步就要拉过潇客燃的手想要找个地方洽谈。
“停。”潇客燃哪里肯把手让他牵。急忙摆手喝止他再往前一步,说道:“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只要有一点能避免跟潇客燃一战的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潇客燃笑道:“只要你能打败我,要商量自然有可能。”
闻言,胡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心中大骂:“废话,我若真能打败你,你便是阶下囚,我犯得着跟你商量。”便说道:“看来潇兄弟还真是想要跟为兄较量上一番才肯干休,只是我崆峒派的人向来上下团结一致,你一人我们是一拥而上,你千万人我们也不会撇下门中弟子逃走,若是潇兄弟真想要活动一下筋骨的话,我们也只有奉陪到底,不知潇兄弟还有多少助手,一块叫出来吧。”
潇客燃一声冷笑,想道:“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团结一致,还不是没有把握胜得了我才这样说,再者你们既然能到此,我有多少助手你们心中还不是清楚,顶多就小可一人。”便说道:“我就跟柔儿两人,没有其他助手,你们出招吧。”说着“刷”的一声,一道寒芒闪出,双玲宝剑应声而出,随后往下一挥,他与胡翎之间的地面便出现一条深沟,其上的落叶更是被震得四散而飞。
潇客燃横剑一摆,掀起阵阵气势,周遭的人更是大惊失色,均是被潇客燃这一剑压得不得不往后退了两步,脸色变了数遍,他们中一些崆峒派的二代三代弟子向来对他们眼前这个胡翎大师兄大师伯敬若神明,以为这个大师兄大师伯的武功乃是登峰造极,武林之中少有人能比,二来这个胡翎身为掌门首席弟子,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所以门中弟子对他乃是既敬又怕,今日却对潇客燃的事一拖再拖,言语中更是有几分相劝的意味,一些了解他的人已然很是不解,直到潇客燃如此一挥手中长剑,他们才知道胡翎之所以一反常态那是因为他心中早已清楚潇客燃绝非泛泛之辈,适才这一招的威力恐怕就是胡翎自己决计无法使将出来。
胡翎内心也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自己已然很是高估潇客燃了,可是这一招的威力使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不过他毕竟是经验老到之人,定了一下心神便又说道:“潇兄弟你们一行不是三人吗?纪小可纪姑娘呢?不妨也请她出来一叙。”
潇客燃摇了摇头,说道:“小可她有事不在这里,你若是惦记她的五刑琴的话恐怕要你失望了。”心里却是清楚胡翎问起小可来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怕在打斗的时候小可忽然冒出来叫他避之不及,但潇客燃免不了想要损胡翎两句,便说是他胡翎小人之心觊觎纪小可的五刑琴。
胡翎脸色微微一变,虽然五刑琴不在这里叫他略有所失望,但是原本一直悬着的心也不禁放松许多,嘴上却是说道:“为兄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愿与潇兄弟刀剑相对,但既然潇兄弟非要比上一比,为兄的也只有奉陪到底了,只是你们就两人,为兄觉得有些以多欺少了心中实在是不安,潇兄弟尽可去多找寻有些人手帮忙!”
潇客燃一声冷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感觉此人还是一个行事光明磊落之人,今日听他满口的假仁假义,内心不禁感到恶心,更是没有了继续谈话的兴致,讽刺道:“你好歹也是崆峒派的首席弟子,做事怎么跟娘们似的这般婆妈,我要先出手了,看招!”说着一剑便向胡翎脑门刺去。
胡翎不愧是崆峒派的首席弟子,见到潇客燃的长剑刺来毫不犹豫双足一蹬往后退了开来,同时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在前方由下往上一挑想要撩开潇客燃的长剑。
“砰”的一声巨响,双剑碰在了一起,潇客燃虎口被胡翎震得微微发麻,身子不禁往后一个空翻,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架势,再一次想胡翎刺来,经过先前的交手他对胡翎的内力底子多少有了些了解,实在也是不容小觑,但若只是这般底子的话恐怕还无法走得上潇客燃百招,所以再一击之时比先前又多了几分自信。
谁知还没有到胡翎身前之时,只见几道寒芒闪烁,正向他胸口刺来,潇客燃脸色一变,手势一变,手中长剑在身前一个回转,“砰”“砰”“砰”一连串的声响发出,几柄刺向他的长剑已然应声而断,潇客燃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崆峒派其他的弟子都是训练有素之人,见潇客燃动手立马抽出手中长剑摆出架势,同时站在胡翎身边的几个人见他竟然一招似乎便出现险象,但也不多想便上前解围,逼得潇客燃只好回剑自卫。
潇客燃再往周遭看时,只见崆峒的人个个长剑在手青光闪闪,适才他出手前可不曾见到谁抽出来长剑,如此短的时间内也不过是听到一声“刷”的巨响,想不到个个便是长剑蓄势,可见这些人反应乃是多么的迅速,再看他们相隔几人摆出的架势各不相同,可是过了几个人之后架势又是相同,阵势显得散乱而又极为严谨,看来他们这回不仅是有备而来,而且还是势在必得。
潇客燃一声苦笑,原本自己打算擒贼先擒王,把胡翎先拿下便不用多费事去料理其他人了,可此时的胡翎却被众人围在核心,一时间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接下来的便只有苦战一番了,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静柔,他知道即使这些崆峒派的人气势嚣张,但也绝不至于敢拿陆静柔怎么样,但是为了增加陆静柔的实战经验,一个跃身来到她的身边摆出一个起手式。
第二百五十二回 刀剑无眼()
第二百五十二回刀剑无眼
陆静柔看了一眼潇客燃的架势,旋即知道他是想要双剑合璧,心中一丝诧异,为何潇客燃此时会有想要跟他双剑合并的想法,但是她手中那柄已然出鞘的长剑还是抬了起来做出一个架势,显是会意潇客燃的想法。
他二人双剑一经合并,无数剑影便把他们周身护得严严实实,任崆峒几波人马冲来都被他们二人的长剑震开而己身更是毫发未损。
当潇客燃他们如此震开几次崆峒派的人后心中更是诧异,名门大派果然就是与众不同,武学渊源更是极深,这些人每冲上来一波人,招式人人都是不同,虽只有三几个人,但是却也不容小觑,即使是内力深厚的潇客燃也微感吃力,何况是内力还远不如潇客燃的陆静柔。
然而这些还是最叫潇客燃感到惊讶的,他们震开一波人马之后便又是一波冲上来,像是无尽的惊涛一波跟着一波向他们冲击而来。
潇客燃内心丝毫不乱,即使对方人多势众,每一柄长剑均是青光闪闪,刺来之时又极为缜密,也不知道是经过多少岁月的磨练才能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潇客燃依旧面无表情面对这每一柄没有丝毫怜悯之情的白刃。
陆静柔则显得有些慌乱,这样大的阵仗她还是第一次面对心中岂有不慌之理,但她也不甘落于人后,拼尽全力配合潇客燃施展双玲剑法。
只听得“砰”“砰”“砰”一大片兵刃相交的杂乱之声,无奈对方乃是有备而来,陆静柔近日虽有刻苦练剑功夫大进,但内力依然薄弱,最后两人还是被对方压得缓缓后退着。
潇客燃微微叹息,即使双玲剑法再怎么精妙。却也是需要两人配合的,任何一方不愿配合或是内力不济也是无法发挥出双玲宝剑的威力的。
不过潇客燃倒也不怎么担心此事,除了他还不到黔驴技穷的地步外还有的就是耳边不仅有兵刃相交的杂碎之声还有兵刃掉地的“登”“登”之声。
原来即使对方手中的兵刃在别人眼里均是不可多得的利器。可在潇客燃两人的双玲宝剑下却也不过尔尔,凡是被潇客燃力道重一点的击中立即应声而断。那些没有断的也要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再想要围攻他们也不过只能再接潇客燃一两剑,即使对方有备而来,兵刃却也不可能带个无穷无尽,眼下只要崆峒派那些人的兵刃耗尽,若是还想再围攻上来那不过便是活靶,他们不会傻到这种地步的。
潇客燃心中微微算计着,大概有*十柄长剑断去的时候。他心中得意,心想:“胡翎,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忽然白光一闪,潇客燃心中微微一惊,一柄长剑刺来,潇客燃定睛一看,这柄长剑却是刺向他身边的陆静柔的,可是这道白光还未及陆静柔身上,在二尺的时候便被另一道剑芒削断了。
潇客燃再一看时却是陆静柔挥剑劈下将它震断的,只是她在砍断对方的长剑之时不由的自主又往后退了两步。提着长剑的手兀自颤抖额上更满是汗珠而且气喘吁吁,潇客燃心中不禁好生怜悯,歉然暗道:“柔儿。真是辛苦你了。”
剑锋一转,不愿再去磨练陆静柔,只想她此时好好休息一下,便撤去了两人的阵法。
陆静柔身在其中,自然一眼便能瞧得出潇客燃的招式变化,心中更是明白他变招的缘故,可她心中却涌上一阵不知是苦是甜的滋味,旋即贝齿轻咬红唇,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剑撩起,旋即震断一个崆峒弟子手中的长剑。
潇客燃心中微微一惊。再怎么犀利的兵刃到了庸人手中依旧只是破铜烂铁一块,他手中虽有双玲宝剑。但是想要断人长剑的依旧多少需要用内力震断,想必此时陆静柔内息定然已乱,内力更是很难提得起来,想不到居然还能震断对方手中的长剑。
诧异之余,内心更是感到微微的惊喜,但更多的却是忧愁,因为他更能感受到陆静柔心中的不安。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理应先退敌找个安全的地方修整一下再想办法回秋水山庄才是。
忽然手中内力狂涌而出注入手中长剑,身子“嗖”的一声便往前冲去。
先前那些不知死活向他们狂扑而来的崆峒弟子,见他其实如此气势凶弩,心中不禁一寒,一时之间居然乱了方寸,纷纷慌忙往后退了两步,但惊慌之中却也还不至于全忘了抵挡潇客燃的攻势,不过却也只会想到把手中长剑刺来潇客燃刺来。
潇客燃一声冷笑,这个阵法他兀自不怕何况会怕慌忙刺来的长剑,只见他长剑挥起,只听到一连串的“砰砰”声响,十几柄刺来的长剑纷纷被潇客燃震断,那些人更是抵挡不住潇客燃内力的侵袭,纷纷往后倒飞而出,最后倒在地上,有的还呕出黑血来,显是受了内伤。
忽如其来的的阵势把崆峒的人吓得一时竟不怕再上前冲来,潇客燃回头看了此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陆静柔,只见她虽是香汗淋漓,但之前急促的呼吸因潇客燃这么一冲而无人再去缠她得到了片刻的调息而稍微平缓下来,但也无法做到平时那般均匀。
她看到潇客燃投来的慰问的眼神,微微点了一下头,旋即想用袖口拭去额上的汗珠,忽然陆静柔脸色一变,惊呼一声:“小心。”
潇客燃忽然感到背心一凉,脸上也跟着变色,身子旋即转动,只见一柄长剑瞬间便从他身前掠过,这剑刺得如此犀利而又不动声息,定是崆峒派的高手出来寻他晦气了,只是如此偷袭之法实在叫他心中忍不住大骂崆峒派所谓的名门大派竟也出现如此卑劣的高手,同时庆幸若不是陆静柔提醒得早的话恐怕他也早已身受重伤。
潇客燃退开几步想要调整身形,谁知那人竟不想给潇客燃喘息的时间,一剑未果,旋即又一剑向潇客燃刺来。潇客燃此时身形未稳,根本无法跟敌人加以还击,索性一招“游地式”挥出。
这一招虽不能给对手加以颜色。但是却能在自己危急之时避开对手的攻击,一招“游地式”使完。潇客燃身形已然调整好了大半,面对对手再次刺来的长剑,潇客燃手中长剑往上撩起。
“砰”的一声,两剑相撞,内力到处,那人抵受不住潇客燃的内力,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之后。他急忙看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目光盯着那剑刃上面两个深深的口子中的一个,嘴角不住抽动,显是内心痛惜之极。
潇客燃看此人时竟是适才劝他上崆峒的大弟子胡翎,潇客燃心中一恨,想不到堂堂的崆峒派首席大弟子竟然想要暗箭伤人,却说自己是什么名门大派,真是令人发指,心中一恨,紧握手中长剑。心想:“看你如此疼惜手中的那柄长剑,那我就成全你,让它成为一块破铜烂铁。让你可以好好藏着。”
原来先前胡翎用他那极为得意的利刃跟潇客燃对碰了一下之后,发现根本无法跟潇客燃的双玲宝剑媲美,只是这么一碰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这让他心痛不已,恨不得将潇客燃千刀万剐,但眼中旋即又露出贪婪的目光,因为他却盯着潇客燃手中的长剑看,心想若是能设法得到潇客燃手中的双玲宝剑那又何必去管这剑是否破损呢!
心中打定一定要得到双玲宝剑,但却也知道潇客燃很不好对付。所以知道想要得到双玲宝剑,想要留下潇客燃那便只有偷袭了。在他以为是最好的时机对潇客燃施以偷袭,想不到还是被潇客燃挣开。还在自己心爱的宝剑上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这叫他如此不心痛。
“原来背后偷袭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的绝招,真是犀利的不得了,佩服佩服!”潇客燃忍不住揶揄道。
“成者王败者寇,历代君王又有几人使用光明正大的招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