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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客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舍,毕竟这里就只是剩下他们二人,如今许伯走了,留下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心中顿时也有些个寂寞。
一时无事便又翻看许伯给自己的东西,翻了一翻,除了一些粗布衣饰外也不见得有什么别的东西,忽然一条手帕从衣服里掉了出来,潇客燃伸手去拿,但觉手帕轻柔细软,说不出的舒服。
潇客燃一愣,自己的衣服都是这般破烂,为何还有这样一条手帕,手帕上一朵红花鲜艳无比,凑到鼻子,还能问道微微幽香,这条手帕对自己来说定然不简单,或许它真的牵涉到什么,便将它收了起来,说不定以后还能因为他想起些什么,又看了看那一包衣服,终于也舍不得扔了,便收到了房中。
话说许伯年纪已过花甲,肩上还有两担菜,但是他脚步轻盈,走在山间原野上,也要比那些普通的年轻人还要来得迅捷。
走了一段路程便来到了喧闹的街市上,很多路过之人见到他竟不胜之喜,上前去打招呼,甚者还拦下了他跟他叙话。
许伯为人热情,一一回应别人,还时不时就跟上前来拦路的人叙话,心中倒也是喜欢,毕竟这些个都是老相识了,自己都怎么久没有回来,倒也是惦记这他们的。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的时间,许伯才来到了秋水山庄大门前,守门的家丁见到来人是许伯,心中大喜,不禁上前去问候,一下子竟然将许伯围了起来,叙着家常。
有的人也去禀告了山庄的庄主,不久之后,许伯就跟着山庄的人走了进去,最后进了陆志德的书房。
陆志德听说许伯回来心中也很是高兴,让人将他引到了书房来,好一番叙话之后,自然不免说到最近江湖上的事,心中颇有感慨,便把最近江湖上传得最多的关于潇客燃的事说了出来,他对潇客燃又是惊叹又是可惜,言语中还颇有几分伤感。
更何况潇客燃还有自己的女儿有一段说不清的情愫,不知道若是没有张孙桐的搅合,会不会最后有**终成眷属,如今想到潇客燃生死未卜,心中一阵酸楚。
他跟许伯主簿一场,怎么多年来从来也是没有将对方当做外人,两人也是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便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许伯自然很是吃惊,他的年纪比陆志德要大上一些,但是跟老庄主那个年纪想必又显得小上一些,清风堂在中原争锋的时候,自己年纪尚小,对这些江湖上的恩怨厮杀自然知道得不多,就算是知道一些,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就算是知道一些也是随着记忆的模糊跟着烟消云散。
如今听到庄主说道昔日的清风堂不禁勾起一些记忆来,还是能想起一些事情的,可是昔日清风堂的种种事迹,潇亭如何豪气干云对他来说已然不再重要,现今重要的是潇客燃如何了?他和陆静柔之间的情愫到底如何了?陆静柔会不会因为这次变故受到打击?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听完陆志德的话后,许伯第一个念头自然是想到要见陆静柔,看看她这些日子以来过的怎么样了,会不会饱受相思之苦?不久后辞别了陆志德之后,就径直来到了陆静柔的闺房前敲门。
此时已是巳牌时分,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然醒来,可是秋水山庄不小心让陆静柔知道了潇客燃的音讯,生怕她会胡乱出庄去找潇客燃,自然派人小心看护着陆静柔生怕她真的会做出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来。
但是说来也是奇怪,这些天来,陆静柔到是乖巧得很,每日很少出门,丫头进屋侍候也不见得有什么异常,但是越是如此陆志德越是感到事情不对劲,所以这次许伯回来他也郑重跟许伯说要他来看看,同时也可以为她解解闷。
当许伯敲门之后,一支娇柔而又显得脆弱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许伯当时心中就是一惊,想必在他离开之后,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愈加显得憔悴了,心中一阵感慨,终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陆静柔原以为是端茶递水的丫头,也就没有那般在意,谁知道进来的人竟然是许伯,心中一喜,忘记了之前种种不快,原本憔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笑容,连忙迎上前去搭话。
许伯见他笑容灿烂,一解之前在来的路上所想到的种种忧虑,便一时没有提起之前种种想要为她解开的困惑,聊起了这些天来许伯去探望亲戚的见闻,不过许伯倒是没有说出在回来的时候救下一个摔下悬崖差点死去的人的事。
陆静柔也是一味听许伯说这些日子以来的一些趣事,却不提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事。
许伯先前听陆志德的说辞知道了这一切事情的始末,即使现在看她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但是依然无法遮掩眼神中的那一丝哀伤,为了解开她的心结,话到最后还是提到了潇客燃。
说到潇客燃三个字,陆静柔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许伯顿时知道说道不该说的话了,想要安慰陆静柔时,没有想到她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这些日子憋的难受,特别是在偷听到潇客燃出事之后,心中犹如刀割,可是又怕爷爷父亲他们为她担心,所以一直强忍着不肯说出口来,如今许伯回来了,他是看着自己长大而又亲若生父的人,顿时心中思绪如潮涌,全都发泄出来,趴在许伯的肩上哭得很是厉害。
许伯连连安慰,可是却也是不怎么奏效,最终只有守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哭,在这个她最痛苦的时候最需要人来安慰的时候在她身边默默守护着。
等到陆静柔哭的累了的时候,许伯才又说起很多安慰她的话,这个秋水山庄的二小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对她的秉性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只要是她认定的东西,即使嘴上不说,但是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是不可能撼动她的想法的,唯今之计就只能劝说她说潇客燃少爷是不会有事的,但是到底有没有事他心中也是没底。
渐渐的陆静柔安静了下来,好像大哭过一场将心中所以憋屈都诉说出来,内心舒畅了很多,静静地趴在几上发呆。
许伯还是但是不敢就此离开,直到快近黄昏的时候才发现时候不早要离开的时候了。
看着陆静柔郁郁寡欢的样子,许伯心中也很是郁结,回到自己的家之后,见漆黑一片,找了个火折子点燃了油灯,一阵感叹之后感觉好像少了什么,猛一惊醒,这才发觉原来潇客燃此时已然不在家中,屋前屋后找了个遍也不见得有什么人影。
当下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家小姐,竟然找不到潇客燃也不是那般在意,回到了屋内,就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不禁叹了一口气,想要想办法为陆静柔解解愁,终于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他不禁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就想要往屋内行去,忽然觉得内心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略一细想,才发现这几天这里一直住着潇客燃,忽然他的离开,这里又只是剩下他一个人,内心自然觉得有些发虚。
内心想道:“要离开的总归还是要离开,既然他想要离开,就让他去吧!”忽然心头一怔,又想:“不对,他失去了记忆,这里又人生地不熟他能去哪呢?”
第四十八回 不该说的话()
第四十八回不该说的话
想到这里许伯越想越是心惊,连忙夺门而出出来寻找潇客燃。
话说潇客燃在许伯出门之后便在屋前屋后瞎晃悠,到了响午时分自己动手吃了些饭之后,实在无聊的紧,接过走出了到较远处的地方去走走,没有想到这一走既然迷了路,想不起要怎么样才能回去。
到了夜晚,他自然也是心急如焚,极力想要找到回去的路,可是这里黑灯瞎火的,就算之前走过有印象,此时也因夜色变了一番模样,更无奈这里全无记忆根本不认识路,更不要说要怎么样才能回去,他在城中游荡,脚步很急,心下更急,一心想要找到回去的路,可是却在一个拐角处,刚想要转过去,没有想到对面有人走来,竟撞在了一块儿去了。
潇客燃蹒跚地往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才知道与他相撞在一块儿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花衣,全身肥肉,三十来岁的模样,嘴边油光油光,倒像是才吃过不少肉未拭去嘴边的油一般。女的身子娇柔,脸蛋红中透白,一身胭脂味浓得叫潇客燃不禁蹙眉,约摸十七八岁的模样,她的腰肢被那个胖子的手紧紧搂住,连同自己一起呗潇客燃撞得往后退了几步,不禁发出一声娇吟。
那个胖子被撞得生疼不禁骂道:“谁啊?好大的胆子竟然赶撞本少爷!”
潇客燃见他身后还有五六个人,此时他们已然围了上来,见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这定然也是不什么善茬,便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胖子少爷身后的五六个人上前询问自家少爷是否无恙之后,其中一个人便对着潇客燃嚷道:“小子,你谁啊?”
潇客燃见他们脸色不善,心中一惊,便说道:“我是想要回家,可是不小心却迷路了,我。。。。。。”
“迷路了就敢撞本少爷了?你好大的胆子。”那个胖子少爷指着潇客燃骂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一时情急才慌不择路误撞了少爷,我不是有意的。”潇客燃急忙低头摆手解释说。
本来在这大街之上,夜色朦胧在拐角处不小心相撞倒是常有之事,可是这个胖子少爷仗着自己人多势大,自己又被撞的生疼,一怒之下,指着潇客燃喝左右之人招呼潇客燃。
潇客燃一惊,情知情况不对,想要逃走,可是还来不及发足就已经被人撩倒,五六个大汉抬起脚来就朝潇客燃身上招呼去。
潇客燃一者失去记忆,二来重伤刚愈,身上的筋脉多处受创,穴道也是被封得厉害,此时哪里使得上劲,倒在地上爬来滚去,想要避开他们的拳脚,可是他们却将潇客燃围在中心,就是怎么样都避不开。
潇客燃只觉得身上多处受疼,甚至胸口气血翻涌,不禁吐出了一口鲜血。
胖子少爷看着潇客燃的狼狈相,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心中说不出的舒坦,朝着身边的美人瞧去,竟亲了她一口。
“少爷,不要理他了,我们走吧。”那个女人被这个胖子少爷亲完之后,脸上说不出的欢喜,声音更是妩媚妖娆。
“好,好,我们走吧!等会再好好赏赐你。”这个胖子被她逗得乐了,左手将她的腰肢搂得更紧了,转身两人朝着另一个方向摇摇晃晃地走了。
围着潇客燃的这几个打手哪有一点同情心,甚至当倒在地上挨打的潇客燃是一种玩乐,看着地上的潇客燃毫无反击之力,一副任人宰割的狼狈相,心中更是乐了,不禁多出了几分力道,踹得潇客燃几欲晕去。
潇客燃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像觉得今天在劫难逃,要怪只能怪自己为何会遇上这些瘟神,忽然气血上涌,胸口一阵疼痛,吐出了一口血来,内心几近绝望之时,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只听得“砰砰”声响,围着自己拳打脚踢的人好像都撤去了他们的拳脚之时,潇客燃已然被打的头昏眼花了。
迷糊之间潇客燃只是觉得好像是被什么人扶了起来,可是被打的晕头转向的潇客燃却是一惊,以为他们还要对他拳脚相加,大惊之下,失声喊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小兄弟,小兄弟,是我,你没事吧!”
闻言,潇客燃的心这才缓缓安定了下来,抬头一看,却是一张充满慈爱的脸,一双眼睛虽然充满岁月沧桑,但是依然那般坚定有神。
“许伯!”
“你没事吧?”许伯淡淡一笑,先前他出来寻找潇客燃,转了老大一圈,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他,正在他失落之际,听到这边打闹声,不禁过来看看,没有想到竟是几个大汉围着一个人打,他连忙出手将这些人震开,扶起倒在地上的人一看,却是他这些天救来的而现在一直在找的人。
许伯心中也很是欢喜,扶起了他之后身手拍去他身上的尘埃,只是潇客燃身上还是留下了很多拍不去的脚印,看着他这落魄的模样,许伯不禁摇了摇头,随着又是一阵满不在意的轻笑。
潇客燃见到许伯就像是见到了救命菩萨一般,先前他就一直在寻找回去的路,深怪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走这么远,如今又被人围着打,当真说不出的委屈,又是无比绝望,如今看到许伯,就像是看到了自己至亲的亲人一般,说什么也是不肯放手。
许伯见他抓这自己的胳膊不放,而且双手微微颤动,知道他此时的心绪,正想要安慰于他,忽然一声喝道:“小心。”一个被许伯撞飞的大汉不甘心,站起身后又向潇客燃扑来。
许伯挡在潇客燃身前反手一推,将那人反推出去,见他步伐轻捷,似是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推出去的样子,这让潇客燃心中大感佩服,怔怔看着许伯的身影。
许伯看着他的样子,笑道:“想学吗?”
潇客燃此时记忆全失,武功更是不复存在,看着适才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几个大汉在许伯面前却是蝼蚁一般根本对许伯无计可施,内心向往,便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想了。”
“好,那你好好看着,以后再慢慢教你其他的。”他在潇客燃周身晃来晃去,为他挡住扑身上来的的大汉,见他们一个个手臂粗大,看样子就是极为有力强壮之人,可是最终还是被许伯打得趴在地上打转。
先前自己还被他们按在地上打,如今却是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打滚怪叫着,潇客燃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滋味,就是看的呆住了。
许伯见此地动静已然很大,想必不久之后定人会有人来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许伯扶着潇客燃就此离开了。
两人回到了许伯这才细问他今日为何独自离开又为何会出现在大街上被人围着打的经过。
当许伯得知潇客燃是因为迷路的原因才没有回来的时候,许伯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警觉,这才出去寻找他,不然他今天可要流落街头,甚至被那些**打死也说不定。
当即走进厨房起火烧了一些水,又打来一些水让他擦拭身子,除去身上淤泥,见他现今脸上手上身上都是淤青,心中不忍,便又到厨房,过了一会他手上已然多了一个煮好了的鸡蛋包在一块粗布中,出来为潇客燃捂乌青处。
鸡蛋过烫加之伤口疼痛,刚一碰到潇客燃的伤口处,全身一颤,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许伯见状不禁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在他眼中就是觉得年轻人都是那般年轻气盛,却又是经不起打,三两下就哭爹喊娘。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潇客燃哪里是不经打,他重伤之余内伤全失,现今又失去记忆,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面对一群**无赖也是全无招架之力,此时,看着许伯在笑,心中却是一股莫名的委屈,撇了撇嘴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
许伯见到他的样子顿时笑得更乐了,心中虽然全无恶意,知他心中也是不乐意,但是依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潇客燃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脸转了开来,示意他不要再笑了。
忽然许伯停住了笑声,目光顿时暗淡下来。
潇客燃见好一阵无声,将脸转了过来,见他独自黯然神伤,便问道:“许伯,你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儿子而已。”许伯摆了摆手,先前看着潇客燃的样子不禁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年幼的儿子因病而死的场景,不禁叹了一口气。
“原来许伯也是有儿子的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潇客燃站起身来不知道其中隐情直接问了出来。
“我怎么就没有儿子啊。”许伯站起身来,转起身来喃喃说道:“若是他还活着的话,想必如今也有你这般大了吧!”言语中满是怀念哀伤之色。
“呃。。。。。。”潇客燃这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便说道:“对不起许伯,我不该胡乱说话的。”
许伯转过身来淡淡一笑说道:“没事,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什么都烟消云散了,我也只是看到你一时心有所感,才想起了我儿子。”
人生大起大落,失意得意何必看的过重,这部小说没有当今网络流行小说里的主人公那般顺风顺水,因为我想写的是人生意境,不要计较一时得失,不要将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看得太过于重,若是那样的话或许还能看到一些自己从来都看不到的东西,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失去了的就让它失去吧,不要为此过于哀伤惆怅,这只会让你失去更多,甚至会封闭你的眼睛。
如果能抱着一种淡定的思想重新看待它的话,或者真的还有另类的收获哦!!!
第四十九回 化名许文清()
第四十九回化名许文清
潇客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