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讨生活,那时候我身上的钱已经用光了,后来来了这家工作室也赚不到什么钱,完全可以说是这间工作室最没用的人,就差被扫地出门上街乞讨了,但是现在,你再看看我,不但在帝都这种地方有了自己的别墅,每个月还有几百万的收入,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为、为什么?”
左旸的这番话很像那些“成功学大师”的开场白,而且悬念给的非常足,自然是瞬间就引起了陈恺的兴趣。
是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马上就要上街乞讨的人,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前摇身一变成了人人羡慕嫉妒恨的暴发户呢?
“唉?”
“旸哥这么一提,我也想很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了啊,旸哥的转变太突然了,你要说是因为这个游戏我肯定是不信的,这游戏和以前的游戏虽然不是一种操作方式,但玩法和游戏设定等等方面的东西依旧是那些万变不离其宗的内核啊,就算旸哥可能更适应这个游戏的操作方式,但是一个游戏高手需要的可不仅仅只是操作,还需要对游戏的理解以及各方各面的综合实力,这些可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够改变的东西!”
“卧槽,快去拿笔记本,接下来旸哥要说的肯定是真正的硬核知识,学会了在这个游戏里面,咱们也能起飞!”
“……”
工作室的成员们听了这番话之后,也是一个个瞬间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一脸期待的看向了左旸,真的有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将笔和本拿了出来,巴巴的瞪着记下左旸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
“嗯,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姐!”
左旸点了点头,继续笑呵呵的说道,“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学了一点相术,就是算命的平时用的那种相人之术,而从见到你姐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她是一个贵人,用相术里面的术语来说,应该叫做‘福星贵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福星’。”
“正所谓甲丙相邀入虎乡,更游鼠穴最高强,戊猴己未丁宜亥,乙癸逢牛卯禄昌,庚赶马头辛到巳,壬骑龙背喜非常,此为有福文昌贵,遇者应知受宠光。”
“不瞒你说,任何人只要与‘福星’有所接触,就都能够从她身上沾染到福气,而且关系越亲密,福气就越大,也正是因此,随着我与你姐越走越近,我的运气就越来越好,赚的钱也越来越多,短短的几个月便得以咸鱼翻身,这就是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秘密。”
“福星?你说我姐是福星,那我们家……”
陈恺立刻又下意识的问道,自小因为父母的缘故,他也将陈怡当做“赔钱货”看待,此刻自然不会因为左旸几句话就改变对陈怡的看法。
“旸哥说的,是真的么?”
工作室的成员们也是一脸惊异的看着左旸,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无神论者,也绝大多数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识过左旸相术的强大之处,只觉得这种说法很是神奇。
“?”
陈怡同样是一脸的迷茫,她对相术的理解,依旧还停留在最开始的那场“车祸”上面,其他的所知也是并不多。
而这个所谓的“福星贵人”,更是叫她难以理解,真是如此么,在今天之前她似乎并没有与左旸走得有多么亲密吧?甚至连一丝一毫亲密的举动都没有,完全是那种朋友一般的君子之交好吧?
“你是说你们家的情况一直没有好到哪去吧?”
左旸却是已经接过了陈恺的话茬,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不识货的眼神看着他,说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善待你姐,福星虽然遇者皆有福报,但若是不懂得善待,福报自然也将大打折扣,这也算是一种报应了,不过就算是如此,你与你的父母也应该对你姐感恩戴德,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与她有血缘关系,终究还是享受到了一些福报……恕我直言,今天光是见了你一回,我就已经看出你的命理之中的问题,你的命理乃是四柱神煞之中的‘四废’。”
“所谓‘四废’,主身弱多病,做事无成,有始无终。如不遇生扶,又受克害,凶煞制者,主伤残,官司口舌,甚至牢狱之灾,或为僧道之人。”
“通俗点说,拥有这样的命理,你这辈子不但身体不怎么样,做什么事还都做不成,如果不是你姐这颗‘福星’一直有所帮衬,你基本上随时随地都要倒霉,而且还特别容易受到他人的命理相克,轻了磕磕碰碰伤不离身,重了不但可能残疾,而且还可能惹来牢狱之灾,想要平安度过一生,只有出家为僧一条路可走。”
“切,你说的这些又没什么依据,还出家为僧,我还可以说你命理不好呢……”
听了左旸的话,陈恺只觉得越说越没有边际,自然不可能轻易相信,甚至这个家伙已经意识到了左旸根本就是在拿他开涮,反口就想怼上左旸几句。
而事实上,左旸确实是在胡扯。
“福星贵人”和“四废”虽然确实都是四柱神煞中的一种命理,左旸的解释也没有任何问题,但陈怡却并不是什么“福星贵人”,而陈恺也确实不是什么“四废”。
但左旸既然如此说了,心中自然是已经有了计划,当然有的是办法让陈恺不得不信。
于是。
“依据自然是有的,只怕你不敢一试。”
左旸逼视着陈恺,正色的说道。
“有什么不敢,试就试!”
见左旸这个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陈恺不自觉又有些疑心,于是便挺了挺胸对左旸说道……呵呵呵呵,这个家伙呀,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很好,有胆量!”
左旸也不废话,转而又道,“既然如此,我在乡下的时候还学过一种符术,这种符术可以短时间内阻断你与你姐之间的血缘关联,即是说短时间内,你姐这颗‘福星’将不会再庇护你,而你自然也可以体会到属于你自己的‘四废’命理,几天之内你就可以明白,你姐到底对你、以及你的父母而言起着什么样的重要作用。”
“等一下!”
陈恺倒也不是傻子,见左旸似乎是要动真格的,这个家伙疑心归疑心,却也不可能任由左旸揉捏,紧接着又道,“如果试过之后,让我发现你说的这些都不准,你又要怎么办?”
“一百万。”
左旸笑了笑,自信说道,“大家都在这里做个见证,如果我说的不准,我立刻给你一百万当做补偿,这样你满意了么?”
“这可是你说的!”
陈恺立刻来了精神,“口说无凭,你要立下字据。”
“小意思,我上楼去拿符咒,顺便给你立下字据,等着。”
左旸也不含糊,扭头便当着尚且没有回过神来的众人的面直接向二楼走去,心中却是已经偷笑了起来。
这事便算是成了,他虽然没办法帮助否定陈怡与家人的血缘关系,但却可以改变她的父母以及弟弟的对她的态度,这未尝不是最好的结果……
身后。
“小恺,你别……”
陈怡虽然不知道左旸说的是真是假,但却并不太希望自己的弟弟与自己做这么个试验,更不希望左旸掺和进来,因此只得走上前来劝说自己的弟弟。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
陈恺却是态度恶劣的吼道,这个家伙根本学不会尊重自己的姐姐,这是他们家多年以来养成的传统。
……
几分钟之后。
左旸拿着一张根本就没有使用精血便胡乱画出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符咒,以及一张陈恺想要的字据走下楼来。
而后又当着众人的面,让陈恺站到了陈怡面前,将那张“符咒”点燃,全部烧做了灰烬。
“好了,现在你们之间的血缘关联已经暂时被阻断,时效三天。”
左旸笑眯眯的看着陈恺,将那张字据交到了这小子手中,“拿好,这三天你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吧,如果三天之后,依然无法证明我所说的那些话,你来找我拿钱就是。”
“哼,你准备好钱就行!”
陈恺不屑的哼了一声,一回身又大大咧咧的躺回沙发上啃苹果去了。
“呵呵。”
左旸也不与他说多余的话,只是冲众人笑了笑,说了句,“都别站着了,晚饭应该准备好了吧,咱们开饭。”
而后借着大家都回过神来,开始端菜端饭的功夫,左旸一扭脸又来到了一直趴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扶手上摇着尾巴冷眼旁观的黑猫魑“黑炭”身边。
“黑炭。”
左旸伸出手来,在黑炭的脊背上撸了两下。
“主人,什么事?”
黑炭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
“看见那个黄毛了吧?”
左旸问道。
“喵。”
黑炭点了点头。
“这三天,只要不弄出人命来,盘他丫的!”
左旸咧开嘴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小声笑道。
。。
第五百三十一章 《菊花台》怎么唱来着?()
作为一只魑,黑炭有三种能力
一、可以为人逆天改命,但只能往坏了改,不能往好了改;
二、它的鼻子很灵,可以轻松嗅到方圆十里内的冤魂和妖魔鬼怪,并且可以以此为食;
三、能够感知机缘。
这三种能力,除了第一种之外,剩下的两种就算是左旸也只能望其项背,而第一种呢,作为一名相师,左旸若是擅自为人逆天改命肯定是要受到天道报应的,因此绝对不会擅自为之,而黑炭却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胜任“左旸的临时工”这么一个光荣的岗位。
当然,为了防止这个小家伙不分青红皂白乱来,之前左旸还是给它来了一个约法三章进行限制,免得自己周围的人被这个小家伙祸害……
而这一次,既然得到了左旸的首肯,早已无聊到快要长出蘑菇来了的黑炭自然是瞬间来了精神,甚至伸出小爪子来舔了一下,摩拳擦掌的道“主人,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向你保证,很快就让这个黄毛知道什么叫做‘喝凉水都会塞牙’!”
“嗯。”
左旸微微一笑,就去卫生间洗手准备吃饭了。
……
另外一边。
工作室的成员们虽然在听了左旸的话之后,一个个都按部就班摆好了餐厅的座位,然后一个个跑去厨房端菜端饭,很快就将晚饭给安排好了,但是实际上,他们的心里却依旧在回想着刚才的事情,心中满满都是惊奇与费解。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没有接触过相术,左旸也基本没有在他们面前炫过技,因此刚才发生的一幕在他们眼中自然是充满了玄幻色彩,尤其是左旸所说的“福星贵人”和“四废”,这种词汇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仿佛天书一般晦暗难懂。
而在那之后,又看到左旸当着他们的面烧掉的那张“符咒”,更是让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理解这件事情……实在没看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一张简简单单的画了一些红线的黄纸,烧掉就能够阻断两个人的血缘关系,这未免也太过玄乎与夸张了吧?
说句老实话,这也就是因为做这些事的人是左旸了,他们现在才会想这么多,就这还完全是基于对左旸这个人的信任。
毕竟这种事对于接受了天朝唯物主义义务教育的普通人来说,就算看到了也只会本能将其当做一场江湖骗局,谁又会真的当真呢?
因此就算是左旸,也有不少人心中充满了疑惑,表示完全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大家在餐桌前坐好之后,便已经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了
“旸哥刚才说的那些跟真的似的,不过我看,他应该是在逗老板娘的弟弟玩的吧?”
“我虽然也不太明白,但是仔细想想,这貌似也没什么好玩的吧,反倒是旸哥还给那小子写了字据,如果他说的不对,就要给那小子一百万,这……我是真看不懂旸哥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了。”
“是啊,旸哥平时做事有理有据,怎么这次却有些神神道道的,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听说世间好像还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命理,最常听说的就是那个什么‘天煞孤星’,好多小说啊、电影啊、电视剧里面都提到过,说是这样的命理见谁克谁,谁沾上都不会有好结果,哦对了,还有咱们老说的‘扫帚星’……在我们老家,谁家要是有人结婚,都还要拿着生辰八字去找个算命先生看一看呢,也不知道算命先生说的是真是假吧,但老人们都愿意相信这些。”
“我们老家也是,我表哥结婚的时候我大姨就去算来着,而且为了防止有的算命先生糊弄人,结婚的日子还是找了好几个算命先生算过之后,最后把他们算出来的日子放在一起合计出来的……”
“扯远了扯远了,你们说的这些都已经是咱们天朝的习俗了,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咱们现在说的是旸哥刚才办的事,你们说的那些算命先生好歹还要个生辰八字,旸哥干脆就只是看了几眼,就把老板娘和她弟弟的命说的头头是道,天底下真有这样的本事?”
“……”
“不管怎么样,老板娘这个弟弟和父母简直太……过分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人啊?”
“就是,我有好多同学结了婚,问起来想要儿子还是要女儿,他们一个个都巴不得生个女儿呢。”
“我反正无条件支持旸哥,要是旸哥最后真给了这小子一百万,就算旸哥不心疼,我心里也得难受死,比吃了屎还难受!”
“我靠,现在吃饭呢,你敢再恶心点么?”
“……”
“嘘,都吃饭吧,老板娘心情本来就不好,你们还说这些,万一让她听到了不是诚心给她添堵么?”
“吃饭吃饭……”
“……”
小声议论了一阵子之后,众人全都低下头扒拉自己碗里的饭菜去了,但任何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很相信左旸刚才的命理之说,自然更加不可能相信仅仅只是烧了一张“符咒”,就真的能够阻断陈怡与陈恺之间的血缘关联……更多的人则是在为左旸写上字据的那一百万心疼。
尽管,这一次左旸也确实是在胡说八道和装腔作势……
……
与此同时。
“小恺,你也吃饭吧。”
陈怡已经从厨房端出来一些饭菜,摆在了陈恺面前的茶几上,而后又对他道,“你先吃,我去给你收拾一个房间,今晚你就先住在那里吧。”
“切。”
陈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端起茶几上的碗就开吃,从头到尾也没叫过陈怡一声姐姐,更没有丝毫的尊重。
“……”
陈怡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一脸黯然的转身为陈恺收拾屋子去了。
而楼梯上,左旸一边撸着黑炭,一边看着陈恺,嘴角却是已经勾起了一抹弧度。
因为在他的眼中,一股黑气正自黑炭的双眸之中飘散而出,最终钻入了陈恺的身体,而随着这股黑气的进入,陈恺的命宫以及福德宫的位置,已经呈现出一抹黑青之色,并且有着越来越浓的趋势……
这表示,黑炭已经开始“盘”他了。
果然。
“咵嚓!”
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
“哎呦!”
正在吃饭的陈恺随之忽然痛叫了一声,引得众人纷纷扭头看了过来。
只见不知为何,原本摆放的好端端的茶几,有一条腿不知怎么的忽然就错了位,茶几桌面随之发生了倾斜,而随着桌面的倾斜,方才陈怡给陈恺端饭的时候一起端上来的一个装满了开水的杯子便滑落了下来,然后不偏不倚,这个杯子刚好又倒在了陈恺的裆部,随后才摔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杯子虽然摔在了地上,但杯子里面的开水却全部洒在了陈恺身上,所以你懂的……
“啊——!啊——!”
众人回过头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陈恺捂着裆部像条泥鳅一般在沙发上扑腾,脸都已经涨得通红,显得异常痛苦。
再看看眼前的情景,自然也是很快就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情虽然还不至于直接把人给废了,但是却足以让一个男人痛苦上好一阵子,要是真烫起了泡,只怕平时走路都要小心万分,最好叉着点腿才是,不然不小心把泡磨破了,只会痛上加痛……
“哈哈,这……”
众人险些笑出声来,心中直呼痛快,但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中也略微有些不解。
这间小别墅的装修可谓是非常讲究,里面使用的家具也都是一些好东西,一个个不但美观而且结实耐用,这个茶几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在这之前,他们谁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意外,更加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怎么陈恺才刚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