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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之前被‘暴食’踩在脚底的俘虏,却是眼珠乱转。
反噬?
熟知某些秘事的对方,看着一动不动的秦然,马上猜到了什么。
当即,对方脸上就浮现了一抹狞笑,就要爬起来完成自己的任务。
不道德?
不荣誉?
这种事情,对于对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道德、荣誉只是为了任务而服务。
如果和任务相违背的话……
那就见鬼去吧!
一柄匕首出现在了对方的手中,对方先是试探性的靠近着秦然,当发现秦然真的是一无所觉后,马上就冲向了秦然。
然后……
噗!
对方握着匕首的手掌从手腕处被切开。
手掌径直掉落。
对方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去,然后,猛然间发现,不单单是他握着匕首的手掌,他的另外一只手掌和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掉落在地,他就如同是一个散架的木偶般,整个人都变得七零八落的。
什么时候?
对方一惊。
随即疼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本能的,这位就要大喊出声。
但一只手掌掠过了他的脖颈。
噗!
胸腔中喷出的鲜血,被冲飞的头颅代替了这样的叫喊声。
啪!
轱辘辘!
头颅重重的跌在地上,滚入了一旁的阴影,上位邪灵则是抖了抖手掌,看也没看这具尸体一眼。
虽然是重要的俘虏,但是既然向boss出手了,那就……该死!
要知道,它和boss间那快数也数不清的契约,早就决定了,一旦boss出了什么事,它也得跟着玩完。
虽然眼前的生活苦点累点,但也总比死了强吧?
不死总会出头,不是吗?
抱着这样的信念,上位邪灵的目光看向了两侧的阴影,脸上露出了个笑嘻嘻的神情后,就这么消失不见。
而就在上位邪灵消失的刹那。
两侧的阴影中传来阵阵切割的响声。
一具具的尸体倒地了。
鲜血不可抑制的汇聚。
猩红的液体沿着地面上的缝隙,缓缓的向着秦然靠近。
就在即将要触碰到秦然的时候,白杰克拎着水桶,拿着拖布凭空出现,开始用拖布蘸水,清洗着秦然周围的地面。
我虽然没有强大的实力,但是我勤劳啊!
只要我足够的勤劳,大人就会明白我的好!
抱着这样朴实想法的白杰克,干活干得越发卖力了。
于是,战场上就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远处‘冰冻者’‘血人’正在浴血奋战,阴影中则是不断的有尸体倒地,而一个白色的骷髅却在那打扫卫生。
面对着这一幕,西米莱德嘴角不禁抽搐起来。
尽管在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场公费出游,但他却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
那骷髅是什么?
特殊造型的家用人偶吗?
还是某种他不知道的构装体?
但随即,西米莱德的目光就被阴影中的战斗所吸引了。
他的视线看破了那阴影,清晰的看到了在空气中来回闪现的上位邪灵。
那种上一刻在你面前,下一刻就出现在你身后,并且,顺手拎走你头颅的战斗方式,让西米莱德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他能够看到上位邪灵。
却无法捕捉到上位邪灵究竟是怎么消失、出现的。
刺客!
绝顶的刺客!
心中给予了这样定义的西米莱德,毫不犹豫的站在原地,高举起了双手,表示自己的立场。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立场。
代表着各自不同的选择。
西米莱德选择了从心所欲。
但有的人,就会选择迎难而上。
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次机会。
来自普林顿的哈克德从藏身之处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这位逃亡到普林顿,并在那里扎根的超级罪犯,有着常人对超级罪犯的所有认知。
高大、健壮,面容狰狞,身上满是诡异的纹身。
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出现,哈克德就直接向秦然冲了过去。
那个骷髅?
他完全的不放在眼里。
他会碾碎对方。
至于那个好似刺客一般的家伙?
有人会帮他缠住对方。
而他?
只要碾碎了目标就好!
吼!
一声大吼,本就高大、健壮的哈克德瞬间就变为了一个身高两米五,超出人类身体极限的肌肉怪物。
他低着头,半侧着身躯,以肩膀、手肘为点,跑了起来。
呜!
巨大的体系,带来了沉重的破空声。
那肩膀、手肘更是宛如攻城锤,直直对准了秦然。
白杰克看到了冲来的哈克德。
它手中的拖布、水桶,带着一道道弧线砸向了对方,接着,就是扫把、簸箕、抹布、茶壶、茶碗、椅子、靠垫等等。
几乎是一瞬间,哈克德就被这些杂物所淹没。
但,没用!
这些杂物碰到哈克德瞬间,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粉碎。
白杰克眼中的灵魂之火开始急速的跳动着。
挡不住!
看着冲来的哈克德,白杰克瞬间认清了这个事实。
它如果挡在秦然前面的话,就一定会粉身碎骨!
不是形容词。
而是真正的粉身碎骨!
但是……
不挡在秦然前面的话,它很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
不信任。
被排挤出那个竞争日趋激烈的随从圈子。
它可不想做什么边缘人物。
它想要的是大人的认可、赏识。
只有这样才能够变得强大!
而且,它就算粉身碎骨了,也不一定会死!
有付出才有回报!
坐享其成?
没有那回事!
拼了!
瞬间,跳动的灵魂之火就一定。
一辆黑色的马车出现在秦然的身前,白杰克跳上马车,一抖缰绳。
“驾!”
一声低喝,马车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哈克德。
“愚蠢!”
冷笑声从哈克德嘴中响起,他没有一丝后退,反而是更快的冲向了这辆疾驰而来的马车。
不要说是区区一辆马车了。
就算是一辆卡车,他也能够将其撞得粉碎。
马车与哈克德迅速接近。
呼吸间,就只剩下了一米不到的距离。
白杰克不仅清晰的看到了哈克德狰狞的面容,甚至能够听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声了。
同样的,它也看到了对方满是杀意的双眼。
白杰克心底颤抖。
但却没有选择后悔。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后悔?
“驾!”
它再次的一抖缰绳,马车的速度更快了一分。
就算挡不住,它也要给对方造成点麻烦!
马车撞在了哈克德身躯上。
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
因为,哈克德消失了。
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发生了什么?
西米莱德瞪大了双眼,想要寻找哈克德的踪影。
他可是知道对方的,完全的肌肉能力控制者,在火力全开的前提下,可以硬撼战车的炮弹。
曾经因为抢劫联邦金库,而被通缉,最终跑到了普林顿内销声匿迹。
在普林顿内,对方发生了什么,遭遇了什么,西米莱德不知道。
但是对方的出现,却足以引起西米莱德的重视。
谁都想知道普林顿内有什么。
可现在对方却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那家伙怎么做到的?
西米莱德看着驾车的白杰克,神情不由凝重起来。
他想到了之前白杰克随意拿出杂物的一幕。
空间能力,很罕见。
能够收纳强大超凡者的空间能力,更是无比的罕见。
如果再加上刚刚那个绝顶的刺客的话,两者相互配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更加重要的是,两者本身就是归同一个人统领。
顿时,西米莱德开始将秦然的危险程度又提高了两级。
而就在西米莱德暗自提高秦然危险程度时,哈克德却继续着冲锋的脚步,哪怕场景变为了图书馆,他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幻觉?
撞碎了就好!
有着这样想法的哈克德在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着粉色洋装,金色双马尾的小女孩正在抽泣后,马上狞笑了一声,以更快的速度冲锋起来。
“碾碎你!”
哈克德大声吼道。
他最喜欢虐杀这种纯真、无害的小人了。
总会让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嘤嘤嘤,好丑的人,嘤嘤嘤好害怕。”
“快给嘤嘤嘤走开!”
抱头蹲在那里的小女孩仿佛是恐惧的一挥手。
听着那抽泣声,哈克德越发的兴奋了。
他脸上的横肉都不住的抖动起来。
然后……
他整个人的面容就僵直了!
他看着那迎风而长的手掌,一瞬间从一个个白嫩嫩的小手,就长到了磨盘大小,更加重要的是,比他的还黑、还大、还粗、还要有力!
呜!
仿佛是刮着实际狂放,手掌撞在了冲锋的哈克德身上。
砰!
略微僵持了大约一秒后,哈克德就如同是一颗被击打的棒球,就这么的飞了出去。
从哪来,回哪去。
来时身躯完整。
回时支离破碎。
当哈克德撞到了一排房屋,躺在瓦砾中,仰头看着天空时,他满是迷茫。
究竟发生了什么?
生命弥留之际。
哈克德满是疑惑。
一丝丝诡异的力量则在这个时候,从哈克德体内出现,他借用着哈克德身体看向了远处站立不动,闭着双眼的秦然。
恰好,这个时候,秦然睁开了双眼。
。
第三十二章 吓破胆()
如剑。
似刀。
蕴含着恶魔、原罪、晨曦、瘟疫、圣刺五大源力气息的目光,仿佛是要刺破空间般。
一闪即逝。
但借用着哈克德尸体注视着秦然的丝丝诡异力量,却仿佛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砰!
哈克德的尸体径直从内炸开。
尸骨无存。
而更多的链锁反应才刚刚出现。
……
灰暗的天空下,水泥的台阶蜿蜒盘旋,如同是一座桥梁横跨在那幽暗之上。
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影捧着一枚水晶球缓步走在上面。
黑色的长袍暗谈无光,人影的手掌干瘦、发黑。
唯有水晶球绽放着淡淡的光辉,但这样的光辉却没有给人任何明亮的感觉,反而是,让周围变得越发的黯淡无光了。
就仿佛是在吸食周围的光线一样。
轰隆隆!
桥下的河水发出了轰鸣,犹如是巨浪拍打在了岩石上,但这样的轰鸣,依旧无法掩饰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咔、咔咔!
金属的靴子与台阶每一次的接触,都发出一声金属特有的响声。
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盔甲,面容彻底被面甲所遮掩的骑士出现在身着长袍人影的视野中,在看到迎面而来的这位黑甲骑士时,身着长袍的人影不由脚步一顿。
“见过斯芬迪奇阁下。”
身着长袍的人影恭敬而有礼的问候着黑甲骑士。
“路尔特又在玩弄他的小把戏了。”
“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被他看上了?”
黑甲骑士看着长袍侍者手中的水晶球,不由笑了起来。
“是艾肯德市内新近崛起的一位超凡者。”
对于眼前的人侍者没有一点隐瞒,如实的回答着。
“新近的崛起者?”
“是谁?”
长时间探索‘内界’的黑甲骑士显然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对方十分好奇的问道。
“一位被称之为‘暴食君王’的超凡者。”
侍者回答道。
“君王?”
“真是一个没落的年代,什么人都敢称呼自己为君王了。”
黑甲骑士立刻冷笑起来。
面对着这样的冷笑,侍者并没有更多的为秦然解释,深知自己身份的侍者,很清楚在面对眼前这位黑甲骑士时,该选择什么样的姿态。
解释?
不需要的。
即使秦然拥有极强的实力是事实也一样。
除非他想要被扔下去。
幽暗之河的河水可不单单是冰冷,还很致命,他可不想要粉身碎骨。
“我想路尔特一定不介意我去旁观吧?”
黑甲骑士这样说着,就大步的向前走去。
对此,侍者同样不敢反对。
跟在黑甲骑士后面,侍者快步而行。
穿过了这横跨幽暗之河的台阶,两人进入了一座硕大的,完全由石头砌成的建筑中。
这栋建筑好似一座高塔,在灰暗的天空下,笔直而立,犹如一柄黑色的巨剑插在了大地上,散发着种种不详。
一道道半透明的幽魂,在高塔周围来回穿梭。
它们饱受折磨。
它们哀嚎。
它们怒吼。
它们哭泣。
但没有一个敢真正靠近那黑色高塔。
除非……
是在折磨中完全丧失了理智。
“啊啊啊!”
尖锐的吼叫声中,一道幽魂发疯的冲向了那黑色高塔。
可还没有等触碰到黑色高塔,高塔上的黑色就仿佛是活过来一般,迅速的汇集、凝聚,犹如一朵盛开的食人花,将幽魂吞了进去。
黑甲骑士、侍者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却无动于衷。
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告诉那些守塔者,黑塔需要更多新鲜的灵魂。”
黑甲骑士在穿过黑塔的大门时,对着守门人说道。
“是,斯芬迪奇阁下。”
守门人一弯腰。
黑甲骑士、侍者穿门而过。
黑塔内走廊狭窄、密集,且纵横交错,仿佛是一张蜘蛛网编制而成的网道,一扇扇门位于走廊两侧。
厚重的木门后,大部分寂静无声。
小部分则传来了鞭挞、棍击,乃至是炮烙声。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阵阵惨呼。
听到这声音,黑甲骑士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果然还是这里好。”
“‘内界’可听不到这样的声音。”
“那里有着的只是……”
还没有说完,黑甲骑士就再次用笑声掩饰了之后的话语。
很显然,那是秘密。
跟在黑甲骑士身后的侍者,头越发的低垂了。
秘密,总是会引起好奇心。
但在黑塔内,好奇心可是致命的。
而秘密?
则是带来灾祸的根源。
想要在这里活得长久,就要保证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奇心,且少说、少看、少问,多做事。
很快的,狭窄的走廊内,就又只剩下了门后若隐若现的惨叫和那脚步声。
绕过了七个转角,黑甲骑士、侍者向下走去。
最终,他们站在了一扇门前。
门并没有关上,站在外面能够清晰的看到大厅内的布置。
圆形的大厅,地面上满是玄奥的秘法文字。
一条足有水桶粗细的巨蛇被悬挂在天花板上。
蛇并没有死。
蛇信子还不停的吞吐。
蛇目中阴冷的光芒,则让黑甲骑士身后的侍者不停的颤抖起来。
“大人。”
侍者双膝跪地,将手中的水晶球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嘴中高呼着。
嘶嘶嘶!
蛇嘶声中,巨蛇的嘴张开了。
一道满是粘液的身影从蛇嘴中滑出,稳稳的站在地上,那粘液则是四散飞溅,让周围都浮现着一股腥臭。
黑甲骑士丝毫不介意这样的腥臭,反而是在面甲后的双眼睁的老大。
他在期待着。
而就在这样的期待中,那条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巨蛇,突然的扑了下来,一口就将那个侍者吞入了口中。
不同于普通蛇的囫囵吞咽。
这条蛇竟然会咀嚼。
噗!
蛇嘴中的侍者就如同是一颗被敲碎的西瓜般,径直破碎开来,鲜血夹杂着碎肉,从半空中落下。
不一会儿,就铺满了整个地面。
沾满了鲜血的水晶球,则是凭空漂浮到了满是粘液的人影前。
手指与水晶球刚一接触。
立刻,上面的鲜血、地上的血肉,就化为了红色的雾气。
等待许久的黑甲骑士,迫不及待的吸了一口。
“真是让人沉醉。”
黑甲骑士夸赞道。
如果不是为了这一口提纯后的血肉精华,他怎么会和一个卑贱的下人多说一句话呢?
当然了,他来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