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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一幕站在不远处的冥主嘴角更是勾起了一个弧度,站在树顶上眺望的高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竟然他回来了,那么这个世界就应该陷入混乱了,似乎系统已经将他的名字,定义为‘恶魔’。
一场黑色的雨很突兀的遍布这个小镇,待在旅店里面的史莱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缩回了猛毒之牙中不敢出现,雨水不断降临这片地区像是被黑暗冲刷了一样。
阳光被这片黑云挡住,那些隐藏起来的游荡恶魔一个个都从暗处出现,嘶叫着,也屠杀着,它们在为自己的王者回归而欢呼。
一具具骷髅架子从土地中涌出,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冥主笑得有点癫狂,一对蝙蝠般的龙翼从背后张开,一双眼睛无比猩红。
T104 第四阵营()
黑暗成功的将这个小镇笼罩,没有一丝光明能够透过黑云出现,从树上直接走下来,脚下像是有一阶阶的楼梯一样,踩在空气中回荡出一阵如水波般的波纹,将面具扯下一幅面孔化为黑暗。
“给我创建第四个阵营‘噩梦’。”将手上的面具随意丢弃,站在天空之中低语了一句,同时一声提示音出现在所有玩家的耳边。
【系统提示:副本‘血族笔记’出现唯一第四阵营‘噩梦’】
系统给出的提示音是一样的,但是这一行提示的字却是猩红且潦草的,但是面对这个并没有人会去怀疑这不是系统提示,虽然样子有点变化,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的那种。
【冥主,我对系统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极限,剩下的就靠您了。】
“没问题。”看着面前这血红色的人数列表,冥主抬手挥散。
这个小镇已经被亡灵所肆虐,无数不怕死亡的骷髅以生命去杀死目标,而这些失去的生灵都将成为亡灵大军新的补充,在这片大军的中央,环绕着一个拿着一根骷髅法杖的青年,在他手上有一个印记。
冷漠的眼神取代了他应有的深邃,伴随着每一次挥舞整根法杖在他手上的印记就会深沉一点,而在冥主眼里他的生命就会消失一点。
手上的血族笔记第二道封印需要万人灵魂来进行献祭,一个个亲自去杀这就太麻烦了,直接招募小弟去帮忙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冥主能够看见阳光就这么照耀在黑云上面,偏偏透不过去,而这些小镇的人一个个的都想往外面冲去但却没有一个能够触碰到黑暗外面的光芒,他和这些小镇的人没有仇,但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得到雷瑟的记忆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曾经的领土被系统埋葬在这个世界的何处,也同样的给他取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称号‘恶魔’。
在杀戮之中冥主能够所有的玩家都选择了加入,没有什么会比玩家的收益和一条死亡次数还要值钱的,这些人在他们眼里就是NPC。
列表上不断跳动的数值代表了阵营的人数,降落到小镇的房顶冥主整个人融入黑暗之中,操纵着从旅店里面飘出一个黑袍人。
手上拿着个蠕动的墨绿色史莱姆,两只眼睛隐藏在深深的黑暗之中只露出了猩红的颜色,不错,这正是由猛毒之牙制造而成的复制体。
“冥主大人。”看见黑袍人的出现所有的亡灵骷髅都挪开了位置,站在中间的青年单膝跪下头低向地面,很是恭敬的说了一句。
“你是第一个追随我的凡人,我赐予你七十二魔神之号,排列第二,叫二柱子吧。”用着本就不存在的手摸了摸也不存在的下巴,似乎是考虑了很久才取了这么个看着很随意的名字。
当然青年是不可能表现些什么,在他身上的印记给他布下了黑暗的纹路,一对只有白骨的翅膀从背后张开半边的面孔也化为白骨。
看着自己手下二柱子的第二个形态似乎很满意,当然作为冥主从情绪中喜和悲里分隔出去的一部分黑袍人倒是真的太随意,只是印记早就改造了对方的思维才会有不进行反抗的行为或是动作。
冥主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这个地方,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看看牧光教徒所创造出来的天堂神国,当然只是逛逛。
手心中的血色戒指散发出了红光,难忍的刺痛让他停下了所有动作,靠在阴影的墙角之中抓着手腕呲着牙。
“厄芬多,你就这么急着找死么?”轻声的低语,冥主握着自己的手腕这枚戒指也在不断嵌入手心的血肉之中,这句话是对厄芬多所说的,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一枚戒指说的。
因为这枚戒指才是厄芬多获得力量的媒介,当然也是厄芬多去控制自己宿主的媒介,原本林枫作为他的宿主是非常弱小自然不需要戒指刻意的控制,但那条锁链破碎之后冥主就冲了出来。
在系统的法则里灵魂就是身躯强大的关键,玩家之所以能够成为玩家就是因为灵魂强于他人,那么自然在游戏中属性就会更强。
林枫的灵魂被冥主所占据,没有变强多少但这都是因为力量都血族笔记所封印,在厄芬多的计算之中可能有点差错,但并不影响。
可是冥主想要解除血族笔记上面的封印让自己变强那就不行了,厄芬多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培养的宿主化作他人嫁衣,更何况这个他人曾经是他手下败将,七宗罪之一的贪婪罢了。
“虽然我也想脱离系统的管束,但是现在还不是脱离的时候,贪婪?冥主?你只不过是我手上的一把双刃剑罢了,曾经是现在也是。”
嵌入手心之中只留下一道单单的红印,在冥主的耳边传来一句单单的回答,这个蔑视深深的激怒了冥主却偏偏对此无可奈何。
“先去将我需要的东西全部收集齐再玩你的毁灭世界小游戏吧,系统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就会被打败,那我还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这道红印像是催命符一样烙印在手心上面,自然不会掠夺冥主的生命,只不过他要是没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那么林枫脑海之中的锁链就会告诉他厄芬多给出的答案是什么。
厄芬多并没有完全否定冥主的想法,只不过并不觉得他会有哪怕是一点的可能会成功,更何况天时地利人和都在系统的边上。
这里是系统掌控的地方,冥主留下后手掌管了其中一部分权利却依旧无法改变这个现状,同样的这个地方可没有人会真的记得冥主这个他们曾经的帝王,只不过恶魔这个名头倒是记忆犹新。
捏起拳头,一拳打在空气之中,吐了口气便离开这个地方。
手心中的刺痛仍在提醒着冥主他首先要完成的目标在哪里,至于牧光教徒这都得靠边站。
T105 血族领土()
“血族,这枚戒指本身就是血族的誓言之戒!”呲着牙却对厄芬多的命令不得不做,手心之中的刺痛可不是这么好受的,最重要的还是这枚戒指所带来的限制,深深烙印在灵魂上面的限制。
摸索着手上的血族笔记,对于厄芬多想要的东西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过不知道如今的血族会不会听他这个老不死的话了。
单单从这本血族圣物都能随便流出来看,怕是没有一个血族还会记得自己的本分和任务,正在气头的冥主似乎找到了一个泄愤的办法,他不需要一个不完全服从于他还有自己想法的血族。
“作为天灾,我将重临世界!”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之中,从他身上不断散发出黑气嘶嘶作响,张开的翅膀几乎笼罩了整个太阳,悬浮在这个小镇的上面,冥主说出了他在这个副本中的誓言。
这句话不需要刻意传播,几乎所有却魔师都在那一刻得到了一个警告,而玩家在刻意的阻止下将这条系统信息给隐藏起来无人得知。
黑幕在不断扩大,而无尽的死灵军团也在朝唯一的主城推进。
这一次在冥主面前没有牧光教徒的阻挡,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冥主根本无法阻挡,更何况他们唯一的天使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信仰。
血族的领土不在这个世界,或者说不在这个位面,当然纵是不同的位面系统掌管下来的掌控力却是相同的,对世界的改造也是相同。
凭借血族笔记作为标记冥主能够轻易的找到血族的位面门。
石头质地上面长满了青苔,随意的堆叠在森林的深处要不是刻意寻找绝对没人会想到这是一个联通血族和这里两个位面的传送门。
当然,就算是刻意寻找了也不会想到这堆看似杂乱的碎石会是传送门的主体,将手腕用尖锐的指甲隔开,流出的鲜血猩红且无比粘稠,滴落到一个长满青苔的凹槽之中血液很快就将哪里完全染红。
似乎是解开了什么封锁这满地的石头轰动起来,上面遍布的青苔都变成了妖异的血色,这些碎石自动堆叠出一个传送门的样子。
血红色的扭曲漩涡出现在传送门中央,直接走了进去也不怕这个传送门轰然崩塌或是一个虚假的传送门,扭曲会带来的恶心和眩晕对冥主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深吸了一口气便缓了过来。
周围散发着鲜血的气息,天空之中没有太阳的存在,反倒是有两轮弯月高高挂在天空之中给这片陆地带来一丝丝的银光,看着是如此圣洁而美丽,只可惜这并不是一个友好的地方,而且他不是客人。
在冥主进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发现,没有人出现只是对他实力的忌惮,在进入之后他就将一对龙翼张开,黑暗笼罩了这里只不过在这之中更多的还是血腥和威严,龙威结合着权威。
在他没有被系统针对被厄芬多奴役之前他便是整个血族的王者,更何况林枫的身躯可是被厄芬多改造过的半龙之躯,两种威严相结合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可以理解的,至少要等于三才行。
这轮亘古不变的弯月终于在今天一点一点变得圆润起来,猩红的斑点遍布在上面,在这片血族大陆之中一座座血族的城堡清晰无比。
飞到和双月同高的位置,望向这片本就不大的陆地,如同神明在俯视自己的王国一般,在他手里的血族笔记在不断震动,这是向往。
血族笔记这是一种对自己曾经家园的向往。
在黑暗之中有几道身影从最巨大的城堡里面飞了出来,三个一身长袍血红银边而且镶嵌着不少宝石的血族飞在冥主的面前。
他们老态的面孔并不是冥主所熟悉的人,但偏偏这三个血族身上穿着的就是代表亲王才能得到的血袍,他可不相信系统能把一个种族的历史和习惯传统全部都进行改变,至少改变不会太过巨大。
“尊贵的王者,请问,您是……?”在冥主面前没有一个血族敢随便造次,因为这个威压和实力带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礼仪性的在空中鞠了个躬其中一位亲王声音有点微颤抖的向冥主问道。
“冥主,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亦或者未来。”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眼神扫视似乎想从这个亲王身上看出他凭什么有这个能力成为血族的亲王,“牢牢记住我的名字,因为我害怕你们又一次忘记。”
被盯着看的血族亲王额头和手心已经不自觉的冒出冷汗,轻声的应了一声,也没有明白冥主的意思,但至少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你们呢?不轮到你们介绍了吗?”黑暗之中冥主睁开的眼睛牢牢闭上,只剩下一团黑雾让人无法看清里面,至少现在还没有恶意。
“鄙人,洛俐萨。”愣了一下,这位亲王才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至于是不是他的真名这对冥主而言并没有一点关系,哪怕不暴露真名他也有能力在悄无声息中杀死一个比自己弱小十几倍的亲王。
“莱恩利。”、“烙法卡。”
一左一右两个人也和洛俐萨一样鞠了个躬,至少在强者面前这些姿态还是必须要做的,当然要是这个角色反转那么冥主早就是被扔到这片位面虚空之中的位面垃圾了。
“洛俐萨吗?我想我需要一个不错的导游。”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冥主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不弱于他的气息,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只能说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摇了摇头便甩到脑后等真正见到了在想也不迟。
面对这个更加让他熟悉而陌生的血族领土才是真的好奇,系统对这个世界做出的改变冥主已经见识到了,那么对这里改变肯定不小。
厄芬多要的东西又不是很重要,更何况冥主也不想这么快的就完成这个任务,至少等他看完了血族的改变有这个兴趣的时候再说。
T106 血族少女()
稍微一愣洛俐萨便清楚冥主的意图,露出了一个自认完美的笑容,手伸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至于剩下两位血族亲王自然是离去。
给这个血族领土之中的所有血族做出警告,他们能确定冥主也是一位血族甚至强大到真祖境界的血族,但那些血脉稀薄的血族可无法从血脉中知道冥主的实力和身份,万一冒犯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无视了这两个血族亲王的离去,毕竟他也不想在自己参观的时候被一些不知所谓的人给打扰兴致,默认两人的做法跟着洛俐萨参观。
在冥主将一对翅膀收起之后这片笼罩一大半陆地的阴影便悄然消失,而天空之中的圆月却变成了完全的猩红,月光不再银白皎洁反而有种诡异的血色,他脚踏在在这片陆地上。
有多久没有走在这里了?脑海中不禁自问,这片土壤给了他熟悉的感觉,至少比厄芬多囚禁他的誓言之戒要好得多,不是一片黑暗。
弯下腰来将树枝上的一朵红花摘了下来,放到鼻子旁边这股淡淡的血腥味道让他勾起了不少回忆,捏下一片花瓣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血的味道依旧是这么的浓郁,这朵花下曾经埋葬了多少个血奴?”砸吧着嘴,将这朵花瓣咽下去冥主笑了笑对洛俐萨问道。
“这种血奴花并不是最好的,只是孩子们随意栽种在这里。”和冥主一样洛俐萨将其中一朵也摘了下来,嗅了嗅味道继续道,“这朵花应该栽种了几百年,应该埋过七八百个血奴,不过不是一个血脉。”
一脸笑容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单单是这一株血奴花树底下就埋葬过七八百个人的生命才形成这一朵朵艳丽的花。
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洛俐萨的话而逗留,继续前进现在距离他最近的古堡可不是很远,只不过也不会有他认识的人或后代。
可能历史还有记忆会是一样的,但偏偏就是不认识冥主也不记得自己曾经的主宰,这就是系统征服一个世界之后做出最大的改造。
这座古堡的领地前被一圈早就生锈长满杂草的铁栅栏围着,随意敞开的铁门看着只要轻轻用力就会变成粉碎,唯一挂在门前的木牌都染上了血迹和水渍,原本的刻字已经模糊不清看不出是什么。
还想问一下洛俐萨但看着他这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也就放弃了,看着地上虽然长满了杂草但依旧有一条被多次踩踏才能形成的小径。
而且在冥主的感知之中这个古堡里面还是居住着一个血族的。
只不过那个微弱的感知和气场并没有让冥主觉得里面的血族会有多强,只能算是一个男爵等级的血族,走了进去这个地方原本居住的应该是一位大公爵,至于现在在这里的到底是谁却是无人知晓。
看着冥主走了进去洛俐萨只能跟在后面也不敢离开,很明显这个古堡里面居住的血族根本不值得让两位亲王通知,只能暗自祈祷了。
古堡的一楼,普普通通的几张木质座椅和一幅肖像画让这个巨大的楼层显得空荡荡的,而且地上和桌子上都铺满了灰尘只有通往楼上的路还有几个只有浅浅一层灰尘的脚印在哪里随意分布。
踩在楼梯上,腐朽的木质楼梯发出了即将倒塌的呻吟,在中间几节还有不少裂开的楼阶和断层,摸着染灰的扶手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总有这么一种感觉,上来他绝对不会后悔,冥主不相信直觉但这种不断闪过的想法却还是让他走了上来。
九百九十九根用同样长度制成的白骨蜡烛散发着幽幽白光,火焰随着其中人影的舞动而随意晃动,却没有一根会悄悄熄灭。
只不过在冥主出现之后这一片的人骨蜡烛就自然而然的熄灭,同样的也惊醒了沉醉在舞蹈之中的少女,洁白的肌肤穿着这一身白衣,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倒是血红无比。
看见冥主之后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眼神很是慌张四处张望,随着他的前进而后退还不小心将摆好的蜡烛碰倒。
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部都因此而倒塌,一个巨大的恶魔阵法清晰的展现在冥主面前,在中间的人头骨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黑气。
如果这个祭祀时间再延长一点至少这个阵法召唤恶魔的初衷是完成了,当然很有可能这个血族少女召唤的恶魔本就是冥主自己。
“你,想召唤恶魔?”盯着少女许久让她脸上不自觉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