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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最后确定三天后出发,还是在这里集合,因为还要等徐教授的缘故所以晚了两天,要不然明天就走了。
等我回到家里,强子在厨房里还在拿着菜谱研究,身上系着个围裙,道全子还在屋里研究那根骨头,我也没事,进屋看我的那本《三界伏灵录》,还有一小半儿就看完了。
过了两天下午,眼看明天就要出发,我把要带的衣服鞋子都准备好,道全子啥也没准备,这两天就没出他那个屋,就吃饭看见他出来过。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强子接到肖部长的电话,电话里很急,要求马上让道全子接电话,强子敲了几次房门道全子才出来,“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一些小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强子往前一递电话,“肖部长的,很急”。
道全子拿着电话听了会对电话里的肖部长说:“你先别急,我这就赶过去”。
放下电话,道全子进屋换了身衣服对我喊,“天一,走,跟我出去一趟”。
我从卧室出来,“去哪啊?”。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等我俩出门打车直奔七三一武警医院,医院门口有人正在等着我们,接到我们直接上二楼,在二楼有不少特种兵,都真枪实弹开着保险,在走廊里肖部长着急的往一间医护室里不断瞧看,里面有不少医生在忙乎着。
看到我俩肖部长几步迎了上来,“你可来了,快救救里面的人”。
肖部长推开医务室门,我们走了进来,里面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冲我们喊,“不是说过让你们在外面等着吗?谁让你们进来的”。
肖部长往前一上身,“你们先让开”,一旁让开俩人,我和道全子凑到床前,床上躺着一人,我一看认识,正是前两天刚认识的蒋立国,再看他现在瘫在床上,两眼呆滞,没有任何反应,浑身浮肿,就像一个水人似的,在床底下还放着一个很大的铁盆,就像一个洗澡盆那么大。
道全子看了一会儿说道,“肖部长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一开始说话的那位医生还要说什么,肖部长一瞪眼,“我的人出了事我负责,这里不用你指挥”,那名医师哼了一声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道全子问。
“半个小时前,距离上一位出事不到一个小时”,肖部长说。
道全子一皱眉,“上一位?这么说不止一个人?那人呢?”。
“已经死了”,肖部长悲愤的说到。
再看道全子看了看床上的蒋立国,“这个也准备后事吧”。
“救不了吗?”,肖部长急问。
“骨头都没了怎么救”,肖部长心里也清楚人是救不回来了,让道全子过来只是抱着一线希望试试看,最主要的是希望能帮忙抓住凶手。
这时床上的蒋立国突然传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就像烧开了水似的,道全子一看退出医务室,肖部长立马叫来医生,等医生一进屋看到蒋立国的样子,纷纷往后退了两步,并将床底下的大盆拿了出来。
我还没明白这是要干什么呢,就听噗的一声,再看蒋立国就像一个破了的水袋一样,体内的内脏顺着下体流了出来,连血带肉都成了稀泥一样,一股腥臭味弥散开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急忙跑出医务室。
一同出来的还有肖部长,道全子站在走廊里,看来他早就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难怪会先退出来,都不通知我一声,恶心死我了。
“上一个也是这样?”,道全子问肖部长。
“恩,也是这样,素手无策,根本检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事发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迹象或特别的事发生?”。
“没有,我问过其他几个人,事发时几人都在屋里商讨任务的安排计划,据描述,其中一人只是坐在那里突然就倒下了,因为队里的王新就是医务官,立马查看,发现还有生命呼吸,但就是没有其他症状,意识到不对就通知了我并把人送往这里,人刚到就完了,这时第二个人也突然倒地,前后也就半个多小时,症状和先前的人一样,我到时人已经躺在病床上了,为保证其他人安全,先派人送他们回九一区这才赶紧给你打的电话,我觉得这不是普通的病症,更像是某种妖术似的,我也说不清楚”。
这时又有几位身穿防护服,头戴面具的士兵走了进去,不多时提着几个大朔料袋子走了出来,其中一位对肖部长说:“都处理完毕,请指示”。
“送到九十一区去,交给法医部的人检查”,那人敬了个礼带着东西和人走了。
“老大哥,这事你怎么看?”,肖部长脸色很难看,对道全子的称呼也变了。
“先带我们去事发地点看看吧,或许那里有线索”,肖部长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坐车离开,前往一处破工厂前停了下来,大破铁门打开车子开了进去,我一看这不是前两天我刚来过的那个仓库吗。
仓库里有哨兵执勤,里面的东西基本没什么变化,“事发时几个人就在这里,没有出过仓库一步,你看看有什么不对”,肖部长说。
道全子四周转了转,“老肖,这个地方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除了几名特战队员,还有安全部的老杨和门卫老梁,老杨在西安还没有回来,不过已经通知他了,估计会很快赶回来,老梁被带回部里,正在接受调查”。
“都是自己人吗?”。
“这个你可以放心,老杨那不用说,老梁也是部里严格筛选出来的人,绝对可靠”,肖部长解释。
“除了这些人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里或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道全子又问。
肖部长想了想,“那就只有石大师前两天来过”。
我一愣,这啥意思,怀疑我啊,道全子点了点头,“这里的其他人呢?”。
“全都送到南区接受调查去了”。
“你也回去吧,留在这里也不方便,有结果我会联系你”,道全子说。
“好,这里我会通知下边全权配合你,需要什么吱声就成了,一定要抓到凶手,拜托了”,肖部长诚恳的说到。
“人你都带走吧,他们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反而更不方便,我会尽力的,放心吧”。
肖部长郑重的冲道全子敬了个礼,又握住我的手,“有劳了”,说完带着人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两名哨兵守在门卫。
第四十一章 蚀骨虫()
人都走后仓库里就只有我俩,我问他,“你怀疑是自己人下的手?”。
“难说,但不排除,这里消息紧闭,如果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有外部势力渗入,敢对国家的人下手,只能说明对方不容易对付,差一天就要出发走了,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离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杀人偿命,当然是要找出凶手,不管他是人是鬼,都要找出来,不然对我们永远都是个威胁”。
道全子在仓库里也没有找到可用的线索,返回家中的时候天都黑了,强子又做了一桌新菜,我和道全子都没敢动。
“你不是可以和下面的鬼差交流嘛,看能不能找到死的那俩人魂魄,问下不就知道了吗?”,我一拍脑门问他。
他看了我一眼,“死的那人魂魄都没有了,上哪找去,再说,地府的鬼差那是你说想见就见的”。
“没了不能找吗?”。
“你试试在数千万人里找一个人出来,看看容易不,更何况地府的鬼魂何止千万,说得容易”。
强子这时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来看了看我俩,“过来吃饭啊,尝尝我今天的手艺怎么样?”。
我坐在那没敢动看着道全子,道全子也坐在那看着饭桌不知在想着什么,这时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强子放下菜接起电话,“喂,肖部长啊,什么事啊,啊,杨部长回来了,去哪?九一区?他啊,我问问”,强子一手捂着电话对道全子说:“肖部长电话,想让你去他那一趟,问你……”,他话还没说完,道全子已经走到门口了,“有时间,有时间,我现在就过去”。
我忙在他后面跟上,“等等我,我也去”。
只留下强子拿着电话发呆似的看着我俩窜出屋门,我刚出门听到他在后面喊我俩:“晚饭你俩还回不回来吃了?”。
出门正好有一出租车停在路边,上车直奔九一区,到了院门口出来的还是那位美女,笑着又将我俩迎进电梯里。
甬道里还是那位没有表情的士官开着小车带着我们来到里面,等进到里面还是肖部长迎了出来,带着我们直接来到一间检验室,没想到杨部长也在。
检验室里中间放着一个大平台,上面放着各种玻璃试管,周围操作台上摆着各种仪器,柜子里放着各种动植物组织,甚至还看到一个大瓶子里放着一个大脑,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
在杨部长面前有台显微镜,杨部长此时正看着什么,听到我们进来他转身看了看我们,“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什么线索”,肖部长替我们答道,刚进来时肖部长就问过道全子了,现在杨部长又问,他忙替我们解围。
杨部长冷着脸,“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这话是说给我们听的,肖部长忙接话:“时间太紧,线索又少,哪那么容易查,先不说这个,让道先生先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杨部长哼了一声,往旁边让了让,道全子走到近处往显微镜下的玻璃片上看了看,并没有拿显微镜去看,之后皱了皱眉,“这东西是从哪里找到的?”。
“是从死去的战士碎肉组织中发现的,你认识吗?”,肖部长问。
道全子点了点头,“恩,早些年时见过,很久以前的事了”。
杨部长瞥了他一眼,“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那是什么?”
道全子冷笑了一声,伸手向玻璃片儿一抓,再看俩玻璃片儿中间飘出一小滴透明液体,也看不出是什么就那么漂浮在道全子的手心上方。
一旁的杨部长看到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我看到道全子伸手的那一刻从他手中飘出一团雾气,就那么托在透明液体的下面,他们肉眼当然看不见。
一旁的肖部长看到也得意的看向杨部长,就看道全子托着那滴液体说:“大概一百四十多年前,有一支邪教势力渗入到卫藏地区,也就是现在的西藏日喀则,杀害了不少佛家弟子,也有几位高僧深受重伤,当时为了铲除这支邪教佛教请求中原区域大小门派出手相助,收到请求的门派也派出不少能人前往相助”。
“连续数日的战斗,邪教数十人死伤只剩三人,正派人士这边也死伤不少,但人数上占有优势,将剩余的三人追赶到喜马拉雅山脚下,就在将这些人包围正法的时候,突然冲出一队不明身份的怪物,将这些人救出,并打伤了不少高手,逃往尼泊尔”。
“在场的正派人士也不敢冒然闯入邻国,又有不少人受伤,就返回日喀则,可是路上就有人不少人暴毙而死,检查结论是身骨碎化而死,而在体内就发现了这种小虫子”。
“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是子无须有,都什么年代了还怪物,你说的那些在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杨部长在一旁插嘴说道。
道全子看了看他,手上一用力,一股青火将手上的透明液体烧个干干净净,“按你所说,九一区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杨部长看着道全子手上的青烟没有说话,脸憋得通红,就听道全子继续说:“后来有一些胆大的人士深入到尼泊尔去调查这些怪物,用了三十多年的时间才得到一点消息,这种虫子传自印度的一个教派,名叫葛巴蒂安,意思是专吃兽骨的虫子,我们叫它蚀骨虫,据说产自某种生物,是什么就没人得知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杨部长问,说话的语气也轻了不少。
道全子看了看他,“因为我当时就在那里,只不过去的晚了些,要是能早一步到的话……”。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杨部长再想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道全子话也不说了,沉默了一会儿,肖部长说:“既然知道了这是什么,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道全子想了想,“看来当年的邪教又反土重来了,不管他这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会放过他,一为当年好友报仇,二也想知道他们背后究竟是什么组织在作祟”。
我们这边正研究接下来的任务,因为小队五人一下死了两个,明早的计划任务只能取消再重新安排,这时门外跑进一人对肖部长说,“报告,南区紧急电话,找您的”。
肖部长转身去接电话,杨部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敢和道全子对眼神,就在那里仰头看着棚顶。
不一会儿肖部长返身回来,脸上黑黑的,进屋就对我们说:“老梁跑了”。
杨部长听了一愣,“怎么可能,南区警戒森严,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都难飞出去”。
“有死人吗?”,道全子问。
“那到没有,电话里说,看守的人都只是被迷昏,醒来后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经检查并无大碍,只是老梁人不见了”。
之后杨部长又问了下详情,肖部长简单把电话里的南区的事情说了下。
南区的人员在对老梁进行例行审问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竟都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老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之后从监控信息来看,老梁走的时候几乎全区的人都在那一时刻进入睡眠状态,只有个别区域的人还有事,但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老梁是从通道走出去的,一路的门禁都正常,但却都处于打开状态,直到人走出没多久里面才有人跑出来,之后叫醒昏睡的人员,好在都没有事,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对之前发生的事也一无所知。
据电话里说,发现人失踪时就派出去人在周围寻找,都没有发现老梁的踪影,怀疑人已经藏起来或是被人接走了。
第四十二章 出国()
了解了下事情的经过之后我们一行四人赶往南区,我本以为南区离这里不远,哪想到坐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而且我们是一路警车开道没停过。
在路上道全子又问了些关于老梁的档案信息,杨部长本来提醒这属于国际机密,可是看了看道全子又转话锋,“老肖,你说吧”。
老梁,本名梁东升,一九三七年出生,河北邢台人,祖籍山东德州,五四年入伍,五六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六二年加入北四师步兵团,六八年荣升北四师步兵团第七连连长,七五年任北四师步兵团第二团副团长,七九年参加对越反击战,八六年负伤退伍回京养伤,父母五三年去世,至今单身一人,身边无兄弟姐妹,可以说一生都奉献在了国家上。
我真没想到那天给我开门的小老头来头竟然这么大,竟是国家功臣啊,我从小就佩服当兵的人,他这么一说我倒敬佩起老梁来了。
“这么说,老梁背景也确实是挺干净的”,道全子听肖部长介绍完说。
“是啊,当年老梁负伤后抢救了三天才救回他的命,一颗子弹擦着心脏边上过去的,接回北京养好伤后就办理了退伍手续,因为伤处在心脏附近,也干不了过重的活,之后国家给安排了个轻松岗位,可老梁一心都在部队上,最后给提到了军八处,九一区成立后那间仓库就成了特战队员们的定居所,只有一些特殊任务的人才会安排到那里一直到执行任务结束,而那间仓库也成了一个很好地掩护地点,考虑到地点的特殊性,对于执勤的人选也格外严格,老梁就是那个时候调过来的,平时就负责接待任务,倒也轻松累不着他,没想到这次却出事了……”。
一旁的杨部长接话道:“老梁的失踪看来和这次的事件关系很大啊”。
“不说绝对,但这个时候应该是脱不了关系,只是想不明白是为什么”,肖部长说。
“等抓到老梁就知道了”,道全子说。
“我已经通知安全部的人了,任何出入关卡都严查,一有发现就会通知我们”,杨部长补充道。
“就怕你们的人还没发现他就已经跑了,能从南区轻易逃脱,你们能抓得了吗?”。
肖部长和杨部长听道全子这么一说也都不吱声了,他俩心里也清楚,这么大个北京城要藏一个人太容易了,要是出了城就更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更何况还是一个可以轻松离开南区的人。
而所谓的南区其实就是以九十一区为中心以南建设的一个机构,北面还有一个,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事,南区主要负责的任务就是超常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