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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局转头看向走过来的梅姑笑了笑,也不知道他信还是不信,这时梅姑走到近前说道:“哎,这都好几十年了,要不是天一这小子说起来我都不敢认了,对了,刘局长,刚才听你说你来是在找一个什么杀人凶手是吧?”。
刘局一听凶手,立马将我和梅姑亲戚的事抛到了一边,眼睛放着亮光问:“是,你知道凶手在哪?”。
“我不知道”,梅姑说道,刘局刚要像打蔫的茄子似的又听梅姑说道:“不过我好像知道有样东西或许与这事有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么东西?”,刘局像抓着棵救命稻草似的问。
在三层的一间房屋里,有个坛子摆在一间卧室里,这间屋子里的人早就搬走了,门都没锁,屋里啥都没剩,在其中一间卧室里就孤零零的在地上放着个坛子,看着倒也挺诡异的。
“我近些天总听到这屋里有些怪怪的声音,像小孩在哭似的,不知道是个啥,我总觉得是鬼在作怪,看看是你们想要找的东西不?”,梅姑站在门口躲的远远的指着地上的坛子说道,看他那样子像是很害怕似的。
刘局也站的不近,望着我问:“贾先生,你看?”。
我看啥,我啥都不知道呢,是被梅姑瞪着眼睛拉来的,现在体内灵源用不了,眼睛和普通人一样,但现在我能说我啥也不知道嘛,那不给鬼夫子一门丢尽了脸,见着道全子我可咋说,说当师傅的在外面给徒弟丢脸了,以后还见不见人了,再说,梅姑这样安排或许有着她的意图,我装着高人的模样摸关下巴,强子在一旁看着我差点没笑出声来,“你有胡子吗?还摸”,我瞪了他一眼他才转过头去偷着笑。
我装着看出点名堂似的说:“这里面还真有些古怪,你把其他先撤出去,免得殃及无辜”,刘局长一听忙点了点头,把其他人都撤到了楼外面,他把手枪握在手里看着,“这样行了吧?”。
我点了点头,“你们不要靠近,我过去看看”。
强子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以为这里真有什么危险呢,也想跟我一起上前,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你保护好梅姑,要是让她伤着了我跟你没完”,强子看了眼退到了后面,挡在了梅姑的前面,实际上我是想让他看着点梅姑,万一有点什么不对还能起点反制作用。
第九十三章 回京()
地上的坛子是干嘛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梅姑都说了或许应该是有点什么才对,我小心翼翼的往前靠近,其他人躲在后面看着我。
要说这坛子里也不大,里面也就能装个猫啊那么大点的动物,屋子里很黑,就在我快靠近坛子的时候,它突然动了一下,吓了我一跳。
我拉着架势像要拼命的样子站在那一动不动,要说这里面真是只动物也好说,可要是个别的什么东西就难办了,我现在除了有膀子力气,啥也用不上,后面的梅姑我根本没指望着她会帮我。
就在我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坛子突然又传出一声碎裂的响声,之后整个坛子破裂开来,从里面飞出一个黑忽忽的东西,像个大黑团似的朝我飞来。
我本就加着小心呢,看到它飞来忙闪到一旁,这下倒好,把身后的刘局正给露了出来,黑影一下子飞进了他的肚子里面。
那个黑影我认识,正是梅姑肩膀上的那个黑珠,她不是说我帮我嘛,怎么还来这一招,我心想坏了,还是上她的当了。
刘局不知道是什么,只看见一个黑黑影子朝自己飞来,还没来得及闪呢就飞进了他肚子里面,他一边用手摸着肚子一边慌张的问我是啥东西。
我忙跑过去,一边看着梅姑一边在刘局身上乱摸,梅姑像是非常害怕似的躲在强子身后一句话也不说,我这个气啊,心想,你就装吧,这玩意儿不是你养的嘛,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刘局这时根本没精力看我们怎么相互传神,只顾着自己的肚子了,他头上的汗也下来了,就在我也手忙脚乱的时候,他突然捂着肚子痛叫起来,我更慌了。
黑珠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也没感觉啊,怎么到了刘局这里就这么大反应了,刘局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对我说:“石先生,快救救我,把这玩意儿弄出去,求你了”。
我也想救他,可是我咋救,去医院还得动刀开肚翻呢,现在我咋整,一旁的梅姑看着我似笑非笑似的说道:“大侄子,你身上没带符纸吗?”。
她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救强子的时候我没少准备符纸,可是这玩意儿能有用嘛,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听梅姑说完忙从兜里翻出一张符纸来,那是一张驱邪符,只是用来对付普通鬼魂用的,算是最低级的符纸了。
我拿着符纸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好不好用,我没有道全子那道行,一抖手符纸就自燃了飞了的,但现在只能有枣无枣打一竿试试看了,想到这我把纸符在面前晃了晃,嘴里念了一句只有我才听的懂的咒语,朝着刘局的肚子上贴了上去。
符纸刚贴上,就看刘局像更疼痛了似的,但也只是一两秒的功夫,从他肚子里飞出了一团黑影,正是黑珠,黑珠刚飞出没多远,刘局肚子上的那道符纸突然飞了过去,正贴在黑珠上,再看黑珠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之后符纸与黑球同时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在屋里都看呆了,我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我都不知道,强子在一旁冲我竖起了大拇指,最为惊呆的还属刘局,看到黑影飞出来被符纸点燃烧没后那嘴马张的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了。
过了有一会儿,门外跑进几名警员,手里拿着枪,看到我们没事后一脸的茫然,原来他们在外面听到屋里刘局和黑球的叫声后以为出了什么事,这才跑上来的。
刘局这时也没事了,刚才的疼痛让他又惊又怕,对我连连道谢,梅姑也探出头来冲我笑道:“还是我家大侄子有本事”。
我站在那里脸臊的通红,好在屋里黑他们也看不清,我忙摆手示意没什么,这时有名警员嗅着鼻子问:“啥味儿,这么臭呢?”。
他这一说,我们才注意到有股刺鼻子的味充斥着整个屋子里,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呢,这是刚出现的,而在我站的这个屋里味儿更重,我皱着眉四周找去,这个味我熟悉,正是在火车上闻到的那个内脏腐烂味道。
在地上碎裂的那个坛子里,我看到了一团黑巴拉叽的东西,味道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刘局从警员手里接过手电筒一照,我忙退出好几步远,碎坛子里装的正是已经腐烂的内脏。
看到这里刘局也紧皱眉头,大家捂着鼻子都退了出来,刘局先叫人将法医的人叫来检验,我们又返回四层梅姑的屋里,在屋里刘局问我在三层碰到的那是什么?坛子里装的那些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些我是知道些,黑珠是梅姑的宠物,坛子里装的就是黑珠吃的内脏,多半看来也是人的,可是现在我不能说,梅姑站在那里看着我乐呢。
我支支吾吾的站在那里也说不出个什么,刘局瞪着眼睛看着我等着我回复呢,最后一咬牙只得编个瞎话了。
我把身子挺了挺,让自己更显得自信些对他说道:“那黑影乃是阴界的食气鬼,在阴界专食孤魂野鬼魂魄为生,也不知道为何跑到阳间来一只,这种食气鬼在阳间主要以吃人内脏生气为生,刚才见到的就是它了,而坛子里装的就是被食掉生气的内脏,具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就等你们的人检查之才知晓了”。
“不管你信不信鬼怪一说,但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有着许多我们所不知的事物,我不是蛊惑迷信,只是实话实说,看来最近的一些凶杀案应该就是与它有关了,现在食气鬼已经被我消灭,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案件发生了”,说完我看向梅姑,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她冲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我,我心里更有底了。
“要这么说,那凶手岂不是无处查寻了?”,刘局疑惑道。
“我说过,凶手已经被我消灭,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至于信不信就在于你们自己了”。
刘局听我说完用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阵后怕的表情:“要是以前打死我也不信,现在想不信也不行了,看来事情也只能到此暂时告一段落,如果真的涉及到那些鬼怪什么的话就不在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了,我会上报给局长,让他找相关部门解决吧,这事太头疼了”。
最后整栋楼里被刘局的人围了起来,我们算是解了他燃眉之急,回到所里又做了笔录,有刘局等一些人的证明倒也轻松了不少,本来刘局的意思让我们在住些日子,等案子有了最新进展后再让我们走,可是我现在真在这里呆不住了,最后有了梅姑的保证,我拍着胸脯对刘局说:“放心吧,食气鬼这种鬼物本就少见,灭了这只就不会再有第二只出现了,我保证,如果还有第二只的话,我鬼夫子一门从此在江湖除名”,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这些他信不信,最后又把强子的电话号留给了他,如果真再有什么意外可以打电话,我们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他这才放心让我们走。
强子的手机已经找不到了,但号可以回去再补个,提到手机强子直跺脚,“MD,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按他的意思是还想回去找的,可是我现在真没心情留在这里,最后我们买了车票带着梅姑赶回了北京。
我想尽快回去见到道全子,这样就可以收拾身边这个炸弹了,别看梅姑现在慈眉善目的,可是她那狐猫脸的样子在我脑中时时退散不去,她的黑珠吃起人来也是不眨巴一下眼的,说到黑珠还得带一笔,在车上我问过梅姑。
“刚才真的把你的黑珠给消灭了吗?”,我想着不应该这么容易才对,还真被我说道了,我刚问完,她的肩膀上又露出个小黑脑袋,正是黑珠,吓的我差点从卧铺上掉了下来。
车票是刘局安排人买的,全是卧铺,也算是借他光了,不用坐着硬座回京了,梅姑笑着对我说:“黑珠可不是你那么容易对付的,就算是道全子在也未必能把它怎么样”。
听他说完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来见到道全子都未必能收拾得了这老巫婆了,也不知道她俩有什么仇,非要让我带她去找道全子,看来也应该是上辈子或是上上辈子的事了,怪我倒霉,全被我赶上了。
第九十四章 肖部长来访()
回到北京,童雷看到我们高兴的不得了,可惜的是道全子没在家,一问才知道,他又去云南开远了,说是去处理点私事,梅姑一听也没多说什么,指着道全子的卧室对我说:“把他的东西都扔出去吧,我住这里了”。
没办法,这老巫婆现在我可得罪不了,童雷也不认识,强子告诉他说这是我的表姑,童雷边往出收拾东西边对我说:“一哥,你姑脾气可够大的啊”,我拍了下他脑袋,“少废话,干活”。
有了老巫婆的入住,家里的伙食也改善了不少,这都应她要求改的,天天必须的有鱼有肉,按她说,她都已经吃了几十年干饭没沾过油味了,现在的好好补补,连同的还有她那宠物黑珠,如要不然她就让她的黑珠出去自己觅食,我一听忙点头让强子按她的要求办,这要是在道全子还没回来之前再弄出几条人命来还了得,这是北京,中国首都,跟我们市里是不可比的。
童雷和强子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对改善伙食除了消费高点也没什么,好在手上还有些钱用,我们也借此沾了不少光,可是我却整天发愁,天天盼道全子回来,过了有四五天也没信。
强子又买了个新手机,把号又补上了,他和童雷俩人没事就出去闲逛,我也不知道他俩要干啥,后来我才知道,这俩人正研究做点小买卖赚点钱呢,总这么呆着可不是个事,我听后对自己感到异常的惭愧,就我啥事也不会干在家闲着。
一天家里又剩下我和老巫婆俩人在家,还有她那黑珠,说也有意思,黑珠倒也挺乖的,除了在老巫婆那屋里呆着也不出来,出来也是只有我一人的时候才出来转转,到现在强子和童雷都还没见过呢,只是不知道强子见着后会有什么反应,而老巫婆也是宅婆一位,除了吃几乎不出卧室。
电话铃声响起,我接起电话里面是位男声说话,一开始我还没听出来,聊两句之后我才知道是肖部分,他其实早就知道我们回来了,只是一时忙没时间,今天这是有空才打的电话,谁知一聊他就在楼下,挂了电话我出了屋,在外面一辆红旗车里见到了他。
“家里都还好吧?”,见面先是客气的问了问家里的情况,我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也不谈,像老巫婆梅姑的事我就没谈,哪想他都知道,后来一想也明白,他是干什么的,Q市那么大的事他能不知道嘛。
“这次回来听说你还带了个人?”,他像无意中聊到一样。
“恩,我爸的无房表姐,我梅姑”。
“可是据我所知,你爸并没有这么一个无房的表姐啊?”。
得,我就知道这种事根本瞒不住他,但也得编下去啊,难道我告诉他屋里住着的就是Q市杀人凶手的主人,万一他再带人进去抓她,别人没抓着再搭进去几条人命,这事道全子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能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爸也没跟我说过,要不是在Q市碰到她我还不知道呢,对了,你来不会就是查这事的吧?”。
“不是,我就是过来看看,随便有件想到你或许能帮上忙,本来想找道先生的,可是他偏不在,只能看你有没有时间了”。
“先说说看是什么事吧,我不确定能不能帮的上”,现在做事我得留着点心眼儿了,道全子跟我说过,凡事有因有果、有得有失,做事也一样,不为无果的事去做得因的结,付出总得有回报。
“我知道,这事我也只是问问,您要是忙我可以找别人看看,只是这奖金……”,他还没说完,我把车门打开,“要没别的事我先回了,家里还有人要我照顾呢,你也知道,我姑她身体不太好”。
看我要走肖局愣了一下,之后一笑又恢复了常态,“别急嘛,年轻人这么浮躁可不好,先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我这也是拜朋友所托,他有个女儿叫苏胭,前几天和同伴出去游玩的时候突然失踪,大概也就在你离开北京的那段时间吧,经过几天搜查,搜救队在山西五台山一峡谷处发现了那几名失踪人员,除了他的女儿其她人都还好,当时峡谷处很深,信号又不好,一时也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要不是搜救队散网式的搜查都有可能会漏掉”。
“搜救队很快将这些人救了上来,可唯独没有找到苏胭,据她的队友描述当时几人在峡谷里出不来都已经慌了,为寻找更多出路机会,分成了几队,而苏胭当时就是自己一人走的,大家当时都以为离的不远,而且也约好了半个小时后在原地会合,其她的人都回来了,就苏胭没有,几人又沿着苏胭走的路线去找,当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大家找了几趟也没有找着”。
“等转天天亮时大家又困又饿根本没精力,只能在原地等待救援,好在被发现的早,再晚一两天都会有人出现生命危险”。
“将其他人救上来以后,搜救队员根据其他人的描述又在谷底寻找了一翻,最后在谷底以西的一个杂草角落发现了一个洞口,而洞口的杂草有被压断的迹象,洞口不大,也就能容一个人进去的样子”。
“当时搜救队有人提出下去看看,也得到了上面的同意,但是下去的同志过了有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上来,通讯器也无人接听,搜救队又指派另一人下去查看,一连下去了四个人,最后下去的那位倒是爬回来了,只是满脸的惊恐,嘴里不断的念叨“鬼呀鬼呀”什么的,这时搜救队才停止再派人下去”。
“消息上报给了区里,区里又上报市里,一步步就传到了我这里,一是朋友委托不好推辞,二是事情也有些诡异,我这才来看看你这里能不能帮的上一些忙”。
我听完肖部长说完皱了下眉,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得分是谁,要是道全子在这没准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可是现在就我一人,强子和童雷俩人还忙着创业呢,道全子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我咋去,去了能帮的上嘛,我犹豫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
肖部长看我不吱声以为我是在想别的事,他又笑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是白忙活,我朋友那里给出了五万元的保底奖金,不管找不找的到人都给,另外如果真找人给找到救回来了,那么再另加五万”。
我一听到钱心里还真有些动心,现在这里除了我都找事想着赚钱了,屋里还一老巫婆养着呢,管她吃的那些就是一大笔开销了,要说这事只是下去救个人我倒也有些把握,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