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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洛优叉腰,“说说看,你哪里无敌了?”
“各种无敌,”琉越傲娇一笑,“你怕你知道了会睡不着觉。”
“啧,”青洛优瘪瘪嘴,“长得屁点大,口气倒是不小。”
琉越偏偏头,无所谓的样子,在两大人的眼下摸出薄的透明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小凤,过来接我。”
“……”
“四季酒店。”
“……”
“嗯”
然后手机被手长的大青轮抢了,小青轮瞪圆了眼睛,呆呆地仰头看着高出自己一倍的大青轮,那一瞬间他的感觉是,我不用担心自己以后的身高问题了。
青轮握着电话,很清冷地说:“我是青轮,湮琉越在我这,他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然后,很自作主张地挂掉了电话,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
电话那边的凤赖看着手机半天没有反应,最后骂了一句:“阿轮,你个白目!”
青轮看了眼手上市面上还没有流通的手机对小青轮说:“你,今晚就呆在这,回a市之前我会把你送回去。”
小优无语相问:“这样都可以?哥你真是神人,连这种事都做。”
青轮不理她,琉越有些崇拜,够霸气!什么叫盲目跟从,这就是!
于是,琉越就如此光明正大地留下了。
晚上,两大一小出去吃饭,看到餐桌上的虾,琉越精致的小脸划下三条黑线,很刻意地坐到离虾远一点的位置上,那只有些人就是不放过他,小优笑眯眯地夹了一只虾放到他碗里,不赞同地说:“小乖,小孩子不可以挑食哦,否则会长不高的!”
琉越立刻马上将餐盘推得老远,听着她一口一个小乖,再看着老远的餐盘里的虾脸都黑了,“你再叫我小乖我就叫人接我回去,”琉越恶狠狠滴威胁,又可怜兮兮地说“而且我对虾过敏,闻着味道都不行。”
父子相见6()
琉越立刻马上将餐盘推得老远,听着她一口一个小乖,再看着老远的餐盘里的虾脸都黑了,“你再叫我小乖我就叫人接我回去,”琉越恶狠狠滴威胁,又可怜兮兮地说“而且我对虾过敏,闻着味道都不行。”
对虾过敏,姓湮,长得和哥哥一模一样,这么多这么多掩饰不了的证据,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高兴自己突然有了一个侄子,心疼当初的陌姐姐,不知道她在那段绝望的岁月里怀着琉越是怎么熬过来的,是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沉了沉眼睑,弯弯的眉眼有些沉,有些事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也许过不了多久,所有的一切就再也无法埋藏,她笑着唤侍应生给琉越添了一副餐具,看上去又是笑意盈盈的样子,可是笑着笑着,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琉越突然就有些心疼了,他知道妈咪以前最心疼这个姑姑了,所有人都欺负不得,他从座位上蹦下去跳到小优的怀里,一边给她擦不断地流出来的眼泪一边哄着她:“怎么哭了?你哭起来真是丑死了,脸都挤一块了!”
“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你伤心自己出生早了?不怕不怕,我把小枫介绍给你好了,他很帅的,跟他一样帅!”琉越伸出一根小指头,指了指沉默是金的青轮,暗想,温柔的你不吃,搞笑的你总要待见吧。
小优果真扑哧一声笑出来,捏捏琉越滑嫩的脸,“人小鬼大!我才不要你介绍的呢,肯定是恐龙!”
远在墨西哥开会的墨玄枫冷不伶仃地打了一个寒颤,墨玄枫居然成恐龙了!
琉越嘻嘻笑,伸手环住小优的脖子,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
青轮一只没有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顿饭吃得波澜起伏,小优和琉越玩到很晚才睡觉,青轮对着两个装模作样的小孩有些哭笑不得。
晚上小优死活要和琉越睡,琉越死活抵抗,坚守自己的革命阵地,分毫不让,于是出现了这么一段扭曲的对话:
小优:小乖,我要和你睡!
琉越将脸鼓成一个水晶包子:不要和你睡,我要自己睡,这里有三个房间,刚好,一人一间。
小优:这怎么行?万一你晚上不小心画地图你一觉睡醒后会着凉的。
琉越:???……什么是画地图?
小优:呀,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画地图就是尿尿啊,笨!(鄙视中)
琉越:……(尖叫),我不要和你睡,你那么邪恶,我怎么知道你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蹂躏我。
小优(作委屈状):怎么可能?我睡姿很好的。她眨巴着眼睛一副我很诚实的表情,
琉越万分惊悚,直接蹦到沙发的另一头,短时间的经验告诉他,她的话肯定以及绝对的只能信一半。
小优从沙发上爬过去抓住琉越,八爪鱼一样地把他搂在怀里,撒泼打浑三十七计全都搬出来了,琉越微弱的力量敌不过八爪鱼难缠的魔爪,最后缴械投降,琉越万分佩服自家妈咪的承受能力,没被她缠得疯掉真是老天特别的眷顾!
父子相认1()
事实证明小优说自己睡姿好真是与事实太不着边了,她一会踢踢被子,一会把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一会儿在床上无意识的滚一圈,直接将睡觉十分绅士的琉越挤下了床。
琉越站在床边无语地看着床上冒着口水泡泡的某人,哼哼地出去了。
客厅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青轮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他已经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夜色下,他的身影完全被笼罩在黑暗里,显得诡谲而阴冷。
他打开一盏昏黄的灯,摸出皮夹,抽出皮夹最里层的一张照片,照片很干净,被珍藏得很好,照片上一个身着白礼服的女孩子淡淡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双黝黑的眼睛,美丽得不可思议,手指不自禁地抚上照片上白皙的脸。
他从车祸中醒来时曾想过扔掉这张照片,有一次他已经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后来居然又傻傻地跑回去把它捡回来,那是他有记忆以来做的最愚蠢的事。
除了他皮夹里的这张照片,家里还有好几张湮陌西的照片,全都放在湮陌西以前住的那间卧室里,有一次方若涵擅自走进她的卧室,被小优撞见,那是青轮第一次见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妹发火,她把方若涵损得整整两个月没再踏进庄园一步,湮陌西的卧室是个禁地,除了他和肖,小优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你怎么还没睡?”琉越眯着一双眼睛倚在墙边好奇地问。
“过来!”青轮招招手。
琉越两步并作一步跑过去,露出笑嘻嘻的脸,可爱得让人想直接咬两口,青轮长臂一伸一揽,琉越就坐到了他的长腿上。
琉越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精致的小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先前青轮抱他的时候他睡着了,不知道,此刻可是万分清醒,琉越非人类的脑子没预测过被自己爹地抱着的感觉应该是怎么样的,不过,嗯,此刻的感觉还不错,和被妈咪抱着时感觉很不一样,更有力量一些,妈咪的怀抱是柔软的,他的怀抱是坚韧的,不过还是很舒服,所以,他动了动就安静了。
“是不是被小优踢醒了?”青轮温和地问,刚刚阴霾的心情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一扫而空。
“被挤下来的,没见过睡姿那么差的,”琉越瘪瘪嘴,有些嫌弃地说,“睡觉还流口水!你们兄妹相差太远了,一点也不像。”
“我本来在做梦,一个很恐怖的梦,被她弄醒了,还好醒了,中国不是有句话叫瞎猫碰上死耗子么。”
青轮的心底升起一股疼惜,他抱着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和别的孩子一样,不像其他孩子那么软软的,肉肉的,他的身体有些硬,这种硬不是因为他瘦,而是……很有力量,一触碰就知道是常年接受体能训练的身体,他才七岁,七岁……
“你做什么恶梦了?”青轮的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父子相认2()
“你做什么恶梦了?”青轮的声音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琉越想了想,嘟了嘟嘴吧,说:“其实也不算是梦,因为它是真实存在过的,只是时常会在梦里出现同样的场景,大概三年前吧……”琉越一边回忆一边说。
三年前,那是他三所多,缩成一团看起来肉呼呼软绵绵的,仗着一张雌雄难辨的妖孽脸,睁着一双邪魅不变的葡萄眼把他妈咪身边的人哄得团团转,渐渐地,他发现他妈咪每天晚上回家身上都带着伤,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自己身上涂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祛疤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三岁多的孩子已经有记忆了,他问她,她却找各种理由掩饰,然后他开始问她身边的人,没人敢告诉他。
“嗯,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我可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青轮静静地听,心里阴晦的叫嚣分毫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握着照片的手紧了又紧,隐隐泛白。
那天晚上,巴黎的夜空一片黑暗,半夜天空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暗夜狰狞地令人心慌。
琉越一直没有睡,他在等,等他妈咪回家,午夜十二点多的时候,厚重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他急匆匆地下楼,然后看到了这一生他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双眼睁到极致,他呆呆地站在玄关入口。
他看着小枫一生狼狈地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雨水将她全身的衣服淋得湿透,浓密的长卷发黏在她的脸上,狼狈不堪,闪电夹杂着滚滚雷声划破长空,打在他们的身上,琉越清晰地看到了他妈咪惨白得像死人的脸,小枫见到他只是微微一愣,便迅速地走进屋内,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蜿蜒的血水带,那些血水染红了他的眼睛,那天晚上,湮陌西去杀一个大毒枭,身中四枪,右臂一枪,左肩一枪,腹部一枪,大腿一枪,若不是小枫及时赶到,她妈咪就没命了。
那天,别墅里的灯一整晚都没有熄。
第二天,小枫双眼血红、面无表情地对刚满四岁的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他至今刻骨铭心,他说:“这是成为强者的必经之路,如果你不变强,你就是你妈咪最致命的弱点。”
弱点,是的,他是他妈咪的弱点,是她的致命伤,所以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变强,以他现在的身手,十个湮琉越都不是墨玄枫的对手,太弱了。
“你知道了,对不对……你是我……”他的小脑袋埋在青轮的胸口,他甚至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音闷闷地,他小声地说,带着点不安和紧张,还有莫名的悸动,然而,爹地两个字却始终没有吐出来。
“……对不起……”千言万语最后都只能化为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他搂紧怀里小小的孩子,悲伤、喜悦、懊恼、悔恨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心底,“对不起。”
他对不起怀里的孩子,更对不起她。
父子相认3()
他对不起怀里的孩子,更对不起她。
琉越微微红了眼睛,他却强忍着将眼泪逼回去,妈咪曾经对他说过,小孩子有哭泣的权利,所以他没必要把眼泪忍着,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哭。
琉越的情绪悉数传进青轮的胸腔里,铺天盖地的心疼将他淹没,青轮将他抱得更紧。
这个孩子在他的意料之外,湮陌西曾经说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只不过那个孩子没了,青轮没想过湮陌西说的是谎话,因为她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没想到湮陌西说了谎,他还在。
他们的孩子还在。
不是女儿,是个儿子。
青轮没有哪一刻如此感谢上苍,感谢他没有带走他们。
琉越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伤感了那么一会儿就自动修复了,他在青轮的胸前蹭蹭蹭,似乎想要将那些不爽情绪全部蹭掉,然后探出小脑袋,不服气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演技那么好!”
青轮揉揉他的头发,笑,“在你问我的第一句话之时,你的表情,你的动作都告诉我你出现在我们面前不是巧合,这是正常的推理能力。”
“正常的推理能力?正常的人会相信一个七岁多的孩子能够策划一场车祸?”
这是是正常的推理还是不正常的人会做的推理?
“当然是因为你遗传了我的基因才让我有了说服自己的理由。”青轮面不改色地教导某小孩他这么彪悍绝对是因为基因问题。
得,琉越好不容易有了点悲伤的小情绪也被青轮这么自恋的一句话震飞了。
“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太危险了,“被你妈咪知道了她会担心的。”光命令是不够的,还要有威胁的筹码。
琉越骄傲了,他傲娇地说:“我是有万全准备的,考虑到了车速,假装被撞的角度还有倒下的方氏以及前后车辆的距离,不过我以后不会了,妈咪知道了会生气的,哎呀,爹地大人,你不会狠心地去告我的状吧?”
“再叫一遍,”青轮的眼睛灼热,诱哄的声音让琉越有点不好意思,琉越的看着眼前俊美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暗想,所以说自家妈咪那么早就被他给吃了绝对不是自家妈咪的定力不够,而是眼前的男人太妖孽,所以当后来的后来,琉越知道事情的原末……
“……爹地,”琉越有些不习惯,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他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爹地喜欢,会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被讨厌被冷落,虽然于他而言爹地是可有可无的,但是每一个孩子总是希望自己能得到爹地妈咪的认可和疼爱的,因为于他们而言,爹地妈咪就是最重要的存在。
“怎么知道我是你爹地的?”
青轮对这个问题深表疑惑,墨玄枫那妖孽肯定是不可能告诉琉越的,湮陌西更不可能,那么是谁告诉他的?
“一年前,偶然,我在电脑上看到你的照片,然后就顺带翻看了你的资料,七年前你出车祸那天和我妈咪出事那天的时间刚好吻合。
父子相认4()
“一年前,偶然,我在电脑上看到你的照片,然后就顺带翻看了你的资料,七年前你出车祸那天和我妈咪出事那天的时间刚好吻合,然后就查出了妈咪曾经和你有关系的事,七年前你和妈咪出现在拉裴尔的时装秀上,然后,嗯,第二天,英国有三家公司破产,那事当时很轰动,我翻出了那时监控器记录,果然是因为他们惹到了妈咪,再联系我的出生日期,就这样了,这是正常的推理。”
青轮,“……我儿子就是不一样!“
正常的推理?你确定美国联邦调查局不会羞愧地集体自杀?
青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有些头疼了,“网上那个小孩是不是你?”
“呃,这个,”琉越摸摸头,阴阳怪气地问:“什么?”
“自称是我儿子,除了你还有谁?”
“这个,好像我是这么说过。”琉越很憋屈有木有。
“想给你妈咪报仇?”
“当然想,如果不是妈咪知道了会不安心,我早就……”琉越本想说我早就下了杀手,哪轮到他们现在还那么嚣张。
“可是,”琉越表情此时是算不上好的,他望着他,怀疑地问:“为什么你在妈咪才消失一个月不到的时时间里就有了方若涵?为什么你没有坚持找她?”在这点上琉越是非常不满的。
“我出车祸了,”青轮不想他们刚刚建立的感情被任何不确定因素破坏,所以他老实交,“车祸醒来后失忆了,刚好把你妈咪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两个月忘了。”
琉越,“……”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来回应他的失忆了,还有比这个更狗血的吗?有吗?有吗?
“睡觉,你今晚和我睡。”青轮搂着他走向卧室,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琉越囧,无力反抗了。
第二天,青洛优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吓得尖叫,连鞋都忘了穿就匆匆跑到客厅,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大青轮小肖青轮休闲地坐在餐桌上,十分优雅地吃着早餐,样动作那神态像不像是在吃早餐到像是在膜拜早餐,两人见她双双抬头,双双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小优默,你们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啊!
“姐姐,你的造型好有个性啊!”琉越忍住笑,蓬松的头发,画着孙悟空图案的睡衣,光光的脚丫,没有一点形象可言,琉越忍笑忍得很辛苦,青轮对于这种场景早就有了免疫力,淡淡说:“洗漱吃早餐。”
小优嘟着樱桃小嘴,不赞同地抱怨:“小乖,你该叫我姑姑吧,还姐姐?那我不是很吃亏!”
“咳咳咳……”琉越一口牛奶喷出来,呛得他不停地咳嗽,青轮轻轻地拍他的后背,让他好受一点,琉越囧,感情昨天晚上她什么都不说是在装傻?!这人早就知道了?
小优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飘飘然去洗漱了。琉越一直以为他这个姑姑顶多会演戏一点,顶多恶作剧一点,没想到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有些事她选择自动忽略,这样的性格应该是活的最自在最无拘无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