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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说过,也就在这个时候,消防车到达了目的地,驻守警员得到谢庭斌的许可后,消防车来到了现场,消防负责人一看到奈特音酒吧的大火,立马很有经验的说道:“这铁定是一起纵火案,有大量的汽油燃烧味道,你们这里谁负责人?”
谢庭斌原本想说自己是负责人,但一看人家识破了纵火的原因,看着艾仕帧教授,一时半会儿不敢接口,艾仕帧教授笃定的说道:“你贵姓?”
火急火燎的现场,还这么用笃定的语气问人家贵姓?那消防负责人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回答道:“我姓宋,我先安排救火。。。。。。兄弟们,水枪赶紧架起来!”
“宋队长,先等等吧。。。。。。”艾仕帧教授停顿了一下语气说道:“先不急着救火。”
“什么?”宋队长压根就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去理会艾仕帧教授,继续张罗着赶紧救火,艾仕帧教授见消防队员全力准备救火,立马朝着谢庭斌使了一下眼色,意思很明了,赶紧阻止。谢庭斌立马命令持枪警察,控制住包括宋队长在内的所用消防队员,随后大声说道:“艾教授发话了,明确要求你们暂缓救火!”
“搞什么?”宋队长看着奈特音酒吧的熊熊大火,然后又看着警察们的持枪阻止,立马不解的高声喊道:“这里到底是谁负责?”
“可以是我,也可以是谢队,也可以是你宋队!”艾仕帧教授提高嗓门喊道:
“这。。。。。。这是什么意思?”宋队长一头雾水的说道:
“在救火之前,先接一个电话。”艾仕帧教授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刚才打的电话,接通后。嘀嘀咕咕说了一番话后,随后把手机递给了宋队长说道:“你接一下电话吧?”
宋队长有些莫名其妙的接过电话,说了一声:“喂。。。。。。”
只见宋队长从原本愤怒的表情立马转变成凝重的表情。最后频频说道:“是。。。。。。”、“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挂完电话后,宋队长朝着艾仕帧教授敬了一个礼。并归还手机说道:“请艾教授放心,我们消防支队通力配合你们心理危机干预二部的工作!”
艾仕帧教授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谢庭斌和宋队长说道:“那我们借一步说话!”
谢庭斌解除了持枪民警控制消防队员的命令,而宋队长也让消防队员原地待命,随后跟着艾仕帧教授一行三人来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艾仕帧教授率先发话道:“借一步说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将该事件演变成一场意外!”
“艾教授请说,我们警方这边全力配合!”谢庭斌率先表态道:
宋队长也准备表态。但被艾仕帧教授阻止说道:“宋队长,你先别急着表态,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或许还不是很清楚,我让谢庭斌队长,给你说一下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庭斌于是将自己对奈特音酒吧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队长,宋队长听的是瞠目结舌,然后感慨道:“真有丧尸呀。。。。。。这些丧尸是怎么来的?”
艾仕帧教书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目前对奈特音酒吧里所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但我已经让谢警官逮住了一名丧尸,这名丧尸随后会运到验尸房那边供我做灵异研究。具体的真相你们不需要知道了,但事后的情况,一定要对公众有个交代。怎么交代,必须要你们出具一些报告!”
宋队长是明白人,大概的意思已经多多少少的揣摩到位了,“艾教授,你的意思是我们消防这一块将这次奈特音酒吧的大火定义为一场意外火灾,是由于奈特音酒吧里面管理不到位所酝酿成的一出悲剧?”宋队长用猜测的口吻问道:
艾仕帧教授点了点头说道:“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和谢警官商量过了:奈特音酒吧违反‘宵禁令’,在s病毒流行期间,擅自营业。为了逃避警方打击,故将所有消防通道堵死。结果发生火灾后,所有的人都烧死在里面。”
谢庭斌在旁有些担心道:“艾教授。还有一些被射杀的人,这个报告如何做?”
艾仕帧教授点着头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跟法医那边联系好,他们的验尸报告上绝对不可能出现枪伤的字眼。一律为窒息死亡!”
艾仕帧教书这么一解释,谢庭斌和宋队长都明白的点了点头,最后,艾仕帧教授补充道:“宋队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让奈特音酒吧的这把大火烧久远一点吧,你们现在要做的,仅仅是控制火灾蔓延,以防殃及池鱼!”
宋队长敬了一个礼说道:“明白!”
谢庭斌尴尬的说道:“奈特音酒吧的法人算是倒了大霉了!”
。。。。。。
三天过后,奈特音酒吧的法人被逮捕(负责人已经烧死在酒吧里),一场特大的火灾造成了42人全部罹难(其实还有一具是失踪,在艾仕帧教授那边做实验呢!),在救援过程中,警方的一名保安光荣殉职。这场特大的火灾被当地的媒体惊呼为:“比s病毒更可怕的‘传染病’——唯利是图。”
五天后,艾仕帧教授做出丧尸的灵异结果报告,当时直接将结果报告递交了一神秘人物,(笔者认为:该神秘人物应该就是那晚上和谢庭斌、宋队长通话的那位。)随后,这份报告直接进入卷宗,封存于心理危机干预二部档案室。
这份验尸报告现在又多了两个人知道,分别是洪霁雯和蒋凯。
“我想知道那个神秘人物是谁?”洪霁雯听完蒋凯的讲述后,第一个疑惑就是这个问题,蒋凯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其实我也想知道,只可惜,艾仕帧教授的灵异报告虽然全面,但对于这神秘人物的介绍少之甚少,但这个人物可以将警界、政界都能搞定,想必是一个极有来头的人物!”
“如果这个神秘人物真是极有来头的话,那我们跟着艾仕帧教授工作,不是大有前途?”洪霁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第311章 插曲:有关我最近的两个灵异故事(3)()
那老者言简意赅的说道:“小蒋,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儿子和儿媳不孝,对我一点都不好,得知我快要死的时候,不仅不关心我的身体,还一直追问我的存款和贵金属,对于这样的不肖子孙,我能说什么呢?随随便便应付了一下,将我的劳保工资卡给了他们,权当是我的全部家当了,他们对此还不满意,开始张罗着住过来,然后把自己住的那套房子给卖了!想得好,你不孝,别怪我这老头心扭。所以我一直在这里闹鬼,让他们住的不安定,还是给我乖乖回家住去。我这房子闹了鬼,他们也别想卖,别想租!”
我一听这老者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敢情自己的儿子儿媳不孝,不想把自己的遗产留给儿子,所以通过这么一出来将自己的财产安全转移,“大爷,我有件事情不明白,这么多人呢,你为何偏偏选我呢?搞的我被你儿子、儿媳不断冷嘲热讽,受了很大的委屈呀!”
那老者“呵呵”一笑道:“我能知道,因为这事还被邻居们冷眼相看,我不会让你白收这个委屈的。我之所以选你,一是你写灵异小说的,对灵异历来比较研究,所以赶上我这趟事,你不一定会害怕,要是换做其他人来,特定是大惊小怪,害怕不已,反而完成不了我的夙愿,二呢,你就在我的楼下,跟你搭上联系,还是比较方便的,一点点的抛洒滴漏,就能把你给引上来,不用费太多的周折。最后呢,也是你的人品,你住过来的这段时间,我也观察了一下。生活简单,就是锁在自己的家里搞创作,也没有什么狐朋狗友。甘于清贫,不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所以我把我的财物交付给你。还是放心的!当然,你因为我受的委屈,可不会让你白受,我会重酬于你!来,小蒋,你把这个木盒打开。。。。。。”
我根据老者的指示,口含手电筒,将木盒打开。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只见木盒里有厚厚的一沓大小不一的纸币,另外还有一些金器和不知名的东西。其他东西的价值我看不出来,但那一沓大小不一的纸币我是认得的,都是以前中国用的钱,我国现在用的是第五套人民币,第四套人民币已经逐步退出流通,而第三、第二、第一套的收藏价已然是天价,我一看那一沓钱,吓了一跳。咽了口水说道:“大爷。。。。。。这些钱都是。。。。。。都是价值连城的。。。。。。”
“对于我们而言,什么叫价值连城呀,都是我小时候、年轻的时候用过的钱。放现在叫价值连城,以前对于我们而言,还不就是一张普通的纸币吗?我观察过你,平日里在家,除了写稿就是倒腾这些玩意,天天看,天天把玩,也不知道你对这个怎么会这么情有独钟,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就把这沓子钱送你了,弥补你的委屈。”老者说这话的时候。我双眼放光,这个时候。老者在我的眼里,哪里是什么亡魂、鬼怪呀,分明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功德无量的大善之人,我抚摸着那笔钱,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老者见我高兴,也跟着高兴的说道:“小蒋呀,看得出来,你真是一名钱奴隶。这些钱可以都归你,那另外一些东西都要交给一个人了。。。。。。”
“交给谁?”我问道:
“我的老战友苏丙义,在中国最艰苦的那段年月中(编者按:这里应该说的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如果没有他我早就见阎王爷了,他为了救我,受到了不少的委屈,所以我为了感恩,给他开了一个户,每个月的工资中,我都会拿出百分之二十,存到这个户头中,这本零存整取的存折就帮我交给苏丙义吧。。。。。。”老者指了指那樟木盒中的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我把那存折一打开,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存现的记录,到最后一行,我一看,吓了一跳,上面竟然记录了有35万之巨,不得不说,平日里稍微存点钱,几十年过后,这个“稍微”也会变成一组不可估量的“大数字”。我看着这个存折,正准备问一些有关苏丙义情况的时候,那老者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打断了我,接着我说道:“还有这些黄金、这些构件(这里的构件就是指的前文所说的‘不知名的东西’。)都通通交给他吧。。。。。。”
“大爷,我是想知道的是,这苏丙义现在在哪?我怎么送过去?”我问道:
“他福气比我好,早早结婚,儿孙满堂,大女儿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就嫁到了法国,到了九十年代后,苏丙义也就被她的大女儿接到了法国,当年的我正忙着我那不孝子的婚事,所以也就耽误了见他最后一面,我也一直想去法国看他,怎奈他那么一去,就杳无音讯了。直到我变成了死人,才知道很多在人世间不知道的东西:他也毕竟是八十多的老人了,有叶落归根的想法,所以前段时间就准备从法国回来,但大女儿似乎不同意,只给他办了旅游签证,只是带他回来看看,我之所以今天一定要在这里见到你,就是想让你明天一早赶紧赶往上海,因为明天他们会乘坐晚上的飞机,离开中国了。”老者不无感概的说道:
好在我所住的城市去上海并不是很远,见老者这么说,心中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主体思想”上是同意的,但上海那么大?难不成要跑到机场的广播室,发布寻找苏丙义的寻人启事吗?老者似乎懂得一些读心术,看懂了我的心思,随后说道:“上海宾馆,1014房间,明天一早赶去还来得及!”
“行,我到时一定把这樟木盒送到苏丙义大爷的手上!为了防止明天多意外,我建议你赶紧托梦给你的儿子和儿媳,让他们赶紧前来开门。。。。。。”我还在杞人忧天的说着,结果就给老者“和颜悦色”的打断道:“他们就在门口偷听呢,还需要托梦干嘛?”
“在门口偷听?”我本能的把手电筒关掉低声说道:“那。。。。。。那我们刚才的对话不都给他们听到了?”
“我俩的对话他们听不到。但你电筒照来照去的光影,他们肯定有察觉到什么?”老者说道:
“不会吧,这么晚了。还蹲守在门口,有必要那么拼命吗?”我诧异道:
“这事毕竟事关有我。他们到今天还在为我的遗产耿耿于怀呢,今天有这么一处匪夷所思的托梦事情,他们能不在乎吗?都是掉在了钱眼里的小人。为了杜绝后患,小蒋,还得委屈你一下。。。。。。”老者考虑了一下后说道:
“委屈我什么?”我不解道:
“我要你现在很害怕,拼命的呼叫,然后说一些诸如‘不敢了’、‘不要杀我’、‘不要报复’。。。。。。这些话,说的清楚一点。就是说给他们听的,记住了,所有的话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已经没有任何遗产了,然后就是让他们快点滚蛋,这样你才能把这樟木盒带出去!”老者一再提醒道:
“你儿子、儿媳会上这个当吗?”我觉得这老者的儿子和儿媳挺精明的,就这么演戏,感觉有点假!
“他们对于我的死,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没有尽孝。所以从心态上来说,还是有些怕妖魔鬼怪的东西,这类人通常都心虚的很。你放心,只要你演戏演到位,我这里再配合你一下,保证可以让他们拍拍屁股走人!”老者说道:
“嗯,他们要真是滚蛋了,也能理解,但。。。。。。但大门还被他们反锁呢,我怎么出去?”我疑惑道:
“备用钥匙在那边!”老者指了指方向说道:
我顺着那方向看过去,就一普通的碗柜。我一打开碗柜,在碗柜的角落里。果真有一串钥匙,有了这钥匙我就定心了很多。打开电筒,掩到大门背后,先是附耳听着门外的动静,果真有那悉悉索索的声音,隐隐约约听的一男一女在低声对话,“怎么没看到灯光了?”、“那小子不会是睡着了吧?”、“我也困了,要不我们回吧?”。。。。。。我心中暗自好笑,随后故意背部撞门,发出“轰”的一声后,我大叫道:“不。。。。。。不要杀我。。。。。。救命呀。。。。。。”
门外偷听的夫妇俩,先是被我的撞门声吓了一跳,那女的甚至都吓得叫出了声。随后听到我在屋内大喊的动静,自己瞬间崩溃,拉着丈夫就要离开。那男的毕竟大胆,不愿离开,表示还要再听一会儿。
当然,我在门背后,也不知道他们夫妇是怎么一个情况,我只是把我的戏份给演到位了,由于我对门外的这对夫妇心存不满,所以就在“演戏”的过程中,处处膈应着他们,什么“是你儿子和儿媳不孝,要索命也是索他们的命呀,我是无辜的。”、“你把我杀了也没用呀,你儿子和儿媳还不照样的在那寻欢作乐?”。。。。。。我这里“演戏”,那老者也是竭力的配合,原本屋里不通电,他利用一些灵异的方式,让家里的电一会儿有,一会儿无,断断续续,时亮时暗,这就让蹲候在门口的夫妇俩感觉到屋内诡异的气息,这个时候的我当然也不会闲着,将碗柜里的备用钥匙取了过来,然后跑到门背后,高声的,喘着气说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出去的。。。。。。他们已经把大门给反锁了。。。。。。”我话这么说,但手上却没有停止,用备用钥匙将大门打开,在门口处本就已经惊慌无比的夫妇,听到了开门声,哪里还能淡定的住?啊。。。。。。的一声长叫,跑下了楼。。。。。。
把那对夫妇吓走,我顺便收拾了一下,准备下楼,那老者这时候满怀激动的对我说道:“小蒋,我这事情无论如何拜托于你,务必把盒里的东西送到苏丙义的手中。并一定要告诉他:我张汉三不曾忘过他的恩情。拜托了呀!”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接受了这老者的这么多极具收藏价值的前几版人民币,那铁定是要做到的。更何况人家是以亡灵的身份找到的我,于情于理于报应,都会让我在这件事情上全力以赴。。。。。。
说到这里。我就把我最近遇到的第一宗灵异事件简单的说完了,接下来就简单的交代一下我去上海找苏丙义的事情。这找苏丙义是我最近遇到的第二宗灵异事件。
回到自己的家里,看了一下时间,已然是凌晨将近三点了,对于那老者交代的事情我也不敢怠慢,忍着睡意,先是在网上订了一张早上7:40开往上海的高铁票,然后顺便有查询了一下从上海火车站到上海宾馆的线路,做好准备后。已然是凌晨三点半了,稍微调整一下,迷了一小会,到了早上将近七点的时候,就匆匆爬起,拿着香樟盒和带了一些现金,就直接奔赴火车站。在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楼上的夫妇在小区门口徘徊着,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对于谁去开门放我的事情在纠结不清。没人敢去三楼开门,我看到了见四下无人,索性将头发弄乱。香樟盒做成骨灰盒的模样,眼皮外翻,舌头出嘴,一点一拐的,吟着低音:“我。。。。。。死。。。。。。的。。。。。。好。。。。。。惨。。。。。。呀。。。。。。”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