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能吃,就一定能吃。
三颗不过黄豆粒大的小朱果,我一把就丢进嘴巴里,吧嗒了两下就吞了进去。
好家伙,一股子奇异的香味就充斥在口腔之间,就好像百香果那样,你说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味儿,但就是又香又浓厚。
我闭着眼睛,默默地享受这股子难得的香气。
可下一刻,还在我享受的时候,整个身体忽然出现了剧烈的疼痛。
先是受伤的部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开始全面的扩散!
就好像全身的骨头都碎裂了一样。
紧接着,耳边传来真正的骨碎的声音,好像瓷器破碎一样的那么可怕。
我几乎是在一瞬间痛苦的只能呻吟,喊叫都喊不出来,因为整个人的都‘瘪’了!
骨头全都碎了!
我的老天爷啊!
“这他妈的是小朱果?”我想要骂人,不过我骨头都碎了,舌头当啷在旁边,我特么怕自己用舌头万一错了堵住喉咙,自己再把自己憋死,就亏大了!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好像被坑了……
这么一瞬间疼的死去活来,吗的,生孩子有这个痛苦吗?
不是医学十级疼痛,生孩子排在最高吗?
妈的,我脑子里都是什么啊,我疼的跟孙子一样,眼泪哇哇往外出,就是不敢喊。
疼的要死,不对,就是想死!
可是,不敢呀!
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但是就在我已经忍受不了,决定用舌头憋死自己的那么一瞬间,肚子里忽然拱起一股子难以描述的热量,就好像是有一团火在腹部燃烧,那热量能够烤熟了我一样。
可又十分的舒坦,舒坦到我同样需要用‘呻吟’来缓解。
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在自己动,破碎的彻底之后开始重新组织成全新的骨头。
身边的寒气越来越重,那是我之前经历过的黑雾地煞。
地煞迅速的蔓延进来,我能够看到的就是黑雾一条条的钻进我的眼睛里,我感觉耳朵,?子,甚至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在吸收煞气黑雾。
身体中的那种负面因素开始凝聚,强大到我之前那种意志力都差一点被冲溃。
“啊!!”我终于吼出来了,疼的无以复加。
体内的热气好像碰到了地煞之后,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燃烧!
它在灼热的燃烧,以煞气为染料。
看来是还是灼热,后来就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到大顶峰的时候,我想要晕过去都做不到!
所有的负面情绪开始汇聚,冲击着我的理智。
妈的!
这时候有屁用啊,我特么动都动不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句话,就好像当初摸着一道关卡的大门时:“疼么?这是最后的一次冒险,小朱果配合真正的九幽地煞之气,才能够锻造出完美的地煞珠骨,趟过去就是骨如珠玉,对道、对法都会有巨大的提升,这是人世间最完美的改造之一,最接近仙骨的范畴。
三灾九难方能成仙,有朝一日,若你能吸收了天罡玉心,才能成为盖世强者。好好把握这样的机会吧,天命如此,人命如此,如此,如此!一节忘川河畔的灵枝,一处九幽地煞之泉,一份黄泉尸果,数以千人的功德之力总合其性,最终以没有融合的天罡玉心镇压,非大毅力之人难以承受之痛苦,之折磨,最终沉淀打磨熬练,成就一身地煞珠骨,坚硬如仙骨,不可摧毁,强大到另所有修炼者嫉妒。
但同时还会负担数千人的罪,想要绝世强大,就先要常人所不能!登仙门后,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我要进去看一眼,后来者好好的体会这份痛苦,也许登仙门更恐怖。”
这么一段狗屁不通的话,却道出了我现在处境。
原来一切都是有意安排,前面所有的人都只是为最后一个能够活着拿到地煞珠骨的人做铺垫,我如果活着,我就背负着之前所有人的罪孽,然后活下去。
如果我死了,终究有一天会有另一个人站在这里,接受和我一样的痛苦,然后带着我和另外数千人的罪孽活下去。
这是一份撒网式的考核,同样也是一份执着。
我不懂得地煞珠骨到底多可怕,但是这个混蛋说的是十分的诱人,同时也同样的压力巨大。
数千人啊!
这些人曾经可能都是人中龙凤,却不想最终埋骨在这里,他们活着是为了自己,他们死了,却是在成全最后一个成就地煞珠骨的人。
忽然我觉得这份责任沉甸甸的了,罪孽……他们的罪孽也在要加在我的身上吗?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周身已经不疼了。
事实上,我这时候已经飞起来了。
周围旋转起无数道黑色的地煞,好像是它们托起了我一样。
然后不停的钻入我的身体,被腹部那灼热的力量燃烧掉,然后化作我感觉到的涓涓细流,进入我的骨头,骨髓里身体的每一寸里面。
我知道我的骨头在不可思议的愈合,在重新长回去,而且强大的不可思议。
感觉到胸口上方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下一刻就看到红色的光一闪一闪,原来是我的护身符。
它就是所谓的天罡玉心吗?
地煞珠骨的可怕我已经体会到了,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要问一下离初,天罡玉心到底是什么,它到底有多可怕。
我也不知道,我只感觉到这种可怕一定比这一次的更加凶险。
但是能得到的好处,我想应该更加的巨大。
还有,登仙门?
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提到这个。
难道不是什么修仙么?
是了,我从来没听屈言修他们提到过修炼成仙的事情,似乎很忌讳这件事情。
难道这也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存在吗?
我终于感受到了舒泰的感觉,浑身的疼痛忽然消失不见。
我只是攥了一下拳头,就发出嘭的一声响。
速度快的吓人,力量大的惊人!
我的身体好像科幻小说中那种被改造过一样,我毫不怀疑的说,我现在还没有动用极限的力量,就可以轻易的比拟极限状态下的我,只强不弱。
我想,我应该算是通过了吧?
但我想的太天真了!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的煞气更加浓郁,更加可怕的冲入我的身体。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的雄厚,它们有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感觉,形成狂暴的浪潮冲向了我的脑袋。
我猛然醒悟,成败生死可能这才是最后的考验。
169节、紫毛僵尸逃走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我整个人都蒙了。
因为强大的负面冲击力跟之前的比,娘的,就是小浪花一样的感觉。
这一次汹涌的程度,就好像是你想要逆着人流去冲击。可怕的冲击力,让我几乎在一瞬间就失去对理智的掌控。
但是我马上抓了回来,那种感觉难以说明,就好像是理智是一个球。我和另一个队员在争抢。
现在是对方势大力气大,我则被逼入了角落,虽然依旧在控球,但腾转的空间越来越小。
最终的结果就是只能没有躲避的余地,真正的去对抗,各凭实力!
干了!
这么多坎儿我都闯过来了,还差这一个?
我当拼死一搏!
最后的一个坎儿了,我已经感受到身体上的巨大变化,那股子超越常人的力量,让我迷醉,有些不舍得放弃了。
就算是这身力量,也足以让我追求到一种极致,为了这种极致去奋斗,去努力去拼搏。
活下来!我一定可以的!
接着……
我该去如何形容我的对抗?
我好像做了一个超级长的梦,在梦里,我变成了许多人。经历过许多许多的事情,但醒来我什么都不
连我怎么醒来的都没有印象,就好像是上一刻和下一刻之间的区别。
不是我要略去这段经历,是我真的毫无记忆。
但身上破碎的衣服。纸铠等等可以给我作证,我所经历的好像是真的。
只是……
我的力量似乎没有那么强大的,依旧只是比普通人强了一点点的感觉。
只是眨眼之间,我看到周围的时候,跳起来发现。我竟然是在那林家祖祠的院子里,门还开着,风微微的吹。
月亮依旧在天上挂着,位置好像都没有移动多少。
我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子,很疼啊,难道自己真的只是做梦?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说不通呀,身上的衣服破成这个样子,这事儿不像是假的。
我使劲儿的捏了一下之前记忆中断腿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去看我的护身符,它也安安静静的挂在胸口,就好像从来没有那么神异过。
我站起来,挥动了一下手臂,什么感觉也没有。
深呼吸,就好像我从来没有经过之前的事情,除了身上的破碎衣服。
猛然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人正在往山上爬。
这种感觉很奇特,之前从未有过。
即便是有类似的感觉,也是在极限状态下才出现的。
可是现在,横跨整个山头,我感觉自己只要想知道,就可以轻易的知道这个不大的山包周围所有的事情。
这是一种好似本能一样的感觉。
我眼皮子狂跳,或许我所经历的都是真的?
我推门出去,这一次,周围什么都没有了,那双眼睛,什么狗屁的树,总之一切变得很安静,很安宁。
小鬼不见了,我闭上眼睛去尝试着搜寻,但没有任何的发现。
来人继续,速度还是很快,快的有点不像普通人才能拥有的速度。
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证明我曾经进去过地煞府的痕迹,连我之前固定腿的树枝都没有。
这时候我感觉到了来人是谁,微笑着站在门口等着他冲上来。
屈言修。
只有我自己的兄弟才会如此着急,不惜动用这种常人看到会惊讶的速度。
他远远的就看到我,速度更快,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就停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他上下的打量着我。
打量过后,他对我说:“你有点奇怪,遇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摇摇头说:“回去再给你说行吗?你上来的时候看到熊队没有?”
屈言修说:“看到了,无端跟他在一起。”
说完话,屈言修在我周围看了看,疑惑的说道:“这里不是地煞之地吗?怎么一点煞意都没有?”
我说:“走吧,下山我跟你说,你们把紫毛僵尸弄死了吗?”
屈言修耸了耸肩膀说道:“跑了,火急火燎的跑了,我们几个想追上去,但是那群家伙不干。”屈言修的话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说:“心态不同,走吧,咱们往回走。离初就在这附近,不过我感觉不到她。”
屈言修笑了笑,看着我问了一句:“你这被人给强了?”
我作势踢他,骂道:“要强也是我来!我是被轮的!呸,我是被揍的,唉,卧槽的,我回去跟你说吧!”
屈言修嘿嘿一笑,贱贱的表情一览无遗。
我俩并肩往下走,我顺口问了一句:“你知道地煞珠骨吗?”
屈言修停住脚步,转头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知道是吧?能说说吗?”
“据说是天下最可怕三种骨之一,地煞珠骨,天罡神骨,真仙玉骨。只要分别搭配上特定的一颗心,就可以天下无敌,但同时得到这三种骨的人会多灾多难,一旦三灾九难临头,十有八九逃不过去,可一旦过去,就是真正的同阶无敌,越级挑战都跟玩儿一样。”
说着,屈言修歪着头看向我,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我则没有搭理他,问道:“有办法鉴别吗?”
屈言修摇摇头,说:“听说只有挨雷劈的时候才能看出来。”
我撮牙花子问:“蒙我吧?挨雷劈还不挂了?”
屈言修道:“挂个屁,能挨雷劈,就是渡劫知道么?那是要证道的,不过那都是上千年前的事情了,最近一千年没听说过谁挨劈。不过家族中有记载的是,每一次有人挨劈之前都会请人观礼,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顿了顿,屈言修对我说:“等我挨劈的时候叫你来看看哥的无上风采。”
我连忙摆手说:“拉倒吧,我还得替你收尸。”
“闭上你那乌鸦嘴。”屈言修啐了我一句,接着下山。
我一边走一边想,自己这到底算不算是有了地煞珠骨?还没个什么检验的方法,总不能剥掉肉挖开看看吧?
就算看,我也觉得看不出什么来。
在回去的路上,路过林家村的时候,我说:“我来的时候,碰到了一只小鬼,我不确定是不是曾经舟先生养过的那一只,它很暴躁,好像没人控制,这村子里有很多魂魄,对了,我还碰到了林师兄的魂魄。”
“嗯,我看到了,担心你还没来得及问。”屈言修对我说,看来林师兄的魂魄还在之类,只可惜我不懂鬼语,单纯的想要和林师兄沟通,他又好像没这个能力。
屈言修的到来是最好的,至少我可以通过林师兄的鬼魂知道一些事情,然后来完善我之前的猜测。
出村口的时候,屈言修忽然对我说:“这村里的人都死光了,一个活口都没有,但是这里没有怨气,好像是被收走了。”
我虽然不懂,但还是有所疑惑:“这村子里的都是普通人,为什么会被杀死?”
“这就要问杀人的人了。”屈言修说道,虽然语气淡然,但我依旧可以听出一丝愤怒被他藏在心口里。
这家伙从来不把太多的表情表现出来,可刚才在林家祖祠那个小山上的时候,却还是露出了一些。
“林师兄!”我看到了林师兄的鬼魂躲在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绿油油的在一棵树的后面探出半截身子,似乎很怕屈言修,当然也怕我的那台车。他脸色似乎有些焦急,不停的对我招手。
我对他也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屈言修说道:“没用的,当初我整治这台车的时候,就考虑过鬼魅接近的问题,所以车在这里,他绝对不敢过来。”
熊武跳下车,看到我就笑呵呵的问道:“你没事吧?上面怎么样?”
我摇头说道:“没事,让你担心了。嘿,无端,听说僵尸跑了,你怎么不去追?”看到公输无端出来,我笑着问。
公输无端指了指我,说:“鱼哥,你被强了吗?”
我一翻白眼,说:“什么姐夫教出什么小舅子,你俩的口气都一模一样。”
公输无端嘿嘿一笑,指着林师兄的方向说:“那有点意思,好像生魂,但是却有着死气,不过他不信任我,我想过去,他就躲开。”
“行了,别添乱,吓到我师兄不好。”我说。
公输无端说:“人死如灯灭,前尘尽消亡。”
“你还挺哲学的。”我笑了笑,跟着屈言修走到了林师兄所在那棵树的附近。
屈言修拦住我,并没有让我上前,反而弯腰抓了一把土。
随后他手戳在土中,念叨:“人有话,鬼有言,借土来相连,我说人话你听懂,你言鬼语我能明。急急如律令,去!”
刷!
一把土就被他丢了出去,穿透林师兄的绿油油的鬼体。
紧接着,林师兄的声音我就听得懂了。
“于师弟,那个小鬼没走!它还在这附近呢!”
我安慰道:“没事我有高手在,看到没有,屈大师在这里,小鬼什么的不用怕,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
林师兄神色焦虑,左右环顾了一下,低声说道:“那个小鬼太,太可怕了,一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都是它杀死的。”
170节、再见林老鬼()
林师兄神色焦虑,左右环顾好像在警惕什么,我发现他实在是没有发现了,才偷偷的再露出一些来。
哦,忘记说了,他这时候的表现是半截身子戳在了树干里面。只留下左侧的上半身和一个脑袋,一条胳膊,给人的感觉真特么有点电影鬼片的那种错觉,鬼可以穿墙的那样。
不过我这么久都没听说过鬼可以穿墙。
屈言修说过。一般的鬼不是不可以穿墙,只是墙每天都有被太阳晒过,阳气其实很重的,只有门窗空荡无物,人能走,鬼也可以。
“你知道那小鬼在什么地方吗?”屈言修问道。
“知,知道。”林师兄似乎被那个小鬼吓坏了,他在听到屈言修的问题时,第一反应就是缩回树干中去,好半天才透出来,指着一个方向做出回答。
:“你是怎么被勾魂出来的?你身上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