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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我往后一跳,叫道:“大哥,你要干嘛?”
屈言修勾着眼睛,问我:“你真的得到地煞珠骨了?”
还问啊?
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么?倒霉催的,我差点没死好么,后来这算是回来了,捡条命的。
屈言修不理会我的无辜,问我:“刚才你没有进入极限状态吧?”
我点点头。
172节、鬼血誓()
“真的没有?”屈言修再次追问。
我再次点头,说:“真的没有,我现在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得到地煞珠骨,只是我现在的速度,反应力等等确实可以比拟之前极限状态下的我。”
“你等我回去查查,如果你这个是天罡玉心。妈的,就便宜了林老鬼了。”屈言修回头看了一眼林老鬼,似乎这货还有点羡慕的感觉。
果然,对力量的渴望。不光是林老鬼,屈言修同样渴望。
我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把这天罡玉心给你吧?这样的话,你如果能拥有这个,咱们兄弟?心合力,也可以天下无敌的。”
屈言修作势要打我,怒道:“你懂个屁!地煞珠骨得到的人从古至今没几个,你这种幸运到头上都长草的家伙,古来罕见!记住了,这件事情不许说出去!”
我说:“那离初呢?这次的事情是她引我过来的。”
屈言修微微蹙眉,想了想说:“好吧,可以说,但是要让离初发誓不许说给别人,千万记得保密。”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你怎么那么多屁话?”屈言修瞪了我一眼,直接骂过来。
好吧,不问就不问呗。
我怀疑这货也不懂。只可能是一知半解的。
但是他对保密的态度倒是很认真,看来还真的要保密了。
我问屈言修:“真的没办法判断一下?我给你说啊……”
“别说,这事儿回头再聊。”屈言修挥手打断我的话,对林老鬼笑道:“林老鬼。你摊上好事儿了,我需要你以心魔发誓,绝对绝对不能说给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要无偿的在事情解决之后为我这个兄弟驱使三十年。三十年后放你自由,你可以选择强行进入轮回。重新去做人,还是受罚我就不管了。另一个是在人间,不要惹事,否则立刻灰飞烟灭。”
林老鬼立刻十分严肃的说道:“好,我可以发誓!决不食言,若有违背必将飞灰湮灭,子孙绝断!”
我了个擦的,这老家伙好狠的心。
“好!你立誓吧!我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屈言修严肃的说道。
我觉得这跟开玩笑一样,但是林老鬼却真的这样做了。
我在《镇妖经》中看到过关于鬼的一个说法,是因为当时有一段是说妖血的重要性的时候,有提到过但凡是成为死魂,就会产生第一滴鬼血,这血碧绿如宝石,晶莹剔透,只有鬼在自愿的情况下才能够凝聚出来,是一只死魂之中最珍贵的。而后越是往上,这种鬼血就越显得珍贵。
当时并没有解释太多,所以我也没往心里去。
但是现在我却惊讶的发现林老鬼竟然撕开了心口,在里面抠出了一滴绿色的血。
鬼血!
竟然玩真的,用鬼血发誓?
这老东西真的是疯了吗?
连屈言修都有些动容了。
林老鬼指天盟誓:“我愿以血对天盟誓,只要大师赐予我力量,我便遵从大师的话,复仇之后愿为这位小兄弟服役三十年,刀山火海,生死无论!三十年后我若不死,当退后隐世,安享鬼寿直到寿终回归天地。”
接着那鬼血分出两丝,不多不少,绕着五彩的光,刷的一下映入我和屈言修的身体中。
没什么感觉,但我知道这是誓言成立了。
屈言修点头说道:“好,我也不瞒你,我兄弟身上有一件宝物,千年难求,我可以借助这个东西祝你跃阶,成败要靠你自己。”
林老鬼立刻表示没问题,感激之色挂在了脸上。
这时候屈言修才转过头去看林师兄。
他依旧似乎对林师兄没有好感,脸色阴沉的问:“你想好了吗?”
林师兄哆嗦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喏喏的说:“我,我,我再想想。”
“身上没有怨气,还残存生气,但是你身上死气太重,注定不能复活,即便是回魂活过来,也是个植物人,灵魂被困在体内几十年,等你再次身死的时候,也许可以直接化为地缚灵。”屈言修说道。
身为灵魂的林师兄已经没有了呼吸,但是依旧胸膛极速的起伏,这说明他的内心的紧张和犹豫。
屈言修抽出一张纸符来,我看到纸符中央的位置写了一个‘镇’字,看来屈言修已经有了想法。
果不其然,林师兄最终没有下了狠心,像瘪了的气球一样,说:“我,我不行。”
“好,我知道了。”屈言修说了这句话后,口中叱道:“天灵地灵,真符神明,以符为本镇压亡灵!收!”
咒文声音落下,屈言修手指一点林师兄。
林师兄便化作一道绿光钻入灵符之中,屈言修三五下就折成了一个三角形,又从兜里翻出一条红绳扎在上面。吊在手心里里晃动了一下说道:“等你肉身死,我送你入轮回。”
那三角纸符只是晃动了一下,屈言修就顺手放到了兜里。
转头对林老鬼说道:“你跟我来!”
这货说完,对我说了一句:“一会儿帮我个忙,很简单的!”
我点头说:“没问题。”
屈言修对我点点头,转身向着有些远的林子里走去。
我没有跟过去,因为屈言修没叫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着可能是屈家自有的某种秘术,不适合让外人看到。
我笑了笑,转身向着车的方向走去。
公输无端无聊的听着音乐,熊武靠在后排座位假寐。
我没搭理他们,走到副驾的方向打开门坐进去,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么一瞬间,猛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一股子我不清楚的力量波动,我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我根本不明白那到底该怎么说。
就好像有个人在不远的地方用BB弹打到我,然后告诉我他在那里一样。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向那个方向。
公输无端惊讶了一下,转头看向我:“鱼哥,你没事吧?”
不解的蹙眉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到那面有事情发生!”我用手指着那个方向。
“有事?多远?”公输无端竟然没有怀疑我。
我摇头:“不知道,应该不远,那种感觉不是很远。”
公输无端说:“别不是老妖的精血在给你传递消息吧?不是没这个可能的,离前辈受伤的话,也许会呼唤朋友,动用强大的力量。不过也不该啊,真要是惹得离前辈爆发出强大力量来,别说这里,就是几百里内都可以感应得到呀。”
我惊讶于公输无端的说法,原来强者之间真的可以互相感应,要知道屈言修他们其实算不得强者,都可以去感应这种事情,那我这种的算怎么回事?
难道是本能?
我不太肯定,但不想再这件事情上和公输无端说下去,屈言修说一切保密,那就保密吧。
屈言修很快就回来了,提着一张折成五角星的纸符说:“来,滴几滴你的血,让它顺着你的护身符落在这上面。”
我咬牙切?的说:“为什么是我的?”
“护身符是你的。”
算你狠!
好在我都习惯了这点小事,跟公输无端要了一把小刀,冲着手指头就割了下去。
咦?
我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同,我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苦笑了一下,再次割下去,原本第一刀只是小小的一个小口子,还没等血出来呢,伤口刷的一下就合上了。
我第二刀下的有点狠,疼不疼的先不说,这一次终于出来了一滴血,晶莹剔透挂在手指上。
我拿出护身符,顺势滴落。
护身符立刻闪烁出一点红光,好在这时候我是背着公输无端的,他并没有看到这样的一幕。
但屈言修的眼皮跳动了一下,他看到我之前的举动。
我想他一定比我更惊讶。
而我也是如此,血顺着护身符滑落,滴到那张纸符上,很顺利的被纸符吸收进去。
我还想再来一刀,屈言修说道:“够了!”
“够了啊?那我就不遭罪了。”我把刀子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一下,却发现刀子上一点血都没有。
顺手递给了公输无端,然后发现,手指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了。
屈言修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纸符递给我,上面还有一根很长的红绳:“挂在你身上,七天后林老鬼出现,到时候它会成为最佳的助力。”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走吧,我们回去。”屈言修说道。
我叫住他,说:“我,我刚才感觉那面……”
“回去再说。”屈言修很霸蛮的打算我的话,转身离开。
公输无端看着我问了一句:“鱼哥,我可以开车吗?”
我好像没见过这小子开车,不过没关系,我累的要死,现在懒的做任何事情,点头说:“随便!”
公输无端兴奋的挥了挥手,完全无视屈言修那面叫他回去的话,发动了汽车就窜了出去。
我连忙系上安全带,管也不管的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至于这一路到上公输无端怎么玩儿,怎么开车,我都不管了,熊武也窝在了后面,没多长时间就发出了呼呼呼的?声。
173节、要一份保障()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口。
这一夜真是够刺激的。
和诸位道别,熊武开着我的车回去,说好了明天早上来接我上班后,开着车跑了。
我回到家打开门,却透过月光发现有个人坐在我的沙发上。
我就那么一瞬间有了惊悚的感觉。
因为我在进门之前。还在体会那种只要感应就可以感应到的那种感觉,轻易的感觉到我邻居家门后的人有几个,是否在睡觉等等,直接清晰的映入脑海。就好像有透视眼一样。
可是唯独我没有感觉到自己家里有人。
但开门后,眼前的人影惊呆了我。
“你是谁?”问出这个问题后,我惊悚的发现自己认识这个人。
准确的说,这不是人。
是一只老妖。
离孤!
是,不是离初,而是酷酷帅帅的离孤。
他依旧神硕,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和离初给人一种邻家霸道姐姐的形象完全不同。
高冷就是这个人给我的最深刻印象。
他淡然的对我微微一笑,说:“离初不适合这里,所以我来了。”
我只能点点头,说:“那您有什么打算?”
“一个死对头家的小孩,只是成了气候。离初跟丢了,你得到了什么?”
我知道离初和离孤其实就是一个人,只是性格或者某种方式上的分列,早就了看似两个不同的个体。
但实际上就他妈的是一个。
这一点永远不能否认。
问题是,我还得当做两个人来区别对待。
这种感觉就说不出的难受。不过我也不想隐瞒什么。
毕竟这份好处是离初给的,变相的也算是离孤的功劳。
我说:“是地煞珠骨,但是我是否得到,我也不清楚。顶多算我稀里糊涂的活着回来了。”
离孤明显很有兴趣。神色变化了一些,对我说:“过来让我看看。”
我照做,走到离孤面前。
离孤说道:“当时只是感觉有一些奇怪,似乎和你我有关,所以让你过去看看。现在看来是你的机缘一点不假。”说这话的功夫,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一抹红光出现在他的眼睛上。
那红光宛如漩涡,在他的眼睛里旋转,似乎要看透一切。
“不错,应该是地煞珠骨,只是刚刚形成,还有待继续变强。你应该体会到它最强时的感觉过吧?”
我点点头,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强,单单是握拳就可以产生气爆的感觉,强大到难以描述。
“那就好,等你到了那个阶段,自然就明白地煞珠骨的珍贵性。只可惜这东西历来只听闻未见过,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只能说有了它,你一生将会很精彩。”
离孤微微一笑,这样的说。
他松开了手。我则有些疑惑:“您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一些事情,之前离初要求的你还是要尽量满足,但是这段时间她不会出来,所以我会在这里暂住。”离孤坐回沙发上,盘膝闭目。
我不解:“我这里有客房。”
“不用,这里挺好。你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明天我要上班!”我说,然后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那个,巫家手段下的娃娃怎么办?”
“无妨,昨天已经破了他的一处巢穴,那巫家娃娃应该算是破开了,只可惜昨天被他逃掉,哦,我抓到了这个东西,你有空就给屈家的小娃娃送去吧。”离孤说完,屈指冲着我一弹。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飞了过来,我伸手接住,发现是一个泥球。
泥娃娃的模样,却看起来狰狞可怖。
“这是?”
“一个被人豢养过的小鬼,很凶的!交给屈家的人吧,那家人一声正气,或许可以救这小家伙一命。”离孤说。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知道这是谁了。
舟先生养过的那只小鬼,几个小时前在林家村里和我对峙,凶厉不可一世,引我入林家祖祠的那只。
这么一个浑身歹毒的小家伙,终究还是没有逃过离孤这样高手的手掌心。
我点头说好,又问了一下:“您有见过那只百年的怨灵吗?”
“见过,还有一只紫毛僵尸,九姓十二宗的几个小家伙不怎么样,连一只小僵尸都留不住,和巫家的人一起跑了。”离孤说。
看来,事情终于都找到了根由,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在指向这个巫家的高手。
唯一需要证实的只是直接的证据而已了。
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和离孤随便招呼了一下,钻回房间躺下就睡,心里想着第二天再说洗澡的事情吧。
……
屈言修家。
屈言修的有些疲惫的站在客厅里,左手掐着一只点燃的香烟,但是烟灰已经很长很长了,这说明他只是点燃,却没有吸过一口。
他在沉思,想着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
这和洪芝芝的事情不同,地煞珠骨的事情太大条了,连他也只是耳闻,似乎家里有一批很秘密的资料从未对下一代开放过,只有老一辈的人才能够阅读。
屈言修倒是听说过,家中似乎有对地煞珠骨、天罡玉心的事情有过记载。
但是同样的,屈言修也不确定,于尔得到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他不想变成工具,才会逃婚,不想变成筹码,才会出任这里的‘保洁员’。
现在事情却有点发生的太多,偏离了轨道,与他之前设想的安逸生活有些背道而驰。
似乎自己被这些事情绑架了,亦或者将有大事发生,才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做铺垫。
屈言修在认真的考虑。
过了很久,烟熄灭了,整节的烟灰从烟蒂跌落下去,没有声音。
却依旧惊醒了正在沉思的屈言修。
他打开电视,用一张纸符贴在电视的另一侧。
然后长按住遥控器的一个按钮。
不多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电视的屏幕里。
“修儿,有什么事情?”
屈言修坐回了沙发,点燃了一支烟,说:“我需要家族的一个保证,最好是族长和长老们一起开具的。”
“要这个做什么?”那个人影疑惑,开具这样的保证,在九姓十二宗中都是有一定效力的,其他的宗门家族都会给拥有这样保证书的人一点面子,毕竟这关乎整个屈家的颜面。
屈言修说道:“你不要管,只要帮我开一份出来就行。”
“道理上是没问题,你是核心子弟,首选继承人,在身份上你拥有和长老一样的地位,但是需要理由。没有理由是不允许做这种事情的。”被屈言修称作三叔的人并没有给屈言修答复,反而在质问。
“一个可能是未来的超级高手!这个理由可以吗?”屈言修回答道。
“超级高手?呵呵,天才太多了,但是能够成长起来的没几个,修儿,你如果是这样的态度,我是不会同意上报的。”屈言修的三叔说道。
事实上,他说的没错,天才真的很多,但最终能够成长起来的少之又少。命运多舛,或许就是对天才的一种讽刺。
屈言修捏着眉头,想了想说:“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