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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下那个小袋子,我若有所思的盯着袋子看了一会儿后,素手一挥,一抹黑点朝着封雪的方向飘去。封雪伸手打算接下,黑点却一个跳跃,直接弹到了封雪的头上,紧紧的贴在她的耳后。
“这是我分化出来的魂魄,我走到哪里都能感知到它,便于我们联络。”我对封雪说,直觉此事将会有诸多变数,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深深的看了封雪一眼,我转身将魂体探过墙体,前脚刚落定,我扭头对封雪说到:“封雪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封雪担心的走过来问到。
当她站到我的面前,我动作迅速的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深深落下一吻,然后在封雪睁大的双眼中消失于通道的末端。
果真是这个感觉啊。从那个通道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封雪方才所站的地方,不知道封雪会是个什么表情,但肯定是害羞了感知着手中传来的热度,我无奈的笑了笑。
抬头向周围看去,这才猛然发现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一个下水道。话说刚才就一直有异味传来的说。
“哈?!”我奇怪的发声,难道是我看错了?我们刚才不是在地底吗?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岩浆层、钻石洞呢?还是说都被完美的避过了?!我想着,搜了揉眼睛,再次确定,这就是一个下水道。
对手真是太心机了,竟然这么会玩,真是越来越好奇它的庐山真面目了。
这样想着,看向四通八达的下水道,我随便寻了个方向走去。虽然不确定自己的方位,却可以肯定这是在我们城市的地下,头顶管道偶尔传来的水浪声便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明明城市都被洪水攻陷了,为什么城市的下水道还是这么的平静,平静得只有死水沉积、恶臭循环。
飘荡着,莫名的很有精神,就仿佛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提供精神给养。这样想着,我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周围,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不如去活。我才不愿意承认自己适合生存在下水道,毕竟我又不是某种生存在下水道里的爬行动物。
想归想,脚步却一刻也不停。饶了不知道几个圈,周围就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即便是神仙也会觉得累啊,何况我现在只是个小小的鬼魂。
我微喘着气,背部靠在一面墙上休息,心里一边咒骂着路途的复杂,一边想着这里果然有诡异,走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哪里有洪水蔓延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封雪还在等着我的讯息,这可怎么办才好。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的墙壁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不似任何意外的声音,反而有些像刻意发出的声响。
会是谁呢?这么刻意的让我发现它的存在,会是对手还是其他。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条线索,我决定跟随着那个声音的指引,好好的去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暗示”。
起身,念动口诀,周身随即出现一层光膜,在未知的道路上,防患于未然是必备的觉悟。
做好准备工作,我冲着墙面直接穿了过去。
墙的后面是一条通道,踩上通道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踏入迷宫的错觉,我不由得自嘲一笑,我不是一直都在迷宫之中吗?!只不过是又到了另一个迷宫罢了。
想着,我朝着指定的路途走去,遇到墙面就穿过,遇到沟壑就飞过。可以说是完全不遵守游戏规则。
正走着,忽然传来一个呼唤的声音,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我眼中泛着防备的意识,视线小心翼翼的朝周围看去。
“……夙筝……”微弱的声音从右侧传来,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的心口应声抖动了一下,封雪,我的脑中闪过她的名字。
朝着声音的方向快速奔去,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的脚程更加的急促。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心口越发的沉闷。我给封雪那块魂魄的气息也有些微弱,就像是受到了创伤一般。
我紧张着、狂奔着,视线不放过任何一处,终于在一个转角处看到了那抹身影。
身着雨衣的女子虚弱的匍匐在地上,双手有些灼烧过的痕迹,察觉到响动,她猛的抬头,冷冽的视线在触及到我之时,随即放松下来。
“封雪。”声音干涩的出口,心脏狠狠地疼痛着,我将她小心的扶起。
“我遇到了袭击,对手很难对付。”封雪说着,双手无力的垂下,灼烧过的手上血肉模糊,压根分不清哪里是皮哪里是肉。
“怎么会这么严重。”我看着那双小手,肉疼得不敢触碰。
“我没事,不过我们得快点找个地方藏身,它很快就追过来了。”封雪说着,神色有些担忧。
“你都这样了,我们跑也跑不远啊。”我对封雪说着,眼中更多的是疼痛。
“我没事,我刚才绕着下水道到处跑,已经暂时将它甩开了,而且我还发现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我担心它找不到我会过来袭击你,所以才过来找你,我们现在一起过去。”封雪一口气说下来。
我感动的点着头说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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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揭穿面具()
小心的扶起封雪,转身刚要走,忽然觉背后一阵异样,猛的回头,却只有一面高墙阻挡视线。
“怎么了?”封雪问到。
“没事,可能是我多想了,我们走吧。”我对她说着,回头看着那面墙微微一笑。
兜兜转转,我们来到了一扇门前,看着面前有些锈迹斑斑的铁门,我迟疑的停下脚步。
“就是在这里,这里面很安全,而且也很干净,只是门口有点破旧而已。”封雪对我说着,见我脚步不动,眼神疑惑的看向我。
“这里不是下水道吗?一般都是铁栏才对,怎么会有这么一扇门?”我将疑惑说出口,不解的与封雪对视。
“这个我也不清楚,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快点进去。”封雪说着就要拉我进铁门。
我正迟疑着,远方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封雪闻声二话不说打开门将我拉了进去。
关上铁门,封雪虚弱的靠着墙壁滑下。我的接住她滑落的身躯,回头迅速的看了一眼周围,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房间,各类设施齐全,唯独缺失床榻,但是墙角有一个偌大的铁皮箱,就是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找了一把靠背长椅,将封雪放在上面神色关切的问到:“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封雪摇了摇头,笑着说到:“我还撑得下去,不过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躲一阵子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眼周围说到:“话说这里还真是设备齐全啊,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在躲避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设备齐全。”封雪虚弱的说着,双手缓缓的抱着手臂,脸色越发的苍白。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关切的问到。
“嗯,有点冷,你能坐到我旁边吗?”封雪说着,眼神略带请求的看着我。
叹了一口气,我坐到她的身边,伸出双手将她搂着。
“多想就这样一直待在你怀中。”封雪说着,将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搁在我的身上。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许是觉得不自在,封雪动了一下身躯,说到:“不要搂太紧,有点疼。”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柔声说到:“可是我舍不得放手啊。”
封雪抬起小小的脑袋看着我,在她晶亮的眼中,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将脸朝我靠近了些,轻轻的吻在我的唇上,唇瓣很柔软,只是带着些微凉的气息。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过后,湿濡的物体触碰到了我的上唇,心头一颤,我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封雪忽然低下了头,许是觉得羞却了。
在我要开口说话之时,她又忽然抬头,看着我说到:“我们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好不好?”
“我也想和封雪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不走,只要是封雪,就算是下水道,我也会觉得是个不错的风景。”我眼神憧憬的说着。
她见我如此,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意,欢喜的说到:“那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不走就好了。”
“不行。”我果断的拒绝说到。
“为什么不行?你刚才不也说了想和我一直待在这里?!还是说,你方才说的都是假话。”她说着,脸上流露出忧伤的神色。
“只要是封雪就行,可惜你不是啊。”我叹息的说到。
她闻言微微一震,仰着头一脸不置信的说到:“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怀疑我不是封雪?”
“难道你是?”我同样一脸不置信的****到。
“你竟然怀疑我?!”她伤心绝望的看着我,表情可谓是我见犹怜。
我捧着她的脸,一脸怜惜的说到:“我也不想怀疑你,可是你的破绽太多了。”
“封雪”闻言猛的将我推开,指着我说到:“你既然怀疑我,还说我破绽太多?你倒是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否则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了。”她说着,脸上神色愤怒。
我站定身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到:“不得不说,你的演技很好,只是你太不了解封雪了,她不可能主动将弱势的自己显露出来,就算受再怎么重的伤,她也会自己咬牙撑下来。”
说着我的眼中闪过心疼的光,就像那次一样,即便被魑攻击到吐血,她也一脸倔强的强撑着。那模样才真的让人心疼啊。
“就这一点?”她挑着高眉问到。
“当然不是,我说了你的破绽很多,封雪从来不喜欢多说话,因为她认为有些话多说无用,除了解释一些东西,跟她在一起几乎没什么可以聊的。而你,刚见面就不用说了,后来还一直巴拉巴拉的说着没有用的话,你让我怎么将你联系到封雪身上。”
“还有这道铁门看上去就知道很重啦,你明明被伤得很重,在外面的时候一直显得奄奄一息的,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把那么大的铁门拉出。你就不能好好的对待你自己设定的这个角色吗?!倒是演全一点啊。”我一脸指责的说到,颇有些指责演戏演不到位的配角的风范。
“呵呵,原来如此啊,你观察的还挺入微的。不过,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假扮的,刚才还那么温柔的对待我,你就不怕真的封雪看见了吃醋?”她终于不装了,松了松筋骨,一脸不屑的说到。
“她如果会吃醋这项技能,我也不会那么跟你演戏了。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顶着封雪的脸,让我可以瞎想一下,可以假装那是封雪在同我撒娇求宠。”我一脸无奈的说着。
“切。”她一副不屑的表情冷切着说到:“你可真能够啊,在知道实情的情况下还能一脸平静的跟我演戏,居然能忍这么久。”
“不跟你演戏,怎么能来得到你的老巢呢?!这样想来,貌似还是你指引我去找你的呢,你也真是大费苦心了。”我同样不屑的对他说到,眼中尽是嘲弄。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让我去陪你演戏,我只是看你可怜配合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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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逃脱不了()
“哼,你才是够能耐,随便演个戏都这么认真,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怎么样,我的唇是不是比她还要柔软呢?”她嘲讽的说着,眼神里尽是鄙视。
我怎么可能会被她比下去,于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说到:“你不说我还记不起来了呢。怎么说呢~您的吻技可当真是高超,竟然让有种被死狗舔了一下的感觉,当真是有技术,佩服佩服。”
显然被我的话语有些激到了,她一脸怒容的瞪着我说到:“小子你也太猖狂了,既然到了我的地盘,你就该学会低头,像你这样的人在电视剧里一般活不活两集你知道吗?”
“哦?如果我活不过两集,那你在片子里可能就只有几秒的存在,甚至。”我一脸平静的反驳了回去,至于话里的内容,宅神们都知道。
她虽然听不懂我的意思,却知道我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气焰更高了。
所以我说,这女孩子啊,还是不要生气的好,你看这人一生气,脸上的皮肤就开始爆裂了。一条条青筋在残余的欺负下鼓起,双眼充血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方才的灵动。身上的肤色变得青紫青紫,膨胀粗犷的身躯也将可爱的雨衣撑破了,整个看上去就如被泡发的尸体,隐约还有恶臭传来。
我嫌恶的皱起了眉头,看向它的时候就如看一个怪物一般,全然没有方才的温柔。不过这是当然的啦,没有了封雪的模样,我怎么可能还会对它投下温柔的视线,除非我是瞎加傻。
咳咳,有点跑题了。
回归视线,我看着在我面前变成怪物的怪物,眼中渐渐起了防备,身形却没有变化,也没有任何动作的模样。
见我如此,它忽然停下动作,静静的看着我,用粗狂的合成声般的声音说到:“怎么?现在就打算放弃了?你刚才说话的气焰哪里去了?”
“我怎么可能会打算放弃,只是觉得你现在的造型很有艺术欣赏价值罢了。”我对它说着。
“就算你现在称赞我,也免不了面对死亡,不过我可能会让你死得更爽快一点。”它说到。
我叹息的摇头,看向它的视线多了一些怜悯。许是被我的视线惹怒了,只见它一个低啸,直直冲我而来,恍惚间我感觉一阵强光冲我扑面而来。
微眯着双目,口念生诀,右侧食指中指相并。对着它的方向一挥,只听一声剧烈的响动,怪物一声斯嚎,整个身躯顿时落在地上。
我朝它看去,青紫色的皮肤多了一块黑红的痕迹,焦灼的气味在周围蔓延,我嗅了嗅,皱眉叹息到:“果真是死狗的气味,就算烤了也不香,真是可惜了我的助火。”
“你,刚刚做了什么?”怪物嘶吼的朝我问到,充血的双目更加的猩红,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狰狞来形容了。
“只是在你身上安了个小小的爆破术法罢了,怎么样?酸爽吗?”我顶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对它说到。
“你这狡猾的鬼,我一定要撕碎你的魂魄。”说着它又嘶吼着向我冲来,这次我可没有方才那般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它攻击了。
眼看狰狞的利爪快要触及到我的面门,我曲身一躲,身形轻盈的漂浮在了它的身后。怪物不知怎么察觉到我在它的身后,头也不回的朝我一掌挥来。
我堪堪的躲过它的攻击,看着身上出现破口的衣服,我脸色有些凝重。
“本来还想跟你玩玩游戏,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就成全你。”我说着,凝气运神,魂体表面一层光华展现,灼热感在体内爆发,赤色的火焰随即包裹我的周身。
一声低吼,烈焰爆发般朝周围射去,退去烈焰的魂躯,一身盔甲戎装包裹,表层泛着幽蓝色的光辉,犹如还在燃烧的,幽蓝色的火焰。
烈焰的爆炸使怪物快速抬手阻挡,“吼!”被烈焰触及的怪物双手快速燃起,它痛苦的拍打着双臂,仿佛被燃烧的是它的灵魂一般。
“愚蠢的诡物,你知错不知。”我对着在地上翻滚这的东西说到,视线冰冷的扫视着它丑陋的躯壳。
“我有何错,你看见我犯罪了吗?没有证据,你凭什么动我。”怪物还一脸不知死活的说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你没有罪是吗?”我冷笑的看着它说到。
“我就是没有罪,如果你觉得我有罪,那你就拿出证据来。”怪物吼叫着,手上烈焰稍稍减少了些许。
闻言,我轻蔑的看着它,五指一挥,一股黑色的身影朝着角落的大铁皮箱飞去,待身影融化进箱子里,只听“嘭”的一声,铁箱应声分解成好几瓣。
一些东西随着爆炸声飞溅出来,长的短的,圆的扁的,大的小的,白的黄的红的,直直落了一地。
圆滚滚的东西滚到我的脚边,食指一挥,它便落到了我的手中。仔细打量着它,我将那空洞洞的两个圆孔对着怪物说到:“你没有罪是吗?别狡辩了,看看这些残骸,你还说你没罪,这就是最好的罪证。”
见事迹败露,怪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朝我拼死扑来。我也不加闪躲,迎着它的利爪一个扫堂腿,题中那张被罪恶熏丑的头颅,连续又几个连环踢,怪物嗷叫着被我踢到墙上。
脚下残留着幽蓝色的火,我踩着缓慢的步伐靠近那团散发着恶臭的东西,眼中尽是无情与冷漠。
“你现在可知道错了?”我语气森冷的对着它说到。
“我……”怪物嘀咕着,声音太过细小,以至于我听不怎么清楚。
“说大声点,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给你袭击的机会吗?”我冷冷的说到,这种桥段在电影里多了去了的说。
见它不为所动,我也不是很有耐心和它耗着,一脚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