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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勇德脸也吓白了,连忙摆手,“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误会,误会!”
周凤尘一把抓着那青年的头发,“如果真是公平的做买卖,上官仙韵做不起来,是她没本事,我不会多管,也不会动你一根汗毛,但你这孙子真是厉害了呀!”
青年仰着脸,一脸惊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
周凤尘轻笑一声,又抬头对苏勇德说道:“告诉你们家的家主!以后不要让我见到这小子,不然出了事可别怪我,另外我的名誉损失你们家得意思一下,怎么意思,送到上官仙韵的公司就好,还有上官仙韵这边的生意,希望你们可以高抬贵手,大家公平点,我这么说不过份吧?”
苏勇德擦擦冷汗,“不过份!一点都不过份!”
那青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周凤尘这才看向上官仙韵,把手上玫瑰花束递了过去,“送你的!”
上官仙韵撇撇嘴,抱了过去,神色有些感动。
周凤尘又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哈密瓜味的要不要?”
“要!”上官仙韵接过棒棒糖撕开包装袋吃了,然后紧紧看着周凤尘,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让人心疼。
周凤尘咂咂舌,“呦!怎么还哭了?走吧,大中午了,哥带你吃饭去。”
上官仙韵吸吸鼻子,“身上没力气走路,你背我!”
“好吧!来!”周凤尘走过去,弓下了腰,上官仙韵跑过来,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背上。
两个人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出去。
阿灵撇撇嘴,“真腻歪!”说着带着几个人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出了大楼,几人也没开车子,就这么步行往前走。
一个女职员看着前面周凤尘和上官仙韵的背影,小声问阿灵,“这个男人是谁啊?好厉害的样子!”
旁边几个职员也问道:“对啊!对啊!他和咱们老板什么关系呀?”
阿灵拿着上官仙韵的玫瑰花束,闻了一口,笑眯眯说道:“这个男人很厉害,是咱们老板的未婚夫,说起来就话长了”
此时周凤尘边走边埋怨,“我说上官仙韵,你也是够了,你到底是不是做生意的料,一个女孩子家的整天抛头露面有意思吗?”
上官仙韵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呵呵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大男子主义!不做生意你养我啊?”
周凤尘一本正经说道:“可以啊,我的小饭馆快重新开张了!”
上官仙韵掐着手指头故作认真的算道:“这样啊,你看啊,我一个月买衣服要花五万,化妆品要花五万,吃糖要花二万,保养品要花三万,还有”
话没说完就被周凤尘打断了,“呃!那你还是做生意吧!”
上官仙韵沉默三秒,一拳打了下去,“你这个王八蛋!”
周凤尘哈哈怪笑起来。
上官仙韵哼了一声,“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凭借真本事做成生意罢了,就苏家那些阿猫阿狗,想控制他们,转移他们的财产,易如反掌!”
周凤尘吓了一跳,“你可别乱来,那和邪魔外道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嘛!”上官仙韵泄了气,转而说道:“对了!你刚才一口一个老婆,也不嫌害臊,我们结婚了嘛?”
周凤尘眨眨眼,“这不早晚的事嘛?是你自己死活要跟我的!”
“谁死活要跟你了?脸皮真厚!”
“客气!”
“客气你个头!”
“你以后出门,衣领子给老子遮起来,锁骨都露出来了!还有你公司的那些花是怎么回事?回头都给老子扔掉,让我知道你和谁眉来眼去,皮给你剥了!”
“你、你、你个小心眼样儿!”
“老子就小心眼了!”
“哼!”
“中午吃什么?”
“吃火锅好不好?”
“好!我请客,让后面那几个一起来吧!”
第332章 寻找老枣村()
陪上官仙韵玩了一整天后,周凤尘回到小饭馆继续“监工”,其实也没啥好监的,建筑工人们是有脾气的,根本不买他和元智和尚的账。
三月初小楼竣工,又“马不停蹄”的请了装修工人做内部装修,历时一个月到了四月初时,装修完毕。
原本的小饭馆做厨房和散座,小楼做包厢,厨师又请了三位,让原本的老李做厨师长,服务员招了六个人。
这时候就该和老板娘签合同了,周凤尘琢磨了好几天,决定让元智和尚和老板娘签,他不参与,否则就自己这种修道的五弊三缺命格,搞不好饭店没开就要跨了!
老板娘和元智和尚起初还不同意,最后拗不过他,只好照做。
签完合同,元智和尚又觉得店名不太好,“胡家土菜馆”是什么鬼?太土了,显不出逼格,最后三人坐在一块合计,头发抓掉一大把,才决定从三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组合。
周胡张?什么玩意?
凤胡年?好奇怪!
尘翠大?呵呵。
最后老板娘拍板,就叫“凤翠年堂”。
虽然也有点奇怪,但周凤尘和元智和尚捏着鼻子认了。
重新开张的日子,定在四月初七。
这两天周凤尘和老板娘呼朋唤友,反正认识的都请,凑热闹涨人气嘛,元智和尚附近没什么亲朋,逮着楚潇菱问,你家还有什么后代没有?招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开业的前一天,周凤尘和老板娘、楚潇菱母子整了一大桌子菜,坐在一起胡吃海塞,东扯西聊,畅谈美好未来,而元智和尚不知什么原因,忽然有些精神萎靡,脸色也有点发青,不过周凤尘几人精神亢奋,也没心思管他。
开业当天的一大早上,周凤尘换上新衣服,打扮的利利索索,一回头,发现元智和尚还在床上赖着,拍了他一下,“今天开业啊,你这老板准备撂挑子?”
元智和尚憔悴的睁开眼,干笑一声,“我晚一点去吧,身体不太舒服,睡一会可能会好一点,得精神抖擞的去见人不是?”
周凤尘疑惑的问道:“生病了?去医院吗?”
元智和尚摇摇头,“没生病吧,还是腚瓣疼!”
“大老爷们整天说腚瓣!”周凤尘啐了一口,“我先去了,早点过来!”
“嗯。”元智和尚虚弱的应了一声。
周凤尘赶到饭馆,老板娘和员工们已经到了,一起把卫生收拾干净,然后地毯铺好,鞭炮准备妥当,就准备迎接客人了。
到了中午十一点,陆续来人了,首先是老板娘的一些闺蜜、朋友。
十一点过后,周凤尘这边来人了,首先是陈爸、陈妈、陈老一家人开着五六辆车子过来,接着是姜浩、齐琪,再接着居然是名义上的徒弟苏菱和一堆富家大少、小姐,最后上官仙韵带着阿灵和阿坤也来了,很是给他长了脸。
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整个酒楼都被挤满了,鞭炮齐鸣,花篮遍地,人声吵嚷
老板娘兴奋的满脸通红,人手不够又请了朋友帮忙。
周凤尘招呼一圈,跑到门外点上一根烟偷个懒,这才猛然想起,元智和尚还没来!?
事情不太对!
他和老板娘打声招呼,急匆匆的赶回出租屋。
刚打开门,就嗅到一股难闻的腥臭,心里不由咯噔一声,跑到卧室一看,元智和尚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裤子穿了一半,似乎要起床结果没成功,腥臭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周凤尘皱皱眉靠近,只见元智和尚脸色一片青紫,甚至有些狰狞。
下意识把手放在他的鼻尖,呼吸十分微弱,随时有可能挂掉。
他呼吸粗重起来,把元智和尚翻了个身,便看见他大腿根处露出一丝丝扭曲的青筋,扒开他的四角裤再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元智和尚的左腚上有个眼睛似的伤口,“睫毛”、“眼球”栩栩如生,顺着“眼睛伤口”向四周分散着一根根青筋,阴气森然,怨气弥生,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是鬼祟的怨气诅咒?
周凤尘拍拍脑门子,大意了,元智和尚从去年开始就嘀咕过几次屁股疼,一直没留意,这货要面子也没多说,老是自己瞎捣鼓一些中药涂抹。
这伤口怎么来的?还是去年在他姑姑家里招惹了莫名其妙的河妖鬼祟闹的,半年多了才发作!?
怨气诅咒这种东西很难解,不是一般手段就能治好的,除非找到那鬼祟,否则死的几率很大。
“时间卡的真准啊!”周凤尘吁了口气,这时眼睛一瞥,发现元智和尚手里还捏着一张纸条,旁边被子上散落一只圆珠笔。
诧异的抽出纸条,只见上面有行字:苏北,河东县,坨岭山宿集镇,山西老枣村。
字迹非常潦草,看起来写的很仓促。
周凤尘把纸条叠好塞进兜里,抄起全部家伙,然后帮元智和尚穿上衣服抗在肩上,“兄弟坚持住!咱们现在就去找那鬼祟!”
说着大步走出出租屋。
抗着一个昏死的人,是进不了车站的,周凤尘到了大街上,琢磨了一下,这种事也不好惊动饭馆里的亲朋,看来又要不辞而别了,便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包车前往。
出租车司机挺乐呵,看了纸条上的地址,说四百六十公里,收你便宜点,三千块怎么样?
周凤尘麻溜的掏了钱,“天黑之前赶到!”
“尽量!”司机点点头,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一路急行,到了苏北河东县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从县城往西过了山道,到了坨岭山内的宿集镇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这时忽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越下越大。
司机到了这里问过路后,死活不愿意送了,因为老枣村是个奇葩村,离镇子二十一里,偏僻、泥路、难行,而且天上下着雨,大晚上赶路够呛。
周凤尘看了一下元智和尚,呼吸更加微弱,身上都凉了,心里火急火燎,干脆扛起来下了车。
因为时间太晚,镇上连个三轮车都找不到,他只好向一个捡垃圾的老头问明方向后,扛着元智和尚一路急奔。
老枣村果然难走,出了镇子后,路面狭窄、泥泞,到处都是荒草和麦田,四周乌漆墨黑,而且雨越下越大,什么也看不清。
周凤尘把外套脱下来给元智和尚披上,按照捡垃圾老头说的一条路到头就是,踩着稀泥撒丫子往前跑。
结果跑了一个多小时后,傻眼了,路没了,前面是个水沟,四周荒草丛生,小土山影影绰绰,哪里有村子?
“傻x!”
周凤尘大骂一句,四处看看,寻摸个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去,先找找看。
走了半个小时,最后到了一片麦田中间,有点迷茫了,方圆几里啥玩意也没有啊。
不远处有个看瓜的小庵子,黑乎乎的跟个耸起的坟头似的,周凤尘咬咬牙,决定先进去躲躲雨再说。
踩着烂泥刚一钻进去,冷不丁的发现里面忽然还坐着个人,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背对着他,嘤嘤的小声哭泣。
第333章 奸白脸()
半夜三更,荒郊野岭,还下着雨,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躲在黑漆漆的小瓜庵子里哭,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邪性。
周凤尘微微一怔后,转而看向一边,元智病成这样,他实在没有别的心情,鬼也好,人也罢,大家各走各的,相安无事。
瓜庵里有个小木床,女人坐在那边哭,他就把元智和尚放在这边,盖紧衣服,然后一边替他搓着穴道施展“三才归元功”取暖,一面想着心事。
他把元智和尚去年受伤的起因回想了一下,首先是一个死人被河妖附体还阳,半夜吃了自己老婆,然后元智和尚教了死者儿子一种出魂扎针的法术,杀死了那只河妖,结果就有了鬼祟上门找元智和尚寻仇了。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女孩子,然后元智和尚跑路时遇到一个送水的妇女,再接着出现一个骑马的将军,就是这个将军一箭射中了元智和尚的腚,出现了如今这个伤口。
那么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将军,宰了他,或者逼他解除元智和尚的怨气诅咒。
可是这个将军在哪呢?会不会是游荡四方的恶鬼?会不会有一窝鬼祟呢?
周凤尘摇摇头,这事儿现在好像着急也没用,得先保住元智和尚的命,再好好琢磨一下。
想到这里冷不丁的一抬头,发现那个女人停止哭泣,怔怔的看过来,披散的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长相。
“你、你们是谁?”女人好像吓的不轻,声音都有些颤抖。
周凤尘随口说道:“赶夜路的!”
女人似乎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周凤尘没说话。
女人凑近了一些,好奇问道:“你难道不害怕吗?”
周凤尘嗤笑一声,“我怕什么?”
女人声音有些低沉,“天这么黑,荒郊野岭的,容易遇鬼啊。”
周凤尘点点头,“嗯,然后呢?”
“然后”女人怔住了,好一会口气一变,问道:“你朋友病了吗?”
“病了。”周凤尘说。
女人幽幽一叹,“都是可怜人啊,跟我一样,我被婆婆赶出来了,没地可去,又冷又饿,想孩子”
女人唠唠叨叨一堆,周凤尘压根没听进去,看着外面的雨夜出神。
好一会,雨小了一点,那女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一个人唠叨没啥意思,转身就出了瓜庵。
周凤尘掏出香烟点上一根,吸了两口,然后塞进元智和尚嘴里,说道:“咱哥俩的霉运估计还没过去,你如果有意识就先撑住,你放心,不宰了那个大将军替你报仇,老子白修十九年。”
元智和尚没有半点反应,嘴皮耷拉着,烟头差点掉了,周凤尘苦笑一声接着烟头,自己抽。
就这么过了一会,那女人忽然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个饭碗,笑嘻嘻的坐到一边,“大兄弟,我这里有碗稀饭,刚从家里盛出来的,还热乎着,你和你朋友吃点吧。”
这话说的前后多矛盾?周凤尘打量她一眼,只见她的头发用头箍扎了起来,露出一张奸白脸,一对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看着挺恶心的,摇摇头,“吃饱了来的,不饿,谢谢!”
女人很失望,把碗放到一边,过了一会又忧心忡忡的说道:“你看看,这荒郊野岭的,天寒地冷,你朋友病的这么厉害,再加重了怎么办?不如去我家里坐坐吧?”
这倒提醒了周凤尘,看了眼外面,雨小了一些,便说道:“你家就算了,不方便,知道老枣村在哪吗?”
女人怔了一下,“啊,老枣村啊,我知道。”
说着伸手指了方向,“那边有条小路,走到头就是了。”
不知这女人说的话可不可信,反正周凤尘也是晕晕乎乎不知道该往哪去,想了想,先去看看再说。
扛起元智和尚,裹紧外套,出了庵子,按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条小路。
周凤尘心说,路是走人的,到头总会有人家,便顺着小路往前走。
小路很荒凉,四周长满了野草,也看不清前面是哪,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半个多小时,前面冷不丁的出现一阵哼哼声,在黑漆漆的雨夜里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周凤尘皱皱眉,等走近一些,发现前面有条岔路,路上有个佝偻着腰、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走了过来,一边走一面哼哼,迎着夜色,发现她身上似乎穿着花布寿衣,看起来挺恕�
周凤尘轻笑着摇摇头,连天眼都懒得打开看一下,自顾自的往前走。
谁知刚到岔路口,那老太太忽然抬起头,出声喊道:“小伙子,你去哪里?”
周凤尘懒得搭理。
老太太又急声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周凤尘诧异的回头问道:“几个意思?”
老太太一张老脸布满了皱纹,显得很白,抬起拐杖指着周凤尘去的方向,“你知道那里是哪吗?”
“不太知道。”周凤尘说。
老太太叹了口气,“糊涂啊!那里不能去啊!”
周凤尘问:“为什么不能去呢?”
老太太反问道:“你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遇到一个奸白脸的女人?”
周凤尘点点头,“是啊!”
老太太用力的拄着拐杖,“哎呀!那女人是个吊死鬼啊,她生前和婆婆吵架想不开,跑到那边的槐树上吊死了,阴魂不散,专门迷惑走夜路的人,被她害死的人不知有多少了,这条路到头就是那棵树了,你要是敢去,绝对会被她吃了!”
周凤尘觉得好笑,问道:“那我该去哪里呢?”
老太太一愣,“我哪知道你该去哪里?反正那里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