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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他这么一解释,我便明白了其缘由,这与当初蛇灵化蛟龙跃龙门山同出一理。不过,既然这龙骨在昆仑,我又无法进入,该如何拿到真龙骨?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商契见我这般,宽慰我道“父皇莫急,请听儿臣详禀。虽然鳞虫化龙入昆仑,但退去的尸骨本质还是凡世之物。那鳞虫化龙之后,尸骨便会从昆仑之落下。”
如此说来,先前为商契找寻真龙骨的那些人,定是捡到了那掉下来的尸骨。照这么说,倒是合乎情理。不过,这些尸骨最终会散落在何处?
商契听完我这话,连忙应声道,“虽说这昆仑凡人不可入,但昆仑山倒是无妨。先前儿臣派去的人,便是昆仑大山之找寻到一根真龙骨。不过据儿臣所知,这数千年来从未再有化龙成功之鳞虫,恐怕想要找到真龙骨,需要费一番心思了。”
说罢,他便不再开口。听他口言语,这从昆仑而出的真龙骨便是落入了这昆仑山之。不过,昆仑山茫茫千里,若非有特殊手段,找寻起来着实太过吃力。
随即,我便询问商契,是否有搜寻之法,或者这真龙骨有何异之处,便于寻找。不料商契却回应我,当初事先得知了会有鳞虫化龙入昆仑,他才派人前去寻找。那些人赶到之时,恰好化龙成功,顺手便拿回了一根真龙骨。所谓的搜寻之法并不存在,那真龙骨头也只是灵力十足,除此之外与寻常兽骨并无二致。
听到此处,我不禁皱起眉头。这昆仑乃是华夏万山之祖,常年积雪封山,并无人烟。昆仑山脉更是灵气充沛,这真龙骨若藏于昆仑山脉之,灵气根本无法分辨,贸然寻找着实困难重重。如此,我倒是能够体会先前白灵口稀有二字的含义了。但眼下这种情况,似乎只能去昆仑山碰碰运气,无论如何也不能此放弃。
心既然有此决断,我也没再多想。不过我也没有着急离开火神庙,而是还有一些事情询问商契。
随即,我朝着商契开口问道,“先前我在龙虎山的古籍查阅到,你塑骨生肌之后,只活了百年,为何你还能存活至今。而且又成了这般模样?”
商契听完,似乎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开口告知我。他变成这般模样完全是奉了我的命令,在此守护火神庙。如此说来,当初是帝喾谋划了此事。不过,守护这火神庙之事,似乎和南宫的谋划并无关联。其相同之处,也只有姽婳而已。
但转瞬我便想到,火神庙之有好些禁地,那里除了姽婳之外别人根本无法进入。莫非商契真正守护的乃是那些禁地?
想到此处,我不禁随口问起此事。不料商契却摇摇头,似乎并不打算告知我。但他这般模样,反倒是让我确信了此事。不过他不想告知,我也不必再追问此事。既然此事乃是帝喾所命,终有一日我会清楚其缘由。
只是,我最后还是提了一句南宫是否知晓此事。商契这次倒是很干脆的告知我,南宫所谋之事皆在帝喾的掌握之。他这番回答却是让我心一怔,看样子南宫所谋之事,前人早已预料。他与我一样,也是一颗旗子而已。眼下我似乎知晓了那幕后的推手,只是不清楚,这帝喾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本想此事询问商契,但看他这般模样应该不会告知我详情。如此,我也没再纠结此事。随即,我便示意胖子立刻赶往昆仑山。临行之前,我将当初在锁灵塔之遇到王亥之事告知了商契。他听完之后,脸并无表情,而是低头叹了一句,“子孙之事皆是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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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路左遇僧()
我虽有帝喾身份,但终究只是转世之魂,没有当年的记忆与经历,而商契不同,他存活这么多年,与那王亥多半也有接触交流,这也是我为何一直想把王亥之事告知于他的原因。
本以为知晓此事之后,他多少会有些情绪波动,谁知只是感叹了这么一句。由此可见,无尽的岁月之中,商契的确早已看开了一切。
我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领着胖子离开了火神庙。出来之后,身后却是传来了商契的声音。
他伏地行礼,对我道了一声,“父皇,此行珍重。”
一日之间,千里奔波,此时早已到了深夜,我带着胖子下山之后,我也没有连夜赶路,而是随便找了一家酒店落脚,准备第二天再动身前往昆仑山。
或是来到了火神庙的缘故,夜里躺下之后,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姽婳的身影不断出现。
从当初踏上修行路之后,拯救姽婳基本上就成了我唯一的目标,此番前去药王谷,虽是为吴越而去,但实际上,却是在为姽婳打算。
若吴越可以塑骨生肌,再造肉身的话,姽婳应该也有这个可能。当然,以姽婳的身份,其中困难曲折肯定会更多得多,但只要能探索出来这种可能就行了,接下来的路,无论多么艰难,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完成。
一夜思索,我并未睡觉,到第二日早上,胖子醒来的时候,看到我这般模样,有些诧异,问我为何。
我自然没提姽婳,只是推说忧心昆仑之行。胖子见状,却是摆手安慰我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此时担心那么多干啥?要不这样,我给你起一卦,看看此行安危,你看如何?”
为了吴越和姽婳,此行我是必须找到真龙骨的,听胖子这么说,我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开口道,“安危倒是无须占卜,你不妨试着不算一下真龙骨所在方位,便是无法找到确切位置,能缩小一下范围也是好的。”
胖子点点头,“也好。”
说完他便翻手洒出三枚铜钱,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丢到桌上,而是放在手心,低头看着,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片刻之后,他面色凝重,也不言语,而是另一只手在双眼上一抹,眼中浮现日月星辰,再次往手中的铜钱上看去。
片刻之后,他恢复了常态,只是眉头依旧紧皱,疑惑道,“有古怪……”
真龙骨一事,毕竟事涉昆仑,这是远超我,更远超胖子修为的力量,他卜算不出却也正常。
我拍拍他肩膀,劝慰了两句,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胖子心情却似乎受了影响,一直闷闷的没再说话。
上午时候,我退房带着胖子出了酒店,赶往机场,准备出发往昆仑山去。众所周知,昆仑山所在之地,乃是青海、四川、新疆和西藏四省交界处,那里不通人烟,苦寒之极,当然无法直达,于是我们便先行赶往距离那里最近的格尔木机场。
下午时分,我们到达格尔木机场。一下飞机便能感受到周围凛冽的寒风,估摸着此时已经零下十多度的样子。自我进阶阳神天师之后,身体强度胜过以往百倍,倒也不惧这般寒冷。不过胖子却是没有我这般轻松,身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但好在也能够适应。
我们并没有着急赶往昆仑山,而是找了一家酒店入住。按照我的想法,这昆仑山常年积雪,并且海拔较高,想要上去还需做些准备才是。况且按照胖子这身体强度,根本扛不住那严寒之冻。我们耗费了一下午时间总算是做好了准备工作。但苦寒之地,夜晚风雪更盛,并不方便出行。无奈之下,只好等到第二天一早,我们才匆匆出了酒店。
由于这昆仑山山脉实在太过庞大,我们根本无法逐一前去探查,只好选择较为人知的昆仑山口。但根本没有一辆车愿意载我们,据说昆仑山下已经无法通行了。只是此去足足四百余里,奈何不便飞行。在三思虑之后,我们只好自己驾车前往。
不料,果真如那些司机所言,由于天降大雪,这一路足足走了一整天才勉强能够看到昆仑山的模样,但前方积雪太深,车子根本无法继续前行。
待我们下车后,打算飞身前往昆仑山。但此时,我忽然发现前方有两股强烈的气息传来。眼下四处无人,很显然他们是冲我们而来。我立住身子示意胖子停下脚步。胖子见状似有疑惑,开口询问有何情况。这些人的修为皆是阳神天师前期,胖子无法察觉也是自然。
我将情况与之说明,他听完之后,面色颇有严肃,想要从怀中掏出炼妖壶来。我见他这般举动,连忙示意不要将炼妖壶轻易示人。
先前我从南宫口中得知这十大神器的作用之后,便知晓了这些神器至关重要。这些人目的不详,若是为了神器而来,胖子这番举止岂不是称了他们的意。
胖子虽不知我这般为何,但似乎也能够猜到几分,随即止住了手上的动作,与我并肩站立注视着前方。我此时已经将卸甲剑拿了出来,浓浓道炁不停往内输送。
几秒之后,那些人便落在雪地之中,与此同时,卸甲剑内的道炁也十分充盈,随时可使用。
待他们走近些,我才看清楚他们的样貌。这三人乃是一副藏族传佛教喇嘛的打扮,先前我感受到的气息乃是后面二人所发,至于走在最前面这位,我却无法感受到他气息的波动。这么说来,此人的修为在我之上。竟然来了三位实力不俗的喇嘛,着实有些棘手。想到此处,我伸手探向玉环,想要快速恢复体内的道炁。我此时也没敢大意,双眼紧盯着这几人的动作。
只见他们走到离我们只有两米的位置便停了下来,随即双手合十躬身向我们道了一声佛号。我见此心中狐疑,不知他们这般是要作甚。胖子似乎也察觉到一丝不寻常,凑过来小声说道,“三娃,我看他们好像并无恶意。”
胖子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刚才我并未从这些人的眼神之中察觉到杀气。不过,先前我多次与佛教打过交道,道貌岸然之徒也不是没有,我们切不能因此放松警惕。胖子听完我的话,连连点头,面色恢复如初。
谈话间,那几人已经直起身子朝我们看来。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喇嘛,看上去年岁要颇大些,他见我打量他倒也没有在意,反倒是一脸的笑意。
他这般模样却是让我想起了妙觉和尚和那金山寺龙普庄,不过此人面善,我倒是没有厌恶之感。时过片刻,这些人皆未说话,我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三位大师前来有何贵干。”
那带头的喇嘛听完此话,立马接了过去回应,“周施主,此处风雪甚大,恐伤及贵体,不如到鄙寺一叙如何?”
这喇嘛说话恭谦,丝毫没有倨傲的意思,而且对我这般称呼也不像是藏传佛教的惯用称谓,更像是汉人佛家中人一般。只是我听他言语之中的意思,这些人显然是识得我,甚至似乎知晓我今日会路过此地,所以特意赶来相邀。不过这些人始终没有表明身份,断不能轻信于他。
那喇嘛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连忙开口解释道,“是贫僧疏忽了,我们皆是塔尔寺的僧人。得知周施主会驾临昆仑山,师父特意派我们三人前来相邀。”
他的话让我越发的糊涂,这塔尔寺距此数百里,这几人又是飞身前来,想必是片刻没有耽搁。但我和藏传佛教素未交集,何来特意一说。再者说,这些人这般匆忙,恐怕不止是叙话这么简单,想必有所目的。我们此行目的乃是昆仑山脉之中的真龙骨,眼下已经到了地方,哪里有跟他们去之理?
于是我便拱手推辞道,“我与贵寺素无往来,况且我今日来此有要事处理,便不去贵寺打扰了。还劳烦大师替我谢过你家师父,待我办完事情,再去登门拜访。”
那喇嘛听我这番言语,竟然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是凑近了些,又开口道,“师父料到周施主会推托。临行前,他特地叮嘱了贫僧几句,让我一定要把话带到。师父说,施主若就此前去必定毫无所获。若是来塔尔寺一叙,鄙寺愿意助施主一臂之力。”
听到这里,我心中颇为震惊。这喇嘛的师父不仅知晓我的名号,还清楚我来此所为何事,兴许是早有预料。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不过,听他刚才言语之中那般肯定,或许不是胡诌之言。我本就对此事心存侥幸,并无太大把握。但听他的意思,似乎这塔尔寺能够办法助我寻到真龙骨。如此一来,我着实要仔细考虑一番才是。
正思忖间,胖子却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凑了过来,小声对我劝道,“三娃,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说假话,反正咱们也不急于一时,要不就去一趟那个什么塔尔寺,万一他们真的有办法呢?”
胖子向来是个没主意的,此时却忽然提出建议。我思索了一下,多半是他先前起卦看出了些什么,此时才有这番言语。
这般想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对那喇嘛道,“也罢,既然贵寺盛意邀请,我也没有再推托的道理。况且我初到此地,理应要拜访下贵寺的高僧才是。不过,几位疾驰而来,想必耗费了不少的体力。不如我们驾车前往贵寺,路上我也好向大师讨教一番佛理。”
这一路数百余里,长途奔波的话,胖子难免吃力。而且路上交谈一番,说不定能从这几个喇嘛口中套出些话来,知晓塔尔寺之目的,我也好早作打算。
那领头喇嘛听我此言,却也没有推托,只是道了一声有劳,便带着身后的二人与我们一同上了车。
第三百八十二章 塔尔寺()
邀请他们上车同行之时,我便存着刺探情报的目的,但上车之后,一时却不知从何处说起。这时反倒是那领头的喇嘛笑呵呵的主动跟我们介绍起了塔尔寺。
据他所说,塔尔寺始建于六百余年前,是藏区黄教六大寺院之一,也是青省首屈一指的佛寺。其寺主乃是他的师父,二级活佛阿嘉呼图克图。
这活佛我倒是知晓,为藏传佛教地区转世修行者的称谓。据说,每一人活佛坐化之时,其寺庙便会四下寻找对应时日出生的孩童,这孩童被看作是活佛转世。接着便会被接回寺庙抚养,成为新任活佛。不过我还从未听说过,这活佛还有等级一说。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打断这喇嘛的言语,询问起这活佛等级一事。这喇嘛见我这般,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满,连忙说道,“周施主有所不知。在藏传佛教之中,并不是只有一位活佛。几百年前,为了方便统治,凡是藏传佛教之中规模颇大的寺庙皆有活佛封号。”
经过他这么一解释,我算是明白了。这青藏地区由于地域特殊性,千百年来历任统治者为了便于统治,便将这些寺庙划分等级。这情况倒有几分与泰国佛教相似,充满了浓郁的政治色彩。
据他介绍,这藏传佛教的活佛总共分为四个等级,从一级活佛至四级活佛。在这四个等级的活佛之上还有两位权利顶峰的活佛,这两位便是**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这两位不仅是佛教的领袖,更是世俗地方政权的领袖。
这么说来,这**和班禅乃是藏传佛教之中的最高统治者。不过为何这地方会出现两位领袖,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这喇嘛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告知我道,“由于藏传佛教的分布面积实在广泛,只好分区而治。**喇嘛分管前藏,班禅分管后藏。”
没曾想,这藏传佛教这般复杂,与泰国佛教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喇嘛后面的话皆是介绍一些塔尔寺的建筑之类的,倒也没有多大趣味。我也没有再回应他,靠着车窗假寐。
两个时辰之后,我们总算是到了位于西宁的塔尔寺。一到达寺庙,这三位喇嘛便率先下了车,在车下等候。待我和胖子一前一后出来后,他们才将我们引到寺庙之中。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寺庙之中的僧人行色匆忙,朝着一处赶去。他们手中皆有一本经书,看样子是到了晚课时间。身前这喇嘛并没有带我们跟上这些僧人,而是绕过大殿直奔后院。半刻钟之后,才在一处安静的院落停了下来。
这院落的布景和装潢,和先前的那些建筑有所不同,更偏向于汉族风格。那喇嘛轻推开房门,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加之两位旅途奔波,此时想必多有疲惫。此处乃是师父特地为二位选择的下榻之所,还请二位早做休息,明日一早贫僧再来叨扰。”
他们匆匆带着我们来到此处,我还以为那寺主找我定有急事,却不曾想,到了这里之后,反倒是把我们晾了起来,也不知他们到底适合打算。不过客随主便,已经到了寺里,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拱手致谢。那喇嘛回礼之后,带着身后的二人离开了院落。
此时胖子正躺在床上直呼乏味,说是想出门转转,却被我拦住了。他有些疑惑,问我为何。
这家伙,显然对佛家没有多少了解,一般来说,佛家都有僧人晚课之后便不能随意出入的规矩,这塔尔寺虽是黄教寺院,但方才进门时,我注意到他们已经有关闭寺门的举动,这一点显然跟内陆佛门的规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