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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明便把这个召唤功能详细的和山鸿子解释了一遍,包括他名字前面的点缀。
他笑眯眯的将召唤面板收起来,第一次点了召唤功能。
只见一阵青光闪过,山鸿子的魂魄便又出现在了何长明的身边。
警察过来给他做笔录,他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把山鸿子的身份稍微润色了一下,说成了来参加奶奶葬礼的老友,因为家里宾客有些多,自己就趁着夜色送老人家到市里休息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救护车也赶来了。
可惜山鸿子的原身已经没法救了,现在又是凌晨,也没办法办理后事,只能暂时放在停尸间。
何长明刚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警察就找上门了。
警察过来给他做笔录,他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把山鸿子的身份稍微润色了一下,说成了来参加奶奶葬礼的老友,因为家里宾客有些多,自己就趁着夜色送老人家到市里休息的。
当时何长明打电话叫急救的时候,也顺便报了个警。
警察过来给他做笔录,他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把山鸿子的身份稍微润色了一下,说成了来参加奶奶葬礼的老友,因为家里宾客有些多,自己就趁着夜色送老人家到市里休息的。
谁知道半路出了这样的意外,然后做出一副伤痛的样子,请求警察快点找到凶手。
因为何长明提供的信息很详细,所以对排查很有帮助,警方很快就找到了花盆的主人。
警方电话通知何长明的时候,何长明才刚睡了没一会儿,就揉着眼睛起来了。
警察过来给他做笔录,他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顺便把山鸿子的身份稍微润色了一下,说成了来参加奶奶葬礼的老友,因为家里宾客有些多,自己就趁着夜色送老人家到市里休息的。
到了警察局,只见一个约摸六十岁左右的老妇女正毫无形象的在警察局里面撒泼。
而在一旁的椅子上还坐了一个看起来痴痴呆呆的男人,三十多岁,留着口水对着桌子上一个女警的早餐流口水。
“师父,现在感觉怎么样?”
“哎呀,我不活了,关我儿子什么事了,他有精神病,和正常人不一样,他怎么就是杀人犯了!”
老妇女说着就往地上一躺,一幅要死了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
何长明小声的问身边的年轻警察。
“这个就是砸死你爷爷的凶手,脑子有问题。那个是他母亲,已经在我们这哭了一上午了!”
何长明便把这个召唤功能详细的和山鸿子解释了一遍,包括他名字前面的点缀。
年轻警察先是指了指凳子上的男人,又指了指地上的老妇女。
“那这是干嘛?找到了人还不抓起来送审?”
何长明也就得有点莫名其妙,明明都抓到人了,干嘛还不送进看管所,还让他们在警局里面这样放肆,这脸面够大啊!
“还不是说有病,现在就是耍赖钻空子,说她儿子不具备刑事能力,不让我们把她儿子关进去,刚关进去就拿头撞墙,说要死的。”
这是妨碍公务吧?
只见一阵青光闪过,山鸿子的魂魄便又出现在了何长明的身边。
何长明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奇葩,没想到这样的人不是只会出现在新闻头条里面啊!
这花盆都确定是他们家的了,也确实砸死了人,怎么就能这样耍泼不承认呢?
“大婶,你可讲点道理吧,我爷爷被你儿子砸死了,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说出这样的话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还没等何长明反应过来,那老妇女就忽然跑过来跪在他的脚下,不住的磕头。
“就是伤着你家老人吧,我家儿子是个傻子、精神病,他不是故意的,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儿子吧!”
我擦,这什么情况???
“你家老人也是的,大半夜在外面瞎晃个啥子,我家儿子倒霉,偏生不小心把花盆摔下去了,他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下跪赔礼道歉还不行吗,你就别再追究了吧伢子!”
何长明听着话,越听越不是滋味。
什么叫我家老人没事在外面瞎晃?
什么又叫你家儿子倒霉?
“大婶,你可讲点道理吧,我爷爷被你儿子砸死了,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说出这样的话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这是妨碍公务吧?
他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而变得血红,一夜奔波也没来得及洗漱,胡子拉碴的,怒吼起来的确是悲愤!
山鸿子怎么说也是他师父,就算不是他的师父,随便哪个人被砸死了,也不能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来啊!
“那我也没办法啊,我儿子是傻子,他能知道什么叫杀人吗!”
第八章 报应来了()
老妇人吼完,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要死了,欺负人了,欺负孤儿寡母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家儿子养这么大不容易,我家穷的连吃饭都吃不上,伢子,你给大娘一条生路吧!”
如果说何长明刚才是莫名其妙,现在那就是怒火中烧了。
丈夫在工厂里被绞进了切割机,厂里面赔了一大笔钱,她也不觉得伤心,守着这笔钱和丈夫留给她的房子,和傻儿子相依为命。
这意思就是不想赔钱也不想坐牢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爷爷的尸体现在还在医院停尸间,我不管你怎么撒泼,我现在就是要走法律程序!”
何父:……
“你既然明知道你儿子有问题,为什么不看管好他,看管不了又为什么不送去医院,现在出了人命就是一句你家穷你儿子有病就推掉,那这条人命呢!你家儿子是人命,我爷爷就不是了是吗!”
何长明冷眼看着这个老妇女,然后直接对身边的年轻警察说:“这个情况可以算刑事责任吧?”
估计是这个老妇人实在是太惹人嫌了,在场的没有一个警察愿意帮她说话。
她又叫了一声,仍旧只有她的回音。
年轻警察说道:“可以追究,就是他儿子有疾病的话估计判不了刑罚,只能赔点钱。”
明明同是过失杀人,就因为有病就可以免于刑罚,多少人钻了这个空子,又有多少案子到最后不了了之,何长明不知道,但是至少这对母子一定要付出代价。
“就算不能判刑,我也要起诉!”
不能让这个老妇人在这里尝到甜头,现在都出了人命了,她还是这个态度,就证明她平时没少干这样的事情!
何长明猜想的没有错,这个老妇人仗着自己的儿子脑子有问题已经逃避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因为到山鸿子之前还没有这么严重出过人命,她寻死觅活耍泼赖皮的卖惨,搞的受害人家里鸡飞狗跳的,最后这些案件都不了了之。
弄得当地警察局也对她异常的头疼,但是人家受害人家属都撤案了,他们就算心里再讨厌这个老妇人,也拿她无可奈何。
年轻警察说道:“可以追究,就是他儿子有疾病的话估计判不了刑罚,只能赔点钱。”
这次何长明显然就是个硬茬子、不好惹的,老妇人估计要栽在何长明手里面了。
没有再理会撒泼的老妇人,何长明又补了一下手续,才打电话和何父说了这件事。
何父便立刻赶到了市里面,他对山鸿子是异常尊重的,如今自己的长辈就这样突然离世,何长明的父亲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何长明安慰道:“还好道长神通广大,死后成为了鬼修,仍旧陪伴在我的身边。”
“长明,这是怎么回事,道长怎么就……”
何长明安慰道:“还好道长神通广大,死后成为了鬼修,仍旧陪伴在我的身边。”
说罢,何长明便把山鸿子召唤了出来,按了一下列表里面的现形按钮,他老爹便吓的跳了起来,然后尴尬的朝着山鸿子道歉。
“道长,真是抱歉,失礼了失礼了!”
山鸿子摆了摆手:“无碍,毕竟人鬼殊途,兴生你也别伤心,轮回有命生死无常,如今能以另一种方式修行,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罢,忽然就变脸,对着何长明咬牙切齿的说道:“长明,一定要给我讨回公道,丫的想白拿我山鸿子这条命,做梦!”
何父:……
市警局看管室,除了值班民警,就剩下老妇人和她那傻儿子了。
哭闹本来就是一件费体力的活,又何况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
老妇人名叫刘香水,年轻的时候也是清秀可人,可惜嫁了一个脾气不是很好的老公,家里不富裕不说,对她也不是很好。
婆婆也总是蹉跎她,让她一定要生个男娃。
她第一胎生的是个女儿,在农村,女儿就是赔钱货,婆婆就把她的女儿抱走卖掉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也想过反抗,可是换来的却是婆婆怂恿着丈夫毒打了她一顿,回到娘家娘家人也抬不起头来,因为她没有生儿子。
生儿子,就变成了刘香水的执念。
为了能生儿子,刘香水尝遍了偏方土方,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的怀上了儿子。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但是最后这个儿子却是个傻的!
为了生这个儿子,刘香水差点大出血死在产床上,医生也和她说了,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何父:……
丈夫接受不了要和她离婚,她抱着儿子被赶回了娘家。
何长明安慰道:“还好道长神通广大,死后成为了鬼修,仍旧陪伴在我的身边。”
能生一个儿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她明明都生出了儿子来,为什么婆家还要把她赶回来呢?
丈夫在工厂里被绞进了切割机,厂里面赔了一大笔钱,她也不觉得伤心,守着这笔钱和丈夫留给她的房子,和傻儿子相依为命。
刘香水不敢问,她家里人更是觉得丢脸,就把她嫁给了一个生不出儿子的男人,带着她的痴呆儿子。
这次的丈夫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对刘香水是百依百顺,刘香水却变得越来越偏执,也越来越宠她的那个傻儿子。
丈夫在工厂里被绞进了切割机,厂里面赔了一大笔钱,她也不觉得伤心,守着这笔钱和丈夫留给她的房子,和傻儿子相依为命。
她的傻儿子第一次做坏事是猥亵了楼下的一个小姑娘,她感到的却不是生气愧疚而是开心,开心她的儿子长大了,还梦想着有天儿子能娶上媳妇传宗接代。
为了不让儿子被抓走,她又是上吊又是喝农药的,天天守在楼下小姑娘家门口骂,骂到人尽皆知小姑娘被猥亵了,家人受不了搬走了,她的儿子也就没事了。
这一次,刘香水以为还能故伎重演。
不就是个快进棺材的老不死么,自家儿子这是帮他早登极乐,那个年轻的鬼仔不知道谢谢她,还要告她,真是好笑,她撒泼打滚这么多年,还没有输过!
就在刘香水思考着明天要怎么耍赖才能把儿子保住的时候,警局的灯却是一下子熄灭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怎么停电了,是不是你们警局没交电费啊,你们上司太抠门了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刘香水还不忘挖苦别人,也是很牛逼了!
可是漆黑的警局里面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仿佛这里什么人都没有一样。
“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她又叫了一声,仍旧只有她的回音。
就在她起身想要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黑暗里面忽然出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哎呦吓死我了,这什么玩意!”
第九章 自作自受的女鬼()
市区某宾馆里,何长明正在大快朵颐。
来市区一天他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也没吃东西,可把他累坏了。
而何兴生则在一旁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道:“长明啊,你师父去哪了?”
他打包吃的回来前就听到何长明和山鸿子一人一鬼在计划着什么,回来之后山鸿子就不见了,也难怪何兴生会问。
何长明头也不抬的说道:“师虎他去找耐个老妇语麻繁了!”
何兴生:能把嘴里的饭嚼完再说么……
“陈悦,女,生于1994年3月18日6点11分,死于2017年11月5日23点34分,恶,打入血湖地狱!”
在把何兴生打包的饭菜吃个干净之后,何长明勉强打了一个饱嗝。
“老爹,放心,师父有分寸的,只是那个老妇人实在是太气人了,仗着自己儿子有问题就耍泼赖皮,师父给她点教训,她明天就老实了。”
何长明都这么说了,何兴生自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你已经拜了道长为师,就好好的跟着道长学习,别辜负了你老子我的一番期望!”
何长明忽然想到何奶奶临走前说自己老爹以前的那些糗事,特别是那块尿着仙宫玉宇的垫被,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个瓜娃子,笑啥子,老子和你说正事呢!”
何兴生脸色一虎,一巴掌拍在了何长明的脑门子上,疼的何长明直龇牙。
“老爹,师父说了不能打脑袋,不然会越打越傻的!”
“老子打你怎么了,就算你以后成了仙老子也还是你爹,就打的得你!”
说着就连忙闪到一边,躲开了他老爹的连招。
何长明把山鸿子的另外一个藏品丢给了何兴生,那是一个手串,也是山鸿子做出来的防身宝物。
“老子打你怎么了,就算你以后成了仙老子也还是你爹,就打的得你!”
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皮猴像,何兴生也笑出了声。
只是两个人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将来真的有断绝父子关系的一天。
就在两个人嬉闹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何兴生喊了一句“哪个?”,但是外面并没有人回答,于是何兴生便打开了房门,门外仍旧是空无一人。
何长明忽然想到何奶奶临走前说自己老爹以前的那些糗事,特别是那块尿着仙宫玉宇的垫被,忍不住笑出了声。
“咦,敲错门了?”
何兴生奇怪的关上了门,却见何长明一脸奇怪的表情。
“咦,敲错门了?”
“长明,你怎么了?”
何长明能说在自家老头的肩膀上枕着一个七孔流血的女鬼么?
只见他笑嘻嘻的走到了何兴生的边上,好像没看到那个女鬼一样,对着枕着女鬼的那边肩膀就是一搂,女鬼瞬间就被弹到了一边。
我擦,威力不错啊!
何长明握紧了山鸿子原来带在身上的小玉牌,刚才他拍向女鬼的时候感觉到手里面的玉牌一热,这个女鬼就弹了出去。
山鸿子果然没有私藏啊!
“老子打你怎么了,就算你以后成了仙老子也还是你爹,就打的得你!”
“有什么不对劲吗?”
何兴生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何长明一反常态,肯定有事情。
何长明把山鸿子的另外一个藏品丢给了何兴生,那是一个手串,也是山鸿子做出来的防身宝物。
何长明把山鸿子的另外一个藏品丢给了何兴生,那是一个手串,也是山鸿子做出来的防身宝物。
“老爹,把这个戴好!”
“老子打你怎么了,就算你以后成了仙老子也还是你爹,就打的得你!”
何兴生二话不说就带上了,那个被弹出去的女鬼恶狠狠的瞪了何长明一眼,才不甘的穿墙跑走。
何长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唯一的一个召唤鬼神山鸿子还在外头,想要把这个女鬼降服了,估计是不可能的。
还好这女鬼自己识相跑了!
“大师,救命啊!”
何长明忽然想到何奶奶临走前说自己老爹以前的那些糗事,特别是那块尿着仙宫玉宇的垫被,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长明刚把玉牌收起来宾馆的床下面就飘出来了一只女鬼,正是他昨天放走的何春花。
“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是跟一个晚上,怎么现在才回来,还如此狼狈?”
何春花本来很凝固的魂体已经变得飘忽不定了,何长明赶紧把她收进了生死簿里面。
但是再看看那个陈悦,当真是自作自受自己作死啊!
“子阳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很厉害的女鬼,就是刚才那个,她想要取子阳的命,我阻止了,她就一路追杀我,要把我吃了,真的好可怕啊!”
谁知道这个陈悦也不是什么好女孩,背着何子阳给何子阳带绿帽子还被何子阳发现了,何子阳就收回了所有的财产,这个女的又好吃懒做,干脆就去做非法交易,结果感染了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不到半年就死了。
原来那天何春花跟着何子阳上车后,何子阳一直玩到了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