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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低低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心里窝着火,她来这里当丫环也就算了,现在还被凌辱,她做错了什么了?
夏低低面上有些不得意,说:“这位小姐,你也是大户人家,请你说话客气点。”
赵丝燕听完生气到头上的步摇直晃,她伸手就给了夏低低一巴掌,夏低低立马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夏低低一边疼着,她还发现屋里的另外两个丫环竟然不见了。夏低低心里想着这么怪!她也没听见开门声啊,两个丫环怎么说没就没了。
夏低低不死心的在房间四下找着,但夏低低一无所获!
等夏低低回过头来,她看见这家小姐的头发一根一根的往下掉,有时小姐还从头上一根一根的拔着,那小姐脸上的表情很怪诞,如一只垂涎美味的狼。
夏低低畏惧地用手指着,“鬼,你不会是鬼吧?”
赵丝燕听完脸上阴恻恻的说:“对啊,我是鬼,如果我是鬼,我一定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夏低低眼泪都要下来了,说:“你是恶魔,你不得好死,你别过来。”
可是赵丝燕,还是朝夏低低逼近,夏低低只能步步后退。
赵丝燕突然停下步伐,她对夏低低笑了一下,那笑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她哈哈大笑几声,她的手一扯,她突然变成光头了,原来她戴的是假发。
这赵丝燕怎么是光头?古代女子头发没个几米长,也是齐腰长,而赵丝燕却是光头,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赵丝燕两眼布满凶恶,她说:“看到了吗,光头,我被人退婚了!是你,你看你这俊俏的模样,一看就是你,把我的夫君勾走了。”
说完就把夏低低一把推到在地上,夏低低屁股生疼,手也摔的疼死了!
夏低低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胡说什么啊?我连你的男人见都没见过,你可别栽赃我好吗,我不是那样的人。”
赵丝燕把她手上的头发一把一把地撒在夏低低身上,夏低低害怕的用手直拨身上的头发,可是竟然怎么拨都拨不开。
夏低低心里慌了,头发竟然动了起来,在夏低低身上扭动着,像蛇一样。
夏低低虽然知道用手去拨没用,但她还是拨着,不然她真不知要怎么做。头发像是有眼睛一样,渐渐往夏低低衣服里拱去。
夏低低的身体感受到了头发的扭动,夏低低一脸苦味!问:“你这是什么头发啊?从哪里搞来的?怎么还在动?”
赵丝燕一脸的阴险,说:“好奇啊?现在后悔想当初别勾引我男人啊!你知道吗,鸢纱,当我被我的未婚夫退婚时,我的心如万箭穿心!我没面子,我全家都没面子,我家在这个县也是有些地位的,现在我的家人像老鼠一样不敢出去,整天躲在家里。这种种我就把我的头发剪了,我睡觉的时候把剪下来的头发含在嘴里,养着,我含了六十四个晚上,白天呢我则把头发还戴在头上,那样别人也不会发现我是一个光头。现在我叫头发怎么做,头发就会怎么做,因为我可是在嘴里含了六十四个晚上。”
夏低低听完又一阵心急和心乱的去扯身上的头发,她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扯那些会动的头发。可是头发没扯下来,却把手弄伤了,有红色的血从手心、手指冒出来。
赵丝燕戏弄的、得意的看了一眼夏低低。她走回到梳妆镜那里,从妆台上拿起那把木梳,开始对着她那光秃秃的头梳着。
一下又一下,估计赵丝燕用的劲很大,总之她的头皮很快破了,那个叫头破血流啊!原来光秃秃的头赫然成了血头。
那血流红了赵丝燕的脸蛋,流红了她的牙齿,赵丝燕还保持着梳头的动作,但她向夏低低走来。
最后她在夏低低身边蹲下来,她眼神像着魔了一样!说:“鸢纱,我来替你梳头,把你的头梳红,让退我婚的男人来娶你,我知道你想,还是很想。”
夏低低连忙辩解着:“你误会了,你别用那把怪木梳梳我的头。”
可是赵丝燕依然我行我素,她开始用她手里的木梳梳夏低低的头,每梳一下,夏低低就看见自己的头发在一绺一绺的掉下来。
夏低低张开小巧的花瓣嘴,说:“不,不!”
小房间里的夏低低脑海中那位小姐消失了,在那位小姐消失的那片刻,夏低低还觉得那位赵丝燕什么的脸上带着恨意!
那间古代的房间也消失了,夏低低又有意识了,她看了几眼青衣女子,但没一会儿夏低低头又一阵晕眩,她脑海里又在放映着什么!
那是一个夜里,应该是深冬的夜里,因为夏低低感觉到了周身的寒意,寒意难消!
夏低低眼前出现一个小院子,这家小院的屋主应该很穷,因为这家房子很破,感觉都承受不了一场大风就别提大雨了。
院子里有几只鸡,在那半露天的圈里,张望的走着。
夏低低心里寻思着这是哪儿?她慢慢的走近院子,她刚走到院子里,开灯的那间屋子灯灭了。
夏低低人迟疑了一会儿,她人停在那里。
但停留了仅一小会儿,她又开始向原来有灯的屋子靠近,毕竟这里只有一家人家,古代有野兽,所以晚上人在屋里才安全。
她人要走到窗前时,她听见后面有声音,是地上的树棍折断的声音。
夏低低心中有些苦涩,不会吧,她刚出现在这里就碰到野兽了?
夏低低人不敢动一下,夏低低感觉有动物在她后面转着。夏低低心想不会吧!野兽正在后面转着,思考从哪里下口味道好?
在夏低低一阵联想下,她的后背被拍了一下,夏低低人被吓了一跳。
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夏低低回过头,见是人,她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她说:“哦,你是这家主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了,你是这里的屋主,那刚刚熄灯的房间里面是你的妻子?”
这位男子老了,估计能有个五六十岁了。一脸褶子,脸又黑又瘦!鼻子短小。
他说了一句话把夏低低吓的一跳,他说:“刚刚熄灯那间屋子里的人,就是我。”
夏低低听完人就不好了,怎么可能,自己眼睛又没坏,她从哪里看到从屋子里走出人了?她可是正对着屋子的,有人从屋子里出来她不可能不知道。
夏低低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刚想要问怎么回事时,那个瘦老头说:“别瞎打听了,天都晚了,我留你在我家里住一晚吧!但是夜里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乱跑,否则我会立即把你赶出去。”
夏低低人有些楞楞地,但还是说:“谢谢你,你是好人。”
“好了,跟我来吧!”老头说完,就把夏低低带到一间偏房。
夏低低看完屋子,嘴里立马吐出一个词:艰苦!只见房间里连一张床都没有,地上只铺着稻草,上面有一个不仅旧而且还油乎乎的被子。
老头说:“好了,你今晚就睡这里。”
夏低低边看屋子边点了点头,一个脸再放大,又放大,是那个老头。
夏低低人退了一步,双手捂在胸前,“你,你想干嘛啊?”
他说:“记住了,晚上千万别到处乱跑,不管听到了什么。”
夏低低连忙说:“知道了,知道了!”
瘦老头走了,夏低低关好门,就在稻草上躺下,盖上被子,被子一股味,呛鼻得狠!
夜里的时候夏低低还是醒了,因为有声音,而且那声音还很大,想不醒都难了。
夏低低从床上起来,声音就发生在她隔壁。夏低低耳朵贴在墙面上听,隔壁房间的声音很杂乱一会那个声音一会又那个声音。
夏低低心想去隔壁偷看偷看好了,就在夏低低的耳朵要离开墙壁那会儿,她耳朵一震耳朵随之也一疼。
夏低低心里立马认为是有人在隔壁用锤子在锤墙,但是又不能十分确定,因为她毕竟没亲眼看见。
夏低低心想难道是被发现了?这么快?那自己到底去不去隔壁偷看呢?嗯,还是去看看,这大晚上的准没好事。
夏低低向门口走过去,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一个满脸褶子的人,是老头。
老头手里还掌着一个灯,那灯映照着那老头的脸,夏低低发现那老头的脸没有一丝笑容,像死人的脸。
他人很愤怒,他说:“不是叫你晚上不要乱跑吗,你还是不听话。”
说完就把手中的灯放在地上,夏低低发现他手上还有绳子,原来他是有备而来。
他把夏低低推到屋里,把夏低低两手背在后面绑起来,脚也捆了起来。做完这一切,老头说:“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老头说完把地上的灯又重新拿在手上,把门关好,人便离去了。
夏低低嘴里叫着,“臭老头,你快把我松开,等我出去的时候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怎么嚎也没有用,因为这里就只有老头这一家人家。
(本章完)
第74章 梳子成为邪恶的梳子,使她被冤枉()
隔壁还在那杂乱的响着,而且这次响声还很大,也许那老头认为已经撕破脸了,也没必要再顾忌、隐瞒什么了。
夏低低身子被捆着,她心想不能这样什么不做一直等着。于是夏低低两只脚在那动着,真是太好了,也许是那老头慌于做他的事,所以没捆个仔细,脚上的绳子被夏低低磨蹭松了。
夏低低两只脚抽出来,她两只手也在那挣扎着,没一会儿手上的绳子也掉了。
夏低低喜不自胜!心里寻思着那个老头肯定没想到自己逃脱他的捆绑。
夏低低站起来,人轻轻地向门口走去,把门再悄悄地打开,来到那间不断有声音的房间外面。
她站在一扇窗户前面,夏低低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夏低低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在干什么勾当?哼,还把我捆起来。
夏低低一只眼睛趴在那个小洞上,向房间里面望过去,房间里有不少东西,里面还很杂乱!
地上有一个碎的花盆,里面泥土撒了一地,原来外面圈里的公鸡,现在有一只在房间里,那公鸡的脚被用一个红布条捆着。
夏低低看到又是关于捆着,那老头那么喜欢捆,怎么不把自己捆起来。
夏低低还看到这间房间还有一个后门,夏低低心里弄明白过来了。好啊,原来他是从后门绕到院子里的。终于知道他之前怎么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了,之前还不告诉自己,就是在装神弄鬼。
夏低低看到地上还有一些工具,有锯子,还有一个木工刨……那个老头正在对一个木块在那刨着。
夏低低看着那些工具心里有些没牛∪绻贤纺媚切┕ぞ叨愿蹲约海贤烦删庾涌衲В约嚎刹槐吡耍约撼闪司庾酉旅娴脑┗炅耍铱髯约合衷谝丫卸匀缌恕�
夏低低发现那只公鸡的眼睛老是盯在一个地方看,有时还喔喔的。
夏低低心寻思着,那边有什么呢?能引起一只鸡的注意。
她看过去,她立马用手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看到一个人头,是一个男人的人头,年纪也不小了,和那个屋主老头应该差不多大,那个人头的眼睛闭着。
夏低低心里立马紧张了起来,坏了,这个老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夏低低想要逃跑,但是她又想看看那个老头到底在忙着什么深更半夜的。
于是她最后留了下来,她一只眼睛还趴在那个小洞上,她见人头离碎的花盆不远,夏低低知道那个人头一定之前被这个屋主老头埋在花盆里的,那个老头一定是用人头当植物的养分的。
就在夏低低想完时,夏低低发现里面的老头竟然不见了,而这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
夏低低回过头,是那个老头没错,夏低低尴尬的笑了几下,可是当老头手里拿着铁锯子架在她脖子上时,夏低低笑容凝滞了。
那个老头把夏低低拽到房间里,把房间的门插上门闩,就又开始在刨着那块木头。
那老头边做活边说:“我要打一把木梳,这把木梳的材料来源,是来自栽在植物盆里的一棵小树。那个植物盆里面可是埋着一颗人头的,那个小树在植物盆里养了好几个月才拔出来的。我之前每天晚上还往植物盆里滴公鸡血,好了我的木梳完工了,只要再在上面涂上公鸡血,这把木梳就会成为邪恶的木梳,会让人失去美好的一切,这是一把恶灵梳。哈哈~
夏低低生气的说:“你就是一个恶人,你快停止你那恶寒的勾当。”
老头没理会,他把木梳涂上公鸡血,就拿着那把血淋淋的木梳,靠近夏低低身边。
老头要用那把木梳梳夏低低的头,夏低低看着那把血淋淋的木梳渐渐逼近!夏低低头一痛,她从那间破败的屋子消失了,面前又是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不再要梳夏低低的头,她把手中的梳子重新插入她的发髻里。
她在小房间里慢慢的走着,人有些失魂落魄的。她说:“你知道吗,其实那个鸢纱是真正存在的,那就是我的前世。那一世,我家小姐被退婚,其实是那把邪恶的木梳干的,但小姐却认为是我干的魅惑男人的事。为什么小姐认为我而不是别人,就是我被那把木梳诅咒了。因为那个在破院子里的人也是我,那是我更早的一个前世,那个臭老头用那把成魔的梳子,帮我梳头。从此那把梳子我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每次做了恶事,别人总是追究到我头上。我恨那个臭老头,我想把他杀了,拿去喂狗。”
夏低低眸子暗了暗,说:“这就是你成为恶人的理由,你不该这样,你要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有些事是无论如何不能做的。”
那个青衣女子斜倪了夏低低一眼,夏低低被盯的人有些愣神。青衣女子脸上带着阴险的笑,一用力,夏低低就被推入到水镜里。
夏低低心里慌了,因为她知道人从水镜进去后,是很难再出来的,除非把水镜吃了。但水镜看似水镜但吃的味道跟嚼玻璃没有两样,而且杀伤力也和玻璃一样。
青衣女子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对着水镜里的夏低低说:“你待在里面吧,如果你一个时辰出不来,你人就会变成水镜一部分,那时你就死了,而且你还不能去投胎。”
说完青衣女子就仰着头像是很得瑟地在大笑,夏低低用力拍着水镜说:“你醒醒,你别执迷不悟了,别人伤害你,你不能当犯罪的理由。你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青衣女子坏笑的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夏低低,就又坐到那个小板凳上了。嘴里念着:待会儿有你受的。
夏低低人在水镜里她使劲拍着镜面,她拍了十几下之后,就发现水镜里不安稳起来。
水镜在变化,夏低低的身体也在弯曲,夏低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纸片一样随意在折叠,水镜里好像有很多水魂。
夏低低在水镜里,感觉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一切感觉像是调慢了速度。
那些水魂在围绕着夏低低转,很快夏低低就发现自己湿漉漉的,浑身阴寒、冰冷。
那些水魂开始转的速度很慢,但紧接着那些水魂像是受惊了一样,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当那些水魂擦着自己的身体时,夏低低就感到一阵疼痛,那些水魂像刀一样,割着自己的身体。
夏低低只有在水镜里四处逃着,避开那些像开了刃的水魂。
青衣女子在凳子上用手撑着脸蛋,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还有半个时辰,你再不出来的话,你就魂归水镜吧!”
夏低低拍着镜面,说:“你放我出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刚说完夏低低的身体又被一道水魂割了一下,奇怪,夏低低发现自己身体在流血,但是流出的血和水镜一个颜色。
尽管那样,夏低低也知道,任那么流下去,她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小门突然响了一下,青衣女子面容怔了一下,冷声问道:“谁?”
夏低低在水镜里,她也听到声响了。她为了吓唬青衣女子,夏低低充胖子说:“是我舍友来了,我不吓唬你,她们很厉害的。”
其实夏低低也不确定来人是人还是鬼,小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夏低低的眼帘。
是柳桓,他来了,夏低低心里很是开心,但是她面上装作还没原谅柳桓的样子。
因为夏低低在沉默着,柳桓一到小房间里,在屋里寻了个遍,他还不知道夏低低被困在水镜里。
他心想怎么这样?明明卦象上显示夏低低在这里有难了,怎么这里没有夏低低的身影?
柳桓星眸一怒,把青衣女子从凳子上提起来,“你把夏低低怎么了?”
(本章完)
第75章 要被缠死,在抗拒()
“你是说那个长的非常漂亮,脸形是花瓣脸形的那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