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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盗墓实录-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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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这是哪的风水?”默默对于自己探索的成果很满意。

    没有墓室,单在溶洞一角安放这口石质巨棺,墓主人的设计,岂能是我等能参透的,但从网龄葬礼制度上来讲,祭台的确不能和主人棺椁犯冲。

    我看那两个金三角叽里呱啦也不得其法,就说:“这个,可能就是倒杖葬法,乘自然之势,不逾穴界,从山微茫之处,水源流测度,在生气所会址点,安放棺木,这才不至于失脉脱气。”

    这是葬书的话,直白来说,就是龙脉生气聚集于一点,正常成殓棺椁,不能充分乘上贵气。首先要确定位置,朱雀在前,玄武居后,左青龙右白虎,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是横向位置,纵向也很讲究,龙脉生气不能被棺木冲散,正常情况下,棺木埋葬于龙脉正穴上三尺,应那句老话,举头三尺有神明。

    当然,迎接脉气的奥妙,一言半语说不清楚,可况我只是道听途说,真正的低不脱脉,阴来阳受,顺中取逆,这估计很多老一辈都说不清,道不明。

    而倒仗葬法,又分七七四十九种,每种小分类又有不同的特殊规定。

    对我这些话,最感兴趣的,没想到居然是两个金三角,稍微露出欣慰之色,居然破例开口跟我们说话了。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

    “跟谁说话呢?哥我时候不了。”我本来就憋气,两个小洋鬼子指手画脚算个毛。

    那吊毛居然听出广东话,刚想上前,就被另一个金三角拉住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说:“陈先生,和气生财,我叫皮特,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东西现在就在里面,需要齐心协力啊!”

    “皮特?你以为你拍电影呢?叫皮特朱那就出名了!”

    过后,默默跟我说,这几个吊毛是印尼的,跟新加坡老板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老刘在南亚那边吃得开,认识他们的大老板。

    我也没想闹僵,其实最后肯定会翻脸,肉只有一块,装什么和尚,但是现在还得互相利用,互相提放着。

    再看这黑褐色屹立的棺椁,着实令人发愁,分出三个人去制作起重装置,迫不得已炸药也准备了。

    我,阿布和那个皮特研究怎么撬开棺椁,诡异的是,每个人干活的时候枪都挂在胸口,可见天下乌鸦一般黑,谁也别说谁黑心,都防着动手呢!

    阿布完全是门外汉,抡起刚搞夯了一下。

    “咚!”

    一声闷响回荡在溶洞里,我们几个完全没想到他这么猛,在我们还提防棺椁是否有机关时,他已经开始用最原始的方式开干了。

    静了几秒钟,什么也没发生。

    我跟皮特说:“这不是石料的声啊!”

    皮特也很诧异,石头是当当的,很容易辨认,他把冲锋枪保险拉上,甩在背后,从装备包里拿出一把砍斧,朝手心吐了口唾沫,一狠劲砍了下去。

第330章 棺树() 
“噗!”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我脸上。

    我一看,砍斧的斧刃嵌进棺椁,忽然明白了,谁说是石质棺椁,这是木头的,所谓的棺画纹络,其实是……树皮。

    皮特凭手感,更能确定这点,不禁抬起了头往溶洞上面看。

    我还以为这家伙怎么了,刚要问他,忽然意识到脸上还有两滴粘液,一拍手惊讶的说:“这也不是木头,这是树,还活着啊。”

    谁信这冰川和火山溶洞里还能长出树来,但它就是树,汁液还是新鲜的呢。我也禁不住迷惑抬起了头,这溶洞高有几十丈不见顶,这半间屋子粗细的树同样是高不见顶。

    我又低头看深入地下的部分,这可是实打实的岩浆岩,地下保不齐是火山,和滚沸几万摄氏度的岩浆啊,看人家的树,怎么长的?

    制作起重装备的那几位被我们的惊呼吸引过来,借着绿幽幽的寒光,凌敏从兜里掏出一块纸巾,在我脸上擦了一把。

    我刚想说她几句,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她随手把纸巾递给我,我凑着眼睛一看,顿时哑言了,这哪里是树的汁液,而是血液,暗红的血。

    几个人沉默了一阵,默默问金三角,确认棺椁就在这里吗?

    金三角的表现异常淡定,深信不疑棺椁肯定在溶洞里,而溶洞部分,大部分区域都检查过了,这里又是最可疑的地点。

    凌敏说:“其实冰画里已经提到了,成殓墓主人的棺材,在下葬之前,一直封存在祭台的镇陵兽头里,由此看来是木质棺椁的可能性本来就很大,这血或许是期间浸润吸收镇陵兽体内的吧……”

    其实,不管何种解释,大家都在找一个开棺的理由。

    默默说:“这龙脉风水,气脉十足,把棺材养成树,我想应该不是难事吧?”

    我说:“这就属于生物学的范畴了。”

    凌敏也不谦虚,颔首侧目道:“树这么高,就是不知道是否长出地面,进行光合作用。不过历史上也有非光合作用乔木,比如史前物种、现在大家还在吃的蕨菜。”

    我说:“这你就错了,你们老师肯定没告诉你,还有一种植物,压挤地下还在生长,就是阴沉木啊,要我看,那个明王肯定利用这个原理,把棺材板存放在这里,吸收天地日月精华,何须光合作用乎。”

    默默说:“不管怎么解释,说到底,就是口棺材,然后长成了树。或者树做的棺材,被当个盆栽搬这里来的。”

    我看金三角也没反驳,就问大伙:“那我们就……开干?”

    “干……”

    “干吧!”

    撬棍放下,抄起斧子和刀,树的周长太大,几个人各找工具进行剥皮。

    我用打磨锋利的匕首一扎黑褐色苍老的树皮,心里一凉,开始盘算后路了,这他娘的树皮比石头不软,朱比那一斧子能砍进去这么多,可见一斑。

    不管是树木做棺,还是棺木长树,表层树皮的质感早就跟化石似的了,经年累月长在这溶洞里,估计早变种了。

    闷头扒了个把小时的树皮,我们几个厉害的扒了个烟盒大小,累得满头大汗,再看那俩金三角,此时已经扒出办公桌见方的面积,我们算是坐享其成,凑过去假意帮忙。

    剥落的半尺厚树皮里,是一层新鲜的茎干,还渍着黑红的血,黏黏糊糊和树皮连成一体,感觉不像在剥树皮,是扒人皮,血肉模糊的感觉看得人反胃。

    我用刀尖扎了新剥茎干几下,坚硬的触感跟石头似的,看样子树年头太久,挤压的年轮都成死的了。所以,要刨开茎杆部分,人力肯定是达不到。

    坐下来歇着的时候,凌敏捡了几块树皮研究,面带感叹之色。

    我递给她一瓶水,坐她旁边问:“不是阴沉木吧?”

    “柏树,质感和陕西的轩辕柏近似。”凌敏有些可惜的捏着树皮。

    “真的假的?”

    轩辕柏确有其物,就在陕西,是黄帝轩辕亲手种植的柏树。作为旅游景点,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只能看个树冠,还有汉武仙台,据说汉武帝正朔回来,拜祖祭天,拜祭的就是炎黄子孙中的黄帝。

    而轩辕柏,肯定是生长在黄帝陵旁,上下五千年,长势茂盛,不能不说是华夏一系的起源。历代成帝成王者,太庙和黄帝陵都是必拜之,近代也不例外,孙、蒋、毛、邓。当然,除却帝王将相祭天拜祖的名号外,现在拜的是文化含义。

    金三角也听得入神,感叹这神树的不一般。不过,长在黄帝陵前,那才叫轩辕柏,滋生华夏一系的根茎脉络也才配叫黄帝柏。这棵柏树,虽然年代也不短,难能可贵的是生长在溶洞里,但是黄帝确实只有一个,炎黄子孙也只有一支。

    为了挖出这个汉明王,也不得不动点粗的了。默默那边柴油机已经拽响了,机器哒哒乱叫,德国的柴油机,日本的钢号,单买个锯链条就万八千块,大锯齿子组装起来跟把铡刀似的,吱吱一转,连石头都能锯开。

    金三角接过油锯,空出些机油,涂抹在轩辕柏的漏皮茎干上,紧接着,抡起油锯靠了上去。

    金三角也担心树芯里的东西,锯得很谨慎,陷进几厘米后,忙拔出来,拿匕首清理锯末,用红外线探测里面的情况。

    不知轩辕柏进墓前什么年纪,锯条陷入一米后,呈现的只有一圈圈的年轮。我们也被柴油机的轰鸣弄得心烦意乱,坐一边上抽烟干等。

    突然,一声刺耳“叮!”的一声尖叫传来,耳边的轰鸣声戛然而止,锯齿被什么东西卡住,大马力柴油机硬是给憋灭火了。

    但这一声,让我们精神一阵,明显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这柏树里头,还真有千秋!

    默默上前帮忙把锯齿抽出来,皮特从包里拿了一个探测仪器之类的东西,遥控器大小,一端留有长长的胡须金属天线,把天线沿着树干的锯缝探进去,接着遥控器红光显示了一个细微的波段。

    我们谁也不懂行,以为这玩意跟心电图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了,怕干扰到他。过了十几分钟,皮特才将遥控天线拽出来,嘴角扬起一个欠揍的邪笑。

    “玉质。”

    我们长舒了一口气。

    “还有生命活动迹象……”

第331章 暗影() 
阴宅风水,取意就是荫蒙后世,皮特大喘气告诉我们,树心里有玉,可能是棺,而后半句说还有生命活动迹象,我们都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

    默默道:“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家伙齐全,真要是个千年大粽子,就给他一炮。呃……你们老板好像就是要活的吧?”

    “死的一百,活的一千。”皮特不忌讳告诉我们,当然这个百千后面估计要跟个万字。

    多少钱跟我们无关,皮特说树心里有玉质,从硬度来看水晶的可能性居多,又是口水晶棺?

    这神树高不见顶,整体锯断肯定不可能,于是研究在树干上掏一个树洞出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伐木都是横向截面,纵向切断一圈圈的年轮,这个硬度就太大了。

    最后连风枪,甚至压力钻、卧式千斤顶都用上了,施工起来比开凿死方石头都困难。比如锯齿锯进树干后,受到高密度挤压,锯片被夹住。

    再就是锯末夹杂在一条线似的裂缝中,清扫又是个困难,得用加了机油的水枪高压喷射;分头施工,如何确保工程重合,还是个问题……

    这活干的,当我虚脱的坐在地上时,一看时间,八个小时玩过去了。而此时,一间屋子粗细的树干,正面横截面上,被我们锯凿出一个“日”字形来,茎干本身还嵌在树肉中,“日”字的笔画,是我们锯进去的一指厚的缝隙。

    不知树心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润滑机油、和冷却锯槽的水,混合着树心沁出的暗红血液涓涓流出,黏而反胃。

    默默脱了个光身子,和金三角协力,将“日”字门笔画裂缝中,探入几把电烙铁钢构,钢构外端是我设计的倒链。

    都说能人在民间,集我们的智慧和手艺,想在神树树干上开一道门,什么办法都用了。

    最后这一步,是要把“日”字门洞的废料,也就是“日”字内部的空白部分拉出来,也是至关紧要的一步。

    我和凌敏在祭台上准备绞倒链,金三角大头三人把拉木料的钢构电烙铁预热,突然调制高温,几千摄氏度的钢构在内部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烫进树干内,另一边阿布就得不停地用高压水枪把钢构冷却。

    他们那边一竣工,我和凌敏,两根倒链,嘁哩喀喳猛拽起来。随着嘎吱、吱呀木料较劲的声音过后,一块大衣柜见方的方子木,硬生生让我们从树干中抠出来。

    咣当!死方木变活方,活方再分离,方子木落地,恰好掉在祭台凹陷处。

    我们都扔下手里的活,不约而同的从四面凑上前去,这方形“门”洞内,直通树心。和金三角探测结果一般,树心一米多直径的空心,冒着雾气腾腾的瘴气,树洞里清晰的传来滴滴答答滴水声。

    体型这么大的一棵树,集水量不亚于几台水泵连续抽。我们都把防毒面罩戴上,朝血气暗红的树洞里扔了几根荧光棒。

    噗通、噗通,荧光棒直接沉了下去。我们一愣,凌敏说:“这么大一棵树维持生长,肯定需要很大的水量,根茎底下还不知道有多深,幸亏我们排出去一部分水。”

    幸好,我们知道这是海斗,带着水泵,连上柴油发电机,把水泵扔到树洞里,开始抽起了水。

    一棵树储存多少水,以前没研究过,今天开眼了,哗哗啦啦足足抽了一个多小时,水泵才打了个响嗝,预示着树洞里的汁水水位下降了。

    拉出水泵后,树洞里的瘴气逐渐消退,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而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景象,着实震撼。

    水井一般的树心内部,一根贯通树心的锁链笔直的垂在中央,原来第一次金三角锯到的是这条链子。

    链子还滴着血水,用工兵铲戳两下,链子左右摆动。

    我说:“链子下面吊着东西。”

    “拽上来!”

    皮特兴奋的说,随后笑看着阿布道:“你去把链子拽上来。”

    我暗想这家伙真缺德,打哈哈说:“链子要真吊着棺材,至少得吨八的,多进去几个人吧。”

    皮特却哼道:“那就麻烦陈先生也帮着搭把手吧。”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一副分赃的架势。我见默默也很为难,一想真动起手来,两败俱伤,一咬牙对皮特说:“俩人也未见拉的上来,不如加你一个,互相有个照应嘛。”

    几分钟的僵持,半武装的我、阿布,以及那个哼了吧唧的金三角,钻进树洞。汁液的腥腻,脚踩上去溜滑,瘴气中带着些许树汁的味道,细闻,铜锈、腐臭,五味杂陈。

    站在树洞边上,我把我和阿布的安全绳卷了个猪蹄扣,以防万一。金三角也谨慎地踩在树心井边,用镐头把那下垂在高不见顶深不见底树井的铁链拉过来,冲我努努嘴。

    我和阿布也不想在这里憋着,恐生祸端,环抱着铁链子往起一拉。本以为这链子下吊着的水晶棺很沉,没想到轻轻松松的就提上来一大截。

    哗啦啦,哗啦啦!拽上来的铁链子盘在身后的树沿上,不多久,凭铁链在树井的摇晃幅度,我们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快提上来了。

    我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不是这棺材里有什么东西,而是……东西到手,我们必然和金三角分道扬镳,还得分个你死我活出来。

    看金三角一身的腱子肉和伸手,我可没打算放虎归山,这种雇佣兵吃人不吐骨头,一旦和数洞外的那个汇合,就更危险了。

    当然,顾及金三角也没想放过我和阿布。

    这时,一个暗红的黑影,从树井逐渐浮现出来,我一边盯着地下拖上来的东西,悄悄的把匕首亮了出来。

    “别动!”

    我浑身一个机灵,以为金三角提前动手了。

    谁知,金三角扔下钢镐,单膝跪地,一手抓住即将拽出来的锁链,警觉地眯起眼睛来。

    “小心点拉,别弄死他!”

    我怔了怔,诧异地看着脚下,弄死谁?

    “还真是活的?”

    “你以为呢!”金三角让我们俩退后一步,这畜生,单靠一条胳膊,硬是提拉这铁链和棺材拽了上来。

    一坨暗红的东西提上井沿,金三角松了口气。

第332章 龙胆() 
这是棺材?浸滴着红色液体的东西,椭圆形,橄榄球大小,圆弧端连着锁链。

    金三角撕开自己的迷彩服,把那东西擦拭一遍,逐渐看清了全貌,荧光棒下,“橄榄球”确实是块玉胎,紫红色透亮晶莹,在荧光棒下散发着幽幽的温凉润泽,倒像个水晶吊坠。

    我拧亮一把荧光棒,附身一看,心里暗暗称奇,怪不得金三角让小心的拉,这个……可能真是活的。

    紫色玉胎的背部,林林密密延伸出一根根的血管,能切实感受到,血管正往玉胎里输送养分。

    哪里来的血管,那是类似树根的须子。毫无疑问,根须一端和神树整体是一脉,神树的水分养分,正通过根须连接到玉胎内部。

    我蹲下来,也帮着他擦洗,玉是好玉,通体无暇,比我见过任何的和田玉都要完美。瑕疵就是它奇妙的地方,玉背遗留很多树根须的疤痕。

    看到这东西,我不难想象到西海王墓成千上万的玉胎,禁不住说:“想不到汉明王是个婴儿。”

    这玉胎其实是人为制作的琥珀,把新生婴儿倒挂青铜链上,从高处滴蜡,水银灌顶冷却而成,至于这个活着死的,我不敢说。婴儿的胎盘,被装在青铜瓶里,做成紫河车。鬼婴的苦头,我和张敏没少吃,记忆犹新。

    金三角冷哼一声,“不知道就别乱说,这块玉叫龙胆,我以为很大,看来资料有误。你们那位汉明王,自东汉活到东晋,能是婴儿才怪,可能用了什么奇门异数,剥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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