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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前阴已谢,后阴未至,中阴现前。前阴已谢是指自己寿命已尽,后阴未至意谓尚未投胎。就一般而言,人死后皆有中阴身。然而大善大恶的人却不用经历中阴身。
大善人生前积极行善,认真修行,对三宝及因果报应深具敬畏之心,断气后不需要历经中阴身阶段,直接升天成仙脱离轮回。
而大恶人生前欺男霸女,打瘸子踹哑巴坠,无恶不作。嘶吼立即坠下森罗地狱受尽刀刮火烤之苦。但是一般人在世都会或多或少的做错事,所以自古阳尽直接升仙之人渺渺无几,反而坠下森罗地狱受苦的人比比皆是。
雷诀中所说的中阴身不是真的死,而是让自己模仿出人断气以后的情景,也叫做元神出窍。
而现实中修行雷诀,一个半月能用力雷、三个月能用妖雷、半年能用水雷、八个月用云雷、一年用地雷。并且这还是每天二十四小时的修行,如果按照师父的要求来,这个时间得延长十二倍。
我自己拿笔算了算,觉得这样太慢了,如果真的遇到问题反而耽搁了事情。马上找了一个自己觉得比较舒服的方法躺下,然后对着心法开始背了起来。口诀也不多,就几句话。
天地正气,唯我护御,神兵列队,九天敕命。天雷急,地雷急,云雷急,水雷急,妖雷急,力雷急,敕。
我背了几遍后感觉已经将口诀记熟了,就闭上眼,默念起口诀来,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念了多少遍,我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越来越轻,向上飘去,最后来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壮起胆子喊了一声有人吗?
结果不喊还好,我这么一喊,四周瞬间“轰轰轰”开始打雷,震得我耳朵生疼。紧接着一道又一道雷电劈在我的身上,我感觉四肢都脱离了我自己的身体,只剩下麻这种感觉在提醒我手脚还在。
漆黑的世界中不时闪过各种雷电,有的好像树枝那么细,有的却给人一种天地压下来的滋味。借着雷光,我看到白、红、蓝、黄、紫几种颜色的雷不停地进入我的身体,然后转了一圈又出去,借着第二条雷又进来。
我想让自己昏过去,至少这样少受些罪,但是老天偏偏让我昏不了,反而我自己的感觉越来越灵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停地被撕裂,然后又合上,又撕裂。一段又一段的重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个月。在我快要奔溃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周围的电闪雷鸣一瞬间停止了,还没反应过来,无形之中好像有一只大手一把握住我的身体往下拉。自己在不断的往下坠,越坠越快。
猛地一下,我睁开了眼。发现已经是白天,发现自己一身都是汗,抓起手机看了看,早上八点。我心里想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洗个澡,就拿着毛巾进入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还是我吗?一身上下全部都是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泥巴似的,已经风干了,仿佛给自己穿上了一身黑臭黑臭的盔甲,手一动,身上的“黑泥”就哗哗哗的往下掉。
我连忙打开水龙头,开始往身上冲洗。很神奇的是我身上看起来很坚固的“黑泥”一见水就随着水流到下水道中去,这到是省了我很大的功夫。
洗完澡,我随便煮了一点面吃完就去上班。按道理我一夜没事我今天的精神应该是很差,但是一天忙活下来,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困,精神好的不得了。
自从我知道修炼可以当做休息,我就每天晚上修炼,白天工作。那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超人,比别人多活了一倍,白天上班都哼着歌。搞得和我一起上班的王东都以为我撞邪了。
休息的时候我也在抽空看师父留给我的相妖诀:
正所谓:人云邪祟有六空,看来岂是无影踪,阴鬼进门常吐气,恶鬼入户戟兢兢,落水幽魂常念佛,家亲附身泪珠倾。
起坐不安着外鬼,种花代柳犯法形,高歌饮酒是五道,魍魉贪吃闹不停,山里狐精说胡话,产难鬼魂怕电灯。
旋拳裸袖张狂鬼,凶怪见人目圆睁,夜半敲门穷鬼聚,如痴如醉野精灵,抛砖掷瓦山哨鬼,猿駮一到走如风,能言善断清风鬼,体散恶臭腐尸精,此乃清微相妖法,观透天下邪魔精。
这痛并快乐着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不停的锻炼着自己,学习者相妖诀中的东西。
直到我遇到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女孩。
第十七章 命运的邂逅()
距离上次杨广的故事已经过去一年。
这一年之间,小打小闹的事情有许多,间接的锻炼了我的枪术。不是说吹的,现在你叫个学了三五年枪术的人和我打,他也不一定能斗过我。毕竟每一次“锻炼”我的都不是人,它们可不管你会不会,也不会和你先打上一套花枪,然后一招一式的同你拼兵器。
我对清微符咒的了解也在研究中越来越深,自己对付鬼怪的方法也越来越多。如果让我再次遇到当年的那只黑僵,虽不敢说毫发无损的灭掉他,但是要我自己全身而退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像小鸡他家这样的惨剧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了。
七月,这让我充满各种回忆的季节。一次偶然的邂逅,让我和她的人生有了交接。
那天下班后,我拖着些许疲累的身体准备回家。很久没有联系的吴圩给我打来电话:杨戬在哪呢?我回答他说刚下班,准备回家睡觉了。他说好久没见到我,叫我快到人民公园门口去,晚上请我唱歌。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也许是长期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已令我麻木,想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还活着吧。如今回想起来,当初要是我没有去,或许我还学不会什么叫做感情与责任。
当我跟着吴圩进入KTV的瞬间,我就想给吴圩狠狠的来两下。一个房间坐满了人,而且我都不认识,这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尴尬。看到周围的人聊的不亦乐乎,我却只能坐在一边发呆。
吴圩一首歌唱完,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拉起来,低声对我说:“我看你一个人无聊的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随后拉着我走到年龄最大的男人旁边:“赵哥,这是我兄弟杨戬,他人特别的耿直。杨戬,这是赵哥,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邹下眉头地上都要抖三抖的!你敬赵哥一杯。”
我心想你别说抖三抖,你就是抖出地震来也与我无关呀,我又不是地质局。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我要是对着那个赵哥说出这话,我肯定我会被塞到马桶里面。为了自己不喝马桶水,我以极其憨厚的表情对着赵哥一笑:“赵哥您好,真是久仰大名,失敬失敬,第一次见面。小弟敬你一杯。”说完我就端起了酒与赵哥碰杯。
“小兄弟言重了,大家都是自家弟兄,不要拘束,今天晚上玩好喝好。一会儿我请你们吃宵夜。”赵哥似乎很满意我的吹捧,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大哥,我和您才不是自家兄弟呢。您老这么抖,我怕把我家房子给抖垮了。您别笑呀,您笑起来更吓人!”虽然在心里不停的吐槽着赵哥,脸上却一脸的奴才相。
接下来吴圩不停的向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这是是某某大老板,那个是某某高。官。就差把美国总统给拉来了。可是吴圩呀,你说这个和我喝酒的是什么集团董事长,你见过哪个集团董事长染个红毛,耳朵跟挂架似的挂满了耳钉!我觉得我的眼睛还没瞎,你不要逗我了好么。
似乎因为赵老大挺喜欢我的,这些小马仔排着队的向我敬酒。房间里的几个妹子看到我很受欢迎,就把我当向日葵了,全部围了上来,香水味差点把我熏昏过去。当我向她们提议不要喷这么多香水,她们一个个的说我好坏好色。我心想我不过是要求你们不要喷这么多“杀虫剂”,这就色了?那旁边那个搂着妹子在亲嘴的岂不是色胆包天。
因为她们穿的又暴露,身材又好。终于,我坚持不住了,鼻血调皮的往外流出,我急忙解释最近上火。没想到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又引来一阵娇笑。
见这架势不对,我忙说我肚子疼,起身向厕所跑去。
洗完脸以后,我用纸将鼻孔堵住准备回去。却听见隔间有人在讲话:“虎子,刚刚来的那个白衣服的妞长得真标致,只是可惜她性格太倔强了,不好下手。”“怕个蛋,我给你说,昨天我找人弄了一点好东西,一会回去你给她下到酒里面,看她听话不听话。”
“卧槽你还有这种好东西,太阴险了。一会回去多给我点,我今天晚上要让那**跪着求我。”话音刚落,厕所隔间就传来两声极其猥琐下贱的淫笑。我心想完了,又是一个炮火轰天的夜晚。不知道谁家少女今晚要落入这些“炮兵”的手里。
我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准备离开。突然间觉得这两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今天晚上听到过这两个声音。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厕所隔间的门开了。两个男人走了出来,我一看。这不是前面一直和我喝酒的“虎老板”和“李董事”吗?我靠,原来自己和这种人喝了一晚上的酒。瞬间觉得好恶心,急忙低下头去假装洗脸。那两鳖孙也没注意到我,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厕所。
我看着自己在镜子里面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变得极其丑陋。心里像吃了一只苍蝇,我眉头一皱。就决定回去打个招呼自己回家算了,我也没想去英雄救美。首先我自己不是英雄,其次和这种人裹在一起的女人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没必要去多管闲事。免得惹来自己一身骚。
我光顾着想别人的错,却没想自己今天也和这些渣子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照这么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只看到了别人龌蹉。把自己放在道义的至高点,狠狠的将别人踩在脚下。殊不知自己和那些败类差不多,做着许多自己觉得低贱的事。
当我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吴圩就靠上来对我说:“你前面上哪里去了,我找你半天。看到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妹子没?人家可是一个乖乖女,是我老婆的好姐妹,今天晚上被我老婆拉过来的,和那些小姐不一样。”
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我知道那件事情以后你一直都是单身,所以想给你介绍介绍呗。”我摇头谢绝,并告诉吴圩我要回家了。
吴圩听到我这话就急了,拉着我就坐到了白衣妹子旁边。开始向我介绍,我顺着吴圩的手瞄了过去。那妹子长的倒是特别的标致,长发微卷、凌乱的挑起几缕别再脑后。眼睛比黄雨的都还要大上几分,一笑起来腮帮上就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略尖的下巴显出她的娇小,樱桃小嘴上抹了一点唇膏,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一种让人吻上去的冲动。
见到我们坐在旁边,她很大方的向我伸出了手,露出两颗虎牙,这两颗牙还没有完全长成,尖端上现出十分可爱的小锯齿“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苏晓月。你叫什么名字?”
我悄悄地将手中的汗抹掉,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和她握了握手。“我,我,我叫……我叫什么来着?”因为自己太过于紧张,竟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
她也许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她,“噗呲”一下笑了起来。看着那笑容,我突然就理解当年的殷纣王和周幽王,能搏红颜一笑,做什么都值得呀!
吴圩看我在发呆,悄悄地踢了踢我的脚,转头对我挤眉弄眼。我被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见苏晓月还在望着我,像打报告一样回答她:“你好,我今天喝酒喝得有点多,前面没反应过来。我叫杨戬,今年19,属狗。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一百一十斤。汉族,未婚。有工作,没有恋爱经验。请指示。”
说完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吴圩听见他女朋友叫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过去。
苏晓月听到我这个回答,又给她逗笑了。我们就这么一人一句的聊了起来,两个人不时的端起酒碰杯。因为我喝太多去上了一个厕所,回来却发现前面在厕所说下药的两个渣子正围着苏晓月,不停的给她灌酒。而苏晓月显得有些迷迷糊糊,两个渣子见时机差不多了,两双咸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第十八章 抱得美人归()
其实我很想冲上去,一把抱住她,像电影里那样将她带走,然后她对我以身相许,两情相悦balabala。
但是生活不是电影,如果现在冲上去抱着她,我只会得到一顿殴打。
看着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做些什么但又无从下手。终于,我看到那虎老板将他的臭嘴向苏晓月靠山去,我忍不住了。我端起酒走上去,拍了拍虎老板的肩膀,笑呵呵的说他说:“虎哥,兄弟再敬你和李哥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我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下,见那两个人渣仰头喝酒,我急忙将苏晓月的手抓住,然后把她拉到我的身边。
两个人渣喝完酒发现苏晓月不见了,转头眼神不善的对我说:“小兄弟你什么意思?这不太好吧?”我笑了笑,将苏晓月搂在怀里反问:“虎哥李哥误会了,晓月是我未婚妻。我才上个厕所你们就这样,不太好吧?”
似乎是药效发作了,苏晓月整个人都贴在了我的身上,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我见她这样,手上用劲撑着她,咬牙对两个人渣笑道:“晓月她身体不舒服,我就先送她回去了,不好意思了两位。”
说着我转身准备走。两个人渣一下站了起来,姓虎的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小兄弟这是不给我们面子呀,时间这么早,再玩会。”而李姓人渣乘机将我抱着苏晓月的手打开,苏晓月一下倒在了地上。
吴圩他们正在摇色子,看到苏晓月倒在地上,急忙跑过来问怎么了。那姓虎的人渣冷笑一声:“你带来的这个兄弟过分了,我们和这姑娘聊得正开心,他就来抢人。太岁头上动土,是不是不晓得死字怎写!”
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谁瞧瞧地把音响关了,四周一片安静。
我当时很紧张,这房间里面的人加起来有十来个人,如果一会打起来,我肯定挨打。苏晓月肯定会被这些王八蛋带走的!我双手握住,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酒瓶。只要情况不对,我马上就会抓酒瓶给他们敲上去。
可是还没等我抓起酒瓶,背上就被人踢了一脚,惯性让我想虎姓人渣扑了过去,却被其一脚踹倒在地上。一群人就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双手抱着头,睁开左眼看去,发现苏晓月被李姓人渣抱在怀中,她无力的挣扎,但是没有什么作用。吴圩在一旁不停的拉架,却被几个马仔踢到了一边,围着打了起来。
我突然无名火起,死死地咬着牙齿,想爬起来。但是每次当我试图爬起来的时候,我总会被人再次踹倒在地上。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像野兽般的低吼,两手两脚不停地向周围打去,却每每打空。
当我看到李姓人渣的手摸向苏晓月的裙子,准备将她的裙子搂起来。我感觉眼球快从眼眶中爆出,猛地一下弹了起来。一把抓住我前面的马仔,张嘴就向他的耳朵上咬去!
“啊!”的一声,我用力一撕。竟将马仔的耳朵撕了下来,马仔抱着耳朵在地上惨叫:“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救命!”也许是马仔的惨叫吓住了周围的人,也许是我满嘴鲜血,叼着耳朵狞笑的样子令他们感到恐惧,周围的人一个个的向后退去。
我见周围的人都退的差不多了,“呸”的一下把嘴里咬着的耳朵吐了出去。然后操起桌上的酒瓶向李姓人渣走去。
李姓人渣被我这个样子下的不轻,连抓着苏晓月裙子的手都不知道放开。我越看越气,一酒瓶子砸到了李人渣的头上。然后伸手去拉苏晓月。“杨戬!后面!”刚听到吴圩的声音,我就感觉后脑一疼,随后酒瓶碎裂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我回头看去,虎姓人渣正提着半截酒瓶,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映入眼帘的是一手的血。我一把李人渣的身上抓起前面半截酒瓶,然后架在他的脖子上,对一群人吼:“过来我就杀了他!吴圩,过来带苏晓月走!”
一群人见我将玻璃口子抵在李姓人渣脖子上,一个个提起酒瓶就想冲过来,被虎姓人渣给拦住:“小。逼你有本事!够狠,你只要敢伤他一根毫毛,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门口!”
“喊你的小弟滚开,我出不去,你兄弟也不要想活了!吴圩,你狗日的看个蛋!快过来扶她走!”听到我又一次的怒吼,吴圩才反应过来,和他女朋友跑到我身边将苏晓月扶起。我用力架起李姓人渣,以他的身体做护盾,一步一步的向门口挪去。吴圩和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