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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似乎还挺有道理。
回去和萧子晴住在一起,能有萧子晴帮忙照顾江月蓉的身体,大人孩子有任何问题都能解决,到时还可以直接在家里接生,不用江月蓉去住医院,那会对她产后的恢复很有好处。
权衡之下,蓝靖宇妥协了。
别墅里因为多了两个人的回归,又像以前那样热闹了--
哦不,准确来说,远比以前热闹,因为还有璃璃这个小公主在调和气氛。她每天都要趴在江月蓉的肚子上,和妹妹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人问过璃璃,江月蓉会生男孩还是女孩,小公主就是那么固执地坚称“阿姨家的妹妹”。
这让蓝靖宇喜笑颜开。
他和封大少一个毛病,有想当岳父的瘾,做梦都想要个女儿,听了璃璃的称呼就更心花怒放了,还大方地送了好几个超大的毛绒玩具给小公主。
萧子晴每天就往返于医院和家里,医院正式开业在即,很多细节方面她都要亲自去做最后的检验。
其实早在一周前就可以营业了,但封家老爷子坚持要选个好日子。
还说做生意必须讲究这些,往后才会财源广进。萧医生暗自擦了一把汗,她这个“生意”如果兴旺,那岂不是咒更多人都生病么……
转眼就到开业的日子了,前一天晚上萧子晴激动得睡意全无,都恨不得连夜待在医院里。
封奕然好不容易才把她按在床上,逼着她闭上眼睛休息。
凌晨两点,手机铃声格外的刺耳,看到是萧子晴的助理打来的,封大少便按下了接听键。
“夫人,不好了!刚有人从住院大楼跳下来,当场死亡!”
第二百六十四章 含泪控诉(二更)()
半夜里的房间太过寂静,萧子晴刚才也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听到封奕然的动静。
现在又听到助理黎新民说的话,惊得一骨碌就坐了起来,从封奕然的手里拿过手机,“你说什么?好好的为什么会有人从住院大楼跳下来??那是什么人?医院不是还没有对外开放吗?那人是怎么进去的?”
这也太蹊跷了吧??
谁要搞个这么大的整蛊?放着A市那么多的高楼大厦不去,偏偏要选他们明天就要开始营业的贵族私人医院,是故意和他们过不去吗?
黎新民的声音很着急,“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值班人员已经报警了,我现在正赶往现场,回头有什么动态会向夫人禀告的。”
电话那头听到汽车喇叭的声音,想来黎新民已经在路上了。
萧子晴匆匆吩咐了几句,挂掉电话后,也快速地掀开被子下床,而封奕然早就换好了衣服,在一旁等着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不亲自过去看看。
如果不弄清楚状况,也难以对公众有交代,就怕现在已经惊动媒体了,那些人的嗅觉可是格外灵敏的。
早在得知这家医院是封奕然特地送给老婆的礼物时,国内的报纸杂志就已经争相报道过了。
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医院正式开业的时间,说不定有部分媒体早早就来到医院外头,等着抢一个最好的角度拍摄开业庆典了。
一路上,封奕然和萧子晴的脸色都很严峻,谁也没有说话,只希望能尽快赶到医院,处理这个棘手的事情。
可是人还没到医院,黎新民又打来了电话,这一次,就是个更糟糕的消息了。
“夫人,刚查明死者的身份,是我们新招聘的员工,之前负责医院药品的采购。警察已经到了,正在勘察现场,具体死因还不太清楚,医院的监控录像已经交给警方了。”
萧子晴心情沉重地放下手机,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她对那位采购是有点印象的,很老实的一个中年人,话也不多,但是工作很认真,为人也很细心。
虽然接触不多,在萧子晴的记忆里,他对人却很友善,最近也没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在两天以前,萧子晴还见过他一面,那位采购还跟萧子晴打招呼。
仔细回想,当时采购似乎欲言又止,不过后来也只是问候一声,就神情复杂地擦肩而过了。
把这事跟封奕然一说,萧子晴猜测道:“他那时不会是要跟我说什么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萧子晴就不禁懊恼。
她纠结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我应该对他上心一点的,也许他是遇上了什么困难呢??如果我当时能停下来关心他一下,也许他就……”
“停!”封奕然一边加速朝医院开去,一边分神来安抚他老婆的情绪,“乖宝,你先别急着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你这些天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连休息都顾不上,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管每个员工的私事??先冷静下来,我们看看警方那边有什么说法。”
萧子晴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样一条生命就这么结束了,还是以这么惨烈的方式,从三十多层高的楼顶跳下来,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义无反顾,连死都不怕?
医院的门口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远远就看到警车的顶灯在闪着蓝光,还不时能看到相机的闪光灯也在工作着。
“看,封总裁的车!”
有记者认出了封奕然的车子,在他的高声提醒下,那些记者全都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一时之间,长枪短炮都瞄准了车子里的人,还有记者拍打着车窗玻璃提问。
“封总裁,请问您对今天的事件了解多少呢?医院开业的前一天出现这样的事,您觉得是否存在某种预示的说法??”
“封总裁,您知道死者是医院的员工吗?对于此事您有什么看法?”
“封太太,员工选择在工作单位跳楼,请问这是不是与医院本身有什么关联呢?您说两句吧!”
记者们的问题就没有一个是友善的,否则人家也不用干这一行了。
封奕然仿佛对这些提问都充耳不闻,他只是控制好车速,缓缓地将车子滑进医院大门。
看到他的车头灯亮着,警方那边也分派人手过来,和医院的保安一起维持现场的秩序,将记者们劝说后退一些,这才让封大少的车顺利开到了住院大楼前。
那位采购的尸体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现场也被警方拉上了警戒带,只是地上那一大滩血迹依旧触目惊心。
萧子晴走近一看,发现除了血迹,还有一些糊状的物体,她下意识地别开了头。
“怎么了?”封奕然瞧见她的脸色不对,连忙扶着她的腰,轻声问道。
“八成已经摔得面目全非了,死得很惨,也许……连一具全尸都不能留了……”萧子晴声音低沉。
脑浆都摔出来了,连遗体告别的时候都不能让人瞻仰遗容了吧??
唉!
封奕然拍了拍萧子晴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瞥见警局的局长走过来,封大少便走了过去,“冯局长,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这位刚走马上任不到一个月的局长,他还是头一次见,听说破案还挺有一手,具体如何还有待考验。
冯局长主动伸出手,殷勤地笑道:“封总裁,久仰大名!往后我的工作还要请您多多帮助和支持啊!”
本来案发现场是不需要惊动他这样职务的领导亲自来的,可一听说出事的地点是封大少家的医院,局长大人就顾不得休息了。
梦中惊醒后,连制服都没换上,急匆匆地穿着便装就赶来了。
还没正式调过来的时候,上头就交代过了,这A市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希圣国际的**oss,就算不买市里领导班子的账,也要给这尊大神几分面子。
封奕然没有心情和人寒暄,再次问道:“死者是自杀?有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的证据?”
冯局长赶紧回复一本正经的神态,像给上级领导做汇报一样,站得笔直笔直的。
“天台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没有其他人的脚印,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不过最终的死因,还是要等法医那边的尸检报告和鉴定出来,才能下定论。”
萧子晴忽然开口道:“我已经让助理通知死者的家人,他们很快就会到警局去协助调查,希望能尽快找出死因吧!”
就算是自杀的,也总有一个将采购员逼上绝路的主要原因。
不管他是为什么要寻短见,萧子晴也决定要以医院的名义,向采购员的家人捐赠一笔钱,以示慰问。
真没想到,她这所医院还没正式营业,就出了这样的乱子。
虽然萧子晴并不信这些迷信的说法,但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换做是谁,都会觉得不舒服吧?
在警方的劝说下,不少记者都识趣地离开了,不过还有小部分跟到了警局,等待着第一手的消息。
采购员的家人很快就到了,听闻这样的噩耗,哭天抢地的,采购员的母亲更是伤心过度,当场就昏厥过去。
萧子晴见状,赶紧跑过去对她进行急救,“大家都让一让!”
封大少也没闲着,连同警员一起疏散旁边的人群,让老人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兵荒马乱之际,一名年轻的女子却突然死死瞪着萧子晴,“你就是医院的负责人??”
混乱中被这样提问,萧子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还没等她礼貌地问一句,对方一个巴掌就掴了过来。
幸好封奕然反应够快,一把就抓住了那女子的手,厉声说:“你在警局动手打人,是想关进去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靠!一上来就动手,还真是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
女子含泪控诉:“我是什么人?我是他的未婚妻!就是你们把我的未婚夫给逼死的,现在你们又来猫哭耗子假慈悲,装什么好人!?”
先是情绪失控要打人,现在又爆出这么一个猛料,女子的话一下就抓住了几位记者的注意力。
相机“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记者们更是高效率地开始采访--
“小姐,请问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您说的‘你们’是指封总裁夫妇吗?还是指封太太负责的医院方面?”
“小姐,您说您未婚夫是被人逼死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还请您透露一下!”
“小姐,您未婚夫生前是不是跟你提起过什么?是有关医院的事吗?”
连珠炮似的问题,一个个录音笔全都伸了过来,女子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下来。
在萧子晴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女子挺起了胸膛,“我今天就是要揭穿她的虚伪面目!”
手指直接指向萧子晴,“她让我未婚夫去买假*药,以次充好,还逼着我未婚夫做出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我未婚夫为此整日受到良心的谴责,还患上了抑郁症……呜呜呜……”
第二百六十五章 栽赃诽谤()
女子哭得很凄凉,那哭声几乎都能将警局的天花板给哭塌了,甚至还痛苦地捂着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如今冯局长是骑虎难下。
这宗命案不但惊动了媒体,连住在医院周边的居民都目睹了现场,要想低调处理是不可能了。
现在这位死者家属又闹了这么一出,估计封大少夫妇这回是惹到麻烦了。
一时之间,冯局长也不知如何是好,既怕得罪了财神爷,又害怕媒体会指责他没有秉公办理。
女子似乎看出了冯局长的犹豫,她跑到冯局长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这位领导,请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未婚夫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不就是想打一份工吗?谁知道连命都搭上了……这世界不是有钱就能横行霸道的,总还有正义和公理吧??难道我们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你可不能放过他们这些仗势欺人的有钱人啊!”
听着女子的指责,封奕然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女人的嘴巴还挺厉害,她知道警局里有记者在场,就更加来劲了,巴不得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才罢休。
见冯局长不说话,女子又把目标转向了那些记者们。
“你们都是电视台和报社的是吧??那你们一定要为我们伸张正义啊!他们这些有钱人满口的仁义道德,还整天作秀似的到处去做慈善,到处去捐款。在背地里却做些龌蹉的事,简直天理不容啊!刚才那家医院,号称什么‘贵族私人医院’,什么狗屁‘一流的医学团队和医疗设备’!其实都是骗人的!”
“我未婚夫自从入职以来,在这个虚伪的女人指示下,做了很多错事。假*药不算什么,甚至连设备,她都是买的国外用过的二手货,运回国内来翻新,以此来忽悠大家!就冲着他们封家的名号,谁都不会去质疑那些东西的真伪,谁知道以后会有多少人上当中招??我未婚夫向这个女人提过好多次,叫她及时收手,她却一意孤行!还嚣张地说,就算我未婚夫不听从他们的命令,她也照样不缺人去做这种事!你们说,她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
每一句谴责,女子的声调都上升一次,就像是路边的泼妇在骂街一样。
她说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那根食指更是极其不尊重地直直戳到萧子晴的面前。
越骂越起劲,刚才的悲伤早就被愤慨和恨意所取代,咬牙切齿的模样,都恨不得当即就把萧子晴给撕碎了。
记者们收获了第一手的消息,全都将手里的录音笔都调转方向,对准了封奕然夫妇。
“封太太,请问这位小姐所说的话属实吗?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封太太,请问你们医院真的如这位小姐所说,只是沽名钓誉的产物,而非真正为了造福大家而建立的吗??”
“封太太……”
封奕然紧搂着萧子晴,将她护在身后,神情不悦地看了那几位记者一眼,“有关今晚的事情,我们会尽快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及公众解释清楚,现在暂时不作任何回应。”
转身看向采购员的未婚妻时,封大少的目光变得鹰一般的锐利,仿佛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刺向她的心脏。
“这位小姐刚才所说的话想必已经有记者朋友录下来了,我将委托律师起诉她诽谤和人身攻击,到时还请记者朋友把录音提供一下,作为呈堂证供。当然,对于我太太所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也照样会索要赔偿,还要某些信口雌黄满嘴谎言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封大少本来就有一张*万年冰山脸,现在又满脸阴鸷的模样,活像是地底下钻上来的阎王爷。
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胆战心惊,再吐出这么不带感**彩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颤了颤。
那女子吓得脸色都变了,却还是嘴硬道:“大家都听见了吧??有些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在这里威胁人呢!警察怎么也不管管啊??难道你们都被他收买了吗?你们是不是平时就没少收他的好处,所以这会儿全都偏向他啊??”
在女子的刻意煽动下,其他死者家属的情绪也激动起来。
他们本来就很纳闷,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寻短见?家里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再说他们的婚期都快到了,正是踏入幸福的时候,怎么可能会自杀??
所以家属们就更是对女子刚才说的话深信不疑,觉得就是采购员在医院里的工作压力太大,导致抑郁,一时想不开就做了傻事。
采购员的舅舅和姑姑这些亲戚,就更是蛮横地直接伸手问封奕然他们要赔偿,一开口就是天文数字。
还声称采购员是家里的顶梁柱,负责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他除了要赡养年迈身体不好的双亲外,还要照顾两个弟妹。
现在撒手人寰了,家里人还不知道该怎样维持生活,问封奕然夫妇要赔偿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着那些理直气壮的叫嚣,萧子晴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生疼。
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档子事呢??不过既然人家冲着她来,那她也绝不可能退缩,不然就是她心虚了。
萧子晴轻轻推开封奕然,来到那群家属的面前,当着媒体记者和警察的面。
正色道:“我先生刚才说得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会找一个正式的场合宣布。至于大家最关心的赔偿问题,对不起,我不认为医院有什么责任去赔偿,莫须有的罪名我也不会承认。等到事情公正的处理好了,医院方面会给死者家属一笔慰问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赠予的,并不是你们所说的赔偿。多说无益,清者自清。”
萧子晴不恼不怒,她看着采购员未婚妻的目光中,带着讥讽,“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请拿出真凭实据,不要以为媒体和公众都是傻子,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就会当真。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只是你一个人的说法,死无对证,或者,你能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