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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人家比你更赢。你软,他干脆撒娇搅浑,你又能如何?
马车里还在不停的探讨罗刹公子的归属问题。而当事人沐小七已经半倚着沉沉睡去了。
那三人达成一致的时候,瞧着这个小女子睡得正酣,立时无奈。
司空面色不济:“让她睡吧,这阵子没少折腾,又是天山又是荇都,中间还受了重伤。”
慕沅澈黑下脸,瞧着那两只:“还不是拜二位所赐。瞧着二位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肖少珏轻轻的将沐小七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小七猫儿一样的动了动,有了枕头,自个儿就寻了个舒服的睡姿,舔舔唇,又睡过去了。
“你们二位知道些什么?关于玉簪?关于小七?”
司空凝眉,若是告诉了肖少珏,毕竟此事关系重大,还是要谨慎。
慕沅澈低头不语。
“既然二位不愿说,肖某人早晚夜查得到,前方就是驿站了,备有快马,二位轻便吧。”
司空拱手:“师命难违,既然带不走小七,容若这就要回夜月宫复命。烦劳肖兄照顾好她。”
肖美人冷哼:“我的女人,自然会好生照顾,二位不用担心。”
沐小七一觉睡醒,原本热闹的人满为患的马车竟然清净了,只剩下她和肖少珏,而此刻,她还靠在肖美人的怀里,鼻翼之间是他好闻的清香味儿。
“睡醒了就起来吧!赖在本少身上一晃就是一上午。”
小七尴尬的起身,肖美人的衣服被她靠的邹巴巴,不过美人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冰凉凉,美艳艳!
她问:“那两个呢,怎么不见了?”
肖美人一边活动着早就酸麻的上半身,一边淡淡开口:“司空若非要回夜月宫复命,慕沅澈说淮帮有事要处理,就不与我们同行了。”
难得肖少珏没在继续找茬,而是安静的在角落闭目养神。小七眨眨眼,瞧着肖美人没有继续张口的意思,这才大大咧咧的望向窗外。倒是一片好风景呢!
肖少珏睁开眼,眼前是她明媚的眸子白希的脸。心中思忖着紧急调来的线报:“沐小七两年前开启了夜月宫的宫灯。”
宫灯?有何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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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夜月宫,建于衡湖之滨,衡湖东联大俞都城乌城,西到富庶之地望州。着实是个物华天宝,地理优越的好地方。
不同于隐逸山庄的声明狼藉,夜月宫却是武林之中的名门正派,宫主司空浩更是武林泰斗,名声响得很。如今江湖之上的武林盟主已经多年未被确立,司空浩实则行使武林盟主之责。
司空若非回到了夜月宫,宫中仍旧一派祥和,武林大户的地位如同金晃晃的招牌,无人敢招惹。
“哥,你终于回来了!”司空媚儿瞧着自己哥哥回来了,连忙迎过去。
当日在荇都,若非担心媚儿的安全,让她先一步回了夜月宫。
“师傅在那里?我要去见他。”
“二皇子来了府里,师傅正直密室面见二皇子。”媚儿小声说着。
二皇子?夜月宫多年来和朝廷私下总有些联系这是司空若非早就知道的,只是他也不知道,原来师傅和二皇子有这么亲密的联系。
“我去送茶水的时候听了一耳他们的谈话,想来定是朝中有变。自从多年前小太子离世,皇后伤心欲绝,不就也驾鹤西去。皇帝就一直把二皇子当做太子一样悉心培养,本已经深的隆恩了。六年前无端闹出个庶女玥容。不过是几个月的功夫,就从侍女变成了如今宠冠后宫的玥贵妃,皇帝还把故去的成妃的儿子六皇子交于她抚养,那六皇子当时也不过九岁,现在嘛,确实是翅膀硬了,在仰仗这玥贵妃的宠爱,竟然能与一直得宠的二皇子抗衡,却也是个意料之外的玲珑人。”
第102章:能唤醒阴兵令符的人是谁?()
六皇子自然是个玲珑人,而在他背后的玥贵妃更是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不然,怎的就能在短短时间内得了我们英明神武的敬桓帝的宠爱而荣冠后宫,经久不衰?
想来,这段日子,热闹的不管是荇都那个满地皆是传说的宝地。大俞的都城乌城更是众星云集,热闹得很。
大俞朝国姓南宫,算上早夭的小太子南宫轩,桓帝如今已有五个儿子五个女儿,倒是凑了个十全十美。如今,二皇子南宫靖正值壮年,多年以来协助桓帝打理政事,已然是半个太子的姿态。三皇子南宫正多年来体弱多病,不理政事。九皇子南宫希年纪最小,刚刚五岁。最为传奇的便是眼前刚刚平定西北战事,朝堂之上炙手可热的新秀。六皇子南宫瑾,算来今年刚刚及冠。
想起密室里的二皇子,兄妹二人皆是一脸凝重,江湖上讲的是道义。庙堂上,讲的是权谋。可若是将这二者牵连起来,着实不是什么好事。
“哥,此番荇都之行,师傅命令寻找的兵符可有下落?”司空媚儿问,眼底尽是关切之意。这兵符真的太重要了,若是将来朝廷之上风云起,动辄便是要血流成河的。
想起此刻,那兵符就在沐小七手里,司空若非略作思考,想来,这事还是保密些更为妥帖。
“此事关系重大,一言两语的是在说不清楚。”
“若非公子您终于回来了!宫主已经三番四次的派我们去接应您!宫主此刻在书房,您快去复命吧!”
夜月宫的小弟子瞧见了司空若非就好似见到救星一样,连忙迎上来。
若非去看了看媚儿:“我先去和师傅复命,你这段日子就老实呆在夜月宫,不要乱跑惹事。还有、、、轻易不要去找师傅,我与他有要是相商。”
媚儿眼瞧着连二皇子都进府了,自然不敢怠慢,乖乖回了房。
司空若非快步走到司空浩的书房,关严了门,警惕的打开暗格的机关,快步走进暗道去。
密室里,目光所及便是年近六旬的司空浩和二皇子南宫靖。
“司空若非拜见二皇子,拜见师傅。”
若非恭敬的对着这二人行礼,司空浩瞧着自己多年来悉心栽培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心中甚是欣慰。
“若非起来吧!”
“谢二皇子。”
经过多年的朝堂淬炼,南宫靖要比其他皇子都要沉稳而内敛,他的长相已是极好,看上去觉得宽厚,但是却并不喜多言,墨绿色的袍子绣着兽纹,整个人看上去很严肃而踏实。
“听说司空庄主派若非去寻找阴兵令符了?不知可有结果?”
若非就知道,二皇子在这个当口来夜月宫,定然也是为了兵符,但是,此事关系到沐小七,他就不得不留些私心了。
“为师多次派人去荇都查探你的消息,却都没有一星半点,若非,此行究竟怎样?”
司空浩头发花白,却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司空恭敬张口:“回禀二皇子,师傅,此次若非荇都之行,的确见到了那消失已久的阴兵兵符,与师父那白玉玉簪的画像基本一致。”
司空浩,南宫靖皆是一惊
“想不到这世上真的有阴兵令符。那他现在在哪里?”
司空略微低头,看不真切眉眼,他抿了抿唇:“司空若非在荇都一线峡碰见了离岸天的阎公孟婆,还险些被他二人暗害,那玉簪便是被他二人拿走的。”
“离岸天?据本皇子所知,这个暗杀组织不是已经消失很久了?此番他重出江湖,司空宫主可有留意?”
司空浩顺了顺花白的胡子:“老夫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离岸天重现江湖,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而且还把主意打到阴兵兵符上。”
南宫靖沉默片刻,开口:“暗杀组织本来与阴兵兵符并无干系,眼前他们竟然争抢兵符,想来,应该与朝中势力有多番牵连。”
司空浩凝眉,开口问道:“二皇子的意思是?如今的离岸天已经成为朝中某位皇子的爪牙?如果是这样的,那就好笔如虎添翼,事情可就棘手多了。”
南宫靖顿了顿,继续开口:“眼下我那六弟南宫瑾刚刚边境大捷,班师回朝,父皇对他满意的很,已经封他为平宁大将军,掌管三十万大军。正是风光之际,再加上有玥贵妃在后宫推波助澜,枕边风吹得正适宜,前朝已经有不少大臣有意拥护南宫瑾做太子。倘若我不能夺得这阴兵令符,便无法与他那三十万大军抗衡。前朝的大臣多是墙头草,若是不让他们看见本皇子的筹码,他们必定会倒向别处。”
“至于这离岸天到底隶属于谁?还真的不好说,六弟此人,最是狂傲不羁,阴兵令符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以他的性格,定然只会一笑置之。只怕眼下对这太子之位关心的,除了老六南宫瑾,怕是还有别人,只不过还没被我们察觉到。或者说,这离岸天就算是再为我们英武的敬桓帝做事,也未可知。”
若非看着眼前的南宫靖,他思考时,眉间微皱,说话也是一副徐徐图之的态势,好似胸中有乾坤,万物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乎,当权者的确要有这副姿态。
“对了,司空宫主,本王记得你曾说过,你已经找到了能点燃你夜月宫宫灯之人?”
宫灯!司空若非心头一紧,到底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提起点起宫灯的人,司空浩叹了叹气,在他心理,沐小七着实是个麻烦的存在。
“二皇子英明,的确,老夫两年前发现,江湖之上赫赫有名的罗刹公子沐小七可以点燃我司空家的宫灯。而且她也是唯一的一个。”
“太好了!想不到真的找到了这个人,沐小七?能否让我见见她。”
提起找到点燃宫灯之人,严肃的南宫靖终于表现了一丝喜悦。
二皇子要见沐小七?这个要求一提出来,不光司空若非心中难捱。司空浩也十分无奈,遥想当初他的夜月宫差点让沐小七掀翻,他就对这个丫头头疼得很。
“不瞒二皇子,当初发现这个沐小七能点燃宫灯着实是个巧合,而且她自己也并不知这宫灯其中的玄妙,老夫当日为了不打草惊蛇,便也放她去了,所以,眼下若是想马上见到此人,怕是有些困难。”
“困难?这人有何独特之处,会让司空庄主露出如此为难之色?”瞧着司空浩一把年纪却显然对这个沐小七谈虎色变的样子,南宫靖确实来了兴趣。
司空老庄主想了想:“二皇子有所不知,此人是鬼医长虚子的小徒弟,师出药医谷,虽然武功平平,但是下毒的功夫一流,性格顽劣,不服教化,诡魇善辩,狡猾聪明,着实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
司空老头回想起沐小七,简直心有余悸,可是谁能成想便是这样的顽劣之徒竟然能点亮他的宫灯。
“哦,原来是这样,她既然能够点亮宫灯,那么她一定是这天下唯一可以唤醒阴兵兵符之人,此人于本王关系重大,司空庄主定要为本王再次寻得此人,若是好言相劝仍然无济于事,那就是绑,也要给本王绑回来!”
想起司空老头对这个沐小七的描述,短短几句话。却无不显出他的顽劣不堪,南宫靖真是对这个沐小七感兴趣极了。他继续开口:“既然此人如此让人头疼,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江湖之中知晓她便是唯一能唤醒阴兵令符的人本就少之又少,再加上她本人又如此难搞,就算离岸天拿走了兵符有能如何,没有沐小七,不过是一支玉簪而已。只有把沐小七和玉簪这二者都寻来,才能成事。”
司空的头更低了,幸亏他没告诉二皇子,那玉簪又被沐小七从离岸天偷了回来,若是他们知道兵符就在这个唯一能够唤醒兵符的人身上,沐小七定然是凶多吉少了。
“二皇子说的是,想当初,老夫虽然放了这个沐小七,但是却也一直派人跟踪她,无奈她太狡猾,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踪影,不过清二皇子放心,老夫一定竭尽全力,先为二皇子夺回兵符,然后在把沐小七带到二皇子面前。”
南宫靖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密室。二皇子走远,司空若非头顶传来司空老头年迈而浑厚的声音。
“若非,眼下只有你我师徒二人,从实与为师说来。”司空老头瞧着徒弟低眉的样子,多年师徒情如父子,就知道,这孩子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看来有些事情的确是瞒不住了,可是,真的要说出来嘛?司空若非心中犹豫。
第103章:你家少主是个坏家伙()
若非咬牙,说:“若非知道瞒不过师傅,若非的确已经寻到了沐小七。”
既然夜月宫三番四次的派人去荇都找寻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他与慕沅澈,肖少珏,沐小七一同寻宝的事情。更何况,他与媚儿早在隐逸山庄广邀众人观赏血残花就已经追到了沐小七,媚儿藏不住事情,一定会被师傅察觉。司空若非决定暂且抛出一些,减少司空浩的怀疑。
“若非的确寻找了她好久都没有踪迹,后来隐逸山庄广邀武林人士共赏血残花,若非料想沐小七是毒医,定然会对血残花感兴趣,便也去了隐逸山庄,果然寻得了沐小七的踪影。”
“那你为什么没有马上告诉为师!”
“回师傅,因为隐逸山庄把守森严,不方便通信,若非本想下山后在告诉师傅,却没想到下了山,这沐小七又没了踪影,所以若非只能继续追踪,就没有禀告师傅。索性再次在荇都一线天见到了沐小七,不复师傅使命。”
这些话,虚实相间,却也情理之中,所以更容易让人相信,司空浩深深的看了眼司空若非,踱步走了出去。
若非长叹了口气,心中轻松了不少。自从俩年前,沐小七离开了夜月宫,司空浩就命令司空若非时刻在暗处追踪她的行踪,以备不时之需。小七狡猾,多少次逃脱却又被捉到,如此几次之后,狡猾如沐小七,便发觉这事另有玄机,若非只能以她骗走夜月宫巨额诊金夜月神谱为由,三天两头的跟着她,七姑娘被追烦了就对司空若非各种毒药馊主意一起用,两个人追追打打了两年,如果说最初的司空若非只是奉师命的话,经过这两年的相处,他却不知不觉的将这个狡猾而聪慧,仗义而迷糊的姑娘深深的印在心理,而自从发现沐小七是个女人之后,这种牵挂就更为强烈。似乎跟随她,已经不单单是师傅之命,而是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事情。
感情一旦生了根,那么这发芽,成长,越来越茁长便顺理成章。他深知作为唯一阴兵兵符的唤醒人对沐小七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三番四次的欺骗司空浩,谎称又被沐小七逃脱,归根结底是他的私心在作祟。他爱上了沐小七,不知不觉,却已深入骨髓。
只是那个傻丫头却还一心以为他是为了拿回夜月神谱。若非时常想,若是能一直跟着她,便是极好。
夜月宫的夜晚宁静而安谧,难得的空闲时光,司空若非不用跟这沐小七满江湖的兜圈子,可是却好似心中缺了什么一般。
“哥,怎么也坐到这房顶上?”
一个纤秀的身姿凌空而起,干净利落的坐在司空若非的身边。
“坐的高,望的远。有时候,只有在高处才能见到那些不一样的风景。”凉爽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酒香。
司空媚儿瞧着哥哥出神的样子,心中有话却不想打扰他,但是这话藏在心理有着实难捱,她犹豫半响:“哥,沐小七真的是个女人嘛?”
若非瞧了瞧自己的亲妹妹,长兄如父,他早就看出媚儿对小七的感情不一般,现在看她这一副怯懦的样子,心下了然。
“她的确是个女人,上次在隐逸山庄你见到的就是女装的她,媚儿,你已经长大了,我知你自小与她吵吵闹闹是动了真情,但是、、、”
“哥哥,你不用说了,从我发现她是女人的那一刻起,我虽然怨她骗我,但是却心理轻松了很多,我想,我喜欢的其实并不是沐小七本人,而是想她一样的那种可以肆意享受生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人生。我们兄妹从小无依无靠,虽然有师傅收养,悉心教导,但是媚儿心中却从不敢放松半分,十几年来从没有像沐小七一样过得半分潇洒通透。”
媚儿沉沉的叹息之后,呼出一口积压在心里的郁气,嘴角勉强的扯出一丝笑:“现如今,媚儿心中如同明镜,在在清澈不过,哥哥不必担心。”
“倒是哥哥你,以前媚儿一心以为她是个男人,所以心有偏颇,从不曾留意过哥哥对她的不同,现在想来,哥哥也对她欢喜的很?是吧?”
被自己妹子说中了心思,司空若非脸上多少有些不自然,媚儿拍拍哥哥肩膀。笑米米
“都说了这么沐小七是个祸害,祸害我还不算,还把我这么英明神武的哥哥祸害成这副神魂颠倒的样子!不过,我若是将来能有个这样脾气秉性的嫂子,其实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