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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丫头武功平平,做人质再合适不过,虽然老夫也十分期盼我们的小太子有朝一日能够做我的阶下囚,不过,以你的功夫,老夫便是绑了你的手脚,也难保不被你逃脱。”
“留下我,远比一个女人有价值!”
黑袍人想了想,确实,若是小太子囚禁在手,她日再从沐小七手里夺得阴兵令符,岂不是一下子解决了两个麻烦,令符在沐小七手里和在肖少珏手里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若是这小太子回去反悔了,那么,捉这么一个毒丫头还真是有些不划算。
想到此处,黑袍人眼中划过一丝歼笑
第147章:求你帮我救救他()
“小太子的提议老夫觉得甚妙,老夫可以放了毒丫头,换你来做人质,不过,光是绑了手脚可不行,吃了它,一切好说!”
他扬手,扔过去一个瓷瓶。
“这是一颗毒药,吃了它,老夫就答应放了毒丫头。”
“毒药?”七姑娘暗骂,这个老不死的还真是刷新了她对歼诈这两个字的最新认知,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节操在哪里?掉了吗?!虽然沐小七自己就是毒医,练的就是那下毒解毒的功夫,可是,谁知道这个老不死的会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药来,万一解不了岂不是弄巧成拙?
小七尴尬:“动辄就是毒药的,多不友好,还是留下我吧,让肖少珏去拿阴兵令符。”
细瓷瓶里是一只粒小小的药丸。肖少珏端详着这药丸,眼中晦暗不明。
“老夫的耐心是有限的,快些做决定!”
黑袍人说这话的功夫,手掌已经牢牢的运起一股掌风。
“本少主就信你一次。”肖少珏干脆的吞下拿粒药,随即朝着小七二人走过来。
沐小七哭脸,咿咿呀呀的又开始流眼泪:“肖少珏你是傻子嘛,那是毒药也不是糖豆,怎么说吃就吃呢。”
黑袍人冷笑:“本尊主的毒药自然不是糖豆,告诉你们也无妨,这药名叫七绝丹,毒丫头可知道?”
小七一听到七绝丹三个字,眼泪立马憋了回去:“真卑鄙!”
黑袍人大笑,似乎十分欣赏沐小七此刻无奈的神情:“看来毒丫头知道这七绝丹,那老夫就给我们小太子讲讲,什么叫七绝丹,七绝丹是由七十七种毒草毒花淬炼而成,这七十七种毒草毒花的配方并不固定,所以这相对应的解药也并不固定,便是弄错了一味毒物也会前功尽弃,加速毒发,中毒的人七日之内若是没有解药就会筋脉尽段,痛苦难当,直到化成一滩血水。老夫自然知道罗刹公子是养毒炼毒的高手,可是不敢小瞧了毒丫头的本事,这才用了这七绝丹,七日之内,别说是你一个区区初出茅庐的毒药,便是大罗神仙也配制不出它的解药。”
他得意:“你二人如今已是自顾不暇,那些小心思就收起来吧,乖乖的把阴兵令符交出来,或许老夫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瞧着沐小七此刻愤怒的模样,肖少珏便清楚,看来想解这个七绝丹难如登天。吃下药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他就觉察到他的内息好似被封住了一般,丝毫不能调动内力,若是在等午时三刻,相比就会功力尽失,他皱眉:“多说无益,本少主已经依约服了毒药,马上放了沐小七。”
肖少珏长衫而立,精致的眉眼牢牢的锁住小七的脸,事情发展到如此程度,唯一所图便只有沐小七的平安了。
黑袍人笑,肆无忌惮:“小太子够爽快,毒丫头你可以走了,七日之内带着阴兵令符前来换取你相公和解药,过了七日,逾期不候!”
…
沐小七跌跌撞撞跑回驿站的时候,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肖云天和绣女听到小太子被捉的消息后,前后全都黑了脸。
“老娘就知道你这个贱丫头就是灾星,见天的缠着我们小珏不说,如今还害他被离岸天的人捉住,居然还服了毒,你这个死不要脸的害人精,看老娘今日不杀了你。”
绣女激动,情急之下就要对小七出手,幸亏肖云天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肖云天皱眉,肖少珏落入离岸天的手里,定然是凶多吉少,如今这副被动的状态也是他从未预料到的。
“阴兵令符在你手中?”
小七点头,苍白的小脸满是泪痕:“不过是一只破簪子,给他们便给了。”
绣女气急:“还破簪子!给便给了!你知道个毛啊,你可知道,那簪子可是阴兵令符了,十万阴兵的战斗力足以荡平整个大俞,这阴兵令符若是落在南宫正手中,别说是我们,就是南宫瑾的三十万大军都难以与他抗衡。”
“就算这玉簪再珍贵,有你们少主珍贵?眼下是要你们少主的命还是阴兵令符?”沐小七低头,嘟嘟囔囔。
绣女被她这样一问,呆住了,半响,叹气。
“自然是殿下的性命更重要的。”
肖云天沉默,半响:“用阴兵令符交换未尝不可,但是老夫担心这个南宫正若是不肯拿出解药,那可如何是好?”
沐小七点头,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如今肖少珏在他们手中,而且功力尽失,就算这几日南宫正忌惮阴兵令符,不会伤他性命,但是难保到了交易那日,他们不会临阵反悔,届时肖少珏的功力还未恢复,我们又当如何?”
绣女皱眉:“你不是大名鼎鼎的罗刹公子嘛?就真的解不了这七绝丹的毒?”
沐小七咬唇:“七绝丹是由七十七种毒物炼制而成,只有知道肖少珏服的那颗是由那些毒物组成,在依次找到各种毒物相克的药,才能配制出他中的七绝丹的解药,别说我们无从知晓那七绝丹的配制秘方,便是知道了那药方,想要在七日之内找到所有需要的药材也是难于登天。”
肖云天叹气:“别无它法?”
沐小七摇头:“便是我家老头在,也不可能七天之内配制出解药来,况且,就算配制出来,也未必对症,极有可能反被其害。除非让我见到肖少珏,亲自为他切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绣女气急败坏:“离岸天总舵高手云集,南宫正也一定会用尽所有布防来保卫安全,便是我们集合了隐逸山庄的所有势力也未必会有机会攻的进去的,连门都进不去,你还想切脉?”
“只靠我们自己救不出肖少珏的话,找帮手呢?”
“帮手?如今二皇子垮台,夜月宫司空浩不知去向,连司空若非也下落不明,唯一可以牵制南宫正的就只有南宫瑾,可是他会愿意帮我们救出太子殿下?便是太阳从西面出来我都不会相信他会答应,若是少了太子殿下这样一个对手,他只要除掉南宫正,就再无敌手了。算是老娘求求你了,别再祸害我们太子殿下了。”
沐小七被绣女骂的心烦,偏偏还不能还嘴,若不是她自己贪吃一晚鸡丝面,想来这个黑袍人也不会这样轻易的捉住自己来威胁肖少珏。都是嘴馋惹的祸,让肖少珏陷入危险之中。
“南宫瑾?”小七张口,嘴里嘟囔着这三个字,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日她与南宫瑾一起在土匪窝里共患难的场景,她从来不认为南宫瑾那个二愣子会是个唯利是图,利欲熏心的人,若是能争取到南宫瑾的援助,那么救出肖少珏就并非不可能,届时,便是搭上她一条小命,也定然要为肖少珏解毒。
想到此处,小七在心中默默有了考量,自己的男子自然要自己救回来。便去会一会他南宫瑾。
这一厢,南宫瑾还在因为沐小七的消失而坐立难安,当日肖少珏走的太快,待他想要追时已经找不到肖少珏的影子了,忧郁如南宫瑾再一次深深的鄙视了自己一回,咋就不能好好练练功夫,三番两次的被肖少珏修理不说,最为关键的是在心上人遇难之时没玩没了的掉链子,空有一番蛮力使不到刀刃上。
如此纠结以至于当他见到沐小七竟然回来找他时,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紧张:“啊。啊啊。。小七姑娘!你怎么来了!啊。”
沐小七瞧着南宫瑾又恢复了二愣子的状态,心里也算有些亲切的味道。或许南宫瑾是别人看来高高在上的六王爷,可是于她来说,似乎他还是那个耍赖卖萌求吃了十笼包子的二愣子。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小七点头:“是啊,专程找你。”
南宫瑾的脑中有点浆糊,嗯,主要是缺乏了些思考能力,难道小七姑娘终于想通了,看清了肖少珏那厮的丑恶嘴脸,故而投靠自己,以身相许???
他笑的傻乎乎,明晃晃的大白牙:“小七姑娘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快坐下,我这就让厨房做些七姑娘喜欢的膳食。”
沐小七摇头,眼中却渐渐聚满晶莹。
南宫瑾的大脑慢慢冷静下来:“对了,姑娘不是被黑袍人捉走了?然后肖少珏还追去了。”
想到此处,南宫瑾还有些内疚,为什么每次小七姑娘遇到危险,自己总是没办法第一时间救下她。
沐小七苦笑:“小七的确得救了,可是黑袍人,不,也就是南宫正,捉走了肖少珏。”
她满眼希望的望着南宫瑾,眼泪却情不自禁的簌簌落下:“肖少珏是为了救我才被他捉的,小六子,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帮我把他救出来,好不好?他只有六天的时间,假如六天我们救不出他,他就会毒法身亡的。”
第148章:皇家无手足()
南宫瑾眼中的沐小七从来都是调皮搞怪,却笑容满面的模样,便是天塌地陷,也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的分毫,潇潇洒洒,坦坦荡荡,可是,想不到,鬼精灵一般的沐小七还会有如今这般柔弱无助的样子。
他做梦都想成为小七的依靠,可是却没想到等来的反倒是为了别的男人来求自己帮忙的姑娘。
南宫瑾心理好似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发不出却浇不灭。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去救肖少珏?”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是,眼中却又冲不淡的失望。
小七点点头,眼泪又开始留下来:“若不是我贪吃那一碗鸡丝面,若不是黑袍人用我来要挟他,他是绝对不会如此身处险境的,小六子,六皇子,六王爷,你帮帮我好嘛?”
七姑娘怯懦,半响:“好歹他也是你的亲哥哥。”
南宫瑾冷笑:“呵,亲哥哥,难道捉他的南宫正就不是他的亲弟弟,小七姑娘,帝王家哪来的兄弟情。便是亲手足,也总有那一日要拼个你死我活。”
沐小七停下哭泣:“就是为了那样一个王位?”
南宫瑾莞尔:“自然,天下之主,这天下之人谁会不想。”
“你也想吗?”小七问,晶莹的眸子还有滚烫的泪水。
南宫瑾叹气:“难道我不是那天下之人?”
他看着小七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不由得疼得很,本来那些脱口而出的狠话却再也说不出:“哎,自古成者王候败者寇,便是我不去争,别人也不会让我如愿。”
小七激动:“可是你是六皇子啊,你是平远大将军,你想做的又如何能有人阻拦,你若是不想卷进这些是是非非,便是有哪些心怀不轨的人,还能拿你怎样?”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附上她头顶的乱发,苦笑:“若是南宫瑾坚决不要卷进这是是非非,那么,小七姑娘此番来找我,还能见得到我嘛?”
“你让我独善其身,让我不要为了权力随波逐流,那么,我又当如何对待你今日的请求?”
小七被说的哑言,其实自始至终,南宫瑾真的没做什么不利于肖少珏的事情,便是那日他参了南宫靖一本,实际也只是被肖云天利用了而已,真正从他本心做出的争夺之事连一件都没有。
“南宫瑾,我真的从没觉得你是把权利,**看的那样重的人。”
“看的不重又如何?我若是就此放手,他日无论是南宫正称帝还是肖少珏称帝,他们都不会轻易放过我这个潜在的对手,难道不是这样吗?小七姑娘,便是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吧,我们这几方,生来便是站在彼此水火不相容的立场上。”
夜幕降临,屋外偶有蝉鸣。
沐小七喃喃自语,听不真切的声音下是苍凉而悲戚的脸。
“就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嘛?真的,不能去救救他嘛?可是他中毒了呀,若是六天之内再救不出他。”
她哭泣,泣不成声:“他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她不死心,手指牢牢的攥在一起,南宫瑾就这样仔细瞧着她,她不在生机勃勃,不似曾经的向阳花,她绝望而无助,眉宇直接,牵动着他的心。
鬼使神差:“你爱肖少珏嘛?”
这样的话刚刚说出口,南宫瑾就后悔了,明知道她已经对肖少珏情根深种,明知道她的心里并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可是,却为什么还非要听到她亲口说出这个残忍的真相,
人啊,男人啊,便是这般轻贱自己的人啊,本已经又满副的盔甲,刀枪不入的资本,却非要自己把那软肋乖乖的漏出来,让她是发现,让她去伤害,让她在伤口上撒盐,好似越疼,那情感就越为强烈,反倒没有辜负了这样的一场真真切切的依恋。
小七抬起头,目光所及是南宫瑾英俊的面庞,他虽然和肖少珏是亲兄弟,但是面上却没有丝毫相像之处,肖少珏是妖冶的,美得好似天上的仙女,薄唇起合都让人移不开视线,而南宫瑾更多的是男性的英气,是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光开朗。
她说:“从我见到肖少珏的第一眼起,便再也移不开视线,我或许同他吵过,闹过,搅浑过,分手过,但是却从来想到要真真正正的离开过,世人说这也许就是姻缘,可是我却觉得这更像是一段孽缘,剪不断理还乱,我曾经一度想要离开这些纷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的情感,可是,最终却反倒缠绕的愈加色彩斑斓。今日之前,我从未想过肖少珏会离我而去,我总想着我们便是吵破了天,打裂了地,便也是要彼此纠缠到天涯海角,这份离乱的情感至死方休也未可知,现如今,似乎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小七哽咽,话未说完却没南宫瑾生生的打断。
“那我呢?我们也曾共通出生入死,也曾共度喜怒哀乐,小七姑娘,南宫瑾从未对你的爱意有半分隐藏,我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是如此希望与你相依相扶的走到时间的尽头,小七,你如何看待我?嗯?”
对于南宫瑾的告白,小七有些惊愕,但是,却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南宫瑾的心思,她许是知道的吧,可是,知道又如何,正因为她太知道,太知道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份没有结果的姻缘,所以,又何必太当真呢,难得糊涂,难得放过,便是放过他的沉沉痴念,也放过自己良心的亏欠。
她抬起头,真诚的眉眼专注而诚恳的盯着南宫瑾的眼,那眸子刺痛了南宫瑾的心,他想要阻止她即将脱口而出的那糟糕的现实,可是心中却还殷殷期待这是否会有那么一瞬间,或许上天会遂了他的意?
她说,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小六与小七,虽然相交,却终究因着两个方向而越走越远。”
南宫瑾起身,他迈开步子,似乎这屋里的空气让他胸中郁闷难当,可是衣袖却被那个姑娘生生的拽着。她低声,难得的恭敬收敛:“求求你,救救他好嘛?只要能救活他,小七做什么都可以。”
此刻的南宫瑾身心俱疲,而沐小七的话就好似一把钝刀子,不停的在他的心中磋磨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望着窗外,声音却毫无温度:“他若死了,你当如何?”
小七呆滞,半响,手臂滑落到地上,整个人滩坐在他的脚边:“他若死了,我又能如何,便是骂他,哭他,风光大葬了他,他终究还是回不来了,我要如何质问他,如何恼怒他,如何让他知道被他以命换来的我又将活成怎样的凄惨狼狈,大抵,还是随他去了吧。”
听到沐小七的话,南宫瑾的眼中竟然生腾出一股怒火,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痛苦,痛苦到眼中本该流出些泪水却干涸的好似枯萎的曼陀。
他激烈的蹲下身子,两只大手用尽了力气牢牢的禁锢住小七的肩膀。
“你想为他死?你要随他去?”
南宫瑾的模样是沐小七从未见过的疯狂,她惊慌失措却又无可奈何。眼眶一酸,就有好似泪水喷涌而出。
“把你的眼泪收回去,我不想看到在我面前为了别的男人哭。”南宫瑾粗暴的擦干她的泪水,言语之中却是无尽的冰凉。
小七呐呐,半响:“你肯帮我了?是嘛?你肯帮我去同南宫正周旋救他一命是嘛?”
南宫瑾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眸,他从哪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看到了沐小七眼中那刺眼的光亮,那是多么的美丽,却又轻易的可以把自己推入万丈深渊。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报复一般:“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