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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愣住了,手足无措的看着江伟,他不怪大刘,只怪自己大意了。
“大男人的,哭个屁啊!真觉对不起你家队长就给他找点乐去!!”江伟笑着一把提起了大刘,招呼三个人跟他过去。
“练练手去,憋一天了,背都坐疼了!”进了训练室,江伟给莫非和大刘一人塞了副拳套,就把两人推到了擂台边上。莫非笑着对大刘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大个子不好意思的一笑,利索的跳上了擂台。
“队长,打这臭小子!!”小唐在下面兴奋的叫。还是队长动作漂亮,大刘在他面前除了体重是什么便宜也没占到。
江伟在下面看着不时的指导莫非两句,大刘被打得哇哇的叫苦连天,直说不公平,没两秒就竖了小白旗。
“你来!”莫非看着江伟,做出挑战的姿态,他确实是需要发泄一下了。
小螃蟹出马,江伟自然是潇洒应战。擂台上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台底下的两人看得心惊肉跳。
拳来脚往中,莫非觉得压在心底的闷气竟然渐渐散了,浑身都是那种被激发出斗志的快意。江伟不再猛攻,在压制了小部分的力量的情况下莫非和他其实是实力相当的,两个人都沉浸在棋逢对手的喜悦里。
“输了要罚的!”近身攻击的瞬间,江伟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莫非说,唇边是游刃有余的笑意。
“罚就罚,愿打服输!”莫非傲气的看着江伟,眼神明亮而锐利。
“他们两没仇吧?”大刘看着台上激烈的打斗咽了咽口水,要是刚刚队长跟他这么打,他怕是没福气见着明天的太阳了。
“应该没有吧。”小唐不确定的回答,他知道这两人有点间隙,不过共了那么大的患难,感情应该是不错的啦。
“江指导太狠了吧?”小唐看着自家队长嘴角的口子埋怨江伟下手太重。
“这算什么,他下手重的时候你还没看见呢。”莫非笑着摸摸嘴角的伤口,还真有点疼,不过和上次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也是对犯人吧。”小唐不明就里。莫非笑笑也不说破,拿了毛巾去了冲凉房。
莫非从淋浴间里出来,江伟正挂着毛巾等在外面。
“等我出来,你还没领罚呢。”擦肩而过的时候,江伟说。
“罚什么?“想起以前的事,莫非表情有点僵硬,愿打服输,这话可是他说的,还热乎着呢。
“罚。你。陪。我……我还没想好,你先等一下。”江伟故意在莫非耳边轻声慢语,引得对方脸一阵红一阵白,胃口吊够了才丢下一句话钻进了淋浴间里。
知道自己又被耍了,莫非气不过,竟然跟着冲了进去。江伟正把上衣脱下来,就看见一只面红耳赤的小螃蟹冲了进来。
晚饭时间过了;饭后甜点。。。有糖木有油^^
十二(上)。
莫非不计后果的举动总结为一个成语就是——自投罗网。虽然他只用了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但江伟只用了千分之零点一秒的时间就把正准备逃走的他捉住了。
“快放开我!”莫非手脚并用的挣扎,无奈刚才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才挣扎了两下体力就急速流失。
“你自己跑进来的。”江伟笑的很无赖,面对面把莫非紧紧搂在怀里。
“那我再自己出去行不行!”莫非不抱希望的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结果就是羊入虎口——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你给了我一个灵感,罚你陪我洗澡!”江伟对莫非的请求置若罔闻,笑容里都是纯天然的邪恶,说完就半抱半拖的把莫非往浴室里弄。
“不要,我……我洗过了,不跟你洗!再不放手我揍你啦!”莫非已经吓得语无伦次的,跟江伟太熟了的结果就是他现在下不了手去惩戒这头色狼。
当然,这也是在江大色狼算计中的事情,他跟莫非同进同出那么久努力的维持着和谐友好的同事关系,几乎把自己憋出了内伤,等的就是小螃蟹嘴硬心软的这一天。
“愿打服输!”江伟笑着在莫非左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不包括这个!”莫非的眼睛已经蒙上了水气,被气坏了。
“你想抵赖?”说着又在右边狠狠亲了一下。
“换一种行不行?”莫非努力的躲避着江伟的狼吻,尽量保持冷静的和他讨价还价。
“不行!”大色狼拒绝的很坚决。
“为什么!”莫非也生气了。他宁愿江伟狠狠打他一顿也不愿意被他亲来亲去,这家伙亲过的人一定比牛毛还多,他去亲那些和他一样的人不就好了么,长得那么帅一定有人排着队等他亲的,为什么总要强迫自己这个正常人配合他的兴趣爱好!
“因为我喜欢你!!”江伟强势的宣布,然后就在莫非愣神的那一瞬间如愿以偿的捕获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目标。
强悍的深吻带着属于江伟的那种霸道瞬间侵蚀了莫非的感官。
莫非的初吻不算晚,在十四岁那年,我们漂亮可爱的小莫非被他们学校高中部的大姐头给强吻了——很情色的法式深吻。那个吻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心理阴影但却足足让他恶心了一个星期,其实那女的还算漂亮就是满嘴的烟臭味让人难以忍受,以至于让莫非从此对香烟产生了抵触情绪,成为无烟好青年。虽然后来交的女朋友都是乖乖女,嘴里都是甜甜的糖果味,但莫非还是反射性的会在接吻的时候屏住呼吸。
这个吻意外的冗长,那种天荒地老的感觉几乎让莫非窒息而死,等江伟大发慈悲暂时放开他的时候,莫非的感觉就像那首儿歌里描写的那样——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好乖,以后也那么乖好不好?”看这莫非顺从的靠在自己身上,江伟轻轻笑着亲昵的啄吻着他迷蒙的眼。莫非根本不知道江伟在说什么,只感觉有人问他话,就无意识的点点头,得逞的大色狼奸笑着转移目标,吻上那修长的颈项。
等眼前五光十色的泡泡终于一个个破灭了,莫非才从重新意识到自己严重的贞操危机——他和江伟正衣裳不整的抱在一起,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有点生锈的淋浴喷头,因为江伟的脑袋正在他的脖子那里拱来拱去让他不得不仰起头。
“放开!!”莫非生气的去推江伟。
“不放!”江伟抬起头来依然抱着莫非没有松手,好容易解了点点相思之苦,他还想再多抱抱,莫非只比他矮一点点,宽肩窄腰长腿,身材好到让人流口水,江伟简直想不到有比他更适合自己怀抱的人。
“你就不怕得病!”莫非急了,希望能吓到他。连大刘这种神经比钢筋粗的人都知道要离危险物远一点了,这个江伟怎么还不怕死的贴上来,医生说他被传染的几率很小,自己才是真正的高风险,他是嫌命长了是不是!!
“莫非,光靠唾液的话至少要有一公斤的量才有感染的可能,我还要多努力啊,或者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更快的方法。”江伟一脸惋惜的表情,似乎在检讨自己的不尽力。
“免啦!!”一听那个更快的方法,莫非立即头皮发麻猛的向后逃去。
淋浴间的地板湿滑,莫非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江伟连忙去拉结果是两人一起向后倒去。
哗!温热的水铺天盖地的洒下来,底下的两人瞬间成了落汤鸡。原来他们跌倒的时候不小心触到了热水开关。
“好烂漫啊,莫非是不是啊?鸳鸯浴呢。”江伟抱着莫非看着头顶暴雨一样洒下来的水花笑的白痴兮兮。
“烂漫个头,快把水关上!!”莫非被他气得眼冒金星。淋在身上的水有越来越烫的趋势,如果不出他的估计再过几秒钟就可以达到杀鸡烫毛的温度了,想到到时候自己会和这头色狼一起躺在医院的烫伤科里接受医生和同事们‘关爱’的目光,莫非连自裁的心都有了。
“队长!你们这是怎么了!”小唐吃惊的看着莫非和江伟浑身湿淋淋的从淋浴间里出来,莫非的脸色发黑显然是在生气,江伟倒是笑的一脸好脾气。
“浴室的喷头坏了,我和队长弄了半天才弄好。”江伟编瞎话的功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张口就来的地步。
“我早和局长说了更新设备的事了!”小唐果真信以为真,“队长,我打个报告你交上去吧!”小菜鸟还挺热心的。
“干脆打个报告把那里封了省事!”莫非瞪了江伟一眼,大色狼笑得那叫一个欠扁。
下次接着调戏;今天先调戏到这里~~~~~
十二(下)。
莫非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清白可言了。
几天来,江伟像上了瘾一样天天拉莫非到训练室去练练身手,对于这种健康活动莫非是很支持的。首先,这种变相的禁闭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不找点事来做能把人活活闷死。其次,有江伟做练习对手确实是一种很过瘾的事,莫非很少有机会能打得那么酣畅淋漓。不过坏就坏在——赢的人有奖赏,输的人要受罚!江伟的司马昭之心日月可鉴。
其实莫非是有选择权的,他可以选择不打了,但一看到江伟那‘你不是怕我了吧?’的眼神,莫非的热血就沸腾了——螃蟹这种动物是最经不起挑逗的。
不管一开始是如何的势均力敌,也不论中间是怎样的平分秋色,最后莫非总是棋差一着,败走麦城。
本着严师出高徒的精神,江伟实施对莫非的惩罚的时候也格外卖力,每一次都力求让莫非印象深刻。法式的、意大利式的、芬兰式的、土耳其式的……(跑题了,那是桑拿……=_=)
莫非不是没争取过,但江某人一句‘愿赌服输’就把莫非堵得哑口无言了。莫非现在敢说自己嘴里有几颗牙江大色狼一定比自己还清楚!不过更无奈的是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江伟的亲吻了,有人说21天可以养成一种习惯,江伟厉害,他只用了21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淡淡的草木清香已经取代了记忆里甜甜的糖果味道。
那家伙爱啃就让他啃个够好了,莫非现在连生气都懒得了,反正就算自己暴跳如雷江大侠依然我行我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种牛皮糖似的韧性是莫非望尘莫及的。
“你。又。输。了!”江伟蹲下来用手指戳戳大字型瘫在地上的莫非,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莫非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乌黑的发汗湿的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连睫毛上都挂满了汗珠,身上纹理结实的肌肉被汗水浸的亮晶晶的,胸膛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激烈的起伏着。江伟越看越爱,性感——两个字像恶魔的小叉叉直接戳中了江伟的中枢神经,造成唾液腺的瞬间失控……
“算了行不行。”莫非有气无力的和江伟讨个商量。这几天的运动量比当初在警校做密集训练时候的还大,一天至少和江伟打上了七八场,每一场下来就像跑了个五千米的长跑,这连着几天下来铁打的人都要化了,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儿,如果江伟再来抢他的氧气,后果不堪设想!
江伟闻言瞬间露出那种被抢了心爱糖果的委屈小孩样,看得莫非浑身窜起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在心里叹了口气,莫非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支起上半身,抬起一只手勾住江伟的脖子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一触即离,莫非又筋疲力尽的倒回了地上。
莫。非。主。动。吻。他。了!这个认知在江伟的脑袋里炸出了一片废墟,大脑机能暂停运转4分零8秒。
等江伟从惊喜造成的空白中恢复过来的时候,莫非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螃蟹,你狡猾!江伟咬着后槽牙看着熟睡的莫非,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的把他抱了起来送到了办公室的长沙发上。
螃蟹的壳壳再硬,心却是软的;色狼的脸皮再厚,感情却是真的。他们本该活在彼此没有交集的世界里,却在这个非常时期中有了不甚愉快初遇,大灰狼要钓小螃蟹必须跨越种族和偏见的鸿沟,不过色狼也不是当假的,厚着脸皮耍流氓他也要耍出条通向性福的康庄大道!!
灭火~灭火~~大家要谅解;懒惰是羽毛的天性^+++^
十三。
同事们都在外面执勤,只有江伟和莫非两人成天在局里无所事事的混着,漫长无比的一个星期,其实每天都在忐忑的等待着终于的判决,日子并不舒坦。不过江伟每天无所不用其极的缠着莫非耍流氓倒让莫非很少有空去担心病毒的事情,只是每天回到一个人的宿舍后担忧依然会困扰着他,这时候反而让他怀念起江伟的胡闹来。
躺在宿舍的床上,莫非睁着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鼻端突然飘来一阵熟悉的香味,是江伟常用的运动香水的味道。莫非嗖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四处寻找连床底下都弯腰看了看。到底哪来的呢?十几个平方的小房间根本藏不了人,除非江伟变成耗子钻进来了!但是那熟悉的味道依然若有似无的飘荡在房间里,莫非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窗外,明亮的月光下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这里是四楼!暗骂自己神经过敏,莫非重新躺下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实。
狭小的空间里那香味突然变得浓郁,莫非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哗一下拉开了蒙在头上的被子。香味是从自己身上来的!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身上已经沾染了江伟的味道。
GAY就是事多,大男人擦什么香水啊!莫非郁闷的裹紧被子,在那讨厌的淡淡清香中安心的睡着了。
第二天是莫非休息的日子,他自然不用再去局里蹲点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江伟今天和他一样是休息,不过某人一向是不缺乏社交活动的。
下午三点江伟就到乐园报道来了。今天人挺齐的,除了要上班的林沁其他四个都在,最让江伟吃惊的却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孩子竟然在杰那里打工!
“杰,我知道你心好,可是随便收留来历不明的小动物是很危险的。”江伟看着一边低头收拾桌子的小家伙,小声的对杰说。
“我有分寸的。”杰给了江伟一个放心的笑。他查过这孩子的底细但查不出来,找小棋测试的结果是这孩子受过脑部创伤,是药物导致的。所以他只能托江伟帮忙代为留意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口失踪的案件。
莫非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随便泡了碗面充饥之后就坐在宿舍里发呆,除了工作上的精彩,他的私生活就像白开水那样平淡无味,以前还有个女朋友可以煲煲电话粥,现在连这个都可以免了。
莫非在家里闷了一天,晚上八点半就赌气似的上床睡了。江伟这一天过的很有内容,先在乐园里享受了一番四处投来的爱慕眼光,晚饭的时候赖着杰给他做了一盘垂涎以久的扬州炒饭,然后晚上和童遥他们去唱K,半夜又应老妈的召唤回家陪她打麻将。
第二天江伟上班迟到了,当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出现在分局的时候,莫非已经黑着脸等在办公室里了。昨天睡的太早,今天莫非5点钟就起来了,他七点钟蹲在局里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人的,八点钟小唐他们来了,开了早会就出去执勤了,九点十分的时候江大色狼才姗姗来迟。一看江伟的样子莫非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明显就是昨天过得太充实。
“没有任务不代表你可以迟到!”莫非冷着个脸,忍不住去揣测江伟昨天晚上的活动内容。
江伟没听出莫非话里的酸味,忙着陪个笑脸,“昨晚睡太晚了,今天没起得来,下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