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景焕这么一提醒的沈痕也恍然大悟过来,眼神倏地冷凝下来,手不自觉地玩起了那把薄如蝉翼精心打造的手术刀,锋利光滑的刀面能够映照出沈痕眼底的寒芒和嗤冷,语气森冷寒凉,“原来是那边的人啊,我说格伦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格伦上面还有一个与那边的人走得颇近的哥哥吧,叫—”
“戴夫?安纳布尔!”景焕和沈痕两人同时说出了名字,随后对视了一眼,景焕才恹恹摊在椅子上说道:“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要是真的扯上那边的话,估计老大会大怒的吧,尤其是那个人。”
沈痕没有说话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景焕和沈痕两人像是打哑谜所说出来的话让诺和辉子满头雾水,但也不好开口去问,只好将疑问埋在了心底,自己找地儿去坐着了,辉子倒是拖过了一张椅子坐在了两人面前,见那边的诺在走到窗边两步的时候接到了电话,注意力也不在他们这边,低声笑了两声之后才挠着脑袋对沈痕和景焕报告道:
“寒少曾经让我去查过格伦身后的势力,寒少怀疑格伦可能与那次地下拍卖会爆炸一事有关,但我能力有限,能够查出来的东西很是有限,倒是查到一件事,就是在八月二号上午九点的时候,格伦曾经甩掉所有人去一家露天咖啡厅坐了一上午,期间也没有见过什么人,让我很是奇怪,在深入调查下去的时候线索就全部断掉了。”
景焕抬手揉了揉刺痛不已的太阳穴,轻叹一口气,“辉子,这件事我会亲自给老大说的,不要在深入调查下去了。”
辉子点了点头也不去问为什么,这件事他有些地方也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在调查下去会发生什么,心里很没谱,现在有人将这个烂摊子接手了上去,他自然乐得高兴,挠着脑子看着景焕和沈痕嘿嘿就笑开了。
等到辉子和诺去隔壁间的时候,沈痕才悠悠朝着景焕投过去一个很是复杂地眼神,“我觉得辉子来M国之后好像傻了不少,整天嘿嘿傻笑个不停,他是要做什么?”
景焕比他更想知道辉子这幅傻兮兮地模样是从哪里学来的,明明在Z国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的,怎么一到了M国整个人就傻里傻气的,“其实,我觉得你这话还是去问当事人比较好,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难道M国牛排吃多了,面包啃多了造成大脑中枢神经堵塞才会整天傻里傻气的?”
现在沈痕一听到面包一词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吐,开始觉得嘴里泛酸,身上半干不干的衣服贴在**地皮肤上更加难受了。
难受了。
“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面包这个词了。”沈痕抬手捂住了胃的位置一副我很难受快要吐了的模样。
“为什么不能提起面包这个词?”景焕秉着不懂就要问的好奇精神,大而圆的眼眸中尽是奸笑。
“关你屁事,你提一次我就揍你一次。”或许还要在加上一个苍翊。
不是他们命贵吃不了面包,而是任谁一日三餐都是在啃面包,包括零食也是面包换做圣人也是会发怒的吧,更何况他们都是食肉动物,也不是什么圣人,那几天的日子简直就是煎熬。
“哦!”切,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苍翊那个大块头在浅醉公馆里面啃面包的事啊,要我说就是活该,哼哼,你不让我提是吧,我就偏要提,等回了Z国之后,还让周嫂做面包全席,撑不死你们也要吃吐你们,让你和苍翊以前老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日后的景焕就以身作则一遍又一遍地验证了这句铁一般的话语。
龙熙浅被凤醉送回到浅醉公馆的时候发起了高烧,额头的温度高得吓人,寒熠辰是不可能去伺候人,而玥玥宝宝一直赖在凌欣身上不肯下来,两只肉肉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凌欣胸前的衣服,一副想要睡又不睡的模样让寒熠辰哭笑不得的点了几下他的额头,小脑袋也随着寒熠辰点他额头上的动作而摇来晃去的,逗乐了凌欣。
最后照顾龙熙浅的任务便落在了苍翊的身上,苍翊虽然没有医师资格证,但自身也积累了不少的经验,只是动作还略显生疏和僵硬,几次将装着冰块的小袋子从龙熙浅的额头上弄下来;还有就是用剪子剪开龙熙浅后背那几乎与肉沾在一起的衣服时差点没直接给龙熙浅剥下一层皮下来,硬是让龙熙浅疼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你就是要杀我也给一个痛快点的啊,至于这么折磨人嘛!”
而对于龙熙浅这句有气无力地调侃,寒熠辰直接一句就堵得龙熙浅说不出话来了。
“还能开玩笑,也就是还死不了,苍翊直接用手撕开吧,在磨蹭下去他很有可能会直接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到时候不好给凤醉交代。”
龙熙浅嘴角直抽搐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好泄愤一般咬紧了身下的枕头,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滴落而下,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和枕头,额上青筋冒出硬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等苍翊和寒熠辰联手处理好龙熙浅背上裂开来的伤口再去看人时,已经疼得晕了过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汗淋淋的。
凌欣蹙起眉角轻轻拍着玥玥宝宝的后背了,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龙熙浅,担忧道:“他没有事吧?”
“没事的,嫂子,这个人比你想象中的要强的多,而且似乎的他身体的恢复能力也不错,要是普通人遇上汽车爆炸,估计早就没命又或者成了植物人,可他却在短时间内不仅清醒了过来,而且还能凭借着意志力支撑到现在才昏过去便足以看出他的强悍了,当然我们寒哥也是很强的。”苍翊面瘫着一张脸说道,最后末尾加上了寒熠辰让凌欣闷闷笑了出声,没有去看被苍翊当成附赠品的寒熠辰的脸色,便抱着玥玥宝宝离开了龙熙浅的卧室回了客房当中。
苍翊看了看没有表情的寒熠辰,在想想刚才凌欣离去之前的神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话让苍翊面色微微沉了下来,最后蠕蠕嘴对寒熠辰解释道:“寒哥,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厉害的,我没别的意思。”
“苍翊,你还能在笨点嘛,欣欣她只是单纯地想笑罢了,我也没有任何怪罪你的意思,难道在你们心中我这个人就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吗?当然不能那欣欣和玥玥宝宝的事来开玩笑。”寒熠辰只觉得他今天一天叹的气加起来都比以前多,他现在终于能够体会到景焕说起辉子时的那种心情了。
苍翊也知道寒熠辰的脾性,他极少生气,但一旦生起气来的时候,他们几个也承受不住,苍翊见寒熠辰脸色和平常一样淡淡的没有表情,便转移了话题看向了床上上半身几乎缠满白色纱布的龙熙浅说道:“寒哥,那他现在怎么办?看他的样子一时半分会儿也醒不过来,凤醉他们估计又要明天早上才回来。”
寒熠辰抿了抿嘴角才说道:“苍翊这里是浅醉公馆,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同意,就算是熟识的人也踏不进来半步的,而且我对他那个私人医生不怎么喜欢,身上的杀伐气息太过沉重和血腥,现在又是特殊时期,绝对不能让陌生的人接近这座公馆半步。”
他就算将景焕等人都叫到了这里,但悬着心依旧落不下来,高高悬在了嗓子眼处让他整天提心吊胆的,现在有很多事都是他在公馆里面处理好了之后用邮箱发给辉子他们的,越是在这个时候,他越是不能离开欣欣和玥玥宝宝的身边。
“我知道了,寒哥,我来守着他吧,你去陪着嫂子和玥玥宝宝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苍翊拍着胸脯保证道,寒熠辰淡淡看了苍翊一眼,没有答话反而转身走到了窗边,今夜的大雨一直都没有停过,连雨势都没有缓解一下,依旧是磅礴大雨,豆大的雨水不断从天而降将那些细微的声响都埋藏在了雨下,让寒熠辰本就深邃让人猜不透的眼眸现下像是被打翻了一瓶墨汁在眼底蔓延开带着
蔓延开带着浓郁的黑沉之色,将那带着淡淡血腥味的雨幕全都纳入在了眼底。
“苍翊,今晚注定是平静不了了,浅醉公馆周围虽然有着政府军队,但万事小心总是没有错的,我先去看看欣欣和玥玥宝宝了。”寒熠辰伸手拉拢了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雨幕遮挡在了外面,隔绝了那不断拍打在窗上的雨声。
苍翊点了点头,目送着寒熠辰出了门才坐到了床铺对面的椅子上,正襟危坐,腰背挺直宛若一棵劲拔的松树,他不习惯像景焕还有沈痕那般不管坐在哪里都是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凌欣刚把玥玥宝宝放睡下身后就传来了轻微开门的声音,凌欣不用回头就知道会是寒熠辰这个人,所以她将手中的浅粉色薄毯盖在了玥玥宝宝身上,最近M国天气下降得厉害,她虽然感受不到冷热,但看外面的天气和那被雨水打落的枯黄落叶她就知道了。
凌欣弯下去的腰肢还没有直起来的时候,身后已经覆上来一具身体将她整个都抱在了怀中,一点柔软轻碰了下她的后颈白嫩停住了,而凌欣也只是身子轻颤了一下然后便调整了姿势靠在了寒熠辰宽阔又温暖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的心跳缓缓传过来让她闭上了眼眸。
“在想什么?”见凌欣的情绪不怎么样,寒熠辰将下颚抵在凌欣的肩膀上,侧头轻声问道。
“这雨下得太久,让我很是不舒服!”凌欣将耳朵贴在了寒熠辰的左胸膛处,静静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声音很浅很软却带着一股不能忽视地阴寒之气。
“我讨厌下雨天!”
第九十五章 晚安宝贝,琐事繁多()
寒熠辰搂着凌欣的手臂紧了紧,他面上的神色有些晦涩不明,“你都知道了?”寒熠辰一点也不认为凌欣说出这雨下得太久和讨厌雨天这种话,以前的她就算真的不喜欢也不会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的,看来宋家的事得尽快解决了。
凌欣没有睁开眼睛,贴在寒熠辰胸膛之上的耳朵动了动,半响之后才回答道:“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很确定,但是见你将沈痕景焕他们都调过来,最初我也只是以为你不放心我和玥玥宝宝在浅醉公馆里面,但是到后面,你待在公馆里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并且很多时候抱着玥玥宝宝发呆,我就猜到了,只是还不是很确定罢了,直到你刚刚反问我你都知道了,我心里面的想法才确定下来。”
寒熠辰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凌欣会反过来将了他一军,被套了话,他也不觉得生气,只是更加收紧了抱住凌欣的手,轻轻说道:“抱歉,让你担心了,等解决完之后我们就离开M国回B市去,至于那些打玥玥宝宝主意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嗯!我相信你!”凌欣的脑袋在寒熠辰的胸膛之上蹭了蹭然后便不再动作了,寒熠辰也靠着凌欣的肩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久久之后才轻声凑在凌欣耳边温柔说道:“晚安,我的宝贝!”
动作轻柔地拉过被子给凌欣盖上,在俯身在她的唇上映下一吻,也不厚此薄彼地也在熟睡当中的玥玥宝宝肉呼呼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才起身去关了灯,客房中明亮的光线瞬间被黑夜所吞没,直到床头那盏昏黄色带着欧洲贵族风格的壁灯被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给打开。
柔和昏暗的光线静静从灯罩中流泻下来,将床上那一大一小给笼罩在其中,生出了一种朦胧淡然的美和缓缓流淌着的幸福和温馨。
寒熠辰弯起嘴角轻轻一笑,但很快那丝笑意便从他的嘴角消失得一干二净,双手插在裤兜里,额前过长的碎发垂下遮挡住了他那双幽深黑眸中的复杂和冷然,正在这个时候兜里面的手机猛然震动了起来,寒熠辰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凌欣和玥玥宝宝,最后轻手轻脚转身出了门。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寒熠辰摸出手机解开锁点开景焕发过来的短信,一眼扫完眸子彻底沉冷如水,指尖停留在短信上,指腹之下便是那边人这三个字让他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丝森然寒气,声音蚀骨冷髓:“嗤,那边的人吗?寒雨华那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学乖。”
对于多年前他亲手废掉寒雨华的双腿差点结束了他的生命,寒熠辰心中没有半分悔意,甚至现在还在隐隐觉得有些后悔当初没杀了他,这个他名义上所谓的哥哥他可谓是半点感情都没有,而且他的父母还是一对偏心偏到爪哇国去的,上次留寒雨华一命也算是还了他们的养育之恩,但这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景焕隔两秒就要看看自己的手机上有没有新的信息,可是都过去几分钟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老大已经睡着了?没有收到短信?
不应该啊?
正当景焕纠结来纠结去的时候,手心中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景焕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去点开手机,结果却是手机耗尽电量在十秒之内自动关机了。
“靠,什么破手机,电量这么不经用。”景焕脾气暴躁的将手中已经黑屏了的手机摔在了茶几上,让沈痕立刻斜了他一眼,随后自己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景焕马上就凑了过来让沈痕无语,看着来电显示,眼眸眯了眯。
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接通了电话,景焕想跟上去怎奈辉子敲门说凤醉已经到了,让他过去看看,不甘心地磨了磨牙齿才哼了一声表示应声跟在辉子身后就出了门,自然没有发现沈痕那微微侧过来的视线当中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也不知道寒熠辰对沈痕说了些什么,只见沈痕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最后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远在Z国的沈奕阳,将这件事的起因经过都告诉了他,那边的沈奕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痕这通电话吵醒的,而是他本来就没睡,声音有些低沉的喑哑,不会显得嘶哑难听,反而有一种异样的魅力,不过沈痕没有注意到。
沈奕阳捏了捏有些酸的鼻梁骨,看着电脑上那宛若刷频似的代码,以及键盘旁边的几页纸张,沈奕阳只觉得最近事事不如意,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让人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而且据刚刚才传回来的消息,当红明星苏言叶和寒雨华有着过密地接触,并在凌欣生产那天去了一趟医院,这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苏言叶不是去看病的而是去和某个人见面的,至于谈话内容是什么他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老大让他查凌欣嫂子小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刚才有了点眉目就被沈痕这通电话给打断了,然后再结合刚刚沈痕说过的话语,这些事全部串联起来都不是什么该死的巧合,而是有人将它们一点一点连接起来的,而凌欣嫂子突然消失了小时候的记忆现在看起来都透着丝丝的诡异,总感觉那段记忆当中掩藏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我知道了,我会先着手调查一下的,让辉子不要在继续查下去,免得打草惊蛇,现在M国那么混乱,若是那边的势力在掺和进来的话,后果不堪想象,老大就算再厉害也
象,老大就算再厉害也不没有分身之术,纵然凌欣嫂子已成鬼,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也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在老大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她生前还是死后,再出事的时候肯定会先护着她,玥玥宝宝那里你们就多费一点心了。”
沈奕阳并没有告诉沈痕B市里面开始出现了一些脸孔很生的人,经常聚在一起活动着,警方多次围捕都被他们给逃脱掉了,他本来不想在寒熠辰回来之前插手这件麻烦的,但是世上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不去招惹麻烦,可是麻烦偏偏来招惹你。
那些人竟然将主意打在了B市的地下势力,扬言要和寒熠辰争个高低,输家永远滚出B市,而赢家则是可以占有寒熠辰原先在B市所有的势力以及产业,让沈奕阳冷笑,真是一群脑残的家伙,想要他们老大在B市所有的势力以及产业也不看看自己有那个命没有。
原意想着让他们先在B市蹦跶几天,等他将手上的事处理好了,再去会会他们却不曾想他们竟然在他所管理的场子中闹事,不仅伤了几个弟兄还将两家夜店砸毁,真是在扫他的面子。
不教训教训一下,有些人就永远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但这些沈奕阳都未透露半分给沈痕他们知道,甚至的连寒熠辰他也没有主动的去上报,对于这些他能够决定解决的事他想不用再让寒熠辰再为这些琐事而费心,更何况M国的事比他想象中更加混乱和棘手,只怕现在寒熠辰已经忙到抽不出时间来理会这些可以忽略地小事了。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狭隘了吧,奕阳,你说老大为什么要将势力先发展在M国啊,为什么不先发展国内势力,而冒险地跑到宋老爷子的地盘上来?”沈痕想抽烟,但一摸半干不干的裤子脸黑了黑,悻悻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