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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一愣,心说这姜福怎么突然和万伯提起条件来了?想到这里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眼前的姜福已经不是刚刚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了,整个人稳稳当当的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此时也显得镇定了许多。
看来这姜福还真是狡猾,虽然万伯是丝毫不动声色,但他一定是从我们几个的脸上看出了一些端倪,此时他已经知道我们真正感兴趣的就是这座荒漠中的隐城,而自己手中握着的,真是那找寻隐城最关键的那把钥匙,所以他这会儿已经不再慌张,而是胸有成竹的在待价而沽了!
万伯听后微微抬起手臂,点头示意他尽管开口。这姜福捏着自己的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阵后抬眼说到,“按说能为传说中的‘鬼目九卿’效力是我的荣幸,本不该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但这关于劫国隐城的消息是我花费多年时间才打听出来,我想万伯您老也一定不会让我白忙的。”
眼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耗子立马就满脸厌恶地打断他说,“别跟这儿给我们戴什么高帽儿了,你有价儿就赶紧开!不过可别怪我没警告你,要是敢漫天要价的话,熊爷我可跟你没完!”
姜福听后微微一笑,“熊先生误会了,我不要钱!“
众人听他竟然说自己不要钱后都不禁有些发愣,难道在他眼里还有什么是比钱更诱人的么?正想着,他又不紧不慢地说,“说来不怕您各位笑话,虽然我有消息但能力却不及。所以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既然如今‘鬼目九卿’准备出手的话。。。。”说着转头看着万伯,“那我只希望万伯您在去那劫国暗城的时候,能带上我和我的几个手下跟您一起去见见世面!”,,。请
第三章 筹划()
然而万伯看起来却是非常的淡定,只是冲他轻轻摆手说到,“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出发前的准备我会安排,您回去等我的消息便是。只不过到时一路上难免会麻烦姜先生,还望您多多担待。”
姜福听后赶紧起身鞠了个躬说,“不敢!不敢!那我就先回去等您消息了,如果有事需要我福子帮忙,您尽管吩咐。”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内室。
见姜福离开了内室,耗子悄悄把门开了一道缝探出脑袋张望着,在确定姜福已经离开俟宝斋之后,这才在恨恨地‘呸’了一声,轻轻关上屋门之后反身坐在椅子上骂骂咧咧地说,“你们瞧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德行,他算什么他妈东西?早晚死在钱眼儿里!”
谁知话音刚落,内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姜福从门外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耗子见状顿时满是尴尬,赶忙把脸扭向旁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那姜福似乎并没有听到耗子刚刚对自己的那一番咒骂,这会儿仍然是一副满面堆笑的谄媚模样走到万伯身前轻声说到,“刚刚走得匆忙所以忘记告诉您,那位向导现如今住在克拉玛依。”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准备离开,当走到我们几个身前时,姜福特意停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耗子一眼后,这才与我们一一道别再次离开了内室。
姜福走后,我仔细回想了一遍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总觉得他话里面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感觉仿佛是在故意夸大自己的作用,于是便问万伯说,“您觉得刚刚那姜福所说的事情,是实话么?”
万伯听后微微一笑,“要问我的话,那他的话只能说是真假参半!恐怕以这姜先生的性格,应该早已去找过那位向导了。关于那座隐城的传说应该属实,至于其他的嘛。。。那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这话虽然说得模糊不清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我却仿佛瞬间就被点醒一样。确实,按说以姜福那唯利是图的性格来看,面对那劫国宝藏的诱惑,哪怕是‘鬼目九卿’这个响当当的名应该也不足以让他甘愿把那隐城的线索告诉给我们的。
现在既然说出来了那么无非就是两种可能,要么是那所谓的科考队其实并没有找到隐城的位置;要么就是他已经知道了那隐城的位置,但却受制于自己能力的不足,所以不敢贸然前去。
然而不管是哪种可能,姜福把它讲出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利用万伯身后那‘鬼目九卿’的力量,来帮助自己找到那传说中的隐城宝藏!
这对他来说是个两全其美的选择,如果已经知道确切位置,那么有‘九卿’之人随同便定能保身而退;即便他并不知道确切位置,以‘鬼目九卿’那强大的卿族之力,也是一定能够找到那座隐城的。
想到此处我才猛然间恍然大悟,莫非刚刚他在万伯说出‘新疆’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我们的目标就是那劫国隐城。而他是因为担心告诉我们之后会被排除在外,所以才故意做出一副万不得已之下才对我们和盘托出的样子。他这么做其实就是想给我们造成一种他已经找到隐城确切线索的错觉,好让我们不敢轻易地将他这颗的棋子甩掉,并以此作为条件来交换同去劫国隐城的机会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姜福这个人的心机和盘算简直都太过深沉了!若跟那侍御掌事一样见财起意的话,那不是很危险么?想到这里,我便把自己的想法和担心如实告诉了大家。
万伯听后摆摆手说,“这点你倒可以放心,姜先生只是一个逐利而为的商人,刚刚会如此煞费心机也无非是为财罢了。而且既然我以‘九卿’之名来找他,那么恐怕他即便真有什么歹意也会有所顾忌的,所以倒不必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事情来。”说着万伯指了指身旁的樊玲和小武又对我说,“只不过,这趟新疆他俩不能和你们一起去!”
乍一听我觉得有些惊讶,但片刻之后便又感觉到一丝安心。这趟沙漠之行确实太过危险,而且在经历了之前宝楼中的凶险之后,我确实也很希望能够把樊玲留下。但转念一想又不禁有些纳闷儿,如果说万伯真是安全考虑才不让她去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把小武也一起留下呢?
正当我琢磨着万伯的用意时,樊玲突然站起来十分不满地说,“您为什么不让我去?我绝对不会拖他们后腿的!”
耗子也在一旁帮腔说,“就是啊万伯,之前在那‘九卿宝楼’里多亏樊玲我们才能走出‘迷障诡径’的,她可比您想象得要厉害得多呢!”
万伯面容和蔼地看着有些激动的樊玲,轻声安慰她说,“你先别激动,我之所以留下你们两个,是有其他的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办。”
樊玲这才坐回椅子上,将信将疑地看着万伯。见她已经冷静下来,万伯这才缓缓地说到,“这次我特意把你和小武留下来,就是想让你们两个在凌峰去沙漠的这段时间里,到黔北去打探那最后一块骨谱残片的下落。”
见樊玲听后非常不情愿,于是万伯脸色略微一沉,接着说,“玲玲,你也知道那诡命诅咒在凌峰身上已经有所显现,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浪费!现在根本不是闹情绪的时候,我们现在要争取一切时间,你俩明天就出发去黔北!”
樊玲见万伯有些动怒,赶忙低下了头,噘着嘴嘟囔着说,“我又没说不去,你这么凶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万伯被她这幅样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知道樊玲还在埋怨自己,如今既然道理已经讲明,自己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于是又转头对小武说,“这趟你俩去黔北打探,记得要照顾好她。尤其是不要让她任性行事,若是打探到确切的消息就立即告诉我,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如果那时凌峰还没有回来,我会另外派人去协助你们的!”
小武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而樊玲看起来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甘心想要辩解几句,耗子赶忙凑到她身旁挤着眼对她说,“你就别再招万伯生气了!不过你可以放心,凌峰有我罩着呢,保证给你全须全尾儿地给你带回来!”
樊玲见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于是站起身拍了小武肩膀一下气哼哼地说,“既然这里已经没咱俩的事儿了,那咱就回去准备行李明天好出发去黔北吧,免得耽误了时间还得挨骂!”说完摔门就走出了内室,小武也赶忙微鞠一躬随后离开了。
内室中的我们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看来这樊玲的气性还蛮大,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转头再看万伯,只见他似乎他对自己的这个宝贝侄女儿也是无计可施了,这会儿正一脸无奈地苦笑着摇头。
沉默片刻之后,万伯这才对我们说到,“你们几个也要分头行动,明天禄鸣就提前出发去打前站,把那些不方便走明路的东西事先带过去。另外我会再给你找几个得力的帮手,等禄鸣在那边打点完毕之后,你们再坐飞机赶过去同他汇合。”
吩咐完毕之后,万伯还特意嘱咐我们说,“沙漠之中天气诡异,很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好了,你们各自都回去准备一下吧。”众人连忙点头称是,起身一同离开了内室。
回到房间之后,一眼就看到樊玲正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怒容,嘴里叨叨念念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而小武则是一脸无奈的倚靠在墙上闷闷不乐。
见我们回来,樊玲立马就跑过来质问我说,“凌峰!你刚才为什么不替我说话?难道你也跟我叔叔一样怕我会碍手碍脚,所以才不让我去的吗?!”
我这才刚进门就被这劈头盖脸地一顿职责说得有些发蒙,心说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一发起来,还真是碰者伤,挨者亡呢!于是只好苦笑着劝她说,“你可别多想,万伯考虑的是大局,而且他说得也很有道理。再说了,万伯只说让你和小武去黔北打探消息,可并没有说打探完消息不能去找我们呀。现在离我们出发还有段时间呢,没准在那之前你就已经找到那第三个藏着骨谱残片的地点了也不说定呀?”
樊玲被我这一番恭维说得怒色渐消,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猛然见就听她兴奋地说了一句“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之后,便转身跑进里屋去收拾行李了。看着她前后如此之快地变化,我心说这翻领说气就气,说笑就笑,这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古怪得很呢。想到这里,我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这么忽悠人家恐怕不太好吧?”我闻声一看,原来是耗子此时已经神出鬼没地凑到了我的身边,只见他眼看着樊玲收拾东西的身影,幸灾乐祸地对我说,“这藏匿骨谱的地方有那么好找?而且禄鸣打前站也就是三四天的时间而已,别说在咱们出发至前了,恐怕就算等到咱们胜利归来,她都不见得能找到什么线索。等人家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看你到时怎么收场!”
我瞥了一眼身旁的耗子,心说耗子这会儿倒是变得思维敏捷了,其实我也明白樊玲只是一时没转过弯而来而已,早晚她是能想明白自己是被我忽悠了。但我这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反正话已出口,到时候也就只能任她处置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无奈的笑了笑,一头倒在了床上。,。请
第四章 分头行动()
次日天还没亮,我就被耗子那惊天动地的鼾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心里暗骂:这耗子的睡相也实在太差了,把呼噜打得山响,这叫别人还怎么睡觉?!正想着呢,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轻轻捅我的胳膊,于是微微睁开眼睛,猛然见到有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顿时心里一惊,差点喊出声音。本能地向后一闪身‘噌’地一声坐了起来。这时就听耳边有个女人的声音轻轻说到,“是我,别怕!”
随着声音,床头的那盏台灯也亮了起来,借着灯光定睛一看,这才看清原来是樊玲已经收拾好行李坐在那里。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心想这大半夜的她不睡觉,还鬼鬼祟祟跑到我床边坐着干什么呢?想到这里,我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樊玲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探身凑过来低声说,“我俩要出发了,我会尽快找到那块骨谱残片的下落,你在这里帮我尽量拖上几天啊,争取能等我回来以后再走!”
我看着眼前的樊玲心里暗自庆幸,看来她还没有想发现我昨天说得那些话其实是在敷衍她,于是赶忙点头应允,并且让她蒙在鼓里,还再三地保证一定想办法拖到他们回来。
樊玲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背起行李兴冲冲地招呼着小武走出了房间。在路过我床前的时候,小武略作停顿并且冲我点头一笑,看来他早已经看出我这么说无非就是个缓兵之计,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于是我心照不宣地对他点点头说,“樊玲就拜托给你了,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小武应了一声之后,跟在樊玲身后一同离开了俟宝斋。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默默叹了口气,本以为樊玲被万伯留下能让她远离这次的危险,但没想到留下她的目的却是去往黔北寻找第三块骨谱残片的下落。
虽然是不必到那片荒漠中去冒险,但以那劫国隐城所在的地方来看,凌斡所选定地藏谱之地必定不会轻易寻得,而即便她们找到什么线索,恐怕那黔北深山中的藏匿之处也必是暗藏凶险。
而且更让我担心的是,尽管临行之时万伯已经再三交代她要谨慎小心,有发现一定在通报之后,待到援兵到达再行动。但是以樊玲的性格,我真怕她会因为任性行事而惹出什么麻烦来。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隐隐感到有些不安,看来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隐城中的骨谱残片,也好赶去黔北帮樊玲的忙。
于是,我转身下床想要去找禄鸣问问他什么时候出发去打前站,然而走到床边才发现他的床上这会儿只剩下被子还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人却已经不知去向。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床铺心说看来禄鸣在樊玲他们之前就已经动身了,现在既然人已经出发,那我所能做的就只剩下了。想到这里,我便再次躺回了床上,伴着耗子那打得山响的鼾声渐渐地睡着了。
这一躺我直接睡到了日悬中天这才醒过来,洗漱完毕之后见到窗外万伯正坐在回廊的长凳上独自喝茶,便开门走过去打算问候一下。但是由于心中的顾虑,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万伯见到之后关切地问到,“脸色这么差,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摇摇头坐在了万伯身旁,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担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万伯听后点点头,沉声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所以才会让小武陪她一起去。那边的事情我会搞定,你眼前要考虑的是如何从那片荒漠之中找到那座所谓的隐城!”
这番话让我是在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姜福明明就说那个侥幸从科考队中逃生的向导见过隐城,既然已经见到,那万伯为什么还用‘找到’这个词呢?想到此处我便有些不解地问万伯说,“姜福昨天不是那位向导可以给我们带路么?”
万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对我说,“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和熊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老管家去办。禄鸣已经出发去打前站了,估计两三天以后就能传回消息,你们也要做好准备。还有,记住我的话,不要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位向导身上!”
说完,万伯便离开了俟宝斋。但他刚刚的那番话却令我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踏实,万伯是不会无缘无故说出那番话的,莫非那姜福还隐瞒其他的事情,只是我一时还未发觉么?于是,我斜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点燃一根烟默默地思索着。
正当我想得出神时,突然有人从背后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被吓得从长凳上跳了起来,手中的烟也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原来是耗子正在身后嬉皮笑脸地看着我,于是便没好气儿地对他说,“你晚上打呼噜吵人休息还嫌不够,大白天的又这么一惊一乍地吓唬人?!”
但耗子却依然满乎地盯着我看,似乎根本没拿我的气恼当做一回事而,摇晃着脑袋左右看了我半天之后才阴阳怪气地说,“我说凌峰,怎么人家才刚走,你就这么魂不守舍的了?”
“滚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跟这儿捣乱,我在想正经事儿呢!”说着我一把推开耗子,转身坐在回廊的长凳上。
耗子却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凑过来对我说,“哟。。。还不承认呢?!有什么正经事儿你倒是跟我说说看呀?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跟丢了魂似的,要说不是在想樊玲,你难道还是思念禄鸣不成?”
我被眼前耗子的这副德行弄得是既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我只好苦笑着摇摇头,心说反正自己闷头想了这么半天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倒不如跟他说说,看看他有什么想法没有。于是,我指了指身下的长凳示意耗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