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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枚鬼符,或许没有实质,只是以一种幻化的光源存在了数千年,给后世盗墓者留下无数惊恐的故事,于是准备用刀锋把他橇出来。
这一刻,我宁愿相信我遇到是一个实体的东西。
刀锋在手电光下一闪,我刚刚把破邪刀慢慢插…进白骨中,霍然一阵强烈的蓝光闪现,沿着刀锋,顺着刀柄传遍我的全身。
如同一股电流,我感觉到五内如焚,浑身上下似乎都已经烧焦,就在这时,耳中轰然一声巨响,我一下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到半空,一下子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忽然睁开眼,猴子正用他的中指狠狠压在我的人中穴上,不断旋转,我用力把他推开,说猴子你特么想谋财害命!
“狗咬吕洞宾。”猴子说:“你差点去阎王爷那报道,我硬生生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
他说道这儿,我脑子反应过来,想起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掀翻,摔晕在地,急忙手按在地上爬起,去看被黑驴蹄子镇住的夜哭狼。
只见那小小的躯体已经化成一片枯骨,手一动就化成一滩粉末。
“这怎么回事?阴兵鬼符呢?”
我说着转过身,看到猴子也是满脸惊讶,两只眼直勾勾盯着我的胸脯。
我说猴子你疯了,老子可不是女人。猴子依然望着我,喃喃问道:“怎么回事?阴兵鬼符呢?”我立刻火了,骂道:“你二大爷的,跟老子装蒜……”
说到这里,我下意识望向自己的胸口,只看了一下,冷汗刷的就涌了出来,然后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胸前的衣服已经破裂,露出里面的皮肤,那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就是说原本困惑我许久的阴兵鬼符突然消失了。
就它妈的这样就消除了?我用手掌来回摩挲,这竟然是真的,确实再没有任何异样。除了浑身肌肉酸痛,我没有不舒适的感觉。
猴子瞪大眼问道:“大侠,阴兵鬼符呢?”
我说我刚才晕过去了,哪里知道,然后让猴子也看看他的,猴子摇摇头,低声说:“我的还在。”
听完这句话,我高兴的心情立刻变得暗淡,我说不用担心,既然我身上的鬼符能够去除,那么你的也一定可以。
猴子点点头,说大侠,咱们这有希望了,不用像个身上绑着炸弹的人,随时担心会炸死,然后他说起我晕倒之前的情况。
在我用破邪刀准备挑出阴兵鬼符的时候,一种神秘的力量出现,蓝光顺着刀柄贯注到我的全身,然后那夜哭狼忽然发出一团蓝色焰火,变成一堆白骨,我被重重震落到地上。
猴子当时也没有仔细观看,记得先对我施救,一阵忙活之后我才醒过来。
他说到抢救我的细节,我一下跳了起来,我说猴子,你没用你那臭嘴对我人工呼吸吧,否则我宁肯就这么晕倒,也不想被你熏死。
猴子责怪我,说他每天刷牙,没有口臭,而且他的初吻也想献给刘寡妇家的闺女,我即使死翘翘了,他也不想面对我的臭嘴。
我故意说些轻松的话,我知道猴子虽然表现的很坚强,但他身上的阴兵鬼符还未解除,心里定然会很担心。
“大侠,真它妈替你高兴!”猴子很认真看着我。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感动。猴子为人仗义,绝不会因为他自己身上的鬼符还在,而对我产生嫉妒。
他的高兴出自真诚,这是一份宝贵的友谊。
我们当下把发生的情景推测一遍。
第一次在韩拐子墓里,也遇到的是这种蓝光,可是回来后,身上却留下了阴兵鬼符,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相同的都是用了黑驴蹄子,但这次确实将阴兵鬼符消解。
就这样简单?我将信将疑。
用黑驴蹄子将有阴兵鬼符的僵尸镇服,然后设法把鬼符跟通电一般,引流到身上,在身体内部形成某种冲击力,就可以消除阴兵鬼符?
这个推断勉强还能成立,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不过既然无意中消解了阴兵鬼符,那么再遇到类似的僵尸,我们如法炮制,说不定就能帮助猴子。
猴子倒是无所谓,说自己不过区区一百四十斤,还压不过一枚没有分量的阴兵鬼符?我知道他也是故作轻松,当下也不知说什么好。
在这儿呆了半天,我们一直没有顾得上仔细观察周围情况,用手电四处照射,发现这儿是个很简陋的墓室,除了放了一些不值钱的瓦罐,再没有任何陪葬品。
我想起进入这儿之前,旁边还有另一扇石门,应该通往一座墓室。
难道刘豫的棺木就在隔壁那个墓室中?
(本章完)
第84章 面具上的血玉()
这个时候心情有些轻松,但身体除了肌肉疼痛,疲累感也一起袭来。
这么长时间的奔跑,厮杀,精神高度集中,一直没有得到休息,我和猴子走出这间墓室,认准地方,做了标记,然后顺着墓道返回,同冷晓曦他们会合。
赶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忐忑不安,看到我和猴子平安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墩子拿出食物给大家分吃,我们决定暂时在这儿休息一会。
疲劳作战,不但让身体吃不消,而且还会影响判断力,所以需要休息恢复精力。我和猴子一人守着一个方向,其他人轮换着睡一会。
我吃了两根火腿肠就毫无食欲,只是眼看水壶里的水不多,也不敢多喝,随便润了润嗓子,就盘膝坐在地上,背靠在石壁上,手中紧紧握着半自动。
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感到睡意袭来,听到墩子鼾声四起,更是让我昏昏欲睡。
幸好二大爷喝了几口水,说明毒性克制住了,不算严重,否则还真是让人无法安心。
其实二大爷是被夜哭狼咬伤,或者是抓伤,这种症状应该是中了尸毒,不可能像陶双月说得那么玄乎,什么阳气尽失啦等等吓人的言论。
猴子也喂他吃了一些老头自制的药丸,这药丸的名字就在嘴边,我一时却想不起来。
记得我检查二大爷伤口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人靠近,等我看到他身上那诡异的阴兵鬼符之时,无端的就感到一阵惊慌。
虽说我的身上现在没了鬼符,但我的心里依然不能踏实。不知道是因为猴子还没有解除,还是感到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总不太靠谱。
我看了看表,凌晨五点,我决定休息到八点钟,然后补充点食物,就去打开那扇石门。
墓道很冷,阴冷之气不断向我身上袭来,尤其是破烂的胸口部位,我按在那里,隐隐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黑暗中手电全灭了,我不敢惊动大家,心里直往好的方面想,想下次遇到类似情况,一定让猴子上前。
腰袢的短刀硌得慌,我取下来放在地上,这时突然想道,莫非破邪刀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了媒介,使得一股神奇的力量把阴兵鬼符消解。
想了一会想得头疼,我知道是缺乏休息导致,听听墓道没有异常响动,索性闭着眼睛小眯一会。
刚刚迷迷糊糊睡着,突然感到冷风阵阵,我寻思这儿原本很冷,怎么骤然间更冷了?睁开眼,猛然看到面前一个人直勾勾看着我,脸色惨白,瞳孔半天不动一下。
我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不敢动弹,仔细一看,这个人竟然是二大爷。我心想二大爷不是昏迷了?猴子也给他灌下特制的那种治疗尸毒的药丸,怎么能这么快醒转?
我的强光手电一直抓在手里,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推动开关,但是并没有照射到二大爷的脸上,光线同我膝盖保持平行,照射到对面的洞壁上。
但这样的光线足以让我看清楚二大爷面部表情,我正准备跟他打招呼,突然看到他诡异的笑了笑,喃喃说道:“直往前走,两扇石门,左手那扇便是刘豫棺木,但千万别进去。”
说完他咕咚一声摔倒,又晕了过去。
我惊出一身冷汗,二大爷怎么知道前方石门内就是刘豫的墓室?他虽然擅长分星定穴,但这也能推算出来,委实让人不敢相信。
我把他身子放平,让他睡得舒服一些,就这么一动,从他的身上突然掉出一个青铜面具。
我立刻觉得不太对劲。记得这幅面具已经被猴子带着背包里,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二大爷昏迷中不可能把面具捡回,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转过身,突然觉得身边极为安静,阴冷的墓道里似乎只有我和二大爷两人。
我慌忙用手电一照,心里咯噔一下,这儿果然只有我们两人,其他人都不见了。我一下紧张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站起,朝着两边墓道来回照射。
糟了!这些人难道跟陶双月的师傅一样,凭空消失了?我刚刚退去的汗水又涌满全身,在阴冷的墓道里,汗水让我肌肤发寒,但心里头却是焦急的如一团火。
好在半自动步枪还在脚下,我急忙抄到手里,心里稍安,又蹲下身将二大爷背起,沿着墓道向有石门的墓室走去。
那面青铜面具,由于我不知道其作用,想着在二大爷身上出现,总有原因,于是就跨在二大爷胳膊肘上,反正也不在乎这几斤的分量。
这时背着二大爷,一百多斤的重量逐渐压得我气喘吁吁,我想幸亏有墩子,否则以我和猴子这点力气,背着这么重行走,还要带工具包,枪支弹药,还真是够喝一壶的。
方才和猴子返回来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行走起来,觉得这段路长的异乎寻常,中途休息了一次,再前走一段,我觉得即使我速度慢,也应该到了那扇石门跟前,可眼前似乎漫无边际,手电光照射过去,一直是深不到底的山洞。
我的耐心已经磨光,这真是最折磨人的事情,我只有咬着牙,不断前行。
这时,在我身后的方向,突然出来一阵婴儿的哭泣声。
我知道那些夜哭狼追过来了,但此时我虽然也感到恐惧,但是的神经已经麻痹,四肢酸痛,似乎并不怎么害怕死亡。
我暗骂一声:“你二大爷的!”调转枪口扣动扳机。
“咔哒”一声,半自动上的撞针竟然发出空响音,我突然一哆嗦,枪里没了子弹。
这下恐惧感滋生,我转身飞跑。
枪里虽然没了子弹,但依旧有硝烟的味道留在枪管,好在这洞穴虽然阴冷,但并没有潮气,否则枪管上存留的硝烟味被潮气打湿,就没了味道,夜哭狼必然会飞扑而来。
它们果然不敢过分靠近,只不过越来越同我接近,在跟我距离有五十米的后方紧追不舍。
以它们的速度,别说背着二大爷,即使是扔掉二大爷我一个人逃跑,也不可能逃得过它们。当下,我把心一横,死命狂奔,只希望能遇到猴子他们,得到援助。
这一阵狂奔,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身上汗水干了湿,湿了又干,两腿如同灌了铅,我实在走不动了,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猛地停了下来,突然转过身,将短刀抽出,强光手电放到脚底,那光线能看清楚这些夜哭狼,这样腾出一只手来,利于我同它们近身肉搏。
我抱着血拼到底的决心转过身,但是那些夜哭狼也突然停下来,警惕地望着我,一时间看起来没有攻击的意思。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借此时间稍事休息,以恢复一些体力。
手电光直直从脚底下照过去,我看不清它们的脸,只能看到已经严重变形的脚爪,听到它们发出夺人心魄的哭声。
说实话,这哭声比那恐怖的长相还更加令人害怕,我重新将短刀插回腰里,决定先用半自动为近战武器,等它们逼近过来再拔刀也不迟。
同时我心里也没底,这些受到诅咒的怪物,不知道破邪刀能不能劈死?我不敢确定,咬着牙怒视着,心里想道,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本章完)
第85章 越想越糊涂()
尽管浑身虚软,我依旧挺着半自动步枪,腰袢插着短刀,在阴冷的洞**,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我想大不了鱼死网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牙齿咬得咯嘣嘣响,手却颤抖的厉害。
夜哭狼的哭声简直比狼嚎还耍舸似鸨朔谀沟览锎眉丁�
它们凝视着我,并没有逼近,看样子果真是对枪管上的硝烟味道存有戒心。
我想起陶双月说这种怪物也害怕巨大的声响,可我身边并没有烟花爆竹,突然急中生智,慢慢蹲下身,将那面青铜面具抓到手里,腾出手抽出短刀,用刀柄狠狠敲击。
铛地一声,夜哭狼果然被猛然出现的声响惊动,纷纷后退几步,依旧虎视眈眈注视着我。
这些该死的怪物,你二大爷的!我骂了一声,铛铛铛一连敲了几次,同时每敲一下就向那边走动一步。
夜哭狼果然十分忌惮,连连退避。
我松口气,终于找到方法了。妈…的,我也是豁出去了,一边敲击一边逼近夜哭狼,早已忘记了危险,就连半自动掉落地上好远都不知道。
我想原来这些令人恐惧的怪物也惧怕人类,不过尔尔,如此胆小之辈,我大侠出去就有吹嘘的题材了。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发现半自动早就落在身后数米之外的墓道里,这一下我立刻如同泄气的皮球,勇气瞬间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头冷汗。
没了半自动步枪,夜哭狼就没有忌惮,它们必然会扑上来把我撕碎,我一惊,就准备反身撒腿而逃。
但是这时候,我发现夜哭狼并没有逼近我,依然同我凝视。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强光手电传来的光线已经微弱了许多,但我依然能看到夜哭狼小心谨慎的样子。
我忽然心中一动,难道这些怪物怕的是这张青铜面具。
我想着,把面具高高扬起,果然看到领先的夜哭狼全身一震,做出后撤的动作。
我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它们除了惧怕枪炮,还害怕这青铜面具。
眼看夜哭狼不敢逼近,我也不敢再动,我的力气还未完全恢复,身上方才跟蟾王搏斗不知道撞在了什么地方,腿上,腰上依然隐隐作痛。
我想,这些可恶的家伙不是害怕青铜面具吗,我就让你们吓得魂飞胆裂,于是我反手把面具扣在脸上。
青铜面具内里趁着一层白玉,我一扣在脸上,立刻感到一阵凉意,接着听到咔哒一声,后面竟然有机关卡死。
看来这面具制作的极为精巧,我心里头暗赞,同时看到夜哭狼瞬间掉头,转眼间飞奔而逃。
望着它们狼狈逃窜,我一下子坐在地上。
强光手电的光线因为角度的原因,恰好照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一阵刺目,眯了眼,深深呼吸几下,就准备站起来。但此时我忽然觉得身体涌出一股力量。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件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飞鹰,我觉得我需要穿上它,穿上它我就能飞天入地,无所不能。
这时候,我的意识处于半模糊状态,我知道自己进入某种幻觉,一定是这青铜面具搞鬼。我急切间想取下面具,但是后面的机关无论如何都开启不了,就像焊死一般,根本扳动不开。
我顺着脑袋朝上面想推出来,但那面具的鼻梁眼睛如同量身定做,根本推不动,朝下面捋也捋不动,除非把我的耳朵和鼻子削掉,或者我的脑袋会缩骨。
我知道要趁着幻觉还没有深入,赶紧想办法取下面具,否则时间一长,我的意识就被面具控制,那时候,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蹲坐在地上,不断用短刀撬动面具,然而根本无法动弹,头发都被扯下一绺,疼得我直哆嗦。我当时的样子,就像孙悟空刚刚戴上紧箍咒一般。
火急火燎中,我睁开眼,忽然发觉这样头脑就能清醒一些,然后我尽量不去想面具这件事情,于是那幻觉渐渐消失。
实际上这种事放到一般人身上,一定会继续徒劳挣扎,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青铜面具控制,但是我从小因为患有家族颠狂症,我曾经不断训练自己的意志。疾病发作之时,我苦苦撑着,一定程度上我的脑神经锻炼的很强大,青铜面具一时间还不能把我控制。
我想一个人忙死忙活也摘不下面具,还是先找到猴子他们,说不定就有了办法,于是站起身,重新把二大爷背上。
也不知道我是累得慌,还是受到面具影响,在我眨眼的间隙,我的眼前总能出现一枚蓝色的阴兵鬼符。
就像一个人盯着灯光看久了,闭上眼依然能发现眼前有片白光。这难道是幻觉?我不敢确定。
我担心时间久了,我的意志会衰退,那样就无法掌控了,于是加快脚步,在黑暗的山洞中跑得狼狈而惊慌。
一边走,我一边疑惑不已,这到底是不是阴兵鬼符?但是那鬼符的形状,那片蓝色的光斑都确确实实告诉我,我眼前出现的,绝对是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