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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看清了,我连忙重新把帛画盖在尸体上,安慰冷晓曦道:“别怕!你这样怎么做考古?”
“他睁开了眼睛。”冷晓曦说道。
“死者生前是一名盗墓贼,不管他的身份地位,他都是盗墓贼。”我缓口气说道:“盗墓贼死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个个死不瞑目,只有帛画能镇得住。让死者安宁。”
“这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又加了一句,即是安慰冷晓曦,也是给自己壮胆。
“我们走吧!”冷晓曦说道,神色有些怪异。
“帛画还留在尸体身上,你不是要带出去吗?”我问道。
“不要了!这……不能再要了……”冷晓曦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为什么?”我皱起眉头。
“总之不要了就是。”冷晓曦说话语气很急,显得像是十分害怕的样子。
“不能不要。”我嘀咕道。
这时候,我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
我想我方才没有注意到尸体身上的阴兵鬼符,是不是用帛画盖住,这鬼符也能消失?
这是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跟我和猴子以及二大爷,陶双月都有重大的关系,我决不能错过。
之前在大兴安岭刘豫墓中就已经错过一次,我想历朝历代的无数盗墓者都给错过了,这一次绝不能再错过。
这一想,我立即激动不已,也忘记了害怕,伸手就捏住帛画一角。
“夏惜夏,千万不要掀开帛画……”冷晓曦几乎哀求的说道。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迟了,我依然把帛画揭了起来。
就在这时,还没等我解开尸体衣服,就看到那平躺的干尸猛然间坐在棺木里头,脑袋正好跟我相对,雪白的牙齿大张。
我如同受惊的兔子,迅速扳在外棺上,猛地跳到外面,回头一看,干尸已经站立而起。
“诈尸了!”我喊道,同时手伸到背包后面,去摸索黑驴蹄子。
与此同时,东南角的蜡烛一下子熄灭了。
“快走!”冷晓曦喊道。
“不要怕!”我已经把黑驴蹄子摸在手里,想着不过一具干尸,应该搞不起多大的风浪。
“这是尸王!”冷晓曦明显带着哭音。
我一听尸王,立即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再也没有半点勇气。
不论是盗墓贼,还是考古工作者,大都听过尸王。
据说尸王生前就极为残忍,甚至有吃人肉的传说,这种人死后吸收墓室中的阴气,尸体能够不腐不烂。
在传说中,所有盗窃过尸王陪葬品的盗墓贼,不论是有多么高深的法力,不论请来多少降魔捉鬼的法师,都难逃一死。
尸王嗜血成性,凶狠残暴,记仇性极强,古书记载:“凡发其冢者,不出七日七窍出血而亡。”
这就是尸王的报复。
一般而言,黑驴蹄子,探阴爪,糯米,道士的神符等等,都震慑不住尸王的凶顽之气。
这就是惊慌的原因,因为这个时候根本无路可走。
尸王出现的同一时刻,墓室的门已经关闭。
现在,尸王还在急速裂变,我知道这还有一个过程,大概最多十分钟,它就会暴起。
一阵磨牙的声音传来,尸王目露凶光,身体的骨骼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同时衣衫碎裂,四肢膨胀。
一层一层灰色的皮屑掉落,同时原本好好的肌肤上生长出密密麻麻的鳞甲,手指指甲迅速生长……
眼看逃也无处可逃,我和冷晓曦站在关闭的墓门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你怎么认出是尸王。”我握着破邪刀,声音发抖的问道。
“现在不说这个,我们怎么办!?”冷晓曦更是惊惧无比。
我四处往往,眼看这间墓室封堵的严严实实,根本没有逃生之处,一咬牙说道:“杀了它。”
(本章完)
第224章 尸王()
眼看逃无可逃,说完这句话,我抽出破邪刀疯了一般冲向尸王。【。aiyoushenm】
经过漫长的时光,底下的阴气滋养,尸体生长成尸王,如同新生。
在这新生的一刻,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我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趁着尸王的力量还没有强大起来,一鼓作气杀死它。
咯吱咯吱的响声依然持续着,尸王的脑袋已经变得极大,如同一面大锅。我冲到棺椁处,破邪刀直直刺了过去。
尸王感受到杀气,本能的抬手格挡,破邪刀噗地一声插进它的臂膀。
我生怕失去wu qi,眼看破邪直没至柄,立即抬腕抽回,同时跳到外棺上,绕到尸王背后,朝着它的后背狠狠插去。
短刀入肉,并没有多大的阻力,不知道是刀锋快,还是尸王的皮肉没有恢复韧性。我憋了一口气,一刀两刀三刀,一连刺了十几刀。
没有血水涌出,我尽管心里惊惧无比,但手下绝不敢慢了半拍。
尸王现在身体转动僵硬,一旦它的蜕变完成,我绝没有任何机会能次刺中它。
我们没有任何有利的wu qi,唯一的一支枪还给了猴子,工兵铲虽然折叠起来放在背包里,但这时候根本来不及取出。
shou锋利,便于刺杀,也算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冷晓曦摸到棺椁边,把探阴爪拿走,着急忙慌地想撬开石门。
尸王受了几刀,身体反而加速膨大,我停下来,疑惑的望着,心里不断猜测,是不是我的刺击加速了它的变化?
由于尸王身躯太高,头颅就已经快顶到墓顶,我够不着它的脖颈,甚至连胸口部位都刺不中,这时候趁着它行动迟缓,选择在背后攻击,这样可以避免被抓住。
尸王的嘴巴突然大张开来,似乎用尽所有力量想要嘶吼,却没有喊出任何声音。
这时冷晓曦忽然喊道:“夏惜夏,快过来,门快开了!”
我想尸王如果吼叫出来,大概就具备了攻击力,冷晓曦说的也对,先逃命要紧,于是跳下棺椁。
石门出现一道裂缝,探阴爪正插在那条缝隙里面,冷晓曦一松手,石门又合了起来,我连忙取出工兵铲,等她再次把石门撬开,立即插进去。
这石门的机关大概有些失灵,我猛一用力,竟然一下子就打开了,我收力不及差点摔了出去。
这时不敢停留,我迅速回身拉着冷晓曦,也不再分辨方向,顺着甬道就跑。
甬道地面幸亏没有台阶,我们一气跑出老远,心里又急又怕,眼前出现一道圆形石门,也顾不上分辨是不是墓室,抬脚就跨了进去。
墓室的石门推开来,停在墓门左侧,我回身把石门推过去,眼看关闭好了,心里才略感放心,顺势靠在墓墙上大声喘息。
握着冷晓曦的手,感觉她的掌心汗津津的,呼吸比我还急,等她缓过气,我取出水壶递过去,让她润润嗓子。
冷晓曦拿过水壶,我看了看身处的地方,一个长方形由石板建造的墓室,正中摆放一张棺木。
我走过去一看,棺木盖子没有封死,轻轻一推就打开了,里面竟然放着许多黑釉瓷坛。
这种黑釉瓷坛跟我们之前遇到的黄泉之水的酒坛一样,我拿过一坛打开,闻闻了,味道很淡,几乎闻不到酒的香气。
手电照射到坛子里液体上,呈现淡淡的绿色,竟然好像有一层雾气笼罩在上面,给人凉飕飕的感觉。
我想这不是黄泉之水,因为味道不同,色泽也不一样,盯得时间长了,忍不住就想喝一口。
我也很奇怪,我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我一般很少喝酒,这无缘无故的,就像肚子里突然钻了无数酒虫,就想尝尝这酒的味道。
古代的酒水度数很低,而且我也没有闻到烈酒味道,大概潜意识中认为,只要是白酒,存放的年头越多就越贵重。
而且墓主人郑重其事,把酒藏在棺木里,一定是好酒,综合以上的种种理由,我认为喝上一口两口也不妨事。
这样一想,给自己找了充足的理由,我举起酒坛就大喝起来,耳边隐隐听到冷晓曦喊了一声“夏惜夏”,但这时候根本顾不上了。
酒水入喉,感到一阵清凉,接着胃里头由凉转暖,暖洋洋的,极为舒畅。
“好酒!”我喊了一声。
这时,冷晓曦猛然抓着我,阻止我喝酒。
“夏惜夏,你疯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的状态,反正就想痛痛快快大喝一场,尽管冷晓曦跟我抢夺酒坛,被我一撞,差点摔到地上。
我本来想尝尝味道就算了,谁知道一旦喝了第一口,就再也控制不住,一面跟冷晓曦在墓室里转圈,一边大口喝着。
奇怪的是,平时喝两瓶啤酒都感到肚子撑得厉害,这酒一口气喝了许久,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那坛酒存放了几千年,所剩不多,被我大喝一气,差不多还剩下三分之一,这时候我脑子还清醒,想着别喝醉了,到时候耽搁了正事,于是任凭冷晓曦把酒坛夺走。
这时候浑身上下有点软绵绵的感觉,感觉血脉流通,舒畅无比,只是渐渐眼前出现了重影,手电光下看到两个冷晓曦。
“哪个是你?”
我哈哈笑着问冷晓曦,然后看到两个冷晓曦一脸的不高兴,走近我身边推了我一把。
这一下本身没多大力气,但我却忍不住一跤摔倒地上,嘴里还笑着胡乱说话。
“你醉了!”冷晓曦说道,语气中透着无奈。
“原来是个酒鬼!”
我浑身无力,但还是能听出冷晓曦在骂我,不满意的回嘴道:“我不但是酒鬼,还是sè láng。”
冷晓曦气的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骂道:“连站都站不起,还sè láng?夏惜夏,咱们是来保护国宝,不是来喝酒的。”
“大道理我也懂。”我说道:“男人怎么可以不喝酒。”
说完这些话,我感觉身上烧的难受,忍不住就想脱下衣服。迷迷糊糊听到冷晓曦严厉的声音问道:“夏惜夏,你要干什么?”
“我不是色——狼,你……紧张什么?”我反问道。
说着我索性躺在墓室里,觉得任何事情都无关紧要,现在最需要的是美美的睡一觉。在这个鬼沙漠上走了这么多天,哪里能睡上一个囫囵觉,不可浪费呀!
我眼前仿佛看到一张柔…软的床,似乎正躺在上面,身边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在给我扇扇子。
大概冷晓曦看我醉态百出,也不再理我,坐在一边恢复体力。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阵咚咚的响声,就像是某种巨兽正在朝这边走来……
(本章完)
第225章 帛画与古尸之谜()
冷晓曦听到声音,猛地从地上坐起,惊道:“尸王!”
我这会儿浑身酒气,根本不知道害怕,看她惊慌的神情,感到好笑,说大声说道:“来的好!我正好宰了它。【。aiyoushenm】”
我也不知道喝酒后躺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很长,吹完牛皮后就准备站起来,谁知冷晓曦一把按住我,小声说:“不要动!尸王或许找不到这儿。”
“胡扯!”我说道:“他是来和我喝酒,跟我干杯的,这里藏着美酒,它当然要过来。”
这时候,响声停止了,渐行渐远,冷晓曦终于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她忽然跟我坐在一块,声音软软的说道:“夏惜夏,以后能不能别喝酒?这不好……”
“我平时不喝酒的。”我辩解道,“可今天怪了,见了这些酒,就像上瘾一样,非要喝几口才甘心。”
冷晓曦没理会这句话,反而问道:“你能不能走?”
“能!”我信心十足,“我现在就是三碗不过岗,乱拳打死吊睛白额虎的武松,怕甚!?”
“不可理喻!”冷晓曦说着把头转到一边,不在看我。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她是怎么知道棺木中躺着的是尸王,于是连忙询问。
“你一个芭蕾舞神的,怎么能认出尸王。”
我还没忘记恭维她一句,冷晓曦听了,走到石门跟前耳朵贴在上面,大概没有听到异常响声,走近我说道:“我听一个古董贩子说过类似的故事。”
她想了想,继续说道:“其实你在第一次掀开帛画,检查尸体有没有外伤的那个时候,我就注意观察到,古尸的脚趾,手指都是紫色的,就像那种用紫色颜料涂抹了一般,从这儿我就怀疑古尸有裂变成尸王的可能性。”
我摸了摸脑袋,暗道疏忽呀!我光顾着寻找伤痕,光想着怎么顺手牵羊带出一件宝贝,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或者我已经注意到,想当时认为是尸体存放时间太长,肌肤产生了霉变之后的结果,就没有重视。
冷晓曦继续说道:“根据刘怀林先生的说法,以帛画装殓覆盖的古尸,大都可能变成尸王。现在看来,他只说对了一半。”
“怎么讲?”这个问题我并没有深思过,虽然现在脑袋还有点昏沉,这个问题还是激发了我的好奇心。
“据我观察,帛画之下的古尸,就像你说的那样,都是曾经的盗墓贼,不管是摸金校尉,或者我们发现的淘沙官,他们死后都会找到这么一幅帛画,为的是死而瞑目。”
“确实是这样。”我点头。
“你把帛画重新覆盖在古尸身上,原本是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但是无形中却犯了忌讳。”
“什么忌讳?”我一惊。
心想蜡烛我点了,也没有亵渎尸体,一切都很有礼貌的检查,甚至在踹到怀里那个龙纽玉印之时,心里头还默默请求谅解,我怎么会犯忌讳?
“古时候的摸金校尉,盗窃过的古墓,绝不会重新盗窃。即便是曹操的手下,当年盗过那么多著名的古墓,也都是只盗一次。”
“我们不是盗墓。”我说道。心里却想,难道是我偷拿了龙纽玉印引发的?
“道理一样。”冷晓曦认真的说道:“帛画重新覆盖在古尸身上,就如同重复进入古墓。如果那会儿在棺木里头检查古尸的人是猴子,我还会怀疑是他偷拿了陪葬品,从而引起古尸变化。”
我听了,脑子有点清醒,心想,猴子的名声不如我。起码在冷晓曦心里,我还是比较信得过的,心里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
冷晓曦说这话时,语气一如往常,我想她确实没有怀疑我,突然又有点惭愧。
“你一连三次揭又盖上帛画,难道忘记了这帛画的名称。帛画叫招魂帛,是有招魂的作用,所以在蜡烛已经熄灭的情况下,我想阻止你,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明白了,冷晓曦是说招魂帛引发了古尸异变。在我看来,应该是我偷拿龙纽玉印之时,蜡烛已经熄灭。
根据摸金校尉流传的规则,灯灭鸡鸣不摸金,可能是这个原因。
或者两者都有。
我想了许久,始终不敢轻易下结论,冷晓曦把水壶还给我,让我醒酒。
这古代的酒,可说是当世年份最长的酒,我是喝了个痛快,放到名酒拍卖会,大概价值不会低于七位数,而如此多的量,估计能拍出更高的价格。
被我一股脑儿喝道肚里,并没有觉得味道多么的醇厚香浓,而且酒劲也不大,很快就消解了。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当时犯了那股邪劲,就想喝那酒,劝都劝不住。
“几百万就这么完了,撒泡尿啥都没了。世界首富估计都没我这么牛!”我清醒过来,暗暗感叹不已,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喝了几口水,我慢慢站起身huo donghuo dong手脚,说道:“咱们赶紧寻找孟教授他们。”
冷晓曦看我一眼,担忧地说道:“你能行吗?”
“没问题。”我说完就去推开石门。
出了藏酒之地,我们继续沿着甬道走去。
由于不清楚尸王是不是已经追了出来,还是返回了它的棺木,我们不敢说话,也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声。
这条甬道似乎很长,越走越让我们感到惊奇。
在我们的印象中,这个古墓虽然规格极高,但是规模不大,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么一条甬道?
可惜我和冷晓曦是如何同孟教授他们走散,我脑子里竟然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我想我们走的应该跟尸王不是同一个方向,这条道是冷晓曦选择的,她判断尸王没有朝这边走来,我们只能抱着侥幸的心里继续走下去。
古墓中的阵法也好,障眼法也罢,反正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墓中,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这条道很长,但是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依然没有个尽头。
我抬腕看了看表,发现表针竟然失灵,根本没有动,时针分针秒针都停留在我们进入墓中的那一刻。
但是我们不敢停下来,甬道两边没有任何参照物,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石壁,甚至连工匠凿子凿出的痕迹都无法分辨。
这确实是一阵阵法,在风水秘籍上被称作墓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