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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缠人-第5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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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牢崇元没有多想,跑了起来,一路上,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猛然间,他停了下来。

    “他是女人。”

    一瞬间,牢崇元明白了过来,他总觉得,那个富家公子有哪里不对劲,长相俊美,说话还有点阴阳怪气的,没有喉结,他微微的笑了笑。

    “原来就是你么,有意思,焉蕊姑娘。”

    在容城内绕了好半天,牢崇元终于摆脱了盯着他的人,这样的紧张刺激感,他还是头一次,他决定和焉蕊玩下去。

    晚上,牢崇元偷偷的回到了家里,一个后院的隐秘入口,这是牢崇元儿时,偷偷的挖出来的,为的就是方便他能够随时进去。

    回到家中的牢崇元,马上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储藏室,用钥匙打开了门,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衣物,以及很多道具,他又开始变装起来,这一次,他戴上了一张假的面具,扮作了一个身形佝偻,有着拱背的老者。

    这一次,牢崇元成功了,第二天,他很快就找到了焉蕊的所在地,那些昨天盯梢他的家伙们,完全认不出他来了。

    焉蕊坐在一家布店里,一脸急切的,等候着到街上查探的手下,而牢崇元走了进去,装作买布的样子。

    猛然间,焉蕊突然间靠了过来,神秘的一笑。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顿时间,牢崇元慌了神,他急匆匆的离开了。

    此后的好几天里,只要他一接近焉蕊,都会给同一句话,给憋得只能跑。

    牢崇元很兴奋,已经半个月了,他和焉蕊的游戏,让他十分开心。

    然而,在一个月后,牢崇元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也不去找焉蕊了,带着这样的心情,他打算出城,到附近的一处湖泊里,垂钓。

    “玩够了没?劳先生。”

    一阵清丽的声音响起,顿时间,牢崇元惊呆了,在湖泊中,一艘小船上,站着一个貌美如花,清丽脱俗的女子,双手托腮,笑盈盈的看着牢崇元。

    放下了鱼竿和鱼笼,牢崇元叹了口气,坐在了地上,笑了起来。

    “为什么你每次能认出我?”

    “因为在人群里,即使再怎么掩饰,你还是你,劳先生,我愿意嫁给你。”

    牢先生的怪癖消失不见了,结婚第三年,焉蕊生下了第二胎,是个男孩,劳家也后继有人了。

    此时正值燕赵战争过去的几个月,国家到处都发生了饥荒,而唯独容城,在牢崇元的帮忙下,容郡主便可以高枕无忧。

    在容城人的眼中,牢崇元是一个大善人,好丈夫,好父亲,夫妻的生活,幸福美满,特别是在处理饥荒的问题上,牢崇元一早就让容郡主囤粮。

    而大批的饥民涌过来,也在容城生活了下去,作为劳力。

    “容郡主,今次,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哎呀,崇元啊,就闲扯唠叨下。”

    牢崇元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

    “闲扯?还是说正经事吧。”

    容郡主开始说了起来,临近他们的涿州郡所发生的大事,就在七天前,周郡主自刎身死,涿州发生了动乱,而与齐国的边界,吃紧,涿州的周兴统兵,希望容城派遣军队过去,帮忙放手边界。

    “哦,那个周郡主,怎么会成了与齐国通敌的罪人,我记得他的世家,都是燕国的。。。。。。。”

    “人心是会变得嘛,过几日,那些个齐国的间谍,就会押送过来,要我们暂时收押几月,现在大王在朝中日理万机,暂时没空管这些事情,而消息也不能随意的走漏出去,一旦知道齐国要来犯我边界,恐怕事情不妥啊。”

    牢崇元点点头。

    “所以,我的意见是,把那些人,关押在你的府内,指不定,城内还有一些刺客,伺机想要杀掉这些弃子。”

    牢崇元完全明白周郡主心中所担忧的,便答应了下来,至于派遣军队的事情,牢崇元提出了异议,让周郡主不要忙于眼前的东西,如果齐国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恐怕现在会有所收敛。

    而一旦派军了,涿州郡的人心不稳,很容易发生大的骚乱,最好还是等燕王喜的命令。

    “崇元啊,今晚,押解那4个犯人的队伍就会过来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希望你可以亲自去接手下,你办事,我也好安心。”

    夜晚,寒风萧瑟,虽然已经入春天,但晚上,还是很凉,牢崇元带着一些人,早早的守候在了城门口,等候着,4个给押解的犯人过来。

    今晚牢崇元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一些事情,虽然没有具体的听说,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齐国的人竟然敢如此,在他的印象里,齐废王,是个唯唯诺诺的家伙,他也听闻过,齐国能够几十年免于战乱,靠的是齐废王的母亲,君王后,而齐废王,都在传言,他就是个窝囊废。

    旁边四辆已经盖上了黑布的囚车,这会,马儿不安的嘶叫了起来,一股凛冽的寒风吹拂而来,牢崇元只觉得背脊发凉。

    “有什么东西么?”

    眼前的大路上,出现了一些队伍,他们每个看起来,都身心疲惫,显得极为疲劳,为首的领军,一脸苦闷,显得极为难受。

    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家伙,留着两撇小胡子,手上带着镣铐,身后有一个女性,面无表情,再后面,有两个高个子,其中一个在傻笑着,另外一个,嘴巴上,蒙着一块黑布,身上,绑着绳子。

    “究竟。。。。。。。。”

    牢崇元看了一眼后,这些过来的士兵们,脸上都带着一股惧意,而一股股寒意,渗人心肺,牢崇元看了过去。

    “哦,他们只不过是,有些害怕而已,呵呵,不必在意。”

    一阵充满了邪恶意味的声音,传了过来,牢崇元心中一惊,怔怔的看了过去,眼前的家伙,不简单,看他的年纪,不过20出头,但那笑容,却仿若刀子,割在人的身上,阴冷而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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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唯一无法体味之物1()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唯一无法体味之物1

    “好了,辛苦大家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我所说的,不过是假设而已,没事的,一切安好,要相信,这些东西,不一定会发生哦。 ”

    徐福说着,身后哇的一声,一个士兵捂着头,蹲在地上,哭喊了起来,原因不明的哭喊,看起来好像突然间,得了失心疯一般,笑哈哈的跑了起来,一瞬间,押解的队伍,士兵们,都慌了神,不要命的丢下东西,跑了起来。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徐福,你呢?”

    “牢崇元。”

    四目相对,一瞬间,牢崇元身上的寒意,消解了,身后一阵轻柔的声音响起。

    “我们饿了,可以给点吃的吗?”

    生说着,眼中没有任何神情的看向了牢崇元。

    “喂喂,虽然是囚犯,给我们弄点吃的啊,饿死老子了,接下去,你们想怎么样,随你们吧。”

    呼的一声,在生后面站着的灭,脸颊上,绑着的黑布,落了下来,顿时间,四周围的马都发出了嘶叫声,而准备押解这些犯人的士兵们,有得吓得叫了起来。

    牢崇元瞪着灭的脸颊,除了那双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睛,但脸颊上,布满了伤痕,肉都拧在了一起,特别是那张嘴巴,里面没有牙齿,黑洞洞的,看着很怖人。

    “怎么了?怕什么?老子又不是怪物,老子是人,只不过给人把牙齿啊,一颗颗的敲碎了,整张嘴巴,脸颊,给人用刀子,钳子,烙铁,招呼过,就成了这样了,怎么,很不错吧,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夹带着一阵憨笑声,灭后面的阿大,也笑了起来。

    “把他们押走。”

    牢崇元说了一句,此时的徐福,那双邪恶的眼睛,却盯上了牢崇元。

    “与我们有些相似啊,只不过,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

    徐福说着,身后的生点了点头。

    “回答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些四散的士兵,有的跑了,有的则给牢崇元带去的士兵,抓住了,而他们的脸上,看起来极为的恐惧,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不是的,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妻子,我妻子还,啊。。。。。。。。”

    一个士兵捂着脑袋,大吼大叫了起来,涿州来容城,只需要十多天的时间,牢崇元很不解,连押送的领兵,都有些神志不清。

    “那家伙不是人,是恶鬼,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杀了他,杀了他。。。。。。。。”

    几个人马上按住了这个领兵,牢崇元陷入了沉思,他只晓得,那家伙,看起来,没什么,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他前所未见的气息,十分的骇人。

    失心疯的人,牢崇元也见得多了,大部分是因为感情的原因,而一切则是战乱,或者目睹所爱之人给杀,但这些士兵的状况,有些不大对镜,语无伦次,而且还在怕着什么。

    “牢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了,那些家伙,看起来都不大正常啊。”

    看守的一个人说了起来,牢崇元为了这件事,特别的把一间地下的石室,用作关押四人之用,已经给他们送了一些饭和水进去。

    “没事的,你们好好在这里守着就行。”

    吱呀的一声,牢崇元打开门,走了进去,沿着下去的楼梯,下去后,听到了一阵嬉闹声。

    “喂,生,你别和这些骗子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灭靠在墙壁上,挨着已经睡着的阿大。

    “灭,这哪里是骗人的东西,起码你现在能够活蹦乱跳,多亏了徐福的医术,我学这些东西,至少日后,你受伤了,我们不必去求人,我可以治好你。”

    徐福瞪了灭一眼。

    “你小子,还是学着点,肚子里有点东西,比没有好多了。”

    “呸,你个挨千刀的,老子又给折磨了几次,你毫发无伤,这叫什么道理。”

    徐福哈哈大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

    “所以,我是领导者,而你,只能跟着我,对吧。”

    “不过也真是好笑,那些家伙,竟然会因为你的一番说辞,而发了疯,哈哈,可笑啊。”

    牢崇元就站在外面,看着四个人,神态迥异,而生在用心的记着徐福口里所说的一些药性药理,还边用手蘸着水写字。

    “劳先生,有什么指教么?”

    徐福才刚说着,突然间,灭轰的一声,靠到了牢笼边,手上的锁链砸得很响,他一张脸从缝隙里挤着,看起来更为的狰狞。

    “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的话,如果我能出去,我就杀了见到的任何一个人。”

    牢崇元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反而有些兴奋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一只手,捏住了灭的脸颊,突然间一用力,把灭推得倒在了地上,磕到了后脑勺。

    “没用的哦,灭,对于这种刀枪不入的家伙,呵呵。”

    徐福缓缓的起身了,生愣起眼看了一眼牢崇元。

    “劳先生,敢问,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牢崇元盘坐在了地上,看着徐福,但此时,脑子里,竟然开始混乱了起来,只是因为简单的一句话。

    “是什么?”

    牢崇元嘀咕了一句,在他的内心里,这世上,他好像从来没有害怕过任何的东西。

    “哦,一般人,看到我这样子,都会觉得害怕,可是你却有些不大一样,呵呵,有酒么?我想要喝点酒。”

    灭说了一句,牢崇元点点头,他不知道怎么的,很想要了解这些人,而且,内心里,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感情。

    “能告诉我,你究竟和那些士兵们,说了什么吗?”

    徐福喝了一口酒,笑了笑。

    “我只不过和他们说了实话而已,聊了聊家常,而根据每个人的情况,我又说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有个家伙,整日里炫耀自己的妻子,如何贤惠能干,漂亮美丽,我便说,如果,齐国,打过来了,要怎么办,在战场上,很容易,就死了,而且现在燕国,已经不行了,以及之后的种种。”

    “是恐惧么?”

    牢崇元马上就明白了,徐福成功的把每个人,不愿意去面对,不愿意去提及的,名为恐惧的东西,引了出来。

    “很多人都是如此,对于需要去面对的事情,置若罔闻,甚至不愿去提及,触碰,而当这些东西,真实发生的时候,要么选择遗忘,要么借着外物去麻醉自我,很可笑吧。”

    牢崇元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

    “那么你呢?徐福,最害怕的是什么?”

    一瞬间,徐福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伸着手指头,朝着四周围,扫视了一圈。

    “在座的五个人,都是一样的,没有惧怕的东西,而真实的恐惧,早已跨过去了,不是吗?”

    牢崇元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下面。

    “你撒谎,刚刚说起自己惧怕之物的时候,你的眼睛,微微闭了一下,内心里,惧怕的东西,无论再如何去回避,通过何种方法,一辈子,都会跟着你,甚至在梦中,见到,都会惊醒。”

    牢崇元站了起来,徐福的神情一阵恍惚。

    “哈哈,吹牛,也得看看人啊。”

    灭在一旁嘲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盯着牢崇元。

    “你又是什么东西呢?”

    牢崇元喝了一口酒,放下了已经空掉的杯子,愣神了一阵后,微笑着,离开了。

    “见到你很高兴哦,劳先生,这一次,可是真话。”

    牢崇元浅笑着,转过头,看了徐福一眼。

    “或许吧。”

    夜色下的容城,郊外林子里的一间破屋子里,一堆人点头哈腰的,接过无手里的钱。

    “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说的。”

    屋子的外面,摆着好多东西,里面装满了钱,无冷笑着,看着帮忙押运的车夫,他们每一个,都心满意足的看着手里的钱,但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唰唰的两声。

    阵阵惨叫声响了起来,无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月光下,地面上,出现了一滩滩暗红色,她冷笑着。

    “只有死人,才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无开始把一具具尸体,托到了更深的林子里,找到了一个山坡后,便把尸体全都抛了下去,回到了林子里的木屋,无坐下来,吃着东西,喝着酒。

    “真是麻烦的雇主,只不过,答应的事情,就要办到,呵呵。”

    夜色下,无离开了木屋,她朝着容城去了。

    “怎么了?牢君,看你一脸快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焉蕊看着牢崇元一进屋,就动作很快的打算睡觉。

    “没什么的,就去押运了几个犯人而已。”

    但焉蕊的眼中,看出了什么来,拽着牢崇元。

    “快和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几年来,牢崇元的一切,都很好,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把家业,以及城内的一切,能够尽力的地方,都打理得很妥当,但焉蕊从来没有见牢崇元这般开心。

    “如果哪一天,我离开了,你会如何?”

    一句话,让焉蕊起初以为是开玩笑,然而在看到了牢崇元的脸上,透出的认真后,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若哪一天你离开了,我会找到你的,不管你变成了何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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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唯一无法体味之物2() 
“劳先生,这几天,我是听闻了一些闲言碎语。”

    容郡主举着手里的茶杯,眼神极为深意的看了一眼牢崇元。

    “哦,放心吧,容郡主,那4个囚犯,并没有闹腾,而且我是把他们收押在地下室里,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就好,唉,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你知道了么?秦国已经趁着上次的燕赵之战,攻下了赵国的不少地方,连年来,战乱不断,虽然我等职位卑微,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牢崇元笑了笑,很多时候,容郡主都会和他说一说这些事情,看得出来,容郡主很急,对于齐国这次的事情,生怕出了大的差池,让自己受到牵连。

    “你放心吧,容郡主,我已经加派人手,看着那4个囚犯,城内,我也派了人,暗中查探奸细,我就先回去了。”

    拜别了容郡主后,牢崇元到一家铺子里,买了一些好酒,一回到家,他就打算到地下室去。

    府内的人都不明白他打算做什么,他还让厨房做一些好的菜肴,端下去。

    “夫君,那些犯人。。。。。。。。”

    “我做事,你不用担心,放心吧。”

    牢崇元此时内心很痒,他好想要知道徐福他们的事情,下去后,牢崇元马上摆上了酒水。

    “想要听听么,真实的情况?”

    徐福的一句话就勾起了牢崇元的兴趣,他点点头。

    此后的一连三天,徐福把自己的事情,一点点的告诉了牢崇元。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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