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瑞雪诧异地看着这位大辽的二皇子，驰骋沙场所向披靡，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耶律德光，竟然对这种简单的牧游生活如此羡慕。
“奇怪吗？我不是天生好战的， 如果不是为了父皇的统一大业，我会甘愿同你在这里扎一座帐篷，放牧草原。”耶律德光温柔地对着瑞雪微笑着。
是啊，这一切战祸的始作俑者就是大辽皇帝—耶律阿保机无穷无尽的野心。此人不除，战火就会继续烧遍天下，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于契丹铁蹄之下。此人不除天下永无宁日！但是要接近大辽皇帝是谈何容易，耶律阿保机全天都有二十四个武艺高强的宿卫军贴身保护，他自己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勇猛之人，像瑞雪这样的三脚猫功夫，就算是近到他的身，也根本没有胜算。而且此人生性多疑，连他的宠妃侍寝都要除去身上的衣物，他信任的人在朝中寥寥可数，对付这种人只有取得他的信任，才有下手的条件。瑞雪看了看身边的耶律德光，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我们去讨杯奶茶喝吧！”耶律德光笑着同瑞雪说，瑞雪点点头。在草原上， 只要有客人路过，牧民都会拿出家里最好的食物招待，瑞雪他们受到了这家人热情的款待。这个家庭一共有三个人，哈克坦爷爷、他的孙子吉赤和吉赤的媳妇多尔比。耶律德光开心地和他们一起谈天， 瑞雪听不太懂，只是在一旁陪笑着。多尔比走过来，示意瑞雪同她一起出去拿吃的，瑞雪正要站起身来，就被多尔比用匕首抵住喉咙。只见哈克坦和吉赤都掏出家伙对准耶律德光。
“耶律德光现在写封信叫这个女的带回去，叫你的人放了我们大汗！”哈克坦威胁到。“否则，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指一只一只剁下来喂狗！”
吉赤见耶律德光毫无反应，就说：“我看这厮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如把这小娘们一刀刀活剐了，看他心痛么？”
这句话瑞雪倒是听懂了，她大喊：“耶律德光拿命来！”就向他扑过去，牙齿咬得咯咯声响。抓着她的多尔比吓了一跳，旋即抓住她，骂道：“贱人发什么疯？”
“我爹幽州刺史张寿保就是被这个恶贼杀害的， 他还毁了我清白的身子，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瑞雪哭红了一双眼，发狂地要冲上去。
这三个人给她这么一闹，都愣了一下。看到她发狂的样子又半信半疑。
“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为我爹爹娘亲报仇！”说着又要扑上去，多尔比看到她的样子，手上的匕首松懈了许多，瑞雪乘她不备，提起火上烧滚的奶水倒在哈克坦的身上，哈克坦嗷嗷大叫，倒在地上。两个帮手见首脑被伤恼羞成怒，提了刀向瑞雪砍来。瑞雪飞起一脚踢掉了多尔比手上的匕首，手中滚烫的奶锅子砸向吉赤。耶律德光瞬时脱绑，拾起地上的宝剑，两三下斩了吉赤和哈克坦。拿宝剑抵住多尔比问道：“营中何人是内应？快快招了，我饶你不死！”多尔比眼泪汪汪地望着地上两具尸首，咬舌自尽了。
瑞雪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感叹这女子的坚贞，至少她可以同心爱的人一起共赴黄泉，而她只能在忍辱负重中等待渺茫的时机。瑞雪的眼泪不禁慢慢地滑落下来。
耶律德光拉过瑞雪抱在怀中，疼惜地说：“下次你不可这么冒险了！”他摊开瑞雪的手，只见手上尽是被奶锅子烫伤的水疱，心痛不已。“不能再有下次了！”他把瑞雪的脑袋揉进他宽阔的胸膛，喃喃道：“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瑞雪不作声，只是静静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烈的心跳声。
“呃……，那个……你刚才说我毁了你的清白？”耶律德光突然问道。
瑞雪听到他这么问，怯怯地说：“刚才情急……所以……”话音未落，就迎上耶律德光火热的唇。瑞雪大吃一惊，竟忘记推开他，任由他的唇忘情地吻在她的唇上。
“你的清白会是我的！但是我不会毁了它，我会疼惜它！”话中暧昧的味道，听到瑞雪脸红心跳。这是瑞雪的初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幸庆这第一次的对象是耶律德光而不是姚知章！
第一节 情窦初开
耶律德光带瑞雪回到上京，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德勤王府。德勤王妃述律莫莲是当今述律皇后的亲侄女。耶律德光娶她是顺了母后的意思，所以莫莲过门后，他也是待之有礼，就是缺了份夫妻间的亲近。虽然他常年在外征战，对她冷落，但是也没有另娶妾室，德勤王府只有她述律莫莲一人坐大。今日耶律德光却带了一个败将之女回来，莫莲见两人亲密，不免心生嫉妒。但是当着耶律德光的面上又不好发作，只好假装殷勤，对瑞雪百般照顾。耶律德光见莫莲如此体贴瑞雪，倒是感激她的大度。
瑞雪住进王府，心中无不思恋亡命天涯的亲人，不知嫂嫂们如何了？
耶律德光每日必来探望她的伤势，亲自为她上药。瑞雪感激他的关怀，但心结始终不解，耶律德光倒也理解，陪她逛上京城。这上京城是耶律阿保机在一座乡村小镇上盖起来的，因为没有根基的限制，所以建得雄伟壮观。皇城是根据唐代宫殿的构造建筑的、富丽堂皇又不失高贵典雅。
耶律德光看着皇城，拉着瑞雪的手说：“雪儿，等我禀明父皇、母后，定堂堂正正地带你入宫面圣！”
瑞雪心内激荡：耶律阿保机就住在这高高的宫墙之内！
没有几日，耶律德光又带军出征了，留下瑞雪交给莫莲照顾。莫莲让他放心，一定会好好照顾瑞雪。但是他走后的第二日，瑞雪就被逼搬出了舒适的居所，住进了柴房。莫莲说：“一个没名没份的人，德勤王府能收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不可白吃白喝，应当为王府效力才是！”着人把瑞雪交在厨房帮手，每天安排砍柴、担水这些粗使得活儿给她做。可怜瑞雪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如今却不得不做这些体力活，一双柔滑的小手变得粗糙干燥。但瑞雪从不抱怨，也没有哭泣，她只是默默地做工，应付着莫莲一次又一次的刁难。下人们也觉得瑞雪可怜，有时多少也会帮着瑞雪分担一些苦功。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捱过去了。
这日，莫莲闲来无事，坐在廊下磕瓜子，突然见到瑞雪在远处经过。就叫下人把瑞雪唤来。
“你过来帮我捶腿！”莫莲吩咐道。
瑞雪低身帮她捶脚，莫莲却一个劲地把瓜子壳丢在她的脸上、身上。瑞雪哑忍，突然听到莫莲干咳了两声，说到：“把手伸出来！”
“咳！”莫莲一口浓痰吐在瑞雪脸上，“哟！吐歪了！”她和身边的侍婢皆哈哈大笑。
瑞雪用衣袖抹掉脸上的痰，恨恨地看着莫莲。
“大胆！胆敢如此看王妃！”莫莲身边的一个侍婢冲上来打了瑞雪一个耳刮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德行跟王妃抢夫婿！”
瑞雪心中怒火中烧：“是他抢我来的，干我何事？”
“好啊！你个贱婢，竟敢侮辱王爷？来啊！给我重重地打！”莫莲大怒。
她身边两个粗壮的侍婢听见主子发令，即刻冲了上来，一个像擒小鸡一样把瑞雪抓起来，另一个则左右开弓地狠扇她耳光，直打到瑞雪眼冒金星，差点没昏过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声怒吼把众人吓得够呛。耶律德光怒目圆瞪地推开那两个侍婢，抱起快要昏倒的瑞雪，一道杀人的目光射向莫莲。
“她……她不识好歹，逃跑！我这是小惩以戒！”莫莲狡辩道。
“你为什么要逃？”耶律德光心疼地看着双颊红肿的瑞雪。瑞雪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口中并未为自己辩解。
“稍微惩戒一下就好，不必把人打成这样！”耶律德光对莫莲说，既然瑞雪理亏，他也不好责备莫莲。
莫莲看到丈夫如此护卫瑞雪，胸中怒火中烧，但当她看着丈夫抱着瑞雪进到他自己的房间时，心头狠生杀意。她与耶律德光夫妻多年，一直分房而眠，即使是夫妻间的亲热，耶律德光也从来不曾让她同寝他的卧室，如今他却抱着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进了他的房间，怎能不让她心痛难当。“张瑞雪！我莫莲定叫你不得好死！”莫莲在心里默默发誓到。
“痛吗？”耶律德光摸着瑞雪的脸心疼地问道。
看到他如此温柔地对自己，瑞雪不由扑在他肩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一并发泄了出来。
耶律德光排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不哭！是我的不是！让你受委屈了！”他知道瑞雪并非出逃，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但碍于莫莲的身份，他也不好发作，毕竟他不可以带瑞雪在身边，家里的委屈强过外面的刀剑无情，他不愿意失去瑞雪，所以不会拿她的生命冒险。
瑞雪爬在他胸前，听着他的道歉，心里暖暖的，她感觉到她一直漠视的耶律德光的爱，此时她竟是如此的渴求。
耶律德光温暖的唇压在瑞雪柔软的唇上，吻去了她的委屈和悲伤，当他感觉到瑞雪的迎合，他的舌开始放肆地敲开她的唇齿，肆意地吮吸她的香甜，炽热的欲望在胸中燃烧。耶律德光的吻重重地印在瑞雪洁白的肌肤上，瑞雪脑中一片空白，胸中焚烧的*吞噬了仇恨和怨愤，只有原始的放纵操控着她的身体。她迎合着耶律德光的侵入，身体在*中颤抖，突然身下一阵疼痛，让她全身乍起，耶律德光感觉到她的不适，温柔地吻着她，瑞雪感受到他的温柔把她从疼痛中分离出来，她享受着他的气息和抚摸。再次热潮袭来，他们彼此绞缠，快乐在激情中达到至高点！
云雨过后，瑞雪躺在耶律德光的胸前悠悠地道：“为什么是我？”
“我把狗送过去那天就注定是你了！”没想到在这样浪漫温馨的气氛中，耶律德光竟然讲了这么一句俗弊的说话，瑞雪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到瑞雪桃花拂面的笑靥，耶律德光宠爱地捧起她的脸说：“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了！”听着他的誓言，瑞雪感动地把头埋在他胸前，泪流满面：就让我开心地享受爱人的疼爱，做几天幸福的妻子吧！她偷偷地同自己说。
之后的几天，瑞雪真的完全放下了仇恨，只是以耶律德光的爱侣的身份享受着他给予的爱和呵护。两人形影不离，每日沉迷在情爱之中。就在耶律德光准备上奏请婚时，战争的烽火又把他从瑞雪的身边拉走，他依依不舍地离开瑞雪，交代她一切要隐忍，待他回来时就会给她一个名份。
瑞雪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痛苦万分，因为她知道她的放肆将到此为止，国恨家仇注定了她和耶律德光的恋情会是两个人的悲剧。
第二节 天灾人祸
耶律德光离开后，莫莲开始对瑞雪无止尽的折磨，瑞雪一天一天痛苦地忍耐着。
这时辽国境内多处出现罕有的旱灾，牲畜和人有不少渴死、饿死的。城郭、乡村变为废墟，绿油油的草原变为荒地。不少饥民流离失所，涌进上京城，城内一时人满为患。耶律阿保机接受汉臣韩延徽的建议在城外开辟一处地方，收留各地涌来的灾民，开粮仓接济各地涌来的灾民。但是灾民数量众多，上京城一时不能供给，述律皇后率领皇亲贵胄、朝臣将相出钱出力赈灾。各地灾民闻讯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一时间整个灾民营人满为患。肮脏拥挤的营地滋生出各种疫病，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疫病在营中传播开来，一发不可收拾。朝廷人手短缺，耶律阿保机下诏上京城中各贵族臣工从府中派出仆役赶往灾民营帮手。莫莲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除去瑞雪的好机会，迫使瑞雪前往，她希望瑞雪最好一去不返，死在营中，从此绝了后患。
在去灾民营的路上，瑞雪看到了人世间最悲惨的情景。以前幽州围城闹饥荒的时候，瑞雪身在刺史府，未曾见过外面饥荒的可怕情景，如今亲眼所见，不由震惊不已。这些人生来就似草芥，无人关心、无人过问，灾难临到时他们首当其冲遭受不幸，那些他们平时奉养的大人们在苦难发生的时候对他们置若罔闻，弃之不理，任由他们在饥饿中哀号痛哭。他们死后也如野草一般，被弃在路旁腐烂，这样的生命是何其的辛酸、痛苦。 瑞雪不禁泪如雨下，她一直认为上天待她残忍，如今她才知道，有一瓦遮背，三餐果腹是何等的幸福。
瑞雪他们被安置在营外一处临时搭建的棚屋内，每日负责照顾病人、烧水煮饭、分发粥水给灾民。瑞雪被分派去照顾病人，刚进到医庐时，恶臭扑面而来，她差一点呕了出来；听见病人的呻吟声，她好像亲眼看到了阿鼻地狱的苦状，众生痛苦之哀号让瑞雪惊恐万分。她花了好几日的时间才慢慢适应过来，开始体会病人的痛苦。病人中最可怜的是小孩子，他们身体颦弱，缺医少药的时候，死亡离他们最近。看着痛苦的小脸慢慢僵硬，是最让瑞雪心痛的，她只能安慰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他们就会脱离这一切的苦难了！
这日有一个生病的小女孩送了进来，她不像其他的孩子般因为痛苦而哭闹，她总是安静地躺在一边，以至于瑞雪要时常过来检查她是否还有呼吸。
“痛吗？”瑞雪看到她攥紧的拳头问道。
她摇摇头，仍是不作声，苍白的小脸上尽是汗水。
“如果痛的话，你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会好些的！”
孩子还是摇头。瑞雪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舔舔干裂的嘴唇轻轻地说：“小花！”
“小花？你果真像朵小花般可爱！”
小女孩听到瑞雪这样赞扬她， 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润的血色。
“你家人也在营中吧？”这几日并未看到任何人来探望她，瑞雪好奇。
“他们都在那儿呢！”小女孩指着天空的方向。
瑞雪的眼睛泛着泪光。小女孩摇摇头说：“姐姐不要哭，阿妈讲过如果我哭的话，她会伤心的！天上的星星在眨眼睛的时候，就是阿妈在看我了！”孩子天真地说。瑞雪抹了抹眼泪，笑着说：“真的哦！今晚我们一起去看星星好吗？”
小花听到瑞雪说带她出去看星星，苍白的小脸上即刻有了光彩。
一连几夜瑞雪都抱着小花看星星，看着小花日渐消瘦的脸庞，瑞雪担心不已。
这日，瑞雪忙完手头的工夫，就去探小花，却伤心地看到小花僵硬的身体平躺在地上，空洞的双眼望着天空的方向，可怜的小花就这样去找她的阿妈了。瑞雪心痛地想现在她一定在她阿妈怀里幸福地微笑吧！
营中的死者都是堆在一起火化，挖个大坑埋掉。小花没有墓碑，瑞雪站在山坡上取出短笛，吹奏着小花喜欢的曲子告慰亡灵。想起逝去的亲人和小花，瑞雪悲从心起，曲调中充满浓浓的忧愁和悲伤，叹息生命的脆弱、无助，悲愤世态的艰辛、炎凉。
瑞雪想小花虽然孤身一人，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却有她陪伴。自己现在身在异乡，备受欺凌，他日身死，不知何人葬我？想到这里心中悲切，竟哭出声来。
辽太子耶律倍奉旨探视灾民营，带来耶律阿保机的慰问和银粮，灾民不胜欢欣。他与赈灾官吏同坐，询问赈灾的进度，对官员们的工作加以鼓励和奖赏，人心振奋。不觉太阳西沉，夜色已沉才起身回城，归途中听到山坡上传来阵阵凄凉的笛声，不由驻足观望，只见月下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立在山坡上，手执短笛，悲伤的曲调从她的笛中飘出，少女缥缈的衣袖随着笛声飘舞，好似月宫仙子坠入凡间，为人间的悲惨惋惜。耶律倍久久驻立聆听不愿离去，良久，少女掩面而泣，孤单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令人垂怜。退去身后的侍从，耶律倍独自向少女走去……
瑞雪心中悲痛，完全不觉身后有人走近身来。耶律倍看到她单薄颤抖的身影，想要上前搀扶，但恐唐突佳人，就从怀中取出一个铋跞轻轻吹奏起来。
这耶律倍对汉文化、音律都十分喜爱，平时怀中总揣着铋跞。这铋跞是契丹特有的乐器，音域同箫差不多，但是声音比较尖细。他跟着刚才瑞雪吹奏的曲调，只是曲中悲伤全无，只有婉转的旋律歌颂着皎洁的月光。
瑞雪忽然听到背后的乐声，转头看见月光下吹奏铋跞的人，却吃了一惊！
第三节 君子多情
见到瑞雪惊吓之神，耶律倍连忙收住乐声：“惊扰了姑娘！你没事吧？”
瑞雪看清耶律倍的面貌，才缓了过来。原来这耶律倍是耶律德光的亲哥哥，两人同出一母，体格形貌上多有相似。刚才瑞雪泪眼迷蒙，又是在晚上，所以看不真切，还以为是耶律德光回来了。待她宁下心神仔细打量时，才发现来人不是耶律德光，却是一个翩翩的贵族公子，只是此人与耶律德光会如此相似，大概也多少有些渊源吧！
瑞雪跪下，低头向耶律倍行礼，耶律倍示意她起身。瑞雪起得身来，耶律倍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位姑娘的体貌，她虽穿着简朴，但破旧的衣服遮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和天生的一股贵气，盈盈泛着泪光的眼睛闪动着睿智，精致的红唇映衬着洁白的肌肤，他怦然心动，这张脸似曾相识，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敢问姑娘芳名？”
“奴婢张瑞雪。”瑞雪低头不敢再看耶律倍的脸，这张脸让她想起那个不该思念的人。
“张瑞雪！听你的口音不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