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一清去过一次。”
“嗯!”秦九玄点点头,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还有易家小姐数日前也拜访过雷震天。”
易铃儿?她去见雷震天做什么?秦九玄皱眉,把茶杯放下,心中一思,嘴角笑了笑。杨朔啊杨朔,看来你这一走,有不少人为你担心啊!
“好了,你走吧!”
“是。”屏风后的人影微微一躬,呼一声,消失而去。
秦九玄皱眉看了看杯中打旋儿的参茶,不知想到了什么,把茶杯一放,朝门外喊道:“来人!”
哗哗!
门外随之进来一位高大的护龙卫,跪地道:“殿下,有何吩咐?”
“备车,我要出门。”秦九玄抖了抖锦衣玉袍,笑了笑,又道:“等等,我先换件衣服,你们也转上布衣。”
“是。”
半个时辰之后,
一辆黑色的简易的马车在几位魁梧武士的护卫下,来到城东一座普通的宅子前停下。
这座宅子土砖土瓦,墙高不过半丈,五尺宽的木门上红漆有些脱落,远门外挂着的灯笼千疮百孔,也不知挂了多少年,院门上也无牌无名。
这宅子位于城东最边上,平日也很少有人回到此处,因此,青石铺出的路面无人踩踏,绿草青青,足有一尺高。
唯独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院中一颗桃树满枝头,开得甚艳,有几支伸出墙来,落得院外一片红霞。
一身便装,书生打扮的秦九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了看院落四周,摇头一笑,朝身边的护卫吩咐道:“你们就在外面候着。”
四位护卫虽不知秦九玄为何到此,却不敢不从,拱手应道:“是。”
这座宅子在城中已经多年,曾经是某个殷富人家所有,很多年之前,被某位权贵买下,赠与现在的主人。
秦九玄每一年会命人送很多银子来这里,可是,宅子的主人似乎也不想修缮一下宅子。
“咚咚!”
秦九玄敲了敲门,足足半刻之后,门才‘吱吱’慢慢打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仆人伸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秦九玄,问道:“请问公子找谁?”
“老伯,请问公旭先生可在府中?”秦九玄有礼道。
老仆人回道:“哦!我家主人在,不过,主人此刻正在午休。”
“不要紧,我可以在厅中等候。”
老仆人愣了愣,看了看秦九玄。又看了看院外马车和四位护卫,有些犹豫。
秦九玄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物递到老仆人面前。
老仆人一双老眼闪过一丝精光。赶紧到:“公子请。”
“老伯请。”秦九玄像一个平凡的书生,规规矩矩跟在老仆人的身后走了进去,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杂乱的小院,四处堆积着瓶瓶罐罐,居然院角还养着几只老母鸡!
秦九玄脸上没有丝毫轻蔑怠慢之色,一边行。一边看,短短几步就来到小厅之中。小厅更是简陋,桌椅不知用了多少年,灰尘扑扑,仿佛从未打扫过。
可是。刚刚迈入小厅,秦九玄却眼睛一震,小厅正墙上挂着一副字画,字画的裱框擦得油亮,如同刚刚裱上去的一样。
而,裱框八尺见方的宣纸上,写着豆大的一个字——煌!
煌?
秦九玄凝视着这个字,愣了愣,嘴角一笑。不对!因为书写之人拥有非凡的功底。这飞龙舞凤的煌字,其实是两个字——火皇!
皇者,乃九五之尊。一般百姓不要说写,就是时常把‘皇’字挂在嘴边,也是杀头的大罪。
秦九玄依然还记得,当父亲把产业和人脉都交予自己手中时,自己在核对往年账目的时候,发现连续二十几年。每年初八,会有一笔数目不少的银子送到一个地方。而且,这笔账周转了数次,极为隐秘。
秦九玄好奇问身为太子的父亲,银子给了谁?
当时,太子秦元明是这样告诉自己儿子:这笔银子我给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此人在世人眼中,早就死了,此人如同双面剑,一旦拔出,威力巨大,不能轻易控制,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时,你不能去见他,切忌!
秦九玄事后,翻查了关于‘火皇’的事迹。
民间的记文和宫里的典籍上根本没有此人的记载,直到秦九玄某次翻阅祭魂堂一本关于祭魂堂叛逆‘堕天’文录的时候,才赫然找到‘火皇’两字。
书中如此简短地记载道:火公旭,原祭魂堂第二十八任祭尊,修炼入魔,惨杀百名祭魂同门,被诛杀于洛河。
秦九玄知道,书中记载并不属实,当年不知何故,这位火皇叛出祭魂堂,一路向北而去,路上杀了不知阻拦他的人,他最后被北疆大军挡了下来,随后,如今祭魂堂的二十九任祭尊带领十三位祭魂长老一起出手,才了结此事。
这位火皇的故事,秦九玄知道这么多,祭魂堂上上下下也不曾,也不敢提及此人。
都认为曾经身为祭尊的火公旭死了,谁能想到他居然被当今太子救了,谁能想到他在京城,在祭魂总堂的眼皮底下藏了三十年!
所以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此人相助,形同手中握了千军万马,当然,秦九玄知道,这张牌不能轻易打出去,不然,将来找来整个祭魂堂的反扑。
今日来此,秦九玄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火皇,见见这位曾经震动中州整个祭魂堂的老人。
算算年岁,此人应该比自己的皇爷爷还大几岁,不知现在还有没有当年的锋锐。
秦九玄一笑,自顾找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这时,老仆人端上一杯茶水,说道:“公子来得不巧,还请久候。”
老仆人也能猜出来者的身份,却并非为了对方高贵的身份,打扰自家主人的午休。
秦九玄笑了笑:“无妨,我独自在这里等候,老伯去忙就是。”
老仆人点点头,转身而去,留下秦九玄一人坐等。
秦九玄看了看手边的茶,没想过喝,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茶叶,微微嗅了嗅。
“咦?这香气。。。”秦九玄微微一愣,拿起茶杯又闻了闻,尴尬一笑。难怪每年七八万两的银子送过来还不够,这一两‘龙垂涎’值数百两银子,这一年下来,要多少银子?
“咳咳!不知贵客光临,老朽怠慢了。”两声轻咳之后,一声仿佛老态龙钟的声音从小厅侧门传来。
秦九玄赶紧放下茶杯,拱手道:“晚辈贸然来访。还请见谅。”
说完,秦九玄才敢抬头微微打量走出来的老者。
老,
从侧门走出来的老人老得秦九玄瞬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象。此人真是昔日的祭尊火皇!?
老人一身灰衣,胡子雪白,光秃秃的头顶像一轮圆月,满脸褶皱挤在一起,像蔫了的橘子皮,弯背驼腰,手杵拐杖。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
看这老人的神态相貌,岂止六十多岁。说有八十岁都不为过!
秦九玄何等聪明,心想着必然是老人有意伪装自己,不然,奇能在京城藏了三十年!
于是。他抬眼直视老人的双目,任何一位强者,一位睿者,无论身态无何,双目必然藏不住锐利。
可是,一看之后,秦九玄就更加失望了。
老人双目浑然无光不说,还显露出一种看破凡尘的松弛之色。
难道一代强者也挡不住岁月的吹残?
******
冰神殿,通往西凉国的必经之路。也是唯一的一条路,无论是人,还是强大的邪鬼。要像从冰神殿过去,那就必须问问冰神殿的主人答不答应。
当众人骑坐的土雕降落在宫殿前广场之上的时候,
杨朔发现了两件事,一,这片由晶透冰块筑造的广场上,不见一丝落雪。光滑的地面清晰映人,仿佛冰雪被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二,瞎子神色严竣,本来就很丑的脸,此刻更像鬼一般。
“跟紧我。”瞎子收起土雕融化的沙土,看似轻松一句之后,一步一步朝宫殿威严的长长台阶走去。
杨朔等人忍不住左顾右盼,却不敢大意,紧紧吊在瞎子叔叔身后。
“殿外来者何人?”当一行人,刚刚来到千步台阶之下的时候,从台阶上面飘来一道无比威严雄浑的声音。
瞎子拱了拱手,回道:“圣域护神祭余风流带部下回圣域。”
余风流?杨朔倒吸一口凉气,瞎子本名居然叫余风流,好风流的一个名字。
缥缈之声又起,问道:“可有令牌?”
“丢了。”瞎子回道。
“可有入境的信物?”
瞎子很淡定的回道:“也丢了。”
杨朔望着瞎子的背影,尴尬地笑了笑,真是佩服瞎子的淡定啊!
“。。。。。。。”
一阵沉默之后,
那缥缈之声,微显怒色道:“无法证明身份,你回来做什么?”
瞎子泰然道:“接受三道考验之后,不是能过去吗?”
“哈哈!接受考验?”旋即,台阶上传来一阵大笑声,“想不到一百多年后,居然还有傻瓜敢接受我冰神殿的考验。”
一百多年后?杨朔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兔子,道:“一百多年前的那个傻瓜不会就是秦龙吧?”
兔子耸了耸肩。“很明显不是。”
现在想想,秦龙一介武夫,独身一人,来到这里,其武者的境界可见恐怖,冰雾森林和唤海冰川都是小儿科。
杨朔很好奇,秦龙是如何闯过永恒冰墙,从一只只庞然大物的威胁中来到这里,接受三道考验之后,又平安的回了中州,得到天下?
“嗯!秦龙的境界。。。。是大宗师。”杨朔不敢往上猜,大宗师上面就是武圣,武圣和祭神可都是超越人存在的神,如果秦龙是武圣的话,他何必来这里?
“尔等稍候。”缥缈之声,一语之后,宫殿安静下来。
这时,
瞎子转身朝杨朔严肃道:“考验分三道,不限人数,只要一人能过,便算过关,但是,每一关所有人都要参加。”
说到这里,瞎子用黑洞的窟窿朝杨朔身后的两女瞄了瞄。“她们能不能活着过去,我不能保证。”
现在说这些不是废话吗?杨朔皱眉,道:“叔,可知三道考验具体是什么?”
瞎子摇摇头:“冰神殿是通往西凉国的大门,可,宫殿的主人却不受西凉国的控制,其身份很神秘,脾气也很怪,考验都是按照他的兴趣来定,三十几年前,公主带我们通过这里的时候,也为难过我们。”
“嗖!”“嗖!”“嗖!”
破风之声突来,杨朔抬头一看,只见从上方宫殿中射出四道光芒。
旋即,落在广场四个角落。
“嘭嘭嘭!”
一阵轰响之后,四个身着不同颜色甲胃的武士稳稳落到地上。
随之,
那略带笑意的飘渺之声响起:“甲乙丙丁四卫,对你等四人,你等三胜便是过关,两胜的话,便算输,呵呵!生死由命。”
金,红,蓝,白,四个甲胃武士,全身被盔甲包裹,从头盔那黑漆漆的眼缝中,看不见一丝光泽,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生灵的气息。
而,杨朔同时也感觉到四个盔甲武士身上的气息强弱不同。
金甲武士最强,白甲武士最弱。
应该是根据我们这些人的境界实力派出的武士,不过,上方那位神秘人是如何判断我们的境界强弱的?想到这里,杨朔看了两女一眼,皱眉,朝上方喊道:“前辈,两胜两败算我们输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对方却冷道:“哼!规矩是我定的,尔等要是不满,回去便是。”
你。。。
杨朔压了压神色,心中骂道:妈的,人家的地方,人家做主。
“这些武士都是魂魄灵力筑造而成,我先来,你好好看仔细了。”瞎子朝杨朔重重一语,说着,便朝广场中心走去。
瞎子往中心一站,果然,那金甲武士嘭嘭一步步也走了回来,每一步极为沉重,看似重达万斤一般。
瞎子冷漠一指,从他袖中沙沙流出一滩沙土,沙土像拥有生命一般,快速盘旋在瞎子的脚底四周。
“喝!”
那金甲武士大喝一声,陡然从双手生出两团金光,金光化成两把无形之剑,一左一右如水蛇一般朝瞎子劈了过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六一章 瞎子斗金甲()
两道金光无形之剑形同两道利鞭,力量大得惊人,相隔数丈,杨朔却能清晰感受到金光撕裂着空气引发的风压刮着脸庞生痛。
瞎子看也不看一眼,他也看不见东西,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剑指一竖,嘭!弥散在他脚底的沙土,瞬间化成两只巨手迎了上去。
“嘭!”“嘭!”
两股力量就这么凌空一撞!
杨朔惊讶地看见,瞎子凝化出来的沙手轻松挡下了金甲武士的金光。
忽然,
那金甲武士放开了双手的金光,身子一动,只能看见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瞎子撞击过来。
杨朔原本以为金甲武士很重,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位金甲武士的速度竟然在自己之上!
不但会魂魄灵力攻击,而且,武技方面也很了得!
“瞎子,危险!”杨朔忍不住朝瞎子大叫一声。他知道瞎子祭魂之术很强,但,祭魂者肉身都很脆弱,瞎子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被狠狠撞一下,估计不死,也要重伤。
“嘭!”
一声巨响,
强大的气流从广场中心散开,如同一股股海浪吹得两女睁不开双眼,且,朝后退了两步。
杨朔迎着狂风,狂发乱舞,双眼神采奕奕地盯着广场中心,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只见,
瞎子身前出现了一堵沙墙。那如同一把金色巨锤的武士被沙墙挡了下来,且,深陷其中。一粒粒柔软却无比坚硬的沙土,在瞎子的控制下,像一条条细蛇紧紧缠住金甲武士的四肢,顺着盔甲之间的缝隙,渗入盔甲之内。
杨朔笑了,瞎子是谁,强大的祭魂圣者。连数十丈长的怪物都不曾放在眼中的猛人,这金甲武士岂会是他的对手?
可是。事实并非杨朔所想。
咦?
瞎子黑洞窟窿上稀疏的眉毛一皱,赫然发现眼前被自己抓住的傀儡武士的灵力猛然间攀升了一倍!
就在这时,
金甲武士那黑洞洞的头盔中嗡嗡闪动出两只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两只眼睛。随之金甲武士全身迸发出一层金光,那金光如同一根根尖锐的利刺,从盔甲的缝隙迸射出来。
瞎子脸色微微一变,左手结印一指,嘭!一声,沙墙刹那而变,变成一个硕大的拳头‘嘭’把金甲武士轰了出去。
嘭嘭嘭!
金甲武士在冰面上连连撞击,飞去七八丈之后,满不在乎地站了起来。双臂发出咔咔的声响动了动。
怎么会。。。?
杨朔眉头也紧皱起来,金甲武士被瞎子狠狠揍了两回,可是。这金甲武士却没有收到丝毫的伤害,连身上那金灿灿的盔甲也未曾裂出一丝裂痕,反而,金甲武士的灵力气息更加强大。
“难道。。。这家伙刚才只是试探?”杨朔凝视瞎子,发现瞎子此刻的脸色也很贯注,那是一种面对同等对手。才会流露出来的表情。
这时,瞎子叔叔淡定的声音飘了过来。“杨朔。带她们退后一点,我要用全力。”
瞎子叔叔也未曾用全力!
“好。”杨朔心中一喜,点点头,二话不说,赶紧带着兔子和两女退到台阶边上。
杨朔可以理解,像瞎子这等祭魂强者一旦全力以赴,只怕这数十丈宽的广场都嫌小。
“沙沙!”
从瞎子衣袍中流淌出大量的沙土,渐渐淹过了他的脚踝,随着,瞎子的魂魄灵力不断攀升,杨朔等人惊愕地看见,一粒粒沙土竟慢慢悬浮起来。
“杨小子,你这位瞎子叔叔真的很厉害,好强大的魂魄灵力!”兔子忍不住在杨朔怀中惊道。
“废话!”杨朔轻骂道。他紧紧盯着广场中心,盯着瞎子的对手,那金甲武士仿佛也在等待自己的对手蓄积全部的力量。
这金甲武士表现出来的轻松,让杨朔很担心。
从各方面来看,这金甲武士应该不是某人的魂魄分身,在杨朔了解中,祭魂者的魂魄分身最多只能发挥出本身一半的实力,但,如果是的话,哪。。。。这魂魄分身的主人也太恐怖了一点。
“有点像是像兔子教我的术灵之术,这些武士都是用灵珠和其他东西炼造出来的,可是,术灵不是只能执行简单的任务吗?为何如此灵活?还能不断提升自身的力量?”杨朔想了想,看了一眼身后的台阶。“难道兔子所学的术灵之术并不完整?不,应该说秦龙当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