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淖值男问浇写冢还叶阅惚冉虾闷妫运闶歉四愕愣钔獾母@媚闱咨硖逖橐环业氖贝惺芤幌履侵只拿Ь迷兜墓ァ!�
呃,体验时代倒是挺好,关键是过程当中的一些细节
想到这,格林终于绷不住,即使知道说了恐怕就得ver,可这事儿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他猛灌了一口酒。接着酒劲壮起“怂人胆”,向米斯里坦白。
“那个你说的体验,我和阿塔兰忒的事情”
“原来你在担心那个啊。”米斯里恍然大悟。却没有任何愠怒的表情,“你能搞定阿塔兰忒,的确超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只能说,我没有看错你,魅力四射嘛,至少在搞女人方面你很有优势。说起来这事儿也不怪你,那毕竟都是虚假的,是我做主让你去体验。总不能再挑你的不是;再者说来,库夫林死的时候。我的确一门心思扑在了复仇上面,冷落了阿塔兰忒。真实的历史当中,也就多亏了没有个帅气点儿的小伙子趁人之危,不然最后我还真就未必能和她走到一起。”
“所以我们没事?”格林小心翼翼地试探。
“你要非得觉得愧疚,那就再陪我喝两瓶。”米斯里又不知从哪里摸出酒瓶,格林二话不说接过来,先把上一瓶干了,再起了新瓶连灌好几口。老祖宗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是蠢到家了。
两个人你一瓶我一瓶的喝了整整一打,米斯里才渐渐放缓喝酒的速度。格林一肚子酒水撑得直打嗝,蓦然注意到初代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不由得惊奇出声,“您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我记得您酒量一般啊。”
“这倒是没错。”米斯里把手里的酒瓶倒过来,掂了掂,让最后几滴酒流下,“可我现在只是个记忆体啊,你听说过灵魂会喝醉的吗?”
“呃”
格林一副囧相。他本来打定主意要喝快酒把老祖宗灌倒,好把这一页揭过去,现在只觉得自己一个大写的“傻。逼”。
“好了,别想那么多,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你就算是喝到吐血也不过是假象。”米斯里一挥手,地上蓦然蹦出一大桶蜜酒,格林眼角一跳,赶紧抱紧手里的酒瓶,表示自己还没喝完。
米斯里也不理他个怂样,自顾自抱起酒桶灌了一大口,任凭金黄色的蜜酒从两腮流下,咣当一声砸下酒桶,也不知道他一个灵魂记忆体,喝酒究竟是图个什么劲儿。
“呼言归正传,我的时代你体验过了,接下来就得我口传心授。就像我之前说的,起义军解放了整个大陆后没几年,库纳利人就入侵了卡贝兹,我们之间交战了数年,最后凭借大将军的死逼退了库纳利的坤佑军。至此,大陆总算是迎来安定和平,我也成为了整个大陆名副其实的王者,开始了我的统治里程。”
“我想你大概知道,历史上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主要的诟病就是我登基称王之后。我那二十年的统治,是不是很混乱?”米斯里的提问,得到了格林的肯定答复,“那就是了,这段历史看来是保留了下来——我统治的前十年一切顺利,我对待整个大陆生灵就像当初在起义军时一样,但到了后十年,我开始变得贪婪、暴戾,实行各种各样的苛政暴政,并且极度压制人类以外的种族。结果导致了反叛势力的出现,我试图平叛,可惜大陆的力量远远超过我的预计。我的弟子被乱箭攒心而死,护卫军队也被他们斩杀殆尽。我的王朝,也就那么崩塌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米斯里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好像说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格林放下酒瓶,腹内已经感觉好了许多,他揉了揉脸蛋,让自己神志清醒。不希望漏过任何一个字。
“我的统治结束了,新的统治者也未能让政权延续,很快,反叛的势力间对于权力的划分产生了分歧,各个种族都试图站上王位统治大陆,于是人类的政权便彻底终结,整个大陆进入到了百族争霸的混乱时期。人类种族虽然数量最多,可内部爆发了剧烈的矛盾冲突,互相之间势如水火。那时的戎装之子是我和阿塔兰忒的小女儿,她跟我描述了当时的景象。人类之间每一天都在打仗,死的人甚至比当初我解放青铜血脉时还要多。而其他的种族呢?它们也不是铁板一块,为了权力、地位、财富互相敌视互相攻击。整个大陆乱成了一团。但这些都没有触动我,最让我震惊的是,蛮族——人类的一支,在当时人族内战时战败,后来又受到外族侵扰,实力急剧下降,不久之后,他们被使用魔法的人类俘虏,非常不幸。那些魔法使用者并不吸取高等血脉的教训,把蛮族当做了奴隶指使。可叹起义军费劲千辛万苦、用无数生命才摆脱的奴隶制度。仅仅用了不到百年时间,就重回了历史舞台”
米斯里的语气有些低落。比起自己的王权旁落,他更加感慨于后人重蹈覆辙,格林心里一时也有些叹息。
“有位戎装之子告诉我,史学家们把这个时期称作‘百族争霸’,我对此并无异议。大陆战乱,持续了数百年时间,在这个过程当中,伴随着战争、厮杀和繁衍,青铜的血脉被一点一点榨干,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青铜的时代就这么悄然结束,然后,就是那场几乎毁掉整个星球的灾难。”
“那场灾难,叫做‘鬼歹海库苏’。”
来了!
格林打起精神,他一直以来最关心的一段历史,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发生的。事实上,自打穿越以来,这段历史的延伸就伴随他始终——他最初的冒险,地下领域尼贡,他在那里发现了伪装者的存在,同时找到的一枚奇怪戒指——现在正寄居着黑龙萨德罗斯的灵魂——也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在此之后,格林在龙霸三合会的据点里遇到的灰教徒,便是那时延续下来的异教成员,而在伊达里亚地下水渠遇到的第四使徒尼德霍格,更是跟那场灾难有着直接的联系。格林的历险当中,包括后来本应与巫妖莫劳斯接应的那个伪装者村落、第一次到达阿瓦隆湖时守护者弗洛格和湖妖精们的狂暴、王都地震时那些反叛国教骑士所持有的诡异晶石、赶赴塔尼亚的出海途中海皇鲸反常苏醒,以及他们逃离神陨之地时遭受的袭击,全部都和鬼歹海库苏脱不了干系。眼下,或许重新崛起的暗黑势力是大陆面临的当务之急,可格林敢断定,这其中绝对有鬼歹海库苏的影子,或许下一场劫难,就是历史的重演。
“初代大人,关于这个‘鬼歹海库苏’,您可以告诉我一些详细的信息吗?”
格林坐直了身体,严肃地问道。
“呃”
米斯里抬起手指挠了挠脸颊,少了之前的感叹,反倒是多了一分尴尬?
“事实上吧,这也是我要说的重点,每一代戎装之子,其实都从我这里接收了关注鬼歹海库苏、警惕它回归的任务,毕竟这也算是戎装之子的责任。”
“戎装之子的责任?”格林愣了一下,“我以为戎装之子只是一个身份。”
“大体上你说的没错,戎装之子并没有强制要求什么必须做的事情,每一代戎装之子的成就,也都是他们每个人自己的选择,不过这件事情比较特殊,严格意义上讲,应该算是”米斯里犹豫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四个字:“父债子偿。”
“哈?”
米斯里又挠了挠脸颊,别过头去,连视线都不肯与格林对接。
“也不能算是债务啦,准确地说是义务,毕竟老人总会‘不小心’做错点事情,搞出来点后果,也就只能靠后辈们帮忙解决了”
听着听着,不好的预感蓦然升起。
“鬼歹海库苏是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我在世的时候它也并不存在,不过你知道,有些时候时间是会蒙蔽人的,就好像今天有人杀了一对夫妻,他们的孩子花了二十年长大成人,找到那人施以报复却发现那人已经死了,于是就报复到那人的子嗣身上”
“您到底想说什么?”格林实在耐不住米斯里的吞吞吐吐,打断他的比喻问道。
米斯里连身子都背过去,拉开门帘,望着帐篷外皎洁的月光,幽幽开口:
“我就是杀了夫妻的那人,而那场大灾难就是那个孩子。”
格林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
第三百三十五章 往昔之忆(下)()
旧日的仇恨找上门来,这算是烂俗到无以复加的桥段了,用在大半辈子征战杀伐的混沌领主身上,格林也不觉得有多奇怪,只是仇家再凶猛,总归也要有个限度吧?米斯里口口声声说几乎将整个星球撕裂的鬼歹海库苏,就是他的旧账遗留,格林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吹牛逼。
——好吧,换个文雅一点的词,“夸张”。人家毕竟是老祖宗。
“你觉得很不可思议?”米斯里瞥了一眼格林,后者脸上的怀疑一目了然。
格林忙不迭摇摇头,“不,我觉得根本就不可信。”
先不说鬼歹海库苏降临哥诺迪亚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复仇于米斯里——一个死去近千年的人类,那怪物的实力,即使是金顶诸王,单对单根本不够看,如果没有三个五个根本就是白搭,那么能够将它创生的“父母”又该有多强?退回到米斯里的时代,这样的“父母”雄霸天下,凭借米斯里的力量又是怎么斩杀它们的呢?
“你这么想也不奇怪,每代戎装之子都或多或少产生过类似的疑问。”
米斯里似乎看出了格林的怀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想让你理解的是,人的每一个举动——尤其是像我这种位高权重,决策下达,都会对未来产生不可预估的影响。鬼歹海库苏,哦卢纳在上,我一直觉得是个很奇怪的名字,即使是那一代的戎装之子也更倾向于“魔性巨怪”这样的名称。”
格林眼角一抽,“呃您继续说?”
“嗯,继续,我说到哪了?哦哦,对未来的影响”米斯里清了清嗓子,“我在世的时候。曾经做出过一项遭人非议的决定,即使到了你现在的时代,也无法断言利弊究竟。你应当记得。当初起义军击溃了暗黑之王后,曾经对高等血脉的残余势力进行了围剿。”
“当然。我的经历中,出征前后的工作一直就是我在做。”格林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在这之后,你提出了一个意见,和真正历史上的我不谋而合——我们不应当对高等血脉斩尽杀绝,即使他们有错,可我们应当给予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再怎么说。金裔银裔也是古神卢纳的造物,就算是冲着对卢纳的尊敬,也要留他们星火相传。”
“于是就有了后来,我与高等血脉的那次谈话。”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允许任何高等血脉存活——不管你是好的坏的正常的畸形的,想要留在卡贝兹大陆生活,唯一的条件,就是服从我的统治,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大陆住民。此外,我同样不会杀害那些反对我统治的生灵。但既然他们无法遵从我的条令,那他们必须离开卡贝兹离开哥诺迪亚,我没有难为他们。所以事先开辟了一个具有生存条件的异次元位面,把这些坚决反对的高等血脉驱逐到了其中,让他们自生自灭。在这之后,高等血脉的威胁不复存在,我在世的期间,选择留下的金裔银裔本分老实,而那些被驱逐者也再无音讯。”
“这不是挺好的吗?”格林皱了皱眉。
“当初看来,的确很好,可谁也想不到。那群被驱逐的高等血脉贼心不死,他们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主权。每一天都在想尽办法如何推翻我的统治。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我既然能把他们的神干翻。自然也不会惧了这些喽啰,不过有些事情总是会打你个措手不及——首先,我亲爱的朋友,你知道什么是神格吗?”
格林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又不是哥诺迪亚的本土住民,以前受到网络轰炸,在各种各样形式的作品中见到过无数种关于神格的解释和定位。简单来讲,神格就是神祇的代表,具有神祇的力量和功能,具有唯一性和不可再生性,如果按照信息化的理解,神格就是神祇力量网络的终端和核心。这些都很好解答,然而他纳闷的问题是:
黄金顶的诸王,也有神格?
“古神卢纳创造出金裔和银裔后,便消失无踪,即使是众神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人说卢纳从创造生命当中领悟到了终极神性、变得无处不在,有的人则说卢纳造物消耗过大最终陨落了,众说纷纭,但不管怎样,卢纳留下了一样东西,就是神格。诸神之间的战争,最早就是起源于这颗神格,但凡能够拥有这颗神格并将至融合的人,就能够拥有和古神卢纳一样的力量,可以想象,这究竟有多么诱人。直脉传承于卢纳的数位主神当中,以暗黑之王为首,想要夺取这颗神格据为己有的诸神,便是日后邪恶阵营的雏形,而那些反对使用神格力量、想要保存神格等待卢纳回归的,就成立了善良阵营。两方之间的战争持续了太久太久,在我出生之前,甚至还爆发了只有神祇参战的惊世一役,结果不仅导致了大量神祇陨落,还由于诸神间的对轰击碎了那刻神格——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明明拥有着古神卢纳的力量,却并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
这和史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格林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点点头附和。
“总而言之,自那之后,完整的一颗神格化作了数份神格碎片,小块的散落各地不知所踪,大块的则落在了诸神手中。起义军解放大陆后,我从暗黑之王的宫殿里搜到了他拥有的那块神格碎片,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暗黑之王拥有的碎片不止一个,在他兵败身死之前,他的拥趸带走了较小的另一块碎片,并且在日后我宣布法令后,偷偷携带着那块碎片进入了异次元世界。结果,本应对哥诺迪亚毫无威胁的一群丧家之犬,凭借数百年的悉心研究,终于以那块神格碎片为核心,创造出了向我复仇的终极兵器。然而事情的走向很快超出了那些高等血脉的控制。”
“我能够在宫殿里找到神格碎片,而不是从暗黑之王的尸体中剥落,就说明即使强入邪恶阵营的首领,也无法将之轻易融合,否则我也没可能击败他。那些高等血脉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严重低估了古神卢纳的神格——即使只是一小块碎片,他们创造出的终极兵器,很快便因无法承受神格庞大的力量而扭曲畸变。我得说,那些高等血脉的贱人的确下了苦功夫,那东西竟然没有被神格的力量给活活撑爆,反而适应了神格碎片,但个体意识却在这过程中被完全绞杀湮灭,剩下的只是一头想要毁灭一切的怪兽。发觉这一切的高等血脉试图封禁这头怪兽,但为时已晚,狂性大发的怪兽将它的创造者屠戮殆尽,之后摧毁了整个异次元空间,并强行撕裂了位面之间的空间障壁,经过沿途的无数毁灭后,最终来到了哥诺迪亚。”
“那就是鬼歹海库苏。”
静——
米斯里说完,似乎有些累了,看着格林静静地休息。而作为忠实的听众,此刻的格林也答不上话来,因为这历史中有大量的信息要接受,其中他闻所未闻的那些“设定”,更是刷新了他对追随神迹甚至是整个哥诺迪亚世界的认知,所幸他是来自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即使头脑混乱,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理清了思路。
他抬起头,眨眨眼睛,总结了一下米斯里的长篇大论:“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鬼歹海库苏的力量来源于古神卢纳,而你驱逐走的那些高等血脉为它创造了肉身?”
“那正是我说的意思。”米斯里痛快地拍了下手,“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吧?究本溯源,这东西是因我而起,如果我当初能截下那块碎片,或者不让反对派的高等血脉活着离开,也就不会有那场劫难了。”
“那倒未必。”难得地,自初代米斯里现身起,格林头一次提出了反对意见,“微小的差异,会引起结果的巨大不同,即是混沌理论,像你之前所说。但事情的发展并不是线性的,我们做出的选择不同,也未见得就一定会改变,即是你当初拦下了神格碎片,那些高等血脉也有可能偷走或者找到另外的一块;你杀死了反对派的高等血脉,那么也有可能激发赞同派的叛逆之心,最终的结果依然没有改变——甚至更加糟糕。”
“注定发生的一定会发生?”米斯里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格林叹了口气,“差不多,我的意思是,这些都不是你所能掌控的,你没义务为这件事自责。”
米斯里定定地看着格林,似乎出了一会儿神,又在格林再次开口前抬起头,然后一伸手,就像之前拿出酒桶般,翻出了一卷残破不堪的羊皮卷轴。他无声地递给格林,少年公爵疑惑不解地展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