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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修之和许岩这样的实权派面前,丁三这种地痞只是蝼蚁一般被碾压的渣宰角色,不值一提。可是,对那些平凡过日子的老百姓,这种恶棍却能轻易践踏和伤害他们——倘若自己只是个普通老百姓,碰到丁三,自己能怎么办?
对这位颠倒是非、逆转黑白的丁司长,许岩充满了反感——连跟对方说多一句话,他都觉得恶心。他想把对方赶走,但问题是,对方这样死皮赖脸地趴着自己的门,许岩却是连赶都赶不走他。
文修之冷冷说:“丁司长,你以为金钱能补偿世上所有的东西,但抱歉,还是有些东西,你是买不到的。”
“许少校,那你说,你自己想要的公道,那是什么?”
“很简单: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我要的公道!”
许岩冷冷说:“丁司长,抱歉,我说过了,我们的意见分歧太大了,我认为,令公子做的孽,还是由他自己亲身来偿还好了。虽然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我还是要说:谁种下的因,谁就得那个果。如果做了错事,拿钱来赎就可以摆平的话——那我们国家还要警察和监狱干什么?令公子,他得到这个下场,那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在监狱里面受点教育,对他今后还是有点好处的。好了,丁司长,我也累了,不想再说了,我们就此晚安别过了吧!”
看着许岩说完要打发人走了,丁司长也急了,他顶住了许岩的门,喊道:“两百万!许少校,两百万,只要你帮我到文局长那边去说情,不管事成不成,两百万都是你的!两百万,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当我们的面打个电话,那就够了!”
对他的问话,许岩的答复只是冷冷一笑。看到许岩的笑容,丁司长隐隐觉得不妙,他赶紧顶住门不让许岩关上,但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阵无可抵御的巨力涌了过来,把他整个人推了出去,一直推到了走廊上。只听“砰”的一声响,客房的门猛烈地在他面前关上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节 约会()
丁司长用力又拍了几次门,却是始终不得开门,他这才死了心,悻悻地离开,一边走一边喃喃地骂道:“看不出来,这小子瘦巴巴的,倒是蛮有力气的。。。该死的,这小鬼头牛逼死了,要换了我年青时候,非揍死他不可!”
他的老婆陆琴跟在丁司长身边,她有点怯生生的,她说:“老丁,你们刚刚谈的,我都听了。。。但我觉得,你跟那个许少校谈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丁泉一愣,他望向自己的老婆:“阿琴,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刚刚确实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都答应给他三百万了,他还不满足,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但是老丁。。。”
“嘘!你先不要说!”
说到这里,丁泉左右张望,看着没有碍眼的人,他才压低了声量,低声说:“不能给得再多了!为了小帅,我们能给姓许的四百万甚至五百万——没错,我们有这个能力,但问题是,我们能给吗?要知道,那小鬼可是文修之的人,如果让文修之知道,我们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百万来,姓文可是比鬼还精明,比狼还狠的人,他能不猜出点东西来?到时候,他可是马上会像狼一样扑过来,到时候,不但小帅出不来,只怕我们一家都得进去团聚了!”
陆琴面色发白,她紧张地望了望四周,也是压低了声量:“老丁,我倒不是说该给他更多的钱。。。我只是觉得,你跟他谈话的方式,好像不对。”
丁泉蹙眉:“怎么不对了?”
“我瞅着,那个许少校,他虽然傲了点,但他倒不像不讲理的人,一开始,他的态度倒还不是很差,他还是肯跟我们说话的。。。那时候我恳求他的时候,他好像也显出了一点动摇来,好像不是不能商量的——我觉得,他就是年青人心性,受了委屈,就想出一口恶气报复,如果我们认输服软,好好跟他赔礼道歉,让他出了这口气,我们再赔钱,他说不定也能放过小帅了。
但我还在那边跟他好声好气地说呢,老丁你就猛地过来插话,张口就是给他钱打发他。。。我瞅着,他就有点不高兴了,脸色就不对了。。。就是一句话说得不对,你们俩就在那顶上了,打那开始,许少校脸色越来越是不对,越来越生气了——我看着,他就是要个公道,你却老跟他说钱的事情,他可能以为你是在侮辱他了。到后来,你们两个吵了起来。。。那时候就更没法说了。”
听老婆这么说,丁司长心下微微一沉——他不是笨人,只是那时当局者迷没有发现,现在被老婆提醒了,回头一看,事情还真是这样,自己老婆跟对方好声好气地哀求,那位许少校还是礼貌地对自己夫妻的,但等自己上去主导谈话之后,双方谈话的气氛越来越差,最后自己被逐出了门外——也不知道宾馆有没有视频监控,刚刚自己被狼狈推出门外的狼狈样子被人看到没有?
这时候,丁司长已在隐隐后悔了——好像真是自己太粗鲁,急功近利,把事情给办砸了。
但出于一家之主的尊严,丁泉也不好对老婆认错,他还在嘴硬地死撑着说:“妇人之见!阿琴,我告诉你,我见的人多了,人都是这样的,嘴上说得好听,这个道理那个道理,其实说来说去,心里想的还不都是钱!
我就不信,世上真有钱买不动的人!姓许不肯松口,估计要么是嫌钱少,要么就是刚刚把话说得太高,他脸皮薄性子傲,不好意思改口罢了。我就不信了,我们把钱送到他家门口了,他还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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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司长跟他老婆的商量,许岩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头疼的是另一个问题:今晚,自己的经历颇为丰富了,可这些东西,都让在卧室的朱佑香给听的清清楚楚——许岩扪心自问,今晚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这些勾心斗角、利益交换、叛友求生,这些都不是什么正能量好见人的东西。
倘若朱佑香是个普通女孩子,许岩倒还不在乎——大不了就当是让她早点接触这社会的阴暗面,也好明白人性,增加一点人生经验吧。可问题是,朱佑香是个来自异界的少女,让她接触这些东西,好像就等于把地球人类最阴暗的一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异界人面前,这让许岩很不舒服。
许岩敲响了朱佑香房间的门,一阵之后,朱佑香过来开门了,她散了头发,褪去了现代人衣装而是穿着宽松的袍服,妆容如洗,她惊讶地问许岩:“这么晚了,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轩芸,呃,这个啊,今晚的事,确实有点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朱佑香睁大了眼睛,显得颇为惊讶:“今晚的事?哦,公子说今晚那些官差的事吧?公子为何要觉得难为情呢?吾又为何要见笑呢?”
朱佑香这样反问,许岩倒是愣住了,他反问道:“轩芸,今晚,你听到了从头到尾的那些事,你难道就不觉得,我们地球人这些尔虞我诈很是。。。”许岩本来想说“肮脏、厌恶”的,但他还是改口说:“让人难以接受吗?”
朱佑香歉意地笑了,她摇头说:“抱歉,公子,说起来,该说不好意思的是吾——今晚,您在接待外人的时候,吾在里屋也没闲着,在研究着传送光门法阵的架构,对外面的事并不留心。。。既然他们并没有携带枪械凶器,也没有强大到足以威胁到公子的强者存在,所以,吾对这些来客也不甚在意了——怎么,公子您跟他们商议的事情,很重要吗?”
“啊,轩芸,今晚我们在外面吵那么大声,你就一点都没听吗?”
朱佑香摇摇头:“吾在专心研究传送光门法阵,无法分心。。。公子,有很重要的事吗?”
知道朱佑香并没有留意到自己跟官员们对话,许岩顿时松了口气,继而又有点好笑——这该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估计在朱佑香眼里,除了自己等少数几个人外,无论对方是何等的高官显爵,地球上的凡俗人在她眼里就跟蝼蚁差不多——谁会有兴趣蹲在那里听一群蚂蚁在商量什么事?自己还杞人忧天地担心如何向朱佑香解释官场的规则呢,没想到压根就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了。
“哦,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既然你没听到,那就算了。。。夜深了,早点休息吧。”许岩冲朱佑香打个招呼,正待离开,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对了,轩芸,你方才说,今晚你在研究什么传送法阵?那是什么东西?”
听许岩这样问,朱佑香脸色一黯,她回避了许岩的目光,含糊道:“传送光门法阵。。。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是吾私人比较感兴趣罢了。”
见朱佑香含糊其词,知道她不想再说这个问题,许岩识趣地转换了话题,他点头道:“这样的话——轩芸,明天的话,你有什么事吗?”
“吾?吾有空暇,公子意欲如何呢?”
“倒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只是我想着,来了一趟京城,一直都在忙公务,也没歇过。听说京城有很多风景名胜的,还有不少好吃的。。。难得明天没什么正经事,我们两个一起闲逛走走如何呢?”
朱佑香也没在意,她说:“吾与公子都不是本地人,要游览京城的话,公子最好有个本地人带路带路才好——公子是打算邀请文先生还是那位黄小姐作导游呢?”
许岩忽然有些扭捏起来,他低下头来,不敢正视朱佑香,声音越来越低:“这个,文先生公务繁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我的意思是,就我们两个去好了,也不要情报部安排的司机了,就我们两个去玩就好了。。。嗯,就是这样了!”
听了许岩的邀请,朱佑香惊讶地望着他,在她明亮的目光注视下,许岩局促不安,连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低头看着地上的毛毯,脸色发红。
过了好一阵,许岩才听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了朱佑香柔和的声音:“公子,您这样。。。是否就是电视上的约会邀请吗?”
许岩大囧——朱佑香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委婉不温柔!这种男女间勾结的暧昧情缘,怎么能说透的呢?许岩面红耳赤,他语无伦次:“呃,这个嘛,怎么说呢。。。呃,算是约会吧!嗯,轩芸,你要是没空,那就算了,我明白的,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看着许岩困窘的样子,朱佑香“噗嗤”地笑了出来,她的鼻子好看地皱了起来,明亮的双眸笑吟吟的:“公子的约会邀请,看来好像是没什么诚意呢,刚发出来又要收回了吗?”
朱佑香微微蹲身,行了个屈膝礼,仪态万千,动人而美丽,她温柔地说:“吾很高兴受到邀约,能陪伴公子出游,亦是吾的荣幸。吾明天便悉听公子安排了!”
“啊!”听到朱佑香答应了要求,许岩喜出望外,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看到他发呆的样子,朱佑香“噗嗤”笑了,她正色道:“公子,倘若再无他事,吾等便休息了吧。晚安~”
“嗯,晚安,晚安!”
许岩还处于狂喜的呆滞状态中,他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走。但他没注意到,在他回房的过程中,身后朱佑香的房门却是一直没关上,她站在门前,平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许岩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良久,她才轻叹一声,掩上了自己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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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许岩心中兴奋,一夜辗转,难以入眠,第二天六点多钟就起床了。
许岩和朱佑香都是外来的,对京城的情况不熟。
这种事,本来是很容易解决的,只要许岩给文修之打个电话,对方立马会亲自过来,把导游、司机和车子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但问题是,今天是许岩和朱佑香第一次约会,许岩感觉意义重大,他实在不愿意身边有其他熟人——少男少女在一起游玩,卿卿我我,不想有熟人在旁边碍眼,许岩都情愿自己出钱来请个陌生的导游了。
好在,在五星级宾馆入住的最大好处就是服务齐全。起床以后,许岩立即给酒店服务台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们是否提供导游服务,服务总台的态度很客气:“您好,许先生,您是想要一位熟悉京城情况的私人导游吗?我们有这个服务的,价格是五百元/天,如果还要租车的话,酒店也有车子提供租赁。。。哦,你们已经有车了是吧?”
许岩发财立品,他觉得,五百块钱好像也不是很贵,他很爽快地说:“行,那就请一位吧。对了,导游什么时候能到?”
“许先生您放心,您十分钟后下楼,导游就在大堂等着您了。”
许岩和朱佑香穿一身外出的衣裳,戴上了墨镜,俩人出电梯,刚到大堂,一位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胸口挂着一个吊牌证件的女士就快步迎了上来,她笑容可掬:“你好,请问是许先生吗?”
许岩点头:“我就是。你是。。。”
“许先生您好,刚刚您跟酒店预约要一位导游,我就是酒店给您安排的私人导游,我姓吴,叫吴芳。今天由我来为你们带路,介绍京城的风景和名胜,您觉得可以吗?
哦,忘记介绍,我是有导游证的专业导游,我的导游证号码是:××××××,所以,由我来为二位导游,您们二位是可以完全可以放心的,绝不会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吴芳导游说话的语速很快,整段话一口气说下来,显得十分熟练,却是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吐字清晰,显出她自称的专业性并不是虚假的。在整个说话的过程中,这位吴芳导游脸上始终保持着和煦的笑容,不是那种虚假的僵硬笑容,笑容看着很自然又诚恳,就像邻家的大姐姐一样,让人看着就感觉很舒服。
许岩已经倾向雇请她了,他望向朱佑香,却见她也点点头,于是许岩点头:“行,那今天就劳烦你了,吴姐。我姓许,这是我朋友,姓朱。”
听到许岩决定雇请自己,吴导游也显得很高兴,她笑道:“许先生太客气了,二位是我的衣食父母,怎么能说麻烦呢?吴先生朱小姐,二位请放心,我会竭尽所能,用最好的最专业的服务为你们效劳,希望我们今天能渡过愉快的一天。”
说完开场白,吴导游马上就进入了角色,她问许岩:“许先生,朱小姐,请问,今天二位想要游玩些什么风景景点呢?”
许岩和朱佑香对视一眼,还是许岩来说话:“吴姐,我和朱小姐对京城都不熟,不知你有些什么好的景点推介吗?”
吴芳认真地说:“京城是古都,是历史和文化名城,要说京城值得一去的景点,那真是多了——兴安门、颐和园、故宫、国家大剧院、国家博物馆、长城、南海公园、京城植物园、京城动物园、十三陵、水立方、秀水街。。。京城的景点海了去,许先生您二位哪,要是想都看完的话,怕是一个月的功夫都不够。
许先生和这位小姐,容我给二位提个建议吧,依我的经验,咱们就一天时间,与其这么走马观花地看上十个八个景点,倒不如就看一两个地方,慢慢体味品味,那样的感觉更好一些——拿我们老京城人的话说吧,所有的那些名胜古迹里,都带有皇城根的气息,有悟性的人感觉到了,其实每个景点都差不多的,倒也不必强求把每个景点都看齐了,您说是不是?
当然了,这是我多嘴了,具体行程如何安排,去看哪些景点,还是由二位拿主意,我就是个带路的,呵呵。”(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节 游览()
去看什么景点,许岩也是无可无不可的——许岩一直有个观点,去哪里游玩,这并不重要,关键是跟谁一起去。如果是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哪怕是再荒山野岭的穷乡僻壤,那也会变成令人心旷神怡的天堂;如果是跟个自己讨厌的人,哪怕是住在五星级酒店里,那也会觉得跟坐在火炉上差不多。所以,关于去哪里,许岩真的觉得无所谓,关键是和朱佑香一起去。
既然朱佑香没意见,许岩就拍板了:“那么,咱们就去京城兴安门看看吧,来一趟京城,连兴安门的国旗都没去看过,好像有些遗憾似的。”
于是一行人这就出发。许岩领着吴导游到了停车场,看到文修之那辆挂着军牌的小车,那位吴导游吃了一惊,她诧异地望向许岩:“许先生,您是部队上的人吗?”
“啊,吴姐,你怎么这么想呢?”
“你的车子,挂的可是总参的车牌。。。看着这号码这么小,肯定还是个首长级别的。”说着,吴导游看着许岩,目光中隐隐有些警惕起来了:“许先生,这是您借朋友的车子吗?”——由不得吴姐不警惕,看许岩这么小小年纪,肯定不可能是部队上的领导。这样的话,这车子的来历就只有两个可能了,要不是这少年家里的关系很厉害;要么,就是这两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