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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大明郡主-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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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犯案一次,找不到他的痕迹,这或许情有可原,但既然发现了十一具尸体,那就有十一处现场了,什么血迹、足迹、指纹、毛发、DNA残留提取啊,这些东西凶手总该留下一点吧?

    凶手连续犯案十一次,真的一点痕迹没留下?真能做得这么干净利索?”

    黄山叹道:“许老弟,你说的,跟我们市政法委招书记说的,可是一模一样!不过,招书记可没你这么客气了,他就是指着我们的鼻子大骂了,说凶手连续犯案十几次,不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留的,我们现在没进展,那是因为我们都是饭桶,废物,——唉,就差没拿一盆狗血扑淋我们头上了。

    老弟,其实我们有线索,只是,上头的领导不肯接受这个结论,认为我们是在瞎扯!”

    许岩心头泛起不祥的预感:“呃?黄哥,你的意思是。。。”

    黄山深深地望着他:“倘若我的判断没错的话,这次犯案的,不是人类。”

    许岩脸上抽搐——看着一面严肃的刑警队长郑重其事地对自己说“凶手不是人类”这种没有常识的话,他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对方了。

    “凶手不是人类?黄支,你怎么知道的呢?”

    “老弟,我跟你详细解释:这结论,可不是我随便得出来的。第一个原因,我在勘察现场的时候。。。”

    “打住!”看着黄山越说越深入,竟有向自己这个外行透露侦查细节的意思,许岩赶紧叫停——他是知道规矩的,就算自己是隶属情报部的特工也好,但像凶杀案这么严重的东西,一旦缠上身还是很麻烦的。在京城和日本,经历了几次冒险,许岩已是身心疲惫,回到了锦城这边,他希望做一名平凡度日的大学生,一点不想卷入这种重大案件里。

    “黄哥,案件的具体细节,那是属于你们公安局侦办案件的机密,我不是公安局的干警,你说给我这样的外人知道,只怕不合适吧?”

    黄山正色望着许岩,认真地说:“许老弟,这种事说给外人听,或许不怎么合适,但跟你说,这却是无妨的——我记得,你还是F病毒狂化症案件调查组的成员吧?说起来,你的密级该是比我还高呢!”他笑道:“难道,我们跟上级领导汇报都不行吗?”

    “瞎,黄哥,别开这种玩笑。”

    许岩苦笑道:“老哥,你的上级领导,我是不敢当的——话说回来,黄哥,你跟我说这些,那也没用啊,对你们刑侦业务上的事情,我一窍不通。你就算跟我说了,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的。”

    “如果是一般的凶杀案,我也不找老弟你了,但是,这次的案件,很可能是那种不一般的案件,对应对和处置这种蹊跷的案件,我们锦城警方没什么经验,而老弟你却是这方面的专家。。。”

    听黄山这么说,许岩心头陡然警醒:因为自己成功处置了几件特殊的案件,在情报部里,自己也算是薄有虚名了。在京城时候,自己也被人称为应对F病毒狂化症的专家——但问题是,知道自己这个身份的,都是情报部和四局的官员,怎么黄山这样的地方警察也知道了?

    “黄哥,我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许岩陡然变得警惕的眼神,黄山眼里露出了一丝狡黠,他笑吟吟地说:“天下公安是一家嘛!”

    “啊?你的意思是说,京城公安那边。。。”

    “没错——我当年是公安大学毕业的,在京城公安局那边,我有不少同学,他们中间,有人也参加了搜捕那个王中茂的行动。前些日子,我跟同学通电话时候,把我遇到的难题跟他说了,我那同学就向我推荐了你——他说了,在情报部有一位叫许岩的少校军官,很年青,但很了不起,特别擅长处置这种怪异案件。他跟我说了那次搜捕王中茂的行动,说那次见过你,还把你的相貌和岁数给形容了。我说啊,喝,还真这么巧啊,你说的这人我恰好认识!”

    黄山这样对许岩说,脑子里却在回忆着自己同学的说话:‘老黄,你说的这个案子,我听了下细节,感觉这好像不是正常人类犯的案子。

    我觉得吧,你这案子,倒是跟我们前不久碰到的王中茂案有点像,都是凶手特别强大、凶残、血腥,反人类特征非常明显,凶残程度超乎一般人想象,搞不好,你们的这案子也是这种类型的案子。这种案子,处理起来是很棘手的,没有上头的全力支持,这种案子是搞不下去的——你们的当地政府那边怎么样?支持的力度大不大?”

    “老赵,这案子,我们锦城的地方政府很重视,要人要钱都很痛快,我们不缺警力也不缺经费,但却是缺个办案的方向和思路——对了,老赵,你刚刚说起的那王中茂案,那是个什么情况?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案子是怎么破的,让我也跟着学习一下经验?”

    老赵在话筒里笑笑:“王中茂的这案子,在外面还是秘密,我也不方便跟你说得太多。不过,办这案子,我们京城公安局其实也就是给人家打打下手,负责一下外围警戒和搜查吧,真正负责办这案子的,是人家总参情报部的四局,他们有个专门的工作组,就是专门负责这种特种事务处理的。

    我知道,里面有个姓许的少校,人倒是很年青,斯斯文文,看着就跟个大学生差不多,不过人家确实是有能力的。为了围捕超级杀人凶犯王中茂时候,来了几百武警和警察,但看着一个小区里的十几栋大楼,我们齐局长和一大堆领导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怎么办好。

    这时候,就是那许少校,他在现场走了一圈,立即就定位了,指着一栋大楼,很肯定地说:就是这栋大楼,凶手就藏在这里面!结果,指挥部派人一搜,嘿,还真的就在这里面!

    最后,还是那位许少校亲手击毙了那凶犯——我可是听同事说了,那凶犯是个怪物,子弹都打不死的!倘若不是那许少校出手,那天死的人就多了!

    老黄啊,我估计,你这案子,找谁都不好办,最好就是直接跟情报部联系,请他们派高手过去指导你们——他们有专门的工作组,直接对中央负责,专门就是负责调查和处理这种特殊案子的,肯定比咱们地方公安局有经验。。。。。。”

    “啊,这敢情倒是好!只是老赵,总参的情报部,人家的规格太高,咱们锦城市局只怕高攀不上,人家未必肯搭理我们啊。。。老赵,你在情报部里有没有熟人?有没有路子,能不能给介绍一下?”

    “这个。。。老黄,我倒是认识个姓柳的主任,是他们政治部的,以前有过业务联系。不过要请人家的高手下去你们锦城,他的面子未必够啊——那姓许的少校,别看他年纪轻,但人家却是有真材实料的,架子也不小。

    人家就一个少校,就连我们市局的边副局长和我们南城局的齐局长对人家都得客客气气的,我们边副局长私下想把他招揽过来呢,结果被人家首长发现了,把我们边副局长当场骂了个狗血淋头,平时那么牛逼的边副局长,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节 案情() 
那天,挂了电话之后,黄山就一直在琢磨了:怎样才能把情报部的工作组给请下来呢?

    部队和地方政府,那是完全不搭边的两条线。如果是锦城市公安局请求锦城警备区协助的话,警备区还是会给锦城政府一点面子的。但问题是,这次对象可不是地方军区啊,对方是总参情报部,是中央的要害部门,人家眼里可未必看得上一个地方公安局啊!

    如果是按程序走公务流程,正常的流程只能是锦城市公安局请求蜀川省公安厅协助,然后蜀川省公安厅再向公安部请求协助,然后公安部再转给情报部请求协助——这样一级级地请示,一级级审批,就算对方最终肯答应都好,到情报部肯安排工作组下来的时候,那还真不知道是牛年马月的事了,破案的期限也早过了。

    到时候,就算中央派下来的工作再厉害,能把案子破了把凶手给抓住了,但那时候,事情跟自己也没关系了——市里面不可能那么有耐心的,自己早被免职了!

    总之,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关系到自己的仕途,黄山肯定是全力以赴的。既然知道情报部有能够解决这种案件的高人,于是,很自然地,他就想起了许岩——那个很年青的少校军官,蜀都大学的在校学生,他恰好就是情报部的。

    在上次青秀山风景区的毒贩事件里,自己跟他还算结下了一份不浅的交情——在黄山看来,交情的深浅,那是以人民币来计算的。在上次的事件里,自己给了许岩塞了一份很大的谢礼,虽然自己的目的是为了让许岩闭嘴,但不管怎么说,这份交情,大家还是结下了。

    本来,黄山的本意是想请许岩介绍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能跟情报部的首长联系上——但想到许岩,他忽然一个激灵:“很年青的少校军官、姓许的、看着像个大学生模样——搞不好,那位自己同学很推崇的高手少校军官,就是许岩本人吧?”

    那一瞬间,黄山真是幸福得快要晕了:自己的运气不至于那么好吧?

    当即,他立即找出许岩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但连续几次拨电话,话筒中都是说“你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当下,黄山也是急了,立即跑到蜀都大学找许岩。到了大学那边,他把身份和来意一说,说自己想找蜀都大学一位叫许岩的同学,对方的回答是:“许岩?那个经管院二年级的学生许岩吗?黄支队长,我们刚刚收到一份政府的一份借调函,记得这么个学生——你看,黄支队长,这份锦城市人民政府的公函呢,今天刚刚发过来的,说我们学校的学生许岩去京城参加国防项目的课题去了,他现在不在学校里——对了,黄支队长,你找我们许岩,有什么急事吗?”

    如同当头被浇了一盆冰水,黄山整个人都呆滞了:“啊!许岩去京城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公函上没说。。。这样,事情就不好说了,黄支队长,你也知道的,部队上的事情,那是说不准的,顺利的话,三两个星期就能解决了,许岩很快就能回来了;但如果不顺利,事情拖个一年半载,那也是有可能的——总之,谁都说不好。”

    世上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给了一个人希望,然后又把那份希望给无情地剥夺去。这次的打击实在太沉重,黄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蜀都大学,满心的沮丧。

    他本以为,事情就此绝望了,没想到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前阵子苦苦寻找不见的许岩,却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锦城的大众4S店里,恰好又给自己碰上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黄山碰到许岩的时候才会显得这么激动了,他哀求道:“许少校,你就别谦虚了。我同学说,你有些很神奇的办法,能感觉出那些怪物藏在哪里。。。总之,无论如何,许少校,你得帮我一把了,不然,我这次的麻烦大了!”

    许岩微微沉吟——年轻人脸皮薄,往往有一个毛病,就是难以拒绝别人的当面求助,很难把一个“不”字讲出口。虽然许岩还是不愿意插手,但黄山这么恳切地向自己求助,许岩实在无法拒绝,他迟疑地问道:“那么,黄哥,你凭什么认为,这次的案件不是一般的凶杀案件呢?”

    听出许岩的语气有了松动,黄山也露出笑容:“这个,许老弟,这是个系列凶案,有太多的细节十分复杂,细节太多,一时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讲起了。。。”

    “黄哥,你干脆就从我知道的开始讲——就从张静宛遇害的案子开始说起吧,如何?”

    “那也好!”黄山微微蹙着眉,沉吟片刻,像是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这个案子的相关资料,然后过了一阵,他慢慢地开口了:“张静宛的案子,不是我具体负责的,但里面有些细节,我还是能记得的。法医告诉我一个事,令我印象十分深刻——”

    他压低了声音:“张静宛的脖子,不是被刀剑等利器砍断的,而是被人硬生生拧断的——是被捏断的!在法医的鉴定书里,里面说得很清楚,是被巨大外力钝器所迫断,那不是刀剑伤!能硬生生把一个人的脖子给拧断,造成脊骨和颈椎骨的破裂,肌肉和韧带全部被扯断,这样力量,决计不是正常人类能有的。。。”

    看着许岩脸色微变,黄山意味深长地点头:“怎么样,老弟,开始感兴趣了吧?”

    许岩苦笑着摆摆手:“没有,黄支,我是被你恶心到了。”他沉吟着说:“黄支,这只是一个孤例,只怕不能当做铁证——就凭这个例子,你就要说这些凶案都是非人类作案,只怕草率了些吧?”

    “老弟,这只是其中的一桩罢了,还有另外的例子:就在两个星期前的一个深夜,发生了一桩案子。受害人身体遭受恐怖的破坏,衣服被撕裂粉碎,多处骨折,头颅被遭受严重破坏,起码被‘啃’掉了一半,死者胸腹处被剖开,内脏和肠子都失踪了,身上多处撕裂伤,身上多处有尖锐的牙痕和爪痕,现场遗留有不明成分的粘稠状液体。。。”

    说到这里,黄山脸上也是微微变色,仿佛回忆当时惨案的现场,对这位久经考验的老刑警都是一件恐怖的事,他低声说:“当时,我们到现场的刑警都有种感觉:受害人不是被杀死的,他是某种大型的猛兽给咬死的、吃掉的!”

    “野兽?这也不是不可能。。。应该要考虑到吧?”

    “老弟,怎么可能?在你们蜀都大的校内,哪来的猛兽?这里是大学园区啊,又不是荒山野岭,更不是动物园,怎可能出现野兽?”

    许岩语塞,但他还是强辩着说:“这种事,说不好的。。。说不定凶手是那些心理变态的疯子或者狂人呢?最近新闻里不是播吗,美国那边,不是出现一种吃了毒品之后发狂的变态,在街上无缘无故地袭击行人,抓住人就啃,把人咬掉了鼻子耳朵什么的,总之很恐怖——搞不好,这桩案子的受害者就是碰到这种变态了吧?”

    黄山摇摇头,他也没反驳许岩的话,只是缓缓说道:“事后,我们才知道,死者的身份,原来是你们蜀都大学体育部的一位教练,他是70公斤级的职业散打运动员,曾在我们西南地区的散打联赛中得过金腰带奖的。我们看过他的比赛和训练的视频录像,那是非常强壮的一个人,拳脚都很厉害,尤其他的正踹和侧踢非常强力,一脚能踢断过叠起来的三块木板——这样散打好手,对付平常的三五个壮汉是不成问题的。就算真的像岩老弟你说的,真的有那种精神变态的人出现来袭击他,你们的这位体育老师就算制服不了对方,但自保总该是没有问题的。”

    许岩默然,连职业的散打好手不能抵抗,他隐隐相信了,这次的凶犯,搞不好真的是那种超自然的怪物。

    黄山慢悠悠地说:“还有一个案子,我们还没有对外公布的,是怕引起外界恐慌。。。就算在我们警局内部,也只有专案组的很少人知道。”

    听黄山说得这么神秘,许岩也来了兴趣——听了这么多的内幕消息,要说麻烦的话,自己是已经是早陷进去了,也不在乎多听一些了。

    “那是个什么案子,搞得这么神秘?”

    黄山嘴角露出了苦笑:“这案子,说起来也是我们公安局的耻辱了。刚刚跟你说了,大概三四个星期前,我们成立了专案组,进驻了蜀都大学嘛。。。”

    “嗯嗯,这个事我知道的,你刚说过的。。。然后呢?”

    “然后。。。专案组成立以后,我们研究,认为既然那凶手曾多次深夜在校园里作案,那么,他再次作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于是,专案组就做出部署,晚上派了三个小组,在那凶犯曾经作案过的、比较阴暗偏僻的地方埋伏,想用守株待兔的办法来埋伏那凶手。。。”

    听到这里,许岩来了兴趣,他说道:“用你们公安的话来说,这该是叫搞蹲守吧?最后扑空了吧?是不是你们的干警不够小心,被凶手提前发现了?或者说,你们发现了凶手,但打不过他,结果让他给逃了?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啊,胜败兵家常事,让凶手跑了,下次再抓他就是了。”

    “唉,如果光是扑空,那倒没什么了,我们干公安的,熬夜通宵加班,这种事情也是家常便饭了,白白守上一夜,就算没碰到凶手作案,这也算不了什么。但麻烦的是,这次的蹲守,却是。。。唉!”

    黄山摇头苦笑,他说:“倘若只是跑了凶手,这倒算不上什么耻辱,我们警察也不是神仙,谁没有个失手?但问题是,不是凶手跑了,而是。。。我们的人没跑掉!”

    “呃?黄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唉,这件事,不说许少校你了,连我自己这当事人都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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