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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以你这样的强度,最高能够统帅多少人?”公子清楚,这如果只是战术问题,那么就会涉及到一个点儿,一个战术和战略的分界点。
“主人,就算是升级了更好的广域扫描系统和配备更多生物脑,我最多也只能够指挥一场双方人数加起来不超过万人的战斗,而且人数越多、变数越多,运算越困难!”马克毕竟不是依靠思索,而是运算,这两者之间本质的区别早就了智能永远不可以等同于生物。
“这倒也是,看来今后得帮你多升级一下战术战略指挥这一块,等升阶完了就给你升级!”公子做出了决定,自己就是这里比较不足,虽然可以冒充马克来假装将领,可是公子还是决定得自己学一学,怎么学?当然是耳濡目染,至少先熏陶一下再说!
“轰隆隆隆···”天空中暗哑的蓝色闪电蜿蜒划过,带来了一阵混合着雷声却又一直没有停息的马蹄!
就在对方冲入百里的时候,公子忽然轻轻的,拍了拍杀焰的脖颈!
“吁吁吁······”震慑广袤苍穹的耀世悲嘶终于在应有的地方展现了应有的威力。公子轻轻了拍了拍,代表着这只不过是专门针对马儿的收敛版。并非是完全的耀世悲嘶。但它造成的效果,简直是无法被埋没!
方圆千里,每一匹听到的马儿都不由得四肢曲虬,均是臣服一般的低头跪在了地上,哪怕是惯性令它们的肢体被地面撕碎扯烂,都一点儿犹豫也没有,安静的跪着!
长长的泥浆仿若跨天的长虹,被六百骑强大冲力下的跪马冲起在天,稀里哗啦落雨一般洒下,溅得严阵以待的诸多女剑士一头一脸。在这满身的泥浆之中,双方的骑兵均不再有任何的优势和基本的冲击力。在这依靠冲击力破开对方斗气盾的世界,这就是致命的威胁!
公子这一方的轻骑兵大多都是有着一定剑士基础的,而反观对方,每一个都有成为盗贼和强盗的潜能。但双方的武器和盔铠相差太大,钢制的武器对上铁制的武器,铁制的盔铠对上皮革的甲胄,木革的盾牌对上空气的盾牌,这就显示出了决定性的悬殊差距。只要暗伏的斥候涌出、剑士顶上、轻骑兵下马围攻的话,悬念就不大了。胜利已然绝对!
“斥候从左侧向对方后侧合围,剑士无规律上涌,尽量避免近战。轻骑兵下马回击!”公子的命令当然是转述于马克,但也很好的从班妮特那里得到了反馈和下达。很快,这群六百骑的劫掠盗贼就被一拥而上的人海晃花了眼睛,他们开始恐惧了,不论是哪一个兵种,都按部就班的轮番上来冲杀,可所谓冲杀其实就是变相的吓唬,对方没一个损伤的!
“别慌,她们想耗尽我们的士气,镇定下来,利用马匹掩护,环形结阵!”就在慌乱当中,诸多骑手当中出现了一个声音,公子很敏锐的从数千米开外就判断到了声音的来源,毕竟面甲一直在牢牢的监控着战斗区域,声音自然也逃不走,被面甲轻松捕获。
听到这个声音,众多劫掠者一个个忽然镇定下来,松散的结构也渐渐变得紧密,他们其中几个力大的,将依旧跪在地上的马匹抱起,扔到了前方当作掩体。这样的话,不出一刻,劫掠者们的阵形之外便环绕起了一座由马匹和马匹尸体构成的环形防御工事。
“哼哼,有几分本事!”公子伸出手,手里赫然是一枚高爆手雷,而且赫然是一枚众人都熟悉的手雷:粗暴者006v型高爆手雷!
“嘿嘿嘿,射爆这东西!”公子掂了掂手中的006v高爆手雷,肩背用力之中手腕已经将东西甩了出去。仅只瞬刹,速度便高达数倍音速,在突破音障的一瞬,产生的白雾与泥沙交杂,简直令人无法瞄准,另外,在如此高速下摩擦空气,手雷表面的强铁合金已经出现了高温和裂痕,在更加易爆的同时也更加不稳定。
迪莎毫无犹豫,从旁拿过一张普通的黑木弓,没有搭箭,顺势捻弓,就在弓弦一点点被拉开的时候,一股炑力传导至手指,在指尖和弓弦上延展出了一根纯粹的能量箭,一根纯粹的火系能量箭!
“咻···”破空之声响起,当声音出现的时候,迪莎已经射出了第二箭!
两根能量箭一根火炎一根木系,双方在空中相互追逐,最后,火炎先击中了到达劫掠者上空的渺小手雷,就在爆炸发起的一瞬间,磅礴的木系力量从撞击粉碎的第二根箭矢上散逸,这样一来,爆炸的范围和力度无形中提升了何止十倍?
“轰···”冲击带来的火浪和炎热直接将爆炸正央对应的天空中的云朵驱散。金色的阳光透进来,就像是黑乎乎的幕布被撕开一个大洞。一时间,全军士气大涨,娘子团的众女子们呼喝起来。
迪莎没有停止,随手摘下腿旁一根衰草,捻弓放弹,只见得黑影闪过,远处一个被爆炸搞的灰头土脸的劫掠者上半身怦然炸开,血液和肉糜散乱的如同盖浇饭一般,在大地上,点滴下被瞬息冲淡的痕迹。
“太,太厉害了!”班妮特心服口服,她就站在迪莎旁边,自然能够完全的看清楚迪莎的一系列动作。
“叫你的人退下吧!没什么战斗力还要排兵布阵,烦!”公子有些忍不住了,双臂点点滴滴的开始化作恶魔,一丝丝火山熔岩一般的灰烬从袖间洒下,从干裂皮肤之中透出的火色猩红,瞬间将公子的袖口烧灼殆尽,公子将双手相互交叉,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已然进入了最佳状态。
“嗷呜···”星络也跟着嚎叫起来,身形疯狂扑击着,瞬间就游走在对方阵营,吞食数人。
“退下吧!”公子挑挑眉:“误伤就不好了!”
身形带着一股惨烈的杀意,公子就像天边陨落的小行星,带着伞状的巨大气浪,轰然落入敌阵。数十万吨的蓬勃巨力在公子四肢的传导下击入地表,但闻隆隆不绝,地面好似那宾西河波浪一般扭曲凸凹,渣土四溅,无数泥土冲上百米高空,狠狠砸了下来。仅只一招,方圆千米尽皆毁损,地面如同被犁过一般松散,这样松散的土壤,直接导致了地势瞬间高出二十米,在这样深深的土壤下,六百骑,全灭!
“噢···”班妮特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这样的恐怖招式,还是人么?以她的见识,从来未见过这样庞大炫彩的好戏,想也是,她一个三阶左右的火系斗气修炼者,怎么可能爆发得出数十万吨的力量?又怎么可能看到挟带着这样强大力量的人?
公子站在土包最中心,脚下土壤的松软并不能够阻挡血腥气息透过埋藏万年的土腥,令手上的内脏爱抚者陶醉。公子可以感受到手臂的微微颤抖和深渊森罗缚魂阵吸取周身灵魂的阵阵呼吸般风声!
公子知道,内脏爱抚者没有满足!
公子清楚,自己也远远没有满意!
唯一的答案,就是继续杀!
伸手轰击地面,数丈深浅的大坑露出,那一杆被用作传声器的血匕大旗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告诉本座,你们的老巢在哪儿?”公子露出了急不可耐的欺骗性神色。
“哼哼哼,不可能!这次仇,血匕记下了,来日自当报偿!”大旗轰然一声腾起火炎,烧得精光。与此同时,远方的车队也开始压着战俘迅速退却,但公子有可能放过他们吗?答案必须是否定的!
“追!”公子简简单单一个字,杀焰以从胯下带起公子,就在眨眼之间已经越过万里之遥,到达了这群劫掠者面前。
“想活就告诉本座血匕大营怎么走,不想活,你们看···”公子伸手指着一个小个子,那人忽然痛嚎起来,在浑身又是抓挠又是揉搓,可根本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的解决,亦或者只不过是缓解。随着公子手指的弯曲,小个子的身躯愈发的红润饱胀,那血液的流速在心脏超过负荷的泵压下急速扩张进入身体。毛细血管网被生生撑爆,每一颗细胞都在燃烧,痛苦带来的澎湃生产力,为公子的杀力再一次添入了些许驳杂不纯的痛苦。
痛苦产生痛苦,痛苦增加痛苦,一倍倍的叠加上去,不到百秒,小个子就已经化作枯灰,死得快速而难堪。公子没有时间和这些人废话,因此也没有施展什么真正的折磨技巧,只是这样平白无故的随便动用了一些空气中凝聚不散的痛苦。
“我说,我说!”另一个小个子,直接尿在了裤子上,他无法抗拒这样的恐怖事情,干脆将一切都和盘托出,想要换取一线生机。
“好,本座说到做到,你既然提供了地图,又标注了陷阱,本座便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能够将自己的人皮完整剥下,本座放你离去,呵呵,给你医治一番又有何妨?”刚刚赶到这里的班妮特众人听闻如此言语,一个个胆战心惊。只有乐漓在那儿直乐,做为一个恶魔,她已经很人性化了。不过再怎么样,对于杀戮和血腥还是不可避免的疯狂热衷着!
“大,大人,这···”这位出色的小个子话音未落,星络便将其扑倒,用锋利的犬齿和爪子一条条的撕下他的筋肉,未经太多咀嚼便吞入喉管。不过前后秒许,星络忽然呕呕作响,将刚刚吞入的胸肉吐了出来,一副难吃的模样,瞪着一双大眼,喉中呜呜乱叫,爪上肉糜纷纷,乱七八糟这么一搞,管他筋肉血骨,什么也挡不住!
生生花费了十数分钟,星络把小个子撕得满地都是,不管是骨骼还是内脏,都找不出一颗直径大于厘米的小块儿。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地上的黏碎毯子,换句话说,天晓得这堆黏碎里都是些什么。不管是些什么,但一股股的臭气腥味儿可是直接扑鼻而来!而且看这温暖而风急的天气,要不了多久,随风吹送的藤蔓种子就会把这里占据,永远的抹除这个小个子存在的证据!
“战俘留下问一问,其他全部杀了。哦,那些老的也给我留下来,等会看其价值再予定夺!”公子回马侧身,抢先向远方驰去,脑后只留下飘飘荡的声音:“想要抢先屠城的,跟来吧!”
“哗啦啦···”一阵风声响过,原地的乐漓、尚在后方休息的修、还有迪莎、均是齐齐窜出!
各显神通的,飙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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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四章 血匕营寨,所谓屠城不过此()
今天,三江酬勤榜终于接受了这本从开头就艰苛非常的书,苦苦很开心,将会继续坚持下去,希望能够带给诸君更好看、更完善、更成熟的作品,敬请请关注下去。苦苦先生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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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力量的追求,那是没有极致的!在强大的单体力量面前,军队,就仿佛叠加成山的蚂蚁。这些蚂蚁面对着手持火焰喷射器的战士时,它们的无力才真正体现了出来,而当战士披上了全密封护甲,蚂蚁连一丝瘙痒都不能带给战士的时候,哪怕是成千上亿的蚂蚁也是没有办法抗拒做为一只蚂蚁的命运的。蚂蚁,终究是蚂蚁!再多,终究不过是蚂蚁罢了······
所谓山清水秀,大概就是描述公子眼前的景象罢。
那绕雾缭云的迭嶂;那层次分明的山峦;那错落有致的巨岩;那凹凸坍缩的巅顶——山!
那半虚半实的细雨;那交加乱流的石水;那蜿蜒曲虬的清溪;那奔腾喷吐的山瀑——水!
那稀里哗啦的鱼虾;那嘀咕嘶语的虫蛇;那吼咆哮啸的走兽;那轻鸣嘹唳的飞禽——兽!
那无千带万的草蕨;那微绒细碎的苔藓;那攀石附树的藤蔓;那苍沧翠萃的林木——植!
(不是本作者自负,实乃少许人能够看出上文间的错落,不论山水兽植,均是由低到高,由浅入深。细细品之则能发现此非同寻常之处。另此段不少词汇乃本作者原创纂写,若谁用起,希望会知道这是苦苦的东西!)
这山、水、兽、植。简直就是相辅相成,契密难分!实则是天地造化,非若自然,但凭人力绝无如此美景云烟!
这片颇好的山水,就被血匕的这一群劫掠者搞糟了,冲天起的烟雾,那是生火造饭亦或者熔炉锻铁的直观体现!
就算不清算血匕的累累罪孽,单凭这一点,就够让公子不爽的了。生火造饭没什么不对,伐木为柴也并无甚么不好,但这样高耸数十丈的烟雾,要烧掉多少树木?这完全就是浪费,破坏!明明可以去城中购买火系晶石的,可这些杂碎却丝毫不顾,简直该死!
山寨存在于两座山峦中央,是个易守难攻的峡谷险地,三面环山,三面的山都陡峭无比,千仞万壑,看那怪石嶙峋的样子就知道,除了苔藓和藤蔓,是什么都不会生长的。怪石嶙峋的地方,不难见到一些小生物跑来跑去,这些小生物不一定属于魔兽一类,但因为运动之故,速度迅捷肉质鲜美,一定是很好的餐桌菜品。
血匕之人定然明白了同伙们的遭遇,至少那个法师应该会传达这样的讯息。
反正公子从小地图得来的信息是:这些人已经不再是松散乱走,而是各自埋伏或结阵。
因此信息而得到的结论是:这些人都开始了备战!
从这种状况以推测,不难知道他们在烧什么,有可能是火油、熔浆什么的。按理说,防守战不都要准备点儿这类似的玩意儿么?
······
“还熔浆呢!你自己上山去看看,也不多想想,人家营寨存在于峡谷,要真是泼出火油熔浆,那不是自己烧自己么?”乐漓听完公子的推断,哑声失笑,捂着肚子指了指山头,也随之解释了一番。
“呃···”公子老脸一红,实在刚刚没想到这茬,不过能怎样呢?
有道是:棍棒石头可能打断我的骨头,但骂名却永远不能令我受伤!
有解是:既然骂名滚滚,那么距离你被棍棒石头搞掂就已经不远了!
“那他们烧的是什么?”公子很疑惑,问明显已经知道了答案的乐漓。
“是尸体!那个法师很可能是个走偏门的,他要用到的施法材料也都是偏门的!”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狠狠给公子本就受刺激的内心再来了一下狠的。
“得,完败!”公子知道,自己居然因为美景而忽略了情势收集这一项,就凭这一点,自己就做错了。
“你觉得这木墙后面藏着什么?陷阱还是···”公子及时弥补这一点。
“很可能是个诅咒陷阱,万一我们走进去满足了诅咒的触发条件,就会导致严重的后果产生。”修对此只不过是提醒罢了,但乐漓有着不同的真知灼见。
“杰特,这事儿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有些诅咒会持续很长时间,其难以解除的效果简直就是噩梦!”乐漓面孔严肃。
“你当年,应该很喜欢这样做吧?据我所知,凡是恶魔都会一两手诅咒什么的。”公子颇有些怨念的想起了某个当初。
“那是,要不是施展诅咒之后,特别是陷阱诅咒之后会令自己陷入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境地,我还真喜欢!”乐漓嘿嘿一笑。
“普通人都不如?”公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再看向小地图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原因!
小地图上居然有一个比普通人还要微小的红色标识,之前因为这个标识在两个大一点儿的标识中,所以公子没能及时注意到。
“可以确定,这的确是一个诅咒陷阱,不过我可有办法,那就是···”公子话音未落,迪莎的声音从旁响亮起来。
“拆山毁石,山头填满峡谷!对么?”迪莎居然轻易道出了公子的企图。
“呃···”公子抹抹嘴唇,暗想今天是怎么地了?居然个个女人都比自己高一截?事儿事儿都抢在前头,真倒血霉了!
“我···这···你怎么知道的?”公子决定问个明白。
“当然是我了解你喽···”迪莎这句话一出,公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几个女人相互比拼?回头再看乐漓和修的脸色,的确不像刚才那么好。毕竟两人刚刚露出的不是心知肚明而是好奇猜测!
“说说吧,你们认为这成不成?”公子懒得插手,这几天自己都闲的无聊,给这几个女人乐呵一下也没什么。反正这还没有涉入原则禁区!
“我觉着不错,这几座秃山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困扰,就这样好了。”迪莎先发话了,她捕捉到了公子这次动机的原因。
“是个好主意,但是乐趣不就没了么?”修第二个发言,她捕捉到了公子这次动机带来的后果。
“不涉险,不犯诅咒,这方法成。”乐漓对公子了解最少,只是了解到了公子这次动机最浅薄的好处。
语罢,三女看向公子,仿佛把他当作了评委。
“呃,好吧,迪莎获胜!”公子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