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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没看黄历的典型代表。我同情地摇了摇头,随口和一旁的露薇卡聊道:应该不会更倒楣了吧?
话才刚出口,说时迟那时快,远方忽然出现了一艘急驶中的船队影子,紧接着就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之下。这支船队唰一声地从漂浮三人众上方辗过,不过好在由於接近第三关卡,该队伍已经有减缓船速,否则即便是异界人普遍**强壮,被这麽一撞估计也得弄个重伤,动辄就得在床上躺个半个月。
肇事队伍还不知道自己辗到了人。对於大家为什麽齐齐把目光放在自个儿队伍上完全摸不着头绪,於是无辜的挠了挠头,由队长代表问道:怎麽了?
啊……呃……人……目睹了刚才一切的众人至今仍尚未脱离震撼状态,张了张嘴,却始终拼凑不出个明确的句子,因此几秒过後索性改用比手划脚的方式,以左手代表倒楣队伍,陆续在空中弄出三个倒u,接着再以平伸右手掌。从另一侧靠近左手,并覆盖到手背之上。
俺不擅长比手画脚啊。这队伍代表是一名憨厚的牛头人,在发现猜不透之後随即转过头和一旁作为队友的狗头人───更正,黑狼族兽人问道:他们这是啥意思?
顶着一颗狼头,浑身毛茸茸的壮硕黑狼族兽人思索了下,认真答道:大概是让我们倒船。
倒船?那简单,比起拐来拐去的,俺更擅长这个。
於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听小船底下发出了一阵牙酸的嘎滋声,该倒楣催的三人组第二度遭船辗过。
明明对当事人来讲是场不折不扣的惨剧加悲剧。但不知道为什麽,我只觉得眼前这肇事现场充满了莫名的喜感。
不能笑,取笑他人的悲惨遭遇是不道德的!
我拿手掐了下大腿,保持一张肃然异常的面容和魔王城队伍内的另外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不再逗留立刻前进。
由於用了露薇卡这个人形作弊器,因此我方队伍暂时成为了狂飙大会的第一名。不过後头赛塔光以及司令部的队伍也快脱离了第三关卡,因此得到的优势并不算多。
观察两方手法,因为进场时不得携带道具的关系,没有了纸笔的司令部队伍使用了心算,一边计算一边缓慢向前推进。走的是稳紮稳打的路线。
至於赛塔光的队伍则相对搞笑了一些,身为领主的赛塔光高坐船头,而另外三名肌肉男尽管同样是边前进边记数字,但他们却不需要在脑内准备一张计算纸,当肌肉法师每向前推进,使用魔法侦测玩水面下的箱子内数字後,便会告知另外两人。
数字一。
数字一!复述了肌肉法师的报告,两名战士职业中的其中一名秃头保镳撑起了大块肌肉,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麽办到的,它背後赫然出现了一张表格图,并且其中一处原先空着的格子还正缓慢的浮起一个数字一……
这是什麽神奇的技能啊啊啊啊啊啊!
在内心愤怒的吐槽了一声,尽管乍看之下是个很没用的特技,只是一回想起以前电影中经常会有人把藏宝图或重要机密刺在某人背上的剧情,这招技能便立刻昇华成为了神技,只要有了它,就不用再担心泄密风险了。
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情,我无力地举起手向前一指:既然暂时领先了,那就保持下去吧,到这里已经闯了三道关卡,就我猜测後面的赛道大概也所剩无几。
这次的第四赛道和第五赛道是连接在一起的,这可是内部消息喔。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提供了比我用瞎猜还来得更加精准的情报,转过头看去竟然是司令部队伍,没想到在刚刚观察赛塔光她队上的秃头保镳时,她们竟然以预料之外的速度成功穿越了第三关卡。
上前与我搭画的是司令部队伍内最为年长的女性,从过去经验来看,司令部底下不管是情报员还是战斗员都是用《舰队收藏》这款游戏中的舰娘来做命名,然而异界种族复杂,外貌上的偏差再所难免,至少我就没办法只凭长相猜测出这名女子在司令部内的称号。
许墨大人,您不需要猜测我的代号,事实上我早在三年前便从一线退役,代号理所当然地也转交给了下一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则是受到现任提督之邀,特别在比赛中狙击您。女子毫不掩饰地说出了司令部的来意:您与海上之都执政官的约定我们相当清楚,然而若是您的对手只有狂飙大赛中的其他外行选手,这次考验未免太过容易,因此我们才会参赛为您增加难度。
我意会到了司令部小组特别停下来向我搭话的用意,恍然道:也就是说你们才是真正的考验吗?
正是如此。
不知代号的女子掩嘴一笑,而在另一边,魔王城队伍以及司令部队伍中唯一的年幼成员也相互对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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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一章 捅刀子那叫一个俐落()
曾经隶属同一支队伍的队友至今却是形同陌路。
银发的响与身上披着连帽披风,大半个身子都藏匿在阴影之中的晓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
与面无表情,让人无法猜测其心中想法的响相比,晓丝毫不打算掩饰她眼中的憎恨和怒火,看她扭曲的面容,几乎让人无法想像这竟然只是名不到十岁的小女孩。
从你们离开到现在,正好经过了二十七天又十四个小时。把手贴在左胸前将该处布料给揝紧,晓从牙缝间挤出阴狠的话语:你们突然之间不告而别,将我一人独自丢在司令部,原先空间还有些不够的四人房间一瞬间变得空旷起来,然而空着的床铺、什麽也没有的衣柜、以及能听见自己说话回音的房间却无时不刻压迫着我的心灵,将我一步步逼向发疯的边缘。
响没答腔,只是静静地聆听晓的告白。
因为房间多出了太多不必要的空间,每到了夜晚,它们就像是化身成了妖魔鬼怪的藏身之处,这麽多天以来我每晚都会因为恐惧而导致惊醒,要是不开着室内灯,我甚至无法入睡。晓张开双臂,大声指责道:而这些通通都是你害的啊,响!
我?响终於有了反应,但却是发出一声嗤笑:晓,你难道不觉得会有上述种种原因,单纯就只因为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吗?
你……?!晓大概是没意料到响会突然反击,错愕之际原先到嘴边的话顿时噎住。
担心不存在的鬼怪、害怕一个人睡觉,当伸手不见五指时会感到害怕,这些全部都属於孩子的显着特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露薇卡待习惯之後,响要模仿她平时那张面无表情的漠然面容并不是多大难事。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晓的内心世界:我说你啊,不会是沉浸在复仇的情绪之中,感觉被他人排挤的自己就像戏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因此感到自我陶醉吧?
在气势上响已经彻底压制住了对方,好半倘仍旧憋不出话来的晓嘴巴就像金鱼似不断开阖。最终扁起嘴,眼眶间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泪光。
哭,你就会哭。看晓彻底丧失了战意,响扔下最後一句话後便转开了目光,向我说道:许墨大人,其他队伍也已经快要通过第三关卡,若要保持领先优势的话我建议最好立刻动身。
啊,你们吵完啦?在旁悠闲看戏的我先是愣了一下才从看客的状态中切换出来。苦笑的摸了摸鼻子,敬佩道:揭人家疮疤这种事你干起来还真是毫不犹豫,捅刀子那叫一个俐落。
其一现在是比赛途中,朝敌人下狠手非常合理,其二则是我们现在分属两个不同阵营,私底下我不介意与她维系友谊,但现在很明显不该是叙旧的时间。响简单的为自身行为做了解释,随即在船头位置蹲了下来,背着我继续说道:当初选择脱离司令部时我就做好了觉悟,我───要向前进。
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方才话中响所抱持的觉悟非常完整的传达了过来,於是不等与司令部那名代表女子做道别,在调整帆的方向以及风力强度後。我便重新启动了小船。
脱离第三赛道,经由刚才司令部代表所透露出的讯息,狂飙大会就剩下最後两个合并了的赛道,事到如今成为了暂时的第一名,也就没有了继续保留实力的必要,在放开限制之後,魔王成队伍的小船就像是化作是一艘快艇,以高速甩脱了司令部的队伍。
风压刮过脸庞,居於小船中间位置的我能从後方位置清楚观察到响此刻的模样。虽然说从旁人眼光来看,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目不转睛的盯着未满十岁小女孩的臀部肯定大有问题。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意这点小事的时候。
我说响啊,记得之前我曾经说过你到时正式加入魔王成之後的职位还没确定下来对吧。我将左手掌贴在帆轨上。也不顾响到底有没有听见,自顾自的说起话来:当初你加入时说过,你渴望的是刺激并且充满冒险和未知的人生,然而就现在魔界的概况,各大势力的领导因为某项理由,都尽可能地避免着点燃战火,所以恐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正规的战事出现,就这一点而言,你如果加入了魔王城的军队,除了团练之外基本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我认为这应该不是你所期望的生活。
露薇卡发呆,史塔夏对於与自身无关的事情大多都是抱持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导致说小船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会感到尴尬自然在所难免,但是考虑到是关属下的忠诚以及岗位安排,我终究是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
假若排除掉军队,这麽一来符合你期望的工作职位就只剩下城管一职,就工作性质上,城管干的事主要是和城内的违法者斗智斗勇,并视情况可能会出现需要武力镇压的情况。话说到这里,接下来部分就是转折了:但是,我知道凡事最讨厌的就是但是,不过为了避免事後你和我抗议职场诈欺,还是得用上它们。这样讲好了,城管工作非常琐碎,尽管其中会有需要动用武力才能解决的案件,可是比那更多是生活上鸡毛蒜皮的小事,好比说开罚单、调解乡里纠纷之类的,而这些同样也与你期望有所出入。
我转动食指,提出结论。
使用删去法,魔王城内部目前没有与你心目中理想完全匹配的职位,不过透过这段期间观察,你的心性以及做事方针与我手下其中一人相性颇高,纵然说可能得短期间退出前线,但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在她底下接受指导?
我很愿意。本来一直背对着我的响伸手撩起左侧长发,倾斜着身子,就像是与碧翠丝的身影重叠了一样,露出了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成熟微笑:尽管时间还很短暂,但是待在您手下让我非常愉快,即便每天做的都是平凡无及的琐事,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像在司令部时觉得无聊。
真令人意外。我搔了骚脸颊掩饰被夸赞的害羞情绪:我原先以为你的回答会更现实又或着成熟一些。
因为我本来就只是个孩子啊。响将身体翻转成正面对我,将食指及中指并拢,轻轻滑过下唇:接吻需要垫脚什麽的也是没办法……
这家伙在魅。惑我!
没来得及等我做出回应,响忽然间就像被什麽从侧身用力推了下,哗啦一声就掉进了海里,丧失了比赛资格。
在我身後,露薇卡语气冰冷的吐出两字:碍眼。
ps:存稿箱和大家问好!
新的一周,别忘了投一下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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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 病假()
一路直行。☆→,x。
就像露薇卡宣称的一样,接下来全程平安,哪怕我使用法则侦测到该单位格底下箱子中装的是水雷,那颗水雷也丝毫没有任何引爆迹象,彷佛彻底成了一颗哑弹。
之所以在上述使用彷佛这两字,是因为实际上水雷只是暂时失控,当後面队伍追随着魔王城船队,想要捡便宜时,那颗原先忘了自己身分的水雷瞬间结束了失忆状态,轰隆地把该船队炸得老远。
而大会方在设置这道关卡时过於追求观众的娱乐性,从而疏忽了其他部分的注意事项,好比说水雷爆炸的抛射角度不足,如果是在关卡边缘触雷自然是直接出场没有话讲,但要是深入关卡一定距离後,单单一次爆炸明显无法帮该支队伍脱离关卡距离,於是在极其不幸的情况下,悲剧发生了。
轰隆、轰隆、轰隆!
那支打着小算盘的船队一连三次抛射方向都撞了水雷,由於场面太过壮观,就连其他本来正忙着闯关的队伍也都停下了动作,头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以视线追随着该支队伍的飞行路线。
历经了四次爆炸,该倒楣队伍的成员这才终於出了第三赛道,但即便是水雷削弱了杀伤力,此时该队伍三人的模样依然异常狼狈,先是服装破破烂烂不说,里头原先留着长发的组员发型还成了爆炸头,正在海面上载浮载沉的口吐白沫。
出门没看黄历的典型代表。我同情地摇了摇头,随口和一旁的露薇卡聊道:应该不会更倒楣了吧?
话才刚出口,说时迟那时快,远方忽然出现了一艘急驶中的船队影子,紧接着就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之下。这支船队唰一声地从漂浮三人众上方辗过,不过好在由於接近第三关卡,该队伍已经有减缓船速,否则即便是异界人普遍**强壮,被这麽一撞估计也得弄个重伤,动辄就得在床上躺个半个月。
肇事队伍还不知道自己辗到了人。对於大家为什麽齐齐把目光放在自个儿队伍上完全摸不着头绪,於是无辜的挠了挠头,由队长代表问道:怎麽了?
啊……呃……人……目睹了刚才一切的众人至今仍尚未脱离震撼状态,张了张嘴,却始终拼凑不出个明确的句子,因此几秒过後索性改用比手划脚的方式,以左手代表倒楣队伍,陆续在空中弄出三个倒u,接着再以平伸右手掌。从另一侧靠近左手,并覆盖到手背之上。
俺不擅长比手画脚啊。这队伍代表是一名憨厚的牛头人,在发现猜不透之後随即转过头和一旁作为队友的狗头人───更正,黑狼族兽人问道:他们这是啥意思?
顶着一颗狼头,浑身毛茸茸的壮硕黑狼族兽人思索了下,认真答道:大概是让我们倒船。
倒船?那简单,比起拐来拐去的,俺更擅长这个。
於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听小船底下发出了一阵牙酸的嘎滋声,该倒楣催的三人组第二度遭船辗过。
明明对当事人来讲是场不折不扣的惨剧加悲剧。但不知道为什麽,我只觉得眼前这肇事现场充满了莫名的喜感。
不能笑,取笑他人的悲惨遭遇是不道德的!
我拿手掐了下大腿,保持一张肃然异常的面容和魔王城队伍内的另外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不再逗留立刻前进。
由於用了露薇卡这个人形作弊器,因此我方队伍暂时成为了狂飙大会的第一名。不过後头赛塔光以及司令部的队伍也快脱离了第三关卡,因此得到的优势并不算多。
观察两方手法,因为进场时不得携带道具的关系,没有了纸笔的司令部队伍使用了心算,一边计算一边缓慢向前推进。走的是稳紮稳打的路线。
至於赛塔光的队伍则相对搞笑了一些,身为领主的赛塔光高坐船头,而另外三名肌肉男尽管同样是边前进边记数字,但他们却不需要在脑内准备一张计算纸,当肌肉法师每向前推进,使用魔法侦测玩水面下的箱子内数字後,便会告知另外两人。
数字一。
数字一!复述了肌肉法师的报告,两名战士职业中的其中一名秃头保镳撑起了大块肌肉,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怎麽办到的,它背後赫然出现了一张表格图,并且其中一处原先空着的格子还正缓慢的浮起一个数字一……
这是什麽神奇的技能啊啊啊啊啊啊!
在内心愤怒的吐槽了一声,尽管乍看之下是个很没用的特技,只是一回想起以前电影中经常会有人把藏宝图或重要机密刺在某人背上的剧情,这招技能便立刻昇华成为了神技,只要有了它,就不用再担心泄密风险了。
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情,我无力地举起手向前一指:既然暂时领先了,那就保持下去吧,到这里已经闯了三道关卡,就我猜测後面的赛道大概也所剩无几。
这次的第四赛道和第五赛道是连接在一起的,这可是内部消息喔。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提供了比我用瞎猜还来得更加精准的情报,转过头看去竟然是司令部队伍,没想到在刚刚观察赛塔光她队上的秃头保镳时,她们竟然以预料之外的速度成功穿越了第三关卡。
上前与我搭画的是司令部队伍内最为年长的女性,从过去经验来看,司令部底下不管是情报员还是战斗员都是用《舰队收藏》这款游戏中的舰娘来做命名,然而异界种族复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