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督促我成为一个烧杀掳掠,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真魔王,我忽然觉得赛诺最有可能采取的作法还是後者这种,这名忠诚的无头骑士老早就吃准我的个性,不说别的,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若发展成这种情形,有很大机率自己会就此赶鸭子上架。
碧翠丝,咱们不谈她,这假幼女妥妥会来劫狱,但在那之前除了我之外的犯人包括狱卒通通会死於非命,要是做得再夸张一点,碧翠丝还可能会在城内水源处下毒,但不管引发的是何种灾难,我肯定最後我一定会莫名活下来。
露薇卡……我得承认这炽天使现在我摸不大透,听到我被关的消息她可能会表示淡定,然後等哪天手上的书看完了再大喇喇地从天而降向我催稿,总结是这货也会跑来劫狱,当然另一种情况就惨烈了些,战斗天使这一名号注定是无论我如何用人类情感腐化露薇卡也不可能抹消的,而在失去了我这个限制器後,露薇卡终於得以在大陆上实行她期待已久的歼灭作战。
我猛地起了个恶寒,综合上述麾下危险人物会采取的各项作为,我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关啊,我本人虽然无所谓,但其他从未认识的龙套就得倒大楣。
「校长,这事听起来已经很严重了,但这好像仍不是你找我来的主因。」回想起来我这礼拜因为各项脑抽犯的错误还真不少,看来短时间内这次的说教并不会结束。
见我表现出反省模样,学院校长总算是满意的点了头,根据老套路的从沙发旁推出了一个巨型纸箱,里头装的东西不言而喻,自然是满满的白色信封:「亏你有自知之明,这些都是这礼拜我收到和你有关的检举信。」
「比想像中多不少,不好意思,我反省。」我汗颜了下,果然老师这职业不是掰大道理或临阵磨枪就能胜任的,要说前几堂课我还能勉强上下去,但当脑袋挤不出讲课灵感时,我能做的就是像带学生去捉青蛙之类与课程毫无关联的蠢事。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麽,真正让我把你叫过来的原因还是你在授课第一天时,在服装表演设计该门课上大开演唱会。」学院校长痛心疾首的摇头,愤怒得一掌拍在桌面上:「我不否定你请人表演这项行为,但你竟然让她对嘴,这简直是对音乐的一大亵渎!」
─────────────────
杂谈:
感谢『KEA』的打赏。
总算码了一章出来,明天忙啊……
弱弱求下推荐。
第两百一十五章 我会跟着你()
让我们暂且把时间点往前拨一些,回到许墨在学院正式授课之前,因为这次故事的主角将不是许墨,而是另一名英俊挺拔,有着正义之心并且胸怀爱与勇气及希望的少年,路卡利欧身上。
「喂,小鬼,帮我再端点酒来。」
在夜晚森林的营火堆旁,成堆的佣兵正端着酒杯大肆庆祝这次狩猎的成功,虽然说至今还尚未正式脱离森林,但队伍目前所在位置也已经相当靠近森林外围,至少就高价买来的情报表示,在这附近方圆数公里之内并不存在中阶以上的魔兽,也因此佣兵们纷纷放松了戒心。
这次的狩猎倒称不上什麽大行动,一般来说冒险者公会每过段时间便会发布类似清剿周边环境魔物的任务,并提供报名者最低的底薪,当然这只是表面收入,在清剿过程中收获的战利品皆是归团队所有,事後是否要卖予冒险者工会则全凭个人自由决定。
也由於这是大众性任务,所以就队伍的组成来说也显得相对松散,除了几只小团队外就尽是些独行侠,和寻常外地的野团比较下,由於这次的策划主办方是冒险者公会,是故参加任务的人们能够放心地抱团,不必担心找到宝藏後被其他人杀了灭口的事发生。
「遵命,老大!」听到坐在晚宴主位上男人的命令,一名帅得有些过火的褐发青年顿时把头探出营帐,屁颠屁颠的提着两壶酒跑了过去,交货後也不马上离开,笑嘻嘻地就把手伸向中年佣兵,摊开五指道:「运输费两铜。」
中年佣兵啐了口,笑骂道:「滚你个小王八蛋。」
但饶是嘴上骂得狠,中年佣兵终究随手从口袋掏了枚肮脏的铜币朝褐发少年弹去。
「谢啦,老大你人这麽好,这段出门期间你太太肯定不会给你戴绿帽。」褐发少年接过铜币,也不嫌脏,迳自拿衣服擦了擦後,这才满意的收进口袋。
中年佣兵冷笑两声,直接就把手上的空酒壶扔过去了,不过褐发青年逃得也快,话说完自知不妙的他拔腿就跑,空酒壶最终自然没能砸着他。
看褐发青年离开,中年佣兵恨恨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又带了几分无奈:「那毛头小子,说话也不经大脑思考下,要是遇到心眼小点的领队恐怕早就屍横荒野了,年轻人就是这样,唉。」
「团长,人家这不是看您胸怀广阔才和你开这玩笑嘛。」一旁身形消瘦的佣兵笑着在旁插嘴道:「何况人家可是有真本事的,像过去我就从没看过技术这麽剽悍的侦查兵,解陷阱、追踪猎物干得那叫一个流畅,要不是在战斗时他是拿着剑冲在最前线,我甚至都要以为他是个专职盗贼。」
「唔,这点的确是真的,托他的福我们的确避开了许多危险,不过我们这是临时团夥,现在既然都准备回城了,你们也没必要再叫我团长啦。」中年佣兵说到最後豪爽一笑,其实这次队伍中有不少人都是趁着本来团队休假期出来赚外快的,也因此这团长的称呼听别人喊起来中年佣兵实在是别扭至极。
「哈哈哈,别在意,能和其他队伍中的人组队不是很有趣的体验吗?」
中年佣兵苦笑的摇摇头,也不回应消瘦男子,话题随即便来个转折:「不过那小伙确实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加入团队的意愿,若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直接招募他,唔,直接给他正式团员的价应当足够表现我的诚意了。」
「哈?等等,这小伙可是我先看上的。」本来和中年佣兵谈得好好的消瘦男子脸色一变:「我回去可打算立刻向自家团长引荐他,你丫不是想和我抢人吧?」
「啊哈!你刚刚不是还称我作团长,这样直接引荐给我不是也有相同效果吗?」中年佣兵一拍座下当椅子的木桩,挺起上身就朝消瘦男子靠去。
「哼哼,先前叫你团长不过是卖你个面子,岂料竟然有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这衰仔一脸就是会被自家太太戴绿帽的模样,有什麽资格能当我鹰眼真正的团长?」消瘦男子不甘示弱地回瞪,和中年佣兵两人看似随时会互掐起来。
「别吵别吵,这不是伤了和气吗?」
在气氛逐渐紧绷之际,一名友善的爽朗笑声传来,接着一名身宽无限趋近於身高的肉球挤开人群走了出来:「何况就我看来,这位帅气的年轻小伙最适合的绝对是咱所属的球球佣兵团。」
中年佣兵和消瘦男子共同给了那位登场的肉山一记白眼,异口同声吼道:「闭嘴,死肥婆!」
是的,虽然看不大出来,但实则肉山的真实身分乃是名女性,而遭到双方同时辱骂的肉山先是脸上笑容一阵僵硬,再接着浑身上下的赘肉突然间一齐抖动起来:「呵呵呵,很好很好……来人啊,还不快把我战斧取来!」
─────────────────
离营火区有一段距离,褐发青年───路卡利欧正迈步在林间行走着,脸上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笑容。
由於冒险旅途一路上的优良表现,路卡利欧的侦查能力早已受到团队大众的肯定,是故当路卡利欧藉口想在营地外围巡逻时,轮值人员很轻易便相信了他,放任路卡利欧一人独自走进森林。
一连拐过两个树丛,路卡利欧随手在右手边的树干拍了拍,当然他并不是毫无防备就走进森林,事实上自路卡利欧离开营地後手便一直搭在腰间的剑柄上,和那些放松戒心的佣兵们不同,就路卡利欧私人掌握的情报,这一团伙根本不能算作脱离危险圈,毕竟很多时候危险并不只是来自魔兽。
「……你来了。」一道冰冷的嗓音从树上传来,像是早知道路卡利欧会到这里。
「我不过是履行约定而已,但你就不能正常的跟在我身边吗?每次都得找藉口溜出来找你非常麻烦,好在现在狩猎结束,要不然时间一长相当容易引来他人怀疑。」路卡利欧仰头,在黑暗的树梢上正站立着一名体型娇小的女孩,但和寻常同年龄路上随处可见的萝莉不同,女孩盯着路卡利欧的眼神锐利异常,其口中牙齿更是肉食生物才会有的利齿状,像极了一种名为鲨鱼的生物。
「除了你之外我不信任其他人。」女孩理所当然地诉说着,双眼忽然眯了起来,口气肃然:「你答应会替我报仇,所以在那之前我自然会跟着你,无时不刻的跟着。」
───────────
杂谈:
感谢『阿尔菲娜』的打赏及评价票。
昨天由於赶报告的关系没能更新,各位见谅下啊……快期中了orz
第两百一十六章 岂止消息灵通()
「综合以上所述,我真的不是什麽幼女控,就只是单纯因为我答应替对方报仇,她这才会黏着我。」在学院内的咖啡厅中,路卡利欧愤慨的用双掌拍击桌面,义正严词的为自己正名。
「……是喔。」我淡定的望了路卡利欧的膝上位置一眼,坐在路卡利欧大腿上的金发幼女正喀嚓喀嚓的咬着饼乾,这也使得路卡利欧的自我辩解相对变得薄弱起来。
刚结束掉今天上午的课程打算回宿舍睡个午觉,作为护卫的狄亚娜却传来了路卡利欧前来拜访的消息,不过与过去一向独身一人的状态不同,路卡利欧这次身边居然多了位小跟班。
就连无聊出去到城外绕个一圈都能拐名幼女回来,勇者的桃花运由此可见一般,从幼女坚持要坐在路卡利欧大腿上一事作研判,这两人的关系肯定相当亲密,嘛,虽然也可能是幼女单方面亲近路卡利欧就是。
「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好歹也是拥有着数名未婚妻的人,真没必要还特地到路边去捡个小女孩来玩养成游戏。」
「理解,幼女控。」我点头,对於异界女性所展现的肉食性我早已有所认知,我内心倒是挺愿意相信路卡利欧的证词,但既然对方难得落了把柄,我自然要好好利用,要知道前阵子路卡利欧就没少过拿碧翠丝外型说嘴:「所以你结束冒险後不好好待在家教幼女学习,却特别跑到学院来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你就非得用这个称呼不可吗?」路卡利欧懊恼的扶额,瞄了同样是有位子不坐,硬是要坐大腿位置的碧翠丝一眼:「何况我可不觉得你有资格说人,就当我这位临时同伴真是幼女,但随着时间过去她总归是会长大的,许墨你那花精灵恋人……」
「现在是夫妻。」碧翠丝放下手中咖啡杯,冷不防地插嘴纠正。
注意到花精灵带着的警告视线,路卡利欧顿了会儿,僵硬转口道「许墨你那花精灵妻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合法幼女,明明有第二型态可切换,但你却仍让她保持着娇小体态,不得不说这口味确实是挺……嗯,挺奇特的。」
路卡利欧原本想说的是丧心病狂这形容词,但考虑到现场花精灵的存在,最终还是改了口。
「与我无关,是碧翠丝自己喜欢保持这模样,对吧?」前半段是在和路卡利欧对话,最後的问句却是对着霸占我大腿的碧翠丝所说,同时我手上也没有闲着,顺道喂了碧翠丝一块饼乾,但愿这点贿赂能让她在回答时多替我留点面子。
「许墨说得没错。」叼住饼乾然後嗖一声吸进嘴里,碧翠丝也不顾口中有东西会不会导致说话不清,配合的直点头道:「就调查资料表示,萝莉体型与学校泳装的相姓高达百分之两百,然而相对於**御姐体型而言,虽说装备学校泳装依然能令人感到耳目一新,但却终究不是良配,而就新婚夫妻玩法中最是经典的裸。体围裙打扮,此种服装真正讲究的却不是穿戴着的身材,而是其在身份上的转变,因此萝莉体型与之相姓未必就会低於御姐体型……唔唔,唔唔唔唔唔!」
碧翠丝滔滔不绝的演讲正逐渐引来咖啡厅其余客人的关注,我熟练的在碧翠丝问题发言的影响进一步扩大之前抢先摀住了对方的嘴,手一摆便为此做了结论:「总之她很满意现在这体型,一切与我无关,因此我自然不是什麽幼女控。」
「既然你这麽说,我也能澄清啊。」路卡利欧用食指戳了戳自己膝盖上的利齿幼女,催促道:「来,帮我向这位怪叔叔澄清下。」
「为什麽?」岂料利齿幼女丝毫不买路卡利欧的帐,抓住路卡利欧食指直接就往反方向拗:「你的名声好坏与否不关我的事情,你不是说会替我报仇,为什麽现在还不动身?」
见路卡利欧与利齿幼女的互动,我与碧翠丝互看了一眼,得到了共识,这两人的关系好像又没有方才所判断的那麽好。
路卡利欧救回自己食指,他的确稍稍得意忘形了,纵然利齿幼女一直不吵不闹地坐着,但考虑对方的出身……好吧,会被拗手指全是自己的错。
收敛起刚才还算轻松的表情,路卡利欧换上正经的模样,就连坐姿也变得笔挺起来,不出所料的话接下来便是这场会面的重头戏。
「许墨,你和斩首者还有保持联系吗?」
路卡利欧劈头第一句话就扯到了赛诺身上,也不怕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公众场合,或许是他认为这件事在所谓的高层势力之间早已不是什麽秘密,因此这才没有使用任何的掩饰用语。
我吸口气,必须承认我的智商远不及路卡利欧,最少他这麽做的原因我短时间内无法看透。
「有。」我坦然承认这点,也好为赛诺日後若突然出现在身边打个埋伏,为了掩饰内心的动摇,我假意嫌桌上红茶的味道太苦,开始在里头添加方糖:「不过你怎麽会突然问起斩首者的动向,记得前阵子你明明对她不感任何兴趣。」
「有点小问题得找她解决。」听我和赛诺保持着联系,路卡利欧突然间松了口气:「你也别担心,会问这些当然不是为了想找她麻烦,向大名鼎鼎的斩首者寻仇……呵呵,正常人都不会干这种平白自杀的事情,其实就是想和她打听点消息。」
「消息?」
伸手拍了拍自己膝盖上利齿幼女的头,路卡利欧说道:「其实说穿了也就是想碰个运气,这孩子的祖先在过去魔族与人类大战的时期曾在斩首者的麾下效力,并在战争结束後侥幸活下来成为了一块地的领主,但就在前阵子,这孩子的父亲被底下的家臣窜了位,而作为该名领主在外地的私生女,她侥幸逃过了那名篡位者的清剿,之所以会想找斩首者,便是那名领主曾给她母亲留下了一枚信物,说当遇到了危险可以拿着它去向斩首者寻求援助,总之这就是个相当狗血的故事,替未曾见过面的父亲报仇嘛,你懂的。」
「虽然不大可能,但我冒昧问一句,这幼女的老爸该不会是名兔族兽人,然後领地又正好位於兽人部落那儿吧?」
路卡利欧张张嘴,扬起一边眉毛诧异的道:「你知道这件事……对,差点都忘了你是消息灵通的吟游诗人。」
我不管形象的翻起白眼:「岂止消息灵通,那领主的女儿还正好在我家速食店打工呢。」
──────────────
杂谈:
各位早安,不知不觉便礼拜四了呢(飘)
不知怎麽地,最近一直想睡,果然是天气变化的关系吧?
第两百一十七章 狗血的发展()
六度空间理论,这个理论的意思是,你和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五个中间人牵线,就能将两个过去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连系在一块。
整句话充满了人这个字的理论,但若以最简单的说法来呈现,那便是世界并没有你所想像的这麽大。
让我们总结一下当的情况。
首先是利齿幼女被路卡利欧捡到,再然後是利齿幼女希望路卡利欧能帮忙向宰掉她领主老爸的篡位者复仇。
但很明显一名野性幼女再加上勇者的复仇队伍太过单薄,所幸据利齿幼女病死在床榻上的老妈临死前曾表示,兔族领主在拍拍屁股离开前曾留下一项物品,说当遇到危险之时,能持着该物品向斩首者寻求援助。
不过问题来了,久居森林的利齿幼女显然无法打听到斩首者的动向,因此路卡利欧在得知可以用信物和斩首者请求帮助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这位和他祖先有肉体关系的吟游诗人。
一般来说故事在这里早该划下句点,可惜谁又能料想到,其实利齿幼女的领主老爸并不是真的整个家都给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