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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距离的听到她的抱怨和撒娇,烈青风恍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那是一种幸福的窒息感,就那样饱满的充盈于肺腑之间,哇,该怎样形容它的美妙呢?他想了好久,终于还是用手臂的力度给了她答案,“我是傻瓜,所以才需要你来救呀,谢谢你选择了我?飞燕,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的,相信我。“
沈飞燕一下子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这个呆瓜终于不呆了吗?终于能说出这样动听的话来了吗?她同样用拥抱的力量回应他的热情。
“哇“
广场上传来了眼睛掉地上的声音,不怪他们,都是青春年少,这样的场景的确有些难得一见。
而站在一旁的九阳此时却感到心在滴血,不,是在流血!
因为对沈飞燕的爱让他把所有的恨意全都转嫁到了烈青风的身上,不过从这一点上来看,他倒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小人。
或许,只是因为太爱了吧?
又或许,只是太年轻。
(始)2014年3月11日星期二21:09
“飞燕,你确定你的选择是他吗?”虽然已经知道多此一举,但心里仍是有些不甘心,不得到一个确定的回答他是不会彻底死心的,这就九阳,他永远要得到一个确切而肯定的答案,只要你不曾说不,便说明我仍有希望。
正将烈青风搂得正紧的沈飞燕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九阳依然还会向自己傻傻的问一个已经有了答案的答案,不过知道他为人的她倒也是痛快,“对,没错,我选择的人就是他,烈青风,谁也替代不了。”
一颗心像是被一支箭刺穿而过,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跳动的力量,他感到整个世界都有些灰暗了下来,不过那种灰暗也只是一瞬即逝的,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气馁和放弃,不要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飞燕,即使如此,我仍不会放弃!”九阳转过头去,没有再去看她二人,只在心里默默刻下这样的誓言。
(写下这章的时间和在网上发布的时间可能会有几个月的延迟,我试图在塑造形形色色的人物,他们有的人坚强,有的人懦弱,有的人失败,有的人成功,有的人一生下来便厄运丛生,有些人一生下来却是大富大贵,有的人天生奇才,有些人天生废物,他们或平凡或伟大都将构成这部小说的一部分,完成一个宏大的江湖轮廓,不管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故事都将继续,它的主角不再是一个,而是多个,当然你可以把自己喜欢的某一个人物作为主角并时时关注他的命运和走向,并希望他的故事和路能够让你喜欢并接受,感谢一直以来都在看这部小说的朋友,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
另外,求收藏和推荐!感激不尽!
第六十三章 寄托与命运()
风肆虐在山涧,像是无数厉鬼在哭嚎。
夏日的风总是带着几人惬意的,因为它让整个夏天少去了许多闷热,但风涯心中的阴霾却没能被这风一并扫去了。
这是第一次离开母亲,而且一走便是这么远的距离,孙思崖要带他去见那位神秘老师——景监。
梦璃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确实曾一度犹豫,但最终还是咬咬牙同意了孙思崖的决定,“既然在幼武堂没有办法得到提升,那么便听老师你的吧,希望这孩子不要辜负了你的期望。”
那或许只是她自己的期望吧?
孙思崖并不是一个慈善家,能够收留他们母子二人留在青武堂结束他们漂泊流浪的生活已经是很有几分仁慈了,任何施舍都必须建立在一定的回报之上,梦璃与孙思崖之间毫无瓜葛和情感,想必这一点梦璃也是深知的,为了给风涯攒够幼武堂的学费,梦璃毫无怨言的接下来了幼武堂的清扫工作,每个月都会有一定的报酬,而这些报酬便是维持风涯在幼武堂学习的经济来源
现在,知道风涯无法继续待在幼武堂而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拜访一位高人,她几乎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孙思崖。
而孙思崖也并没有拒绝,即使风涯就在一旁看着,他仍然坚定的接下了梦璃递给她的血,皱巴巴的,没有多少,在他的眼里几几乎就是一个笑话,但他仍是接下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梦璃把风涯抱在怀里,声音都有些哽咽,“孩子,一定要争气啊,把功夫练好,做一个了不起的人,高高在上,再也不要被人瞧不起了呀!”
字字句句如锥子一般刺进他幼小的心里,风涯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痛过,即使在之前流浪的时候,那怕流落街头。那是他第一次对金钱这种东西产生前所未有的憎恶!
“好,娘,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想起当日离别时的场景,他的眼睛一下子又湿润了,母亲是他此生唯一的依靠,她的辛苦和劳累都让他看在眼里,历历在目这一生该要怎样做才能报答她此生恩情呢?
对于穷人来说,自出生开始肩上便被压上了一座山,一座无法挪开的山,它很高很大,挡住了阳光和一切美好,遮住了新鲜空气和花香,让你无法呼吸,风涯便是如此,只是他还年幼,尚存幻想。
再苦再累再伤,若有幻想便尚有一丝希望,但待到幻想破灭时,那便真的是万劫不复!
只是等待在风涯未来路上的究竟是柳暗花明还是万劫不复,我们谁也无法言明——因为命运,是谁也无法参透的!
看吧,有时候未知是好的,因为它总能给你一丝幻想。
那位叫作景监的神秘老师的住所其实算不得太远,和辽阔的龙魄帝国相比,那个地方和帝都都在一郡之上,而龙魄帝国是拥有二十四郡的。
南阳郡东北域,与淮阳郡接壤,那是一片奇峰异山相连的地方,在整个龙魄帝国都是极为稀有山水风光,因为奇山险峰较多,共分为八道大峰,相应有八座奇险无比的峡谷,所以被人们唤为‘八谷峰’!
而景监便住在这八谷峰上!
这一路走来多是商马车队,远离皇城时,常有横匪出没,虽然官府加紧戒严,但仍是拦不住那些刀口嗜血的匪贼。已经是第三日了,距离八谷峰应该还需要两天的路程。将水袋从马背上解开,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风涯,“风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风涯喝了口水,看了看面前的这道山涧,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哪里呀?”
“此处名唤‘莫回头’,意思是说从这里走的时候一定不要回头去看。”孙思崖解释道。
风涯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这里住着一群悍匪,杀人不眨眼,所有路过此地的人定要将一部分盘缠扔在地上,一路只管打马向前,不能回头去瞧,你若不回头他们便不取你性命,若是你一但回头便会被他们杀掉!”
风涯吓得小脸苍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官府难道不管吗?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距离皇城也不过三天的路程呀?”
孙思崖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那些盗匪要求路人‘莫回头’呢?”
风涯‘哦’了一声,果然问道:“那为什么呢?”
孙思崖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笑道:“那是因为那盗匪非常有名,几乎所有人都能认出他来,大家不回头倒也无妨,一但回头瞧见他的真容,那就天下皆知了,所以他才让所有人莫回头,怕被认出来。”
风涯听得糊里糊涂的,挠了挠头道:“我怎么听糊涂了,你说的好像有点儿乱,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等会儿,让我想想。”又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道:“对了,既然你说那盗匪非常出名,大家都认识他,也就是说不用大家回头便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回头和不回头又有什么区别嘛!莫非那盗匪是个傻子?”
孙思崖哈哈笑道:“说对了,那盗匪的确是个傻子,也只有傻子才会定下如此荒唐的规矩,不过,傻子虽傻,但功夫确实是非常了得的,这一点儿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你若是犯了规矩,说不准还真有可能被他砍了脑袋,所以绝大多数人即使知道他是个傻子也不敢违背他的规矩,照章办事,留下银子走路,绝不回头,倒也的确相安无事,那傻子做事倒也很讲原则,这一点儿倒是不错。“
风涯点点头道:“是因为大家觉得他是个傻子,而且武功高强,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纵容他,没有找官府处理这件事情吗?“
孙思崖点头道:“没错,这小子好糊弄的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除非是一些人生地不熟的外乡倒霉鬼,本地的人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的。“
风涯道:“那等一下我们该在什么地方留银子,又要留多少银子呢?“
孙思崖拍拍他的小肩膀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不用多操心。“将马缰一提,‘驾!‘那马怒蹄而驰,一眨眼功夫已经折过前面的弯不见了!
风驰电挚间,凉风呼呼自耳边呼过,好一番清爽惬意,风涯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在马背上飞了起来一般!“孙老师,我们这是要逃吗?这么快的速度,那个盗匪应该就追不上了吧?“
孙思崖哈哈一笑,又‘驾’了一声,那马跑得更快了,却并没有回答他。
(始)2014年3月12日星期三20:56
向前飞奔了差不多一柱香功夫,忽然听得周围的山林里传来了悉悉簌簌的响动来,初时风涯以为是风声,待再过了一会儿,忽然就觉得那声音却又与风声完全不像了!想起孙思崖之前所说,不由得紧张的拍了拍孙思崖的肩膀道:“老师,你听到了吗?好像那林子里有什么动静。”
孙思崖点头道:“你耳力不错,我也听到了,知道那是什么吗?“
风涯摇头道:“不知道“旋即又道:”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让人莫回头的盗匪吧?“
孙思崖点头道:“没错,你猜对了。”
风涯吓了一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留银子?”
孙思崖哈哈一笑,“若是别人可以按规矩来办事,但是我的话,非但不会给他留银子,有可能还要管他要银子呢!”
风涯吃惊更甚,“老师,那人那么厉害,你能打得过他吗?”
(--)下周不出意外的话我准备签个卖身契呵呵
第六十四章 莫回头!()
孙思崖想了想道:“好像已经有五年不曾见过了,也不知道他功夫进展得如何了?五年前他可不是我对手,五年后的现在那可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想应该问题不大吧?“
风涯听得背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孙思崖这也太大意了,五年时间谁知道各自有怎样的长进,单靠五年前的胜负标准就敢这么托大,可是行走江湖的大忌呀!“老师,要不,我们还是留些银子给他算了吧?他说莫回头,我们不回头便是了。“
孙思崖笑道:“那你倒说说给他留多少银子合适呢?你娘亲临走时给我的银子可不多呀。“
风涯一听到娘亲就一下子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这一路走来不易,娘亲为自己省吃检用,省下来的钱全都用在自己的生活花销和学费上了,虽然他还只有六岁,却是深深明白金钱在这世上的重要性,“那,老师的意思是,我们要硬闯?“
孙思崖道:“要想省银子,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家伙脑子虽然不好使,但却还是认得钱的,这一次就当是为民除害了。接下来的路估计会不好走,你可要抓紧了,走这一趟除了让你去拜师学艺,还有就是让你见识一下江湖险恶,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
“嗯!“听得孙思崖说得那么认真,风涯的脸上也忍不住凝重了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了!“
“驾!!!”孙思崖又一声大喝,挥动马鞭狠狠的抽了一下,马儿吃痛,扬起四蹄箭一般的又冲出去十多丈外,转眼间又折过一道弯去了!
风涯紧紧抱着风涯的腰,将小小的身子整个儿偎在他的背上,耳里全都是风声,呼啸一片,但却仍能在紧张中听到旁边林间传来的异响。“那个家伙,好像速度一点儿也不比这马快呀!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便在此时,忽听得林间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极是刺耳尖厉,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让人听得极不舒服,明明是个男人,但却又隐隐有种女人的感觉。“来者何人?竟敢违反规矩,活得不耐烦了吗?!”
风涯小小的心脏一紧,暗道:“糟糕,还是被追上了!”林间的动静蓦然一静,然后一个绿袍人自林间‘嗖’的一声窜了出来,瞬间便行至马前,那速度当真是快得惊人,马儿吓了一跳,一声嘶鸣生生停了下来!
风涯朝那绿袍人脸上一瞧,不由得又是吓了一跳,就见那绿袍人整张脸便如那绿袍一般的绿,像是被涂上了一层绿膏一般!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可怕!绿袍人目光森冷的盯着孙思崖,冷冷道:“阁下是谁,不想活了吗?难道还不知道我莫回头的规矩?!“
孙思崖一手拉住马缰,一手轻轻抚着马鬃将受惊的马安抚下来,同样冷冷的盯着那绿袍怪人道:“你吓到我的马了,我不懂你的什么狗屁规矩。“
绿袍人脸色一沉,骂道:“找死!“一个飞身已经冲上前来,只是一眨眼间便已经到了孙思崖身前,一指点来,直指孙思崖眉心!
那一指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却归暗藏玄机,风涯初看像是一指印,但待到那指近在眼前时才觉得好像又不是一指印,具体是什么却是从所未见,但通过他的感知可以明白这一指的威力绝对不会亚于一指印!
便在那一指即将点中孙思崖眉心时,却见光影一闪,孙思崖不知何时已然出手,二手居然牢牢将绿袍人的一指夹住!那绿袍人的攻击速度很快,却没想到孙思崖的速度似乎更快!
双方一下子便陷入对峙状态!空气里传来霹雳啪啦的声音,那是两股暗力较劲时所造成的!
绿袍人目雌欲裂的盯着孙思崖,额头上青筋爆起,盯着孙思崖的脸瞧了半晌,忽然‘咦’了一声,“原来是你?!“身子一弹,一下子退飞了回去,目光有些惊愕的看着孙思崖,忽然道:”孙子,三年不见,你又来这里做什么?!“言语之间已没了之前的盛怒,看上去倒有些好笑起来。
孙思崖目光同样有些惊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道:“皮蛋,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幅德性了?“
那绿衣怪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在脸上猛的一撕,居然揭下一张绿皮面具来,露出了一张看上去有些憨厚的脸来,“想不到吧?小爷我还会乔装打扮!以前他们老说我没有威严,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很威严吗?“
风涯在这个时候脑子已经彻底乱掉了,怎么好像孙思崖跟这家伙很熟的样子,而且他隐隐的觉得这个叫‘皮蛋’的盗匪脑子好像的确有什么问题,做事总是一惊一乍的,搞得人都有些神经过敏了。
孙思崖摇头道:“你这样一点儿也不好玩儿了,还是本来面目好看一些。“
风涯终于忍不住问道:“老师,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呀?听得我都有些糊涂了!”
孙思崖瞧了一眼皮蛋,道:“皮蛋,这孩子想要听我们的故事,你便讲给他听听吧。”
皮蛋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风涯道:“这娃娃长得可爱得紧,孙子,你从哪里捡来的?”
孙思崖也不理他,将风涯揽在怀里冲他道:“你少打这孩子的主意,他可是我的学生,你不是还要跟他讲故事吗?”
皮蛋眼皮一塌,翻了翻白眼道:“小子,故事可不是白听的,你要给钱!”
风涯被他目光一瞧,却也不怎么感到害怕,反倒对他们之间的故事愈发感到好奇了。皮蛋瞧风涯脸上表情居然没有害怕,倒也是有些出奇意料,‘咦’了一声,“好大胆的小屁孩儿人!好,既然你这么大胆,那我便给你讲讲这个故事!“
接下来皮蛋便将他与孙思崖之间的故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只是他讲起来语言极是凌乱,而且时不时的弄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不过倒也把他与孙思崖之间的故事讲了个明白:
这皮蛋原名倒也不叫皮蛋,至于究竟叫什么倒也不必细究,只所以被称为皮蛋却是因为他是个智障,行事说话都有些疯疯巅巅,不类常人,大家觉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称一个完称儒雅的名字,便都称他为‘皮蛋’,意指其人极为的顽皮而又像跳蛋一样好玩儿。
但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便大错特错了,说起孙思崖和皮蛋的认识倒要追溯到六年前了!
(始)2014年3月13日星期四21:36
六年前该是风涯和沈飞雪刚刚出生的那一年,虽然两个人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在一个地方,但在时间上却的确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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