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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在场的花无影、风在行、炙岩听了那罪恶天使兽说的话之后,刚开始的他们还以为那死去的“战必”三兄弟是眼前的这个罪恶天使兽的手下。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对那罪恶天使兽竖起敌意的时候,突然那站在他们身边的孤心留开口对那罪恶天使兽说:“你的意思是说……刚刚从那只离开的大手的地方传出来的莫名的声音实质是你口中的‘兽语’,而从这‘兽语’中传出来的威胁的声音就是你刚才所提到的‘你们今天所造下的孽总有一天是要偿还的……还有。杀了我的手下,在世界的最底端,谁又能归我使唤?’你是这个意思吗?”
当花无影、风在行、炙岩听了孤心留的解释,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刚刚的罪恶天使兽莫名地吐出来那么一席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在感叹孤心留的超级理解能力之余,也深深地感叹那罪恶天使兽的表达能力实在是差得太多。
当那罪恶天使兽听了孤心留的话之后,他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不仅如此,他并没有站在原地不动,而是在随后的时间里走到了靠近孤心留、花无影、风在行、炙岩的位置。
眼看着那犹如高头大马般、明显要比自己高出几倍的罪恶天使兽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那站在他对面的花无影顿时感到了压迫感和威胁感,而站在花无影身边的风在行和炙岩也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也许那四个人中只有孤心留淡定如水,冥冥中他似乎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个坚持恪守暗黑破坏神所下达的所有命令的心腹,在噩帝下达任何和北冥战士有关的命令之前,他是不可能轻易地对孤心留、花无影、风在行、炙岩四人动手的。
果然,虽然那大个子罪恶天使兽是朝着孤心留、花无影、风在行、炙岩的方向走去的,但是他的真正的目标却并不是他们,而是那个远处的刚刚出现在火焰门前的、在火焰河中间的黑色石板地中被捅出的那个大窟窿的地方走了过去。
只见那罪恶天使兽走进那个巨大的地洞处停了下来,然后他伸着脖子朝着那地洞的地底方向望了又望,就这样,那罪恶天使兽看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缩回了身子。这一次他严肃地对站在眼前的孤心留、花无影、风在行、炙岩说:“你们几个最好老实点儿,不要以为你们有无极女神的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为了目的而来,但是暗黑破坏神也有他的目的,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才走到了这里,否则,你我不会同时出现在这个火焰河城。既然大家都有各自的目的。那就为了共同的目的而为自己努力,就不要节外生枝做些无聊的事情,就像今天这样,你们居然得罪了地尊昂加。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了他的三个手下。其实在哪儿杀死他的手下都是无所谓的事,如果可以,你在火焰门前杀也没有人管你。问题是,战必胜那个家伙的招数比你们的阴毒,他在临死前将杀害自己的敌人和他的死因都一清二楚地告知给了他的主人地尊。而地尊在临走之前也说得很清楚,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盯在眼睛里,这把命债你们是想逃也逃不掉的,你们欠地尊的是迟早要还的!”
在场的孤心留、花无影、风在行、炙岩明显从罪恶天使兽的嘴里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就好像今天的他们得罪了那个住在世界的最底端的家伙,而这火焰河城也遭受牵连一样。
就在那罪恶天使兽刚刚说完,站在孤心留身边的花无影突然开口对那个高大魁梧的罪恶天使兽说:“你的意思是,那个住在世界的最底端的王者,他是地尊,人们就是这样称呼他的吗?”
当那罪恶天使兽听到了花无影的问题后。只见他低着头搭眼瞄了花无影一眼,不过,他总算回答了花无影的问题:“你说的没错,他的威严不可逾越!”
“那么你的意思是,他的威严是你的主人暗黑破坏神也遥不可及的吗?”
站在花无影身边的炙岩突然对着那罪恶天使兽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的这个问题很明显是有意挑拨眼前的这个罪恶天使兽与暗黑破坏神之间的关系。
可是,那罪恶天使兽在思考了一小会儿之后,他所说出的答案很明显既没有得罪任何人,而且又回答得非常地准确,只听他对那炙岩说:“确切来说。我们所有的人都对地尊的威严遥不可及,因为我们都没有那个能力和恒心日复一日日、长久不变地生活在世界的最底端,更何况是守卫那里。”
“既然是地尊,既然是王者。他应该拥有很多的手下,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为今天在这里死去的这么三个手下而动怒。毕竟他是王者,而那死去的只是手下,难道王者会为了手下报仇雪恨?”
天真的花无影再次对那个子高过她头顶的罪恶天使兽说。
当那个罪恶天使兽听了花无影的话,他再一次轻瞄淡写地望了花无影一眼。然后平平淡淡地回答了她一句:“这个王者与其他的王者有所不同,他很孤独,在世界的最底端,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身影。也许这正应那句话‘王者都是孤独’的。”
花无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本来还想对那罪恶天使兽继续说些什么,但是那罪恶天使兽却猛然回过头去对着火焰门里面的其他的守卫们喊了一声:“你们都出来吧!这里缺了个大洞的确不好看,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将这里的地板补上,而且我们要将它补得天衣无缝!”
那罪恶天使兽说完,只见火焰门后钻出了许许多多高个犹如参天大树般的魔鬼天使兽们,他们纷纷地走到了那距离孤心留、花无影、风在行、炙岩最近的罪恶天使兽的身边,然后他们开始七手八脚地“缝补”起那地面上露出的那个大洞。
而就在这同一时间,原来立在火焰门附近的那些长相怪异的怪物们也都散了伙,他们都失去了刚才的耐心烦,他们也没有可能有闲心继续站在火焰门前观赏着外面的风景,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站在火焰门外那些原来是守卫火焰门的魔鬼天使兽们正在补地的情景根本就不是“风景”,而仅仅只是打扫卫生和无聊……所以,他们才懒得看下去。
孤心留见那个最威严的罪恶天使兽说完了话便号召自己的伙伴和手下去干杂活了,他也不想靠近看他们是怎么“补地”的,更不想继续留下来,只听他在站在自己身边的花无影的耳边说了声:“我们进入火焰城吧,不要管他们!”
孤心留说完,他迈开步子 走在了前面第一个进入了火焰城中。
当花无影听了孤心留的话,她顿时会意,本来她想叫上站在自己身边的风在行和炙岩一起走进那火焰城。可是,当花无影转过头去朝着自己的身边望去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的身边早就看不到风在行的影子,那里只站着炙岩,他正目不转睛地朝着罪恶天使兽和魔鬼天使兽补地的地方望去。
当花无影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无可奈何,她只是不懂那么一个大男人炙岩居然还对补地这么有兴趣。虽然,在这之后她也朝着那罪恶天使兽带着他的属下魔鬼天使兽在那地洞旁边不停地指手划脚,但是她却实在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关键是那眼前的罪恶天使兽的身影实在是宽大,而围护在他的周围的魔鬼天使兽们又实在是挨得太紧,也就是说,花无影完全没有看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补地的。
但是,花无影可没有闲心学习补地的方法,否则她当初就不会去学习无极魔法,而是直接去学习补地了。当然,她也不明白站在自己身边的炙岩为什么会对补地那么感兴趣,尽管这在花无影看来是很无聊的事情。
只见花无影静静地走到了炙岩的面前并对他说:“我哥让咱们进火焰城。你怎么还站在这儿不走啊?你这是在看什么啊?他们不就是在补地吗?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是对什么都好奇吗?还是世界上没有你不好奇的事情?”(未完待续。)
654 回家的心愿()
虽然花无影就站在炙岩身边催促着他,但是炙岩的眼睛仍然专注地朝着被那几个魔鬼天使兽和罪恶天使兽围堵起来的地洞处望去——尽管看起来他似乎也望不到什么,因为那魔鬼天使兽们个大如牛,他们紧紧地挤在了一起将那个地洞团团地围住,他们的身材几乎是挡住了所有的视线。txt小说下载(wuruo。首发)
可是,就算是炙岩想看到什么,他似乎也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就在那魔鬼天使兽的队伍中有一个天使兽发现了没有离开的炙岩的身影,他居然回过头来朝着那炙岩喝了声:“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快离开这里!”
炙岩知道,那个魔鬼天使兽大呼小叫的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即使他不走继续在这儿呆下去也实在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他的确什么也看不到。
炙岩听了那个天使兽的警告,他到也不是因为害怕那个家伙,只是不屑与他计较,况且他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见那炙岩抬起头来瞟了那魔鬼天使兽一眼,然后就转过了头朝着火焰门里走了过去。而紧跟在炙岩身后的花无影也随着炙岩走进了火焰河城中。
当炙岩和花无影再次进入了火焰河大厅中的时候,他们再次地发现了孤心留和风在行坐在了大厅东北角那个原来的位置,于是他们相继地走向了那个位置,并最终在那张桌子旁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也许在往日,花无影一定会挖苦炙岩一番,毕竟刚刚的炙岩站在那些魔鬼天使兽的身边看热闹,可是他这热闹还没等看清楚呢,就被人家吆喝了几声赶走了,而在这之前,花无影也催促了炙岩好几句,可是他就是没往心里听。这个结果和魔鬼天使兽的反应也许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若依照往日,花无影一定会把刚刚看到的一切说出来和大家分享……可是,今天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情。因为在这张是五个座位的桌子旁边,将永远地空着一个凳子。
孤心留见花无影虽然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她却是一副垂头丧气打不起精神的样子,他知道她的心中还在想些什么。他也知道她心中放不下的东西是什么,于是孤心留便对花无影说:“花无影,水灵玉虽然被那几个家伙抛到了火焰河中……但是这对于她来说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也许,如果她有下辈子,她兴许会变成一个非常强大的火神……等到那个时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可以与她的实力匹敌,那样,她也就再也不用经历生离死别……再说了,我们现在的确难以抽身去找一个更好的安置她的地方……有火焰河的保护,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她的身体和灵魂居无定所了……火焰河这个乌涂的地方因为有了水灵玉灵魂和鲜血的渲染,这个地方也会变得神圣……”
孤心留并不知道花无影是否听懂了自己话中的意思,他无非是在安慰花无影不要因为水灵玉的身处异地而感到悲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可是,就在孤心留刚刚说完之后,花无影却好奇地抬起头来望向了孤心留的方向并对他说:“哥哥,你真的觉得当水灵玉的身体和灵魂掉进了火焰河之中。她果然可以为火焰河带来光彩和神圣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哥哥,等将来我也死了的时候,你把我的身体也抛进这火焰河吧!这个鬼地方毕竟是暗黑破坏神噩帝呆的地方,这里是他的老家,这里是黑暗邪恶之所,如果我和水灵玉的灵魂是神圣的,那么我就应该有能力将这世界的邪恶驱除……只要这世界上没有了黑暗和邪恶,生活在世界上的人们才能真正地告别那些没有走到尽头的生离死别……那样的话,最起码我们的神圣也得到了认可,我们的灵魂不止是你们几个人心中的神圣。我们还是全世界人们的心中的神圣……你看这样怎么样?”
花无影很显然是对孤心留的童话故事不买帐,但是孤心留也明显对花无影的“临别告白”不买帐,只见他生气地对花无影说:“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会以失败收场?你的意思是,你的性命也会被丢在这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对于孤心留的反复质问。花无影的确无从所答,但是就在孤心留瞪起眼睛的那一刻,花无影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刺激了自己的哥哥孤心留……可是,仅管是这样,她依然打心眼儿里厌恶这一次的“旅行”。不,这根本就不是“旅行”。这根本就是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她非常讨厌自己这次来这儿执行的任务,她非常讨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她更加讨厌自己连自己的好朋友水灵玉的性命都保不住,而且,最终她连水灵玉的尸骨都没有保护好……
虽然,花无影并不想刺激孤心留,但是她心中的怨念也的确无处可诉,于是,就在孤心留反复质问着花无影之后,花无影仍然理直气壮地大声地反驳了孤心留一句:“我的意思是我想回家!什么也不做!我想回到北极岛去,你能帮助我圆梦吗?”
花无影的话刚刚说出口,孤心留居然被她的话刺激得哑口无言。就在那一顺间,他不但变得无话可说,而且心中的愧疚感也油然而生,虽然他根本就说不清自己到底因为什么而感到愧疚……
在孤心留和花无影很小的时候,他们生活在一个非常合美的家庭中,父母以畜牧为生……值到现在,孤心留依然依稀地记得自己的父母那俊俏美丽的脸庞,他们夕日那谆谆的教导也时时常浮现在他的耳边……突然有一天,一群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身型庞大的、长得像猩猩的雪魔袭击了他的村庄……就这样,孤心留的家园从此变成了废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在与雪魔的抗争中失去了生命……其中也包括孤心留和花无影的父母……
而之所以孤心留和花无影可以侥幸活下来,那是因为早在很久之前,他的父母就在自己的家里和遥远的临近村庄的草原中修建了一条秘密的暗道,他们本来是为了防御自然灾难而修建的逃生通道……而凑巧的是,就在雪魔侵袭村庄的那一天,孤心留和花无影正在地道中玩耍,他们全然不知地道上面发生的事情……孤心留的父母为了避免自己的两个孩子重新回到家园而同样遭到雪魔的袭击,他们彻底毁灭了家中的那个地道的入口……就这样,孤心留和妹妹不得不从出口。也就是草原中的某一个通道的出口出去……当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村庄、自己的家园被雪魔毁掉了的那一刻,他们的心中只感到万分的绝望……但是没有人会给他们时间停留和悲痛,因为穿梭在废墟般的村庄中的雪魔们随时会发现他们的所在……就这样,孤心留和花无影从此漂泊在人世间。过起了流浪的生活……
在无数的**难耐的日子里,在无数的无家可归、没有屋檐暖被遮挡的午夜中,躺在孤心留怀里那瘦弱的花无影也千万次地对自己的哥哥问着同样的问题:“我们还能有个家吗……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回家啊……我们还能有家吗……我好想回家啊……我不想再漂流了……漂流太累了……难道我们不能有个安定的地方并住下来吗……”
就在孤心留带着妹妹无尽的漂流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岁月、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在饥饿难耐的一天夜里遇到了他们生命中的贵人,那个贵人既是他们的恩人。也是他们的老师,那个人就是北极岛主艾尔曼。艾尔曼不但收留了孤心留和花无影,而且收了他们做徒弟,让他们保护北极岛的安全,从此,孤心留终于为花无影找到了一个家,他们的心终于有了固定的归处……
可是,自从北极岛岛主艾尔曼死了之后,他的女儿圣雪媛执意来到赫都世界,而且她坚持与暗黑破坏神合作。并且,她坚持与维护赫都世界和平的守护者为敌……这感觉明显与孤心留和花无影在背景离乡之前的那群邪恶的雪魔们的所作所为是一致的……所以,有的时候就连孤心留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否是被命运捉弄的——自己的家园、自己的父母分明就是被魔鬼的势力所迫害……但是,多少年过去了,当自己和妹妹远离了那噩梦般的侵袭,可是自己和妹妹却走上了犹如那雪魔侵略同样的路径……难道命运早就在这之前安排好了一切?
花无影总是强调自己的梦想就是回家,难道“回家”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就那么困难吗?他们真的就没有权力选择“回家”吗?
腿长在自己的身上,如果孤心留想要离开这里,也许他是可以迈出那一步的……
可是孤心留的心中毕竟也有放不下的东西……至于他的心中究竟放不下什么……也许是当他衣食不周、山穷水尽的时刻,他遇到了艾尔曼的伸手援助。艾尔曼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帮助了自己、拯救了自己,也教会了自己许许多多的东西……所以,孤心留不想在自己还有能力帮助北极岛做许多事情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