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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坤对着死神说完这些,他的身影就悄然消失在死神的面前。而就在陆元坤走后,位于死神周围的风景又恢复了正常。
虽然死神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身为万妖之王的师傅的拜托‘女’神为什么就是自由之神苏雅,而既然她是万妖之王的师傅,那么她又怎么可能臣服于世界赫都,毕竟就连世界赫都都不得不对万妖之王陆元坤甘拜下风?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那次陆元坤与死神的见面,不但令死神感到十分地意外,而且陆元坤也实在令他感到震惊,但是无论如何,任意事件的考验和刁难都不会阻止死神寻找苏雅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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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绿色的斗篷()
死神望着眼前的那个困在“冰棺”中的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的苏雅,死神知道以自己的本领已经没有办法将她从“冰棺”中救出来了,虽然死神并不情愿、也从来就没想过与万妖之王陆元坤再次见面,但是这一次他的确不得这么做了。
躺在“爱兴城堡”城楼上浑身无力的死神只能强撑起全部的力气,他努力抬起头来望向了那被一层层厚厚的寒气遮盖住的遥远的天空,死神决定以自己最后的力气冲到云霄的顶端,他相信在那里他一定有机会见到万妖之王的十四将之一,他要把拜托女神苏雅被无极女神困在了“禁锢空间”的“冰棺”中的消息告诉给他们,只有那样,万妖之王才有机会得知拜托女神的消息。死神相信用不了多久之后,万妖之王就会赶来帮助拜托女神。
死神决心已下,他果然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他继续地抬着头望着那根本就看不清模样的天际,他燃烧了浑身的法力,而包围在死神身体周围的法力就像是从他的身体中冒出了蓝色的光芒。最后,死神的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的一样飞到了包裹着“爱兴城堡”的寒气之外的万籁天空中去了……
死神这么一走自然是搬救兵去了,因为他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听到苏雅的说话声了,而且他在很长的时间里也没有看到苏雅的任何举动和谈笑了,他并不希望苏雅就这样地静静地离开他,他当然更不希望苏雅从此真的变成一具冰雕。
其实自从被困在“冰棺”中的苏雅被死神带回了“爱兴城堡”的时候,苏雅就醒了,尽管她的这种“醒”并不能算作真正的“醒”。而事实上是现在的苏雅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但是如果现在的苏雅只是和世间其他的鬼没有区别的话,也许现在的她早就走上了前往地狱的死亡之路,但是现在守护在她的身边的死神,正如之前所说,没有任何一个鬼敢在死神的面前将苏雅带走。所以,即使苏雅的灵魂与身体离开,她的灵魂也是自由的灵魂。
当苏雅从身体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个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冻结住的透明的、但是却坚硬如铁的“冰棺”。她终于明白就在自己最后的意识里,一股出乎自己预料的冰冷刺骨袭击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觉察到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噩运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就在苏雅那种不祥的预感刚刚涌上心头的时候……她居然什么知觉都没有了……以后的事情她自然也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就已经被困在了“冰棺”之中。
当离开了身体的苏雅的灵魂看到了“冰棺”之中面如白纸的自己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现在应该是死了。
虽然苏雅对发现并证实了自己的死亡顿时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她对死亡的感受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也许是因为之前她早已借助“灵魂王戒”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离开过,所以她对死亡并没有产生更恐怖更绝望的恐惧;也许是因为苏雅看到自己的身边还停留着死神。苏雅似乎知道只要自己的身边还有死神,她的灵魂就不可能轻易地被带到任意死亡的世界……也许是因为苏雅已经预感到,虽然她的灵魂与身体再一次地离开了,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却并不代表终结。相反,也许这一次的死亡反而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希望……虽然,苏雅反复地这么想。她甚至觉得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可是冥冥中,她仍然在感受着一种说不出的充满希望的预感……
本来。以死神的能力,即使苏雅的身体与灵魂分开,他的眼睛也是可以看到苏雅的灵魂的。但是现在的死神毕竟已经筋疲力尽了,而且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法力有所减弱,或许是因为现在的他把全部的精力和目标都放在了九宵云外那些漂流在天际中的万妖之王的十四将的身上了,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已经离开“冰棺”中身体的苏雅的灵魂,死神始终以为现在在“爱兴城堡”可以自由行动、可以说话做事的人就只有自己了,所以,为了救苏雅,他只能依靠自己,就这样,他专注一心地离开了“爱兴城堡”,他利用仅剩在自己身体中最后的法力的力量飞到了天空中去寻找万妖之王的踪迹去了。
而不管是死神奄奄一息的那么一幕,还是他捅破手指也试图要把困住苏雅的“冰棺”打开的那么一幕,还是他拼尽全力奔向天空中的那么一幕,离开身体的苏雅都把这些看到了眼里,于是,就在那一刹那间,她又开始变得沉默了。
不管死神看到还是看不到,苏雅的灵魂就坐在“冰棺”的身旁,不管怎么样,那“冰棺”到真像是一具冰雕,它就立在地面上,也将苏雅的身体头朝天、脚朝地直直地立起,给苏雅的感觉,她的那个被困在“冰棺”中的身体到像是什么庙里面的佛像一样。
令苏雅感到沉默和无奈的是,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和死神应该保持距离,因为她知道,如果他们有一天会相溶以沫,那么灾难必定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但是事实又再一次地向苏雅证明那妖族人们亘古不变的意志,也许他们的斗志究竟有多坚强,他们的斗志究竟有多执着,恐怕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们自己都没有发觉过,但是他们的这种精神却令生活在世界上的人类们感到万般地崇敬和震惊。尽管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才是妖族人们想要达成的梦想,但是他们那永远不会改变的意志似乎早已超越了人类所能拥有的极限,一旦被他们认为的真理,即使他们会遭遇刀山火海、人间炼狱,他们也一定会赴汤蹈火、追寻到底,无论他们会经历多少折磨。也无论结果怎么样,他们永远不会放弃。
所以,当苏雅看到了死神舍身救自己的那么一幕,苏雅当时就震惊和无话可说了。
苏雅坐在原地静静地思考了许久,也许当她的灵魂身体分离之后,同样存在于时光中的一个人的灵魂与身体所享受的时间流失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当死神走了以后。兴许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多久。但是苏雅如果用她的灵魂等待,她却需要等很久;如果苏雅可以依附在她的身体中等待,也许她就不会等那么久了。
但是。事实上的苏雅还是等了很久,她在死神飞去方向的天际中许久都没有再次出现看到死神的影子。
苏雅坐在了原地,她把下巴靠在了膝盖上,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双腿。就在苏雅仍然冥思苦想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声音的声音,她只感觉那个声音很小。
苏雅听到了这儿。她连忙抬起头来诧异地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当苏雅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在视线内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当看到那样东西的苏雅顿时很惊讶,因为正如她所想象的那样——“这个东西是从哪儿来的?这‘爱兴城堡’不应该是个空城吗?既然如此。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其实,苏雅眼里看到的、她所说的那个“东西”并不是一件物品。他似乎是一个生命。就在那陋墙破瓦之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绿色的东西,那个东西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浑身绿色的、仿佛是被一个人遗失了的斗篷。现在的它就像是个爬山虎一样,它正依附在那陋墙的上面。
可是,盯着那个斗篷一举一动的苏雅看得很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斗篷,因为它明显会动,刚刚的它还没有呆在距离苏雅这么近的地方,它是从距离苏雅很远的陋墙的另一面爬过来的,在苏雅看来,它真的就是一个可以贴着墙壁自由爬行的东西。
虽然那个来历奇怪的绿色的斗篷让苏雅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污点法师的故事,因为追风曾经对她说过,污点法师为了得到苏雅的“纯洁之血”,他曾经化为斗篷法师,并且他以斗篷法师的身份靠近北野蛮首领达朗,最终的他终于享有了“纯洁之血”的魔力……
但是事到如今,就算有人证明眼前的这个绿色的斗篷就是污点法师,苏雅也不可能相信,因为她知道污点法师还没有逃脱她的囚禁,除非她允许污点法师可以重现人间,否则,他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
既然眼前的那个绿色的斗篷他并不是污点法师,那么他又是谁?他为什么会突然地出现在这里。
如果依照往日,当苏雅发现了眼前的极其诡异的异状之后,也许她会提起百分之百的精神和警惕,至少她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敌还是友,最起码她要做好戒备和防御。
但是,现在的苏雅的灵魂毕竟和身体分离了,也许是当她处于这种状况的时候,她的智慧也随之减少了,或者她的胆量莫名地变大了,也就是说,当那个绿色的斗篷突然出现在苏雅的面前的时候,她既没有对那个东西产生戒备之心,也没有对那个突然出现的东西而感到害怕。
而就在刚才,那漂流在苏雅的耳边非常小的声音也是从那个斗篷中传来的。
本来,苏雅以为那个斗篷根本就不会发现自己的灵魂就坐在困在“冰棺”中的自己的旁边。本来,苏雅还以为那个绿色的斗篷的出现是因为它对那困在冰棺中的苏雅更加地感兴趣。所以它才会从暗处爬了出来,并且它缓缓地前进着,渐渐地,它距离“冰棺”也更加地近了。
当那个绿色的斗篷靠近冰棺的时候,苏雅总算听到了它那更加清楚的说话声,但是苏雅仍然无法辨识那个声音到底是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因为它的声音听起来其实更像是一位少年的声音。只听那个绿色的斗篷突然说:“那个男的怎么走了?难道他不管你了?他就这样地把你撇在了这里?”
当苏雅听了那个斗篷的说话声后,她顿时有些纳闷,她心想:“这个绿色的斗篷是在对谁说话?难道它是在对我说话?还是在对困在‘冰棺’中的我的身体说话?难道它看到得我的存在?”
本来苏雅仍然认为那个绿色的斗篷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可是她转念一想:“没有道理啊,如果它看不到我的存在,那么,我的那个困在‘冰棺’中的身体也说不了话啊,就算她想说,她能怎么说呢?那个结实的冰棺不但紧紧地冻住了她的身体,而且它也紧紧地冻住了她的嘴唇……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说话的可能。”
即使苏雅并不想回答那个绿色的斗篷的问题,但是她又想知道那个绿色的斗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的出现又代表着什么。所以,她必须要和那个怪东西搭话,而且,她只是指望立在自己身边的那个被充满寒气的“冰棺”死死冻住的她的躯壳来帮助自己开口,看来这是一件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苏雅诧异了半天,她只好开口回答那个绿色的斗篷说:“我想,他是去找救兵去了……如果,他不找救兵,她怎么才能把我从冰棺中弄出来呢……他是妖族人,只要一个妖族人决定了的事情,他就不会因为任何异状而发生改变。这世界上的妖族人都会为了自己选择的真正的目标而誓死不渝和坚持到底……所以,我相信,他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当苏雅的灵魂离开躯体之后,她对于眼前的任何一个人的疑问似乎都十分有耐心地回答和坦诚地面对。
依附在苏雅面前的陋墙上的那个绿色的斗篷,它似乎很喜欢和苏雅继续地聊下去,只听它再一次地对苏雅说:“他把救兵搬回来,你的灵魂和身体就可以合并在一起了?等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活过来了吗?究竟是什么人,他居然会有那么大的本领?”(未完待续)
661 斗篷的好奇之心()
听了那个绿色的斗篷说的话,苏雅想了又想,其实她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但是正如前面所说,当苏雅的灵魂与身体分开之后,她的骨子里似乎遗失了许多芥蒂和心机,所以她总觉得对于别人提出的问题她一定要尽力地回答他。仅管对于绿色斗篷的又一次提问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她想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回答那绿色的斗篷说:“我想,他应该是有办法的,否则就与我前面所说的话完全不符了,我前面说,妖族人只要认定目标,就会盯住自己的目标至死不渝地追寻……既然那死神千辛万苦地把我带到了这儿,而当他来到了这里以后,他又强忍住自己的伤口飞往了‘爱兴城堡’的天空中去了,而他的确又是一个妖族人……所以,我觉得他是不会放弃我的!”
那个绿色的斗篷听着苏雅说到了这儿,他的身上突然发出了轻淡淡的笑声:“看来,你们应该是一对情侣,否则,为什么他就算是受再大的伤也不愿意放弃你,而你又满口对他充满赞赏,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情侣。”
当苏雅听着那绿色的斗篷说到了这儿,她突然之间又变得黯然神伤起来。
那依附在隔墙上的绿色的斗篷似乎看出了苏雅的心思,他便又一次好奇地对苏雅说:“难道你们不是情侣?你们相互相惜到这个程度,你们居然不是情侣?”
苏雅听到了这儿,她便抬起头来坦诚地对那个绿色的斗篷说:“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个人类吗?”
“那又怎么样?”那绿色的斗篷似乎真的不明白苏雅在说些什么。
“人类与妖族人是不能相恋的,否则,噩运一定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苏雅说完这句话。紧贴在她的对面的陋墙上的绿色的斗篷似乎在顺间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而接下来只听他意味深长地对苏雅说:“原来,你们人类就是因为妖族人的身体里只长了半颗心,所以才决意不与他们相恋的。”
“半颗心?”
苏雅听着那个绿色的斗篷说到“妖族人的身体里只长了半颗心”的时候,虽然她在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霎那仍然感到了有些震惊,但是也许是因为她头一次听到这句话,所以她似乎不太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更何况这句话还是出自一个莫名其妙的绿色的斗篷之口。
于是。苏雅再次充满质疑地问那个绿色的斗篷说:“半颗心?这恐怕是你一个人才这样地认为吧!”
“难道你不知道?”
那绿色的斗篷仍然坚持己见地对苏雅说:“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所说的话,等哪天有机会。我可以在你的面前扒开一个妖族人试一试,等到那个时候,你可以亲眼见到妖族人的心到底是整个的,还是半个的。”
虽然现在的苏雅只是一个魂魄。虽然现在她的神志相比魂人合体的时候昏沉得多,但是现在的她仍然可以怀疑和判断眼前的那些风云难测和诡异善变的任何出乎意料的突发异状。也就是说。苏雅通过刚才那绿色的斗篷说的话,她似乎明白,也完全想清楚了,那个绿色的斗篷的真正身份也绝对是一个妖族人。也许正如那个绿色的斗篷所说的那样。妖族人的确只有半颗心。苏雅这样地判断绝对不是突发奇想,毕竟她曾经与妖族人生活得很近,而且也相处得很久。所以她似乎可以用直觉觉察出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到底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妖族人。因为在苏雅看来,无论任意一个妖族人的年龄是多少,又无论任意一个妖族人的魔法到底有多高强,他们最终只有一种理智,那就是他们会不顾一切地为他们想要达到的目标做一切事情,哪怕这些事情在人类看来是不符合情理的。
因为苏雅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那个绿色的斗篷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苏雅最起码可以判断他绝对不是暗黑破坏神的人,而在苏雅看来,暗黑破坏神绝对没有耐心烦和苏雅默契地聊这么半天,而且苏雅也相信,如果暗黑破坏神知道现在的她落魄到这个程度,他应该早就会想办法把她捉走了,暗黑破坏神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