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那里就像是一片没有星星月亮的黑夜一样,正是因为迷途天使那样一身的打扮,所以苏雅才会称他为“金甲将军”。但是,等到苏雅口里的金甲将军真正地自我介绍报上了名的时候,他却自称为“金甲大将”,由此可见,他的名字似乎是和他的盔甲的颜色有关系,也许,如果他的盔甲的颜色是黑色的,恐怕他就要被称为是黑甲将军了。
当那个原本守护在苏雅身边的守护者想到了这里,他便开口对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与苏雅对立的敌人说:“看来,你的名字应该是银甲大将了?”
“你怎么知道?”
站在那个站在原本应该守护在苏雅身边的守护者的对面的银甲大将回答他说:“早知道有人认识我,也许我就没有必要这样地躲躲藏藏了!”
那个原本应该守护着苏雅的守护者对面的银甲大将说完,他并没有回答他什么。本来,之前的他还想询问那银甲将军为什么要坚执地衷心于他的王主,要知道,曾经的古难记录者也说过:守护在这邪恶洞窟中的人都是古难枉死者。他们也是被古难记录者复活之后才被召唤到这里来的。现在,那个守护者对“迷途天使”早就不陌生了,他更加知道迷途天使也是古难枉死者之一,那么“枉死”又是什么意思,大多指的是受到冤屈而死去的人,这种死是一种令人非常痛苦的死法,任何一个枉死的人。他的心中都经历了痛苦的挣扎。直到他死之后,他也未必能咽下这口气。
正是因为这样,之前那个守护在苏雅身边的守护者也一直认为那银甲大将也是一个枉死者。他也许也是受冤而死。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受冤而亡,这里就有很多地方都说不过去了。也就说,如果他遭遇了什么污蔑。如果他的王主不下命杀他,他就不可能死;那么他死掉的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的王主赐与他死亡。
可是说到了这里。又有许多问题说不过去,那就是,既然他如此衷心他的王主,那就证明他的王主公私分明。赏罚分明,所以得到了他的敬仰,正是因为如此。那银甲将军才会对那个王主忠心耿耿,不然。一个什么样的人值得让另一个人即使是身体死了而灵魂仍然要忠心耿耿地帮助他的王主?
但是,说到了这里,最后一个关键的问题又实在是说不通——如果他的王主待他不薄,那么最后赐予他死的人又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不是他的王主将他送上了断头台了吗?
就在那个原本应该守护在苏雅身边的守护者刚刚来到那银甲大将面前的时候,他的肚子里还抱着这样的一些疑问。但是,现在的那个守护者明显对这些问题不感兴趣了,他对眼前的那个银甲大将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
这一次轮到那个守护者开口对那银甲大将说:“你刚才说,你怀疑我改变了时间,虽然你执意认为我就是时间老人,但是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可能是。可是,你又说,因为你怀疑我改变了时间,所以你的‘太阳烙’已经失去了它的魔法……这么说,现在我可以随时铲除你,看来,我们的战斗也该结束了。”
当那个银甲大将听着那个守护者说到了这里,他似乎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他犹豫半晌之后,终于开口对那个守护者说:“看来,现在的你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守护者不会听不出来银甲大将所说的“下定了决心”是什么意思,因为之前的守护者不停地劝告银甲大将不要与自己为敌,而现在那守护者却丝毫没有这个意思,似乎他早在银甲大将没有注意的时候就已经磨亮了刀,仅管现在的他早就已经将本意说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仍然没有在银甲大将的面前显露出那把刀,但是他的决心早已明了。
既然守护者的决心已下,那么银甲大将似乎再没有了继续耽搁下去的必要了。
守护者突然发现站在他的对面的银甲大将突然举起了左臂,而他左臂的护臂甲中间居然由隐形变成实体地莫名地出现了一个极快速旋转的轮盘,以现在的守护者的眼力,他无法辨识那个轮盘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他只知道那个轮盘的直径有两支手掌那么宽,而轮般看起来是圆形的,当那个轮盘出现在守护者的眼中的时候,它就一直在转,而且它转起来非常地快,守护者怎么看也看不出那个轮盘的相貌。
当银甲大将左臂中央的那个轮盘转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居然被银甲大将举到了胸前。
虽然守护者就站在银甲大将的对面,但是由于银甲大将从表面上看来他根本就没有眼睛,所以,如果是旁人看来,也许没有人能分析得出现在的银甲大将正在望向什么地方。但是这一刻的守护者却明显感觉到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银甲大将绝对是在望着自己,也不能说他是在望着自己,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在瞄准自己。那守护者相信银甲大将左臂中央的轮盘不停旋转的原因应该是它即将发射暗器的缘故。守护者相信,之前在他的身边令他感到焦头烂额的、不断攻击他和苏雅的几百几千支暗器应该都是从那银甲大将左臂中央上的轮盘中发射出来的,还好守护者有了前车之鉴,他早已准备好了迎接新的战斗。
可是,如果那个银甲大将左臂中的轮盘就是他口中所指的“太阳烙”的话。那么很明显,之前的他分明在守护者的面前撒了一个谎,他说:由于守护者改变了时间,他相信在另一个时间段内他曾经使用过自己“太阳烙”其中的一个机关功能,而那个机关功能同时又代表着“太阳烙”的一个复杂功能,它所发射出来的暗器绝对是银甲大将的敌人难以捕捉到的,而且那些暗器会在复杂功能的发射之后。它们的飞行轨道都不在一贯的分析之内。而那守护者刚刚就是想要利用那种复杂的发射功能。但是他却发现,他竟然无法启动那种发射功能,他反复使用了几次。他只发现自己似乎只是在摆弄一个没有箭的弓。他对守护者说,现在他手里的“太阳烙”相当于一个费品……
当守护者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不解地对那个站在自己对面的银甲大将说:“之前的你分明说过,你手中的‘太阳烙’受到了一点儿小小的打击。所以现在它在你的手中只是一个没有箭的弓,对于你来说。它现在就是一个费品,既然是这样的,为什么你还可以自由使用‘太阳烙’,我怎么看它不像是坏了的样子?”
那个银甲大将的左臂上依然旋转着守护者所提到的那个圆形的“太阳烙”。守护者发现那“太阳烙”的旋转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刚开始的守护者并不明白那太阳烙为什么越转越快。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想明白,这太阳烙越转越快的原因应该是和它的速度的越来越快有关系。
当银甲大将听了守护者的话。他顿时笑了两声,接下来只听他对守护者说:“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确?之前我说的是:如果你是时间老人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商量商量不成为敌人,而是成为更好的朋友。但是你却说你根本就不是时间老人;但是据我所知,时间老人是一个可以控制时间的人,所以,我知道不管我的本领是强还是弱,我都没有可能打败时间老人,因为如果我杀死了时间老人,只要他将时间调到之前的时间里,那么他的生命就会再一次地复活,而我又要重新再打他一遍。所以,如果你真的是时间老人,那么我和你的战斗毫无意义,我们更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我的太阳烙的确有些不好用,但是我所说的‘不好用’只是局限于我之前所说的那个藏在太阳烙中的魔法攻击,而我的太阳烙中也没有理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无法使出来的魔法,所以,我认为造成这种原因的理由只应该有一个,那就是有人改变了时间;但是如果你所说的你根本就不是时间老人的话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你没有改变时间的能力,你我都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可以改变时间的人就只有时间老人一个人,而你和我都没有那个本领……所以,既然你没有改变时间的方法,而真正把时间改变了的你也不可能是你……这么说来,我还是有机会打赢你……这样说来,我的太阳烙也可以顺利恢复,它能使用也是在情理之中!”
守护者听着那个银甲大将说了半天,直到银甲大将说完,那个守护者实在忍不住对他讲:“我看你就是在敷衍我?什么不成为敌人?什么成为更好的朋友?你还是对我说实话吧,你根本就没有打算与我成为朋友,你始终都在打算是欺害我。你问我,我是不是时间老人,你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只是想要确定你心中的想法,如果我真的承认了我是时间老人,那么你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我。所以说,不管我是不是时间老人,你都不会放下手中的暗器弃暗投明地归顺我?所以,我觉得你的话听得再多也没有用,因为它们绝大多数都是谎言……依我说,多余的费话我们还是少说的好,你毕竟不是人类,即使你的生前做过人,但是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一个真正完美的人,现在的你跟我相比,虽说我并不强你百倍,但是你的确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儿,既然这样说,我想你这类人恐怕也与妖族人差不多,至少你们同属妖类。既然大家都是妖怪,那么,我们就用最简单的方式维护自己心中的所想,其它的费话就少说点儿吧!”
当银甲大将听着守护者说到了这儿,他的心中突然产生一个疑问,只见她对着银甲大将的方向又说出了口:“你也是妖族人,真的是看起来不太像啊,难道我一直觉得你怪里怪气的,原本答案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那守护者无所谓地望着银甲大将然后对他说:“你也是妖族人,我们彼此彼此而已。”
银甲大将却固执地说:“我跟你可不是同一类的,我生前可是一个人类。”
守护者听了银甲大将的话,他冷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回答银甲大将说:“尘归尘,土归土,到了死后,你就一无所有了,什么人,什么妖,现在的你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你连妖族人都不如了,还自吹自擂自己是个人?”
那银甲大将听到了这儿,他仍然冷眼冷语地对守护者说:“至少,我曾经当过一个人,但是你却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当了。我想你的生命也许会永远地存在吧!我就说……所以,我可以确定你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因为你的生命会永远延续下去,别人还有一个转世投胎的机会,别人的经历还可以转折,你就不可以了,因为在你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轮到下一世重头再来或许会投胎做一个人的可能。你说你比我强,我到觉得我们要比你强上百倍。虽然现在的我明显已经没有机会自我炫耀了。”(未完待续)
769 绿色的手臂()
银甲大将之所以会对苏雅的守护者、也就是站在他的面前的那个遍体长着像草一样皮毛的绿色的人这样口无遮拦、前后颠倒地说话,此刻的他自然是不屑于对那个守护者表达尊敬与谦让。他这么做的原因,一来必然是因为他和那个守护者本来就是敌人,所以他再怎么对那个苏雅的守护者表达敬意,他们也不可能因为对方的诚恳而放弃和后退;二来,也许是因为那银甲大将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毕竟他刚才从那个苏雅的守护者的口中和他对自己说话的态度上已经看得很清楚,那个苏雅的守护者今天必然会随着那个自由之神从自己守护的这个地方穿过,就是因为会这样,所以,他们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打倒,而银甲大将眼看这种结局已经是越来越明显了。所以,银甲大将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他也就不害怕去得罪那个自由之神的守护者,虽然银甲大将很早便猜测出那个自由之神的守护者的来历不简单,但是这一刻的他也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事实证明银甲大将的想法绝对是正确,虽然这样的想法和相对应的事实对于银甲大将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但是总结来说,能够猜测得未来会怎么样,总比时刻恐惧未来的惊险要强得多。
也许那个绿色的守护者的确没有留住银甲大将性命的意思,虽然起初的他希望可以息事为宁,但是,当他发现了那个银甲大将实在执迷不悟的时候,他却对那银甲大将失去了劝和的信心。虽然那个绿色的守护者知道如果自己和那银甲大将打起来,自己未必会输给他,但是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那个绿色的守护者总是希望可以利用一种简单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直到他认为并不是所有的简单的方式都可以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必须使用自己独有的最厉害的本领。
其实说其它的实在是没有必要,那个绿色的守护者对银甲大将的突然变脸其实仍然是另有原因……
那银甲大将左手臂中央的圆盘“太阳烙”依然在快速地旋转着。在它旋转的过程中仍然发出那太阳烙“嗡嗡嗡”的声音。苏雅的那个守护者更加听出了自那太阳烙中发出的声音是越来越急促了,它的旋转式速度明显比刚才自己和银甲大将说话的时候还要快出了几倍。
也许那个绿色的守护者就是想要亲眼见识一下银甲大将手中的那个所谓的“太阳烙”中的暗器到底有什么特殊,他居然只是毫无动作地站在距离银甲大将大概有两丈多远的地方,他既没有对银甲大将主动攻击。又没有做好任何防御准备。
突听银甲大将对那守护者说:“既然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商量,而且在我们对峙的过程中也必须要有一个人倒下,那么我们就不要继续谈下去了,我们今天就分个胜负!”
银甲大将说完,突见自他的左臂中央不断旋转的那个太阳烙中飞出了无数支细小的暗器。那些暗器和苏雅的守护者之前见过的暗器长相差不多,它们都是手指精细的匕首,它们都相继地朝着那个绿色的苏雅的守护者飞了过去。
但是,当那些暗器离开了太阳烙的时候,远远望去,它们根本就不像是暗器,它们却像是本来就围绕在太阳烙上的成千上万支的苍蝇,当这些“苍蝇”离开太阳烙的时候,它们纷纷地飞向了那对面的绿人方向而去。不仅如此,在它们飞行的过程中。它们有的行程路线是直线,有的行程路线却是弯线,有的甚至不成线,因为参杂在那些暗器中的匕首,有的居然像是有生命的,它们居然可以自行寻找目标,似乎达到目的才是它的最终目的。但是不管那些暗器匕首选择的是什么样的路线,它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伤害那个绿色的人。
可是,无论如何,就在银甲大将将手中的太阳烙举在中途并利用它朝着绿人的方向发射暗器的时候。绿人总算在那个空闲的时间里看到了银甲大将手中的太阳烙的样子,原来,那个太阳烙果然是圆形的,它看起来的确有一个脸盆那么大。但是它上上下下却是由许许多多的圆形铁片组成的,连接着那铁片中间有一个轴。虽说那是由许多的铁片细成,但是每一个铁片的颜色却都是不一样的,而且那个绿人还发现,那太阳烙的边缘处还刻意连接着许多的像花瓣一样的铁管,可是当绿人仔细观察了那些个铁管后才发现。原来那些铁管的形状还是不一样的,它们有的像个前进帽一样,是上面的铁皮朝着外面延伸,但是下面的铁皮却是短一些;而有的铁管却是上面的铁皮比较短,而下面的铁皮却比较长;有的铁管成螺旋状;有的铁管是带有细小的孔的……当那个绿色的人看到了这里,他思来想去后终于想明白,那些铁管必然就是太阳烙中的暗器朝着外面飞行时的必经之路,而且当暗器通过不同的铁管轨道的时候,那些暗器们飞行的轨道也会发生变化。
说到了这里,只能说那绿色的人为了研究银甲大将的太阳烙似乎走神儿走了太久了,因为就在他那么地细心研究银甲大将的太阳烙的时候,那银甲大将自太阳烙中飞出来的暗器们已经射于了那个绿人的身上,此时此刻,只见绿人的浑身上下居然像刺猬一样被刺满了匕首……如今的这些个匕首已经不能算作是暗器了,它们在此刻被称为明器到还是贴切得多。
当银甲大将看到自己的太阳烙正中绿人的时候,他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对绿人说:“不要告诉我,你是害怕了?还是自甘堕落?为什么你在面对我的太阳烙的时候无动于衷!如果你害怕与我的太阳烙交战,我可以在你倒地求饶之后放过你,那样现在的你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银甲大将刚刚说到了这里,站在他对面的绿人却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只见那绿色的人的脸上平平静静的,就好像他刚刚挨过的千百支匕首的侵蚀而毫无痛感一样。
银甲大将正在纳闷,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正在动,他有一种感受到了地震的感觉。
银甲大将连忙朝着脚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