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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战场:“我会让其他冒险者离开,但我会留在这里。”
“什么?”走向前方的杰森急忙回过了头:“你留在这里干什么?你必须也得离开!”
“大家要是都走了,谁来监督你的任务?”微笑的屠夫微笑了起来:“别忘了青山临走之前的话。”
“但这里十分危险,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杰森的脸色沉了沉:“你应该去找个医生,而不是留在这里拖我们的后腿!”
“竟然说我是拖后腿的人?活了这么大把的年纪,还冒险了这么多年,这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过啊。”
“我承认你在驻地的守备任务里帮了我们很多忙,但现在是战争!就算是不考虑自己的安危,至少你也应该考虑战局的胜利!”
“战争?那玩意儿跟我们冒险者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心中的唯一行动标准……就是将同伴们都活着带回去啊。”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这不是战争还能是什么?再不走的话,下一波轰炸马上就要过来了……卫兵!把这两个人带走!”
“等等……”
战场的方阵随着后方的这个小小的变故而出现了些微的松动,然后在空中再次划过的呼啸声里再次聚集在了一起,因为随着那些黑衣敌人的再次后撤,新的一轮魔法的轰炸也带着七彩的光辉笼罩到了营地的上空。一些来不及退走的玩家也急忙掏出了自己的各种本领,与在场的卫兵们一起做出了防御的动作,还在空中飘动的魔法光芒却是在某种诡异的操控里齐齐一转,向着微笑大叔与杰森所在的地方收束了过来。
“原来如此……”
令人惊惧的气息打破了即将笼罩在所有人头上的绝望,将一道锋芒毕露的剑气从那些火球炮弹的中间一穿而过,因为魔法的破坏而引起的巨大烟花中,之前响起的低语声却还是不受阻碍地回响在所有人的耳边:“受引导的魔法火力覆盖……古魔法帝国的技术,果然不容小觑呢。”
“你是……”
众人齐齐转向后方的营地废墟里,一道挺立的人影隐约显现在烟雾的后方,一边抹拭着自己手上的剑锋,一边将身后的巨大木盒卸了下来:“你们是陌上青山的朋友和属下……是吧?”
“呃,是的……”
“那就走吧,我是来接你们的。”
抚剑的人影没有再次理会站出来的微笑大叔,而是抬头仰望着阴云遍布的天空:“风暴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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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就是这样了,先生。”
自由之城的城主府,城主斗技场内,一脸微笑的暗语凝兰淡淡的交代完了自己知道的内容,然后低笑着说道:“城外的战况正在逐渐变得激烈起来,距离最远的弗里德姆石林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以剑北冬的实力……他们应该会平安归来的。”
“如果各大通路都被挡住的话,那么撤退的路线也是一个问题。”段青却是略显担忧地说道:“如果处理不当,这次的汇合说不定还会出现重大的损失……”
“不会的。”暗语凝兰微笑着回答道:“你们可没有看到剑北冬现在的样子,他的实力可是今非昔比了呢,让他去处理这件事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真的吗?”一旁的絮语流觞抱着双臂摇了摇头:“那几个NPC的古板你们也不是没见过,想要带着他们安然回来可不是什么容易完成的任务啊……”
“完不成也无所谓。”段青忽然叹息了一声:“反正现在的城里应该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先生说的很对。”暗语凝兰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凝兰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许多异状,现在想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异状?”絮语流觞疑惑地问道:“除了坐在这里的这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们,这个城市还能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异状吗?”
“当然是……”
“剩下的话等等再说吧,我们已经让别人等了太久了。”
低声说出了这句话,段青向着周围的队友们摆了摆手,然后转过了身,望向了身后等待已久的某个重铠身影,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动的莱纳似乎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意思,微微地向着段青行了一礼,然后带着疑问的语气,指向了他身后的那个女仆玩家的方向:“这位小姐……也是你们冒险团的成员吗?”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冒险者协会的注册信息上查看。”段青笑着回了一礼:“我们愚者冒险团以诚待人,从不欺骗,这一点在坐的诸位大可放心。”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下一场的较量吧。”
向着高台上城主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银黑骑士的声音沉闷的说道,然后再次侧过了身,将已经站在身后斗技场上的几道身影让了出来:“接下来上场的是埃杜安阁下,当然他也没有选择亲自下场,所以依然选用了手下的几个冒险者来代替,请你们做好准备。”
“嗨。”
随着汇聚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几个玩家的身影也依次展现在了段青的面前,似乎是预料到了段青的惊讶,领头的那名玩家也率先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呢,青山阁下。”
“……原来是这样。”
望着那个名叫杰克的家伙,段青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伸手遮脸,按住了自己愈发疼痛的额头。
“原来是你们啊。”
582 反逆之影,以一敌五()
“青山阁下何必如此紧张?这种状况应该没有出乎你们的预料吧?”
“……大概是因为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把自由之城内有名号的行会统统打一遍呢。”
“能够来到这个地方参与这场盛会的玩家,怎么可能不是与我们相类似的家伙?你看天下第二的那些人,现在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是是是,再这么打下去……说不定下一场就轮到他们了。”
如同老友一般的对话就这么自然地展开在斗技场的中央,仿佛那个刚刚下场的墨镜男子与段青是两个多年不见的伙伴,但包括絮语流觞在内的许多其他玩家却是知道,这个无主之地的会长只是刚刚才与段青见过第一面而已:“所以说……你们现在是埃杜安的人?”
“自由之城这个地界,我们也算是混了很长时间了,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跻身上层社会的行列。”名叫杰克的年轻会长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略显坦然地回答道:“能够参与到决策层的好处是巨大的,看现在的江湖与自由之翼两家人就知道了,就连天天神出鬼没的维扎德,也因为法师议会的关系而获得了大量的游戏资源,所以……为了下一次的联盟杯不再输在起跑线上,我们也开始寻找能够站上同等舞台的出路,所以当埃杜安向我们递出橄榄枝的时候,大家都非常痛快地同意了。”
“难道你们是临时合作的吗?”段青的眼睛微阖了少许。
“比这还要早一点,可以追溯到风2月月底的时候。”杰克微笑着回答道:“现在想来……那正好是你们到达这个地方的时间呢。”
“真是巧合。”
摆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段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却对之前自己这一行人的到来所导致的结果,又深深地认识了几分,似乎感同身受的絮语流觞也走到了段青的身旁,轻轻地甩了甩自己的长发,望向对方的眼神中,却是多了几分凛然的寒意:“这当然不是巧合,而是他们预谋已久的动作,不然的话……这个家伙大概也不会说出什么‘内幕消息’来呢。”
“内幕消息?”
“你们早就知道特里斯坦发出挑战的事情了吧?”蓝发的女剑士声音冷然地说道:“在此之前,我们也是临时收到了特里斯坦的委托,然后在仓促之间拼凑出来一个临时的队伍,前来参加这次盛会的,特里斯坦应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们当然也没有说,那么……与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你,是怎么提前知道这个消息的呢?”
“……”
“为了上位,你们做了不少的工作。”
絮语流觞低声说道:“你们与恶魔乐园是很早之前就进驻自由之城的两个大型行会,但与恶魔乐园相比,你们的心计要多得多,表面上的和平与善意或许能够欺骗一些初次见面的年轻人,但却欺骗不了我们,为了这次的盛会……你们私底下的动作,应该不比任何人少吧?”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流觞小姐。”杰克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墨镜:“有关这次王座战争的事情,我们或许知道一些什么,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无主之地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只是怀着看热闹的态度,跑到这个地方来吃爆米花喊666的,有关你们与那些大佬之间的事情,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派胡言!你们不知道?你们如果不知道的话……现在为什么又要站在这里?”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是一个行会生存的根本,既然雇佣我们的埃杜安作出了这样的要求,我们下来暖暖场……想必你们也不会怪罪的吧?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之前的时候还与青山阁下交了个朋友,不要因为现在即将兵戎相见,就把我们当成了你们的敌人……”
“那好啊,一会开打之后,你们就直接认输……这个提议怎么样?”
“喂喂,大家都是接受了委托的冒险者,为什么是我们认输而不是你们认输呢?奖励什么的我们倒是无所谓,但要是因此坏了与埃杜安之间的关系……”
“你们!”
“等一下。”
随着段青沉吟中的呼喝,蓝发女子与墨镜青年之间的对峙也暂时结束了,不过正在揣摩着什么的段青,似乎并没有就此放过对方的意思:“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们好了。”
“喂!青山你……”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望着对面正在抚掌赞叹自己的杰克,段青继续沉吟着说道:“或许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也确实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不然的话……之前我们一起走进城主府的时候,这个家伙应该就不会一副‘我很厉害’的模样跟我们透露那些消息,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他们只是知道巴特挑战诸王的打算,并不知道眼前的我们就是巴特找来的帮手。”段青低声说道:“这就是他们当时的‘演技’如此迫真的原因。”
“你想说……他们在特里斯坦那边有卧底?还是不那么核心的那种?”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们怎么知道的,而是他们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望着对方渐渐失去笑容的脸,段青的嘴角微扯了起来:“为什么他们知道了特里斯坦的打算,却没有选择将这件事捅出来?他们是真的无动于衷,还是事件的发展正中他们的下怀呢?”
“……”
“什么都没有做,有时候也算是有了动作呢。”
段青注视着杰克的脸:“你们就是叛徒中的一员吧?”
“……嘿。”
青年男子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露出了天生带着恶意的一双眼睛:“抱歉,更多的内容我不能再说了,欲知后事如何……”
“等我们打完之后,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分解一下。”
“……虽然知道你们还是不会说,但该打的架一定还是要打的。”段青的身体向后撤了撤,摆出了一副应战的架势:“对付你们这种敌人很简单,只要把你们想要做的事统统破坏掉就可以了。”
“久闻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请教。”杰克歪了歪自己的脑袋,示意着身后正在摩拳擦掌的队友们:“我们这边人数比较多,不知青山阁下打算上几个人呢?”
“不需要队友。”段青沉声回答道:“只要我一个人……”
“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银灰色的手铠突然挡在了段青的面前,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属于絮语流觞的冷然话音:“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些家伙就由我一个人来应付。”
“喂喂,你怎么……”
“打了这么半天,我还没有正式上过场呢。”
转头摆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絮语流觞对着段青挥了挥手:“连雪灵幻冰那个丫头都被你派上去两次了,难道就不能照顾照顾另一位女选手的心情吗?”
“呃……第一次又不是我选她上去的,你莫名其妙地嫉妒个什么劲……”
嘴里嘀咕着这样的话,段青还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而没有理会他的絮语流觞也拔出了腰畔的长剑,将与优雅完全不相符的森然战意展露在了无主之地队伍的面前,与身后的三生鱼塘和暗影之牙对视了一眼,长相颇为帅气的杰克也从容地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一道冲天的火光却是率先冲破了紧张的氛围,爆发在了阴沉天空笼罩之下的斗技场之中:“要是再不让我刷刷存在感的话……”
“这些跳梁小丑,说不定会忘了我曾经的名头呢!”
炽热的气息变成了华丽的流光,将絮语流觞手中的长剑彻底包裹起来,然后随着蓝发女剑士旋身挥舞的动作,交织成一朵朵红色的莲花,位于不远处的五名对手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准备,早早地随着那些莲花的绽放分散到了周围,其中位于最前方的帅哥杰克,也提剑与那道华丽的火焰长剑纠缠在了一起:“这就是拍卖会上的那柄最后的华焰?果然很有威势,不过……”
“同样参加了那场拍卖会的我,怎么可能不防备你的这件武器呢?”
哗啦啦——
随着杰克话音的落下,来自三生鱼塘的一道水流冲击就划过了两个人相拼的区域,然后随着这个魔法师的控制逆流向上,形成了一道人工控制的喷泉,淅沥淅沥不断落下的雨滴在阴沉天空的衬托下变得愈发阴冷,就连吹过的寒风都在魔法水滴的参与下变得更冷冽了一些,而受到这股力量影响的火焰长剑,原本难以接近的热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小了:“这是……”
“过于热情……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呢。”
一剑劈开了絮语流觞的身影,帅哥杰克笑着回答道:“所以……我们就自作主张,给你降降温了。”
“哼,华焰上的火元素是自己生成的魔法效果,区区一个水流喷射……怎么可能浇的灭呢?”
“我们可没有想要浇灭的意思,我们只是想削弱它的火焰效果。”帅哥杰克挥了挥自己手上的长剑:“这样一来……”
“这把传奇武器的强度,可就下降了许多呢!”
他冷笑一声,向着絮语流觞所在的方向再次冲上,手中的剑却是突然发出了冰蓝色的寒光,与絮语流觞的华焰再次交击在了一起,水与火的两种力量在两人之间相互地抵消着,发出了蒸汽一样的嗤响,而脸色愈加冰寒的蓝发女子,眼神也落在了不远处刚刚放下双手的三生鱼塘的身上:“这是……附魔术?”
“冰霜系的附魔术,可以达到与你的华焰同样程度的魔法附加效果。”正在与她对峙的杰克笑着回答道:“可惜现在的魔法师都忙着研究更厉害的大型魔法,已经没有几个人去专注这些实用的辅助型法术了……”
“力量可是没有高下之分的,你们克鲁希德不是也经常喊着这句话吗?”他向前一步,反手握住了僵持在中间的长剑剑柄:“没有弱小的力量……”
“只有用不对地方的技巧啊。”
巨大的浑圆随着杰克反手的一剑划过了空气,将热力四溢的火焰斩成了两半,然后带着连接成圆弧形的冰寒剑光,斜着划过了絮语流觞的头顶,由剑气强行连接起来的冰寒冻气随后凝结成了一道扁平的平面,沿着原来的方向扩散到了火云的周围,取得暂时优势的杰克却是没有放弃的意思,紧随而至的一剑再次削出了一片新的蓝光:“秘剑——”
“裂空斩!”
一道又一道的剑光不断地划过战场的中央,将原本聚合在一起的火焰气息彻底劈成了四分五裂的状态,而原本凝聚在杰克剑上的冰寒蓝光,也随着他无与伦比的快速挥斩而向着空中散成了一道道互相交叉的裂面,似乎被压制住的蓝发女子也随着这些交织的裂面而不断后退着,手中的长剑也暂时变成了守势,直到杰克因为体力的限制而暂时偃旗息鼓的时候,她后退的动作才出现了停止:“这种程度的攻击,还不足以……”
出现在左右两侧的剑光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那是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另外两名无主之地成员伺机扑上的攻击,而被这两道偷袭打落在地的蓝发女子,耳边率先响起的则是帅哥杰克的嘲笑:“看来你的名号只是在魔法领域比较有名而已呢,身为剑士,你的技法与敏锐程度还相差很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哟,要不要叫上你的队友?”
“对付你�